第1298章 我是道宮之主？
那一場末日浩劫般的大戰，的確結束了。
弒仙廢墟天穹深處，只留下一道絢爛璀璨的仙光，除此之外，一切都寂靜下去，再沒有任何動靜。
「那些仙道巨擘……好像被擊潰了！」
有人低聲開口，失魂落魄。
「誰又能擁有如此手段，能擊潰十多位仙道巨擘的聯手？」
有人倒吸涼氣。
之前發生的一切，對所有人而言，都像做了一場噩夢。
而今夢醒，全都感到心悸和惘然。
而這一刻，江臨仙和石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與深深的敬畏。
他們出身仙道霸主勢力，比旁人更清楚仙道巨擘意味著什麼。
那是真正屹立在諸天萬界頂峰的存在，一念可定億萬萬生靈生死，一舉一動皆可引發天下動盪。
可如今，足足十餘位這樣的存在聯手，竟然被人擊潰！
這若傳回青冥道域，勢必會引發足以震動天下的大風暴！
氣氛沉悶，眾人皆久久無法回神。
「糯糯，事情已經結束，咱們都沒事，已經不必害怕了。」
石拙注意到身側少女神情恍惚，忍不住輕聲安撫。
糯糯回過神來，怔了半晌，這才小聲開口道：「師兄，剛才那些仙道巨擘駕臨，必然是為了抓捕陸夜而來，如今他們被擊退，是不是……是不是意味著，陸夜他逃過了一劫？」
石拙一怔，陷入沉思。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複雜：「有這個可能！」
糯糯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失望」之色，輕聲嘀咕道：「可惜了。」
少女話是這麼說，心中實則湧起從未有過的狂喜。
那狗賊極可能真的沒事！
對少女而言，這無疑是天大的喜事。
至於那狗賊究竟是如何逃過此劫……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他是否活著。
「是我們遠遠低估了這次行動的可怕。」
一旁，江臨仙忽地長嘆一聲，「若早知道那些仙道巨擘會親自下場，老子才不會來湊這個熱鬧！」
一番話，頓時引起其他仙家門徒共鳴，心有戚戚然。
扶桑仙庭傳人莫雲景神色陰沉道：「江兄說得不錯，剛才那些老怪物出手時，分明是要將大道星路擊沉，將這弒仙廢墟徹底毀掉！他們……根本就沒有在意我們這些仙家門徒的死活！」
「何止不在意！」
棲霞仙山傳人陽東原冷聲道：「在他們眼中，我們怕是也和螻蟻沒區別！」
一眾仙家子弟皆沉默，感到很寒心。
他們皆是奉命而來，為的是抓捕那身懷青墟劍意的陸夜。
可結果呢？
那些本該是他們「靠山」的仙道巨擘，出手時卻毫無顧忌，儼然要將這弒仙廢墟連同他們所有人一併抹除！
擱誰身上，誰又能遭得住？
一時間，場中氣氛沉悶壓抑，許多仙家門徒臉上都浮現出憤懣、不甘、後怕等複雜情緒。
「走吧，我們回去。」
石拙看了一眼身側的糯糯，輕聲道，「這渾水，咱們再也不摻合了。」
糯糯乖巧點頭，嗯了一聲。
少女心中則在飛快思忖，既然那狗賊還活著，肯定還會從那葬仙冢內走出的。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大道行路上，他們還有相見的機會！
如此一想，少女心中愈發開心了。
此時的江臨仙，明顯也心灰意冷，不願再待下去，下達命令，打算帶眾人離去。
黃楚忽地上前一步，神色焦急道：「大人，方羽兄弟還沒回來，咱們……咱們這就走？」
江臨仙瞥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覺得，他還有命能回來？」
黃楚頓時語塞。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最終只是頹然低頭，神色黯然。
是啊，葬仙冢深處發生那般恐怖異變，連那些仙道巨擘都被驚動，方羽兄弟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走吧。」
江臨仙帶著一眾追隨者轉身離去
一些仙家門徒見此，也紛紛動身，陸續離開。
黃楚立在原地，久久未動。
他望著那被灰霧籠罩的葬仙冢深處，腦海中浮現出與陸夜一路同行的種種經歷，心中湧起難言的悵惘。
最終，他也只能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
葬仙冢最深處。
那片由無數星骸堆積而成的古老大陸，此刻已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懸浮在虛空中的上百顆古仙元髓早已消失不見，連那些大如陸地的星骸，也都崩碎瓦解，化作無數碎片漂浮在灰霧中。
整片區域，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死寂而荒涼。
唯有那座破敗的青銅殿宇，依舊矗立在星骸大陸中央，散發著亘古蒼茫的威嚴。
殿門前。
「陸夜」的身影憑空出現。
而後，他邁步，走進了青銅殿內。
殿宇大門無聲無息關閉。
那一道自殿內掠出、扶搖而起沖向無垠星空的煌煌仙光，也隨之被關進青銅殿內。
就像從未出現過。
至此，整個葬仙冢恢復了往昔的寂靜。
灰霧翻湧，葬仙冢內那浩瀚無垠的虛空中，已再看不見大如陸地的星骸，也沒有了古仙元髓。
只剩下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無聲瀰漫。
葬仙冢外。
一些還未散去的仙家門徒見此，最終也徹底死心，紛紛轉身離去。
不過片刻，葬仙冢外便徹底空無一人。
破敗青銅殿內。
當殿宇大門關閉那一刻，殿內景象也映入「陸夜」眼帘。
大殿空曠，唯有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道台。
道台古樸，表面銘刻著無數繁密玄奧的規則符文，每一道都瀰漫著令人心悸的禁忌氣息。
道台之上，懸浮著一團璀璨如烈日的仙光。
那仙光流淌，瑰麗如日，瀰漫出神秘浩渺的大道氣息。
「陸夜」目光落在道台上，輕語道：「還是老樣子，以後……怕是再見不到了。」
他就像故地重遊，想起了一些塵封的往事。
許久，
「陸夜」沒有走向道台，反而在殿內隨意尋了一處空地，盤膝坐下。
他閉上眼眸，周身氣息開始悄然變化。
那原本淡漠如萬古青冥的眼神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陸夜本身的澄澈與深邃。
腰畔的煉仙葫蘆似乎察覺到這種變化，輕輕一顫，化作一縷流光沒入他識海。
而他手中那口九獄劍虛影，也悄然消失。
時間點滴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陸夜」周身那屬於「陌生記憶」的氣息徹底斂去。
取而代之的，是陸夜本身的氣息。
他緩緩睜開眼眸。
眸子裡先是浮現出一絲茫然，旋即化作清明。
「我……」
陸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環顧四周這陌生的青銅大殿，神色一陣明滅不定。
對他而言，剛才就像做了一場匪夷所思的夢。
夢中，他邁步星空之上，執掌九獄劍虛影，擊潰十多個仙道巨擘……
還曾相隔無垠虛空，與一個騎著毛驢的紅衣白髮女子遙遙對談。
那一幕幕，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陸夜知道，這不是夢。
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只不過，真正出手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陸夜怔怔地坐在那，心潮起伏。
他沒有被抹除記憶，也沒有失去意識，可之前的他，就像局外人，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最遺憾的是，他只看到了，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以至於他根本不清楚，那十多位仙道巨擘說了什麼。
那曾和自己對話的紅衣白髮女子，又說了一些什麼。
但不管如何，陸夜記住了事情發生的一切。
這或許代表，那「陌生記憶」也沒打算瞞著他。
否則，他註定不可能親眼見證這一切。
「原來在我身上，還存在有這些陌生記憶……」
陸夜心中喃喃。
他想起自己全力催動掌心九獄劍圖時，本我生命本源中出現了一股龐大駁雜的陌生記憶。
那掌控自己出手的，正是那無數陌生記憶中的一股。
如今，這些陌生記憶都被封印，化作星辰般的印記，懸掛識海中！
這一切，讓陸夜想起，當年從域外戰場返回時，那十九位祖師的大道印記，同樣如此存在過。
不同的是，陸夜確信，那些被封印的陌生記憶，是屬於自己的！
過去多年，陸夜經歷過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這次的經歷，雖然讓他感到震撼，可也談不上多難以接受。
尤其當冷靜後，他第一時間想起一件事。
當初在靈蒼界，陸夜就已經知道，大哥陸霄身上，藏有一股特殊的記憶印記！
並且，大哥也曾主動談起這些事情。
也是當時，陸夜了解到，大哥陸霄疑似是某位神秘存在的轉世之身！
只是，陸夜萬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極可能也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在以前，陸夜對什麼轉世完全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可要知道，他就是憑藉轉生的方式，來到了靈樞大世界，擁有了方羽這個身份！
正因為轉生過，他才最清楚，這種事情是真的！
「難道，自己是那位道宮之主的轉世之身？」
當這個念頭浮現腦海，陸夜徹底不淡定了。
他怔怔出神，久久無言。
識海中，那一顆顆如星辰般懸掛的陌生記憶印記，靜靜懸浮，散發著晦澀而古老的氣息。
就像在無聲訴說著什麼。
弒仙廢墟天穹深處，只留下一道絢爛璀璨的仙光，除此之外，一切都寂靜下去，再沒有任何動靜。
「那些仙道巨擘……好像被擊潰了！」
有人低聲開口，失魂落魄。
「誰又能擁有如此手段，能擊潰十多位仙道巨擘的聯手？」
有人倒吸涼氣。
之前發生的一切，對所有人而言，都像做了一場噩夢。
而今夢醒，全都感到心悸和惘然。
而這一刻，江臨仙和石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與深深的敬畏。
他們出身仙道霸主勢力，比旁人更清楚仙道巨擘意味著什麼。
那是真正屹立在諸天萬界頂峰的存在，一念可定億萬萬生靈生死，一舉一動皆可引發天下動盪。
可如今，足足十餘位這樣的存在聯手，竟然被人擊潰！
這若傳回青冥道域，勢必會引發足以震動天下的大風暴！
氣氛沉悶，眾人皆久久無法回神。
「糯糯，事情已經結束，咱們都沒事，已經不必害怕了。」
石拙注意到身側少女神情恍惚，忍不住輕聲安撫。
糯糯回過神來，怔了半晌，這才小聲開口道：「師兄，剛才那些仙道巨擘駕臨，必然是為了抓捕陸夜而來，如今他們被擊退，是不是……是不是意味著，陸夜他逃過了一劫？」
石拙一怔，陷入沉思。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複雜：「有這個可能！」
糯糯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失望」之色，輕聲嘀咕道：「可惜了。」
少女話是這麼說，心中實則湧起從未有過的狂喜。
那狗賊極可能真的沒事！
對少女而言，這無疑是天大的喜事。
至於那狗賊究竟是如何逃過此劫……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他是否活著。
「是我們遠遠低估了這次行動的可怕。」
一旁，江臨仙忽地長嘆一聲，「若早知道那些仙道巨擘會親自下場，老子才不會來湊這個熱鬧！」
一番話，頓時引起其他仙家門徒共鳴，心有戚戚然。
扶桑仙庭傳人莫雲景神色陰沉道：「江兄說得不錯，剛才那些老怪物出手時，分明是要將大道星路擊沉，將這弒仙廢墟徹底毀掉！他們……根本就沒有在意我們這些仙家門徒的死活！」
「何止不在意！」
棲霞仙山傳人陽東原冷聲道：「在他們眼中，我們怕是也和螻蟻沒區別！」
一眾仙家子弟皆沉默，感到很寒心。
他們皆是奉命而來，為的是抓捕那身懷青墟劍意的陸夜。
可結果呢？
那些本該是他們「靠山」的仙道巨擘，出手時卻毫無顧忌，儼然要將這弒仙廢墟連同他們所有人一併抹除！
擱誰身上，誰又能遭得住？
一時間，場中氣氛沉悶壓抑，許多仙家門徒臉上都浮現出憤懣、不甘、後怕等複雜情緒。
「走吧，我們回去。」
石拙看了一眼身側的糯糯，輕聲道，「這渾水，咱們再也不摻合了。」
糯糯乖巧點頭，嗯了一聲。
少女心中則在飛快思忖，既然那狗賊還活著，肯定還會從那葬仙冢內走出的。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大道行路上，他們還有相見的機會！
如此一想，少女心中愈發開心了。
此時的江臨仙，明顯也心灰意冷，不願再待下去，下達命令，打算帶眾人離去。
黃楚忽地上前一步，神色焦急道：「大人，方羽兄弟還沒回來，咱們……咱們這就走？」
江臨仙瞥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覺得，他還有命能回來？」
黃楚頓時語塞。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最終只是頹然低頭，神色黯然。
是啊，葬仙冢深處發生那般恐怖異變，連那些仙道巨擘都被驚動，方羽兄弟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走吧。」
江臨仙帶著一眾追隨者轉身離去
一些仙家門徒見此，也紛紛動身，陸續離開。
黃楚立在原地，久久未動。
他望著那被灰霧籠罩的葬仙冢深處，腦海中浮現出與陸夜一路同行的種種經歷，心中湧起難言的悵惘。
最終，他也只能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
葬仙冢最深處。
那片由無數星骸堆積而成的古老大陸，此刻已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懸浮在虛空中的上百顆古仙元髓早已消失不見，連那些大如陸地的星骸，也都崩碎瓦解，化作無數碎片漂浮在灰霧中。
整片區域，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死寂而荒涼。
唯有那座破敗的青銅殿宇，依舊矗立在星骸大陸中央，散發著亘古蒼茫的威嚴。
殿門前。
「陸夜」的身影憑空出現。
而後，他邁步，走進了青銅殿內。
殿宇大門無聲無息關閉。
那一道自殿內掠出、扶搖而起沖向無垠星空的煌煌仙光，也隨之被關進青銅殿內。
就像從未出現過。
至此，整個葬仙冢恢復了往昔的寂靜。
灰霧翻湧，葬仙冢內那浩瀚無垠的虛空中，已再看不見大如陸地的星骸，也沒有了古仙元髓。
只剩下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無聲瀰漫。
葬仙冢外。
一些還未散去的仙家門徒見此，最終也徹底死心，紛紛轉身離去。
不過片刻，葬仙冢外便徹底空無一人。
破敗青銅殿內。
當殿宇大門關閉那一刻，殿內景象也映入「陸夜」眼帘。
大殿空曠，唯有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道台。
道台古樸，表面銘刻著無數繁密玄奧的規則符文，每一道都瀰漫著令人心悸的禁忌氣息。
道台之上，懸浮著一團璀璨如烈日的仙光。
那仙光流淌，瑰麗如日，瀰漫出神秘浩渺的大道氣息。
「陸夜」目光落在道台上，輕語道：「還是老樣子，以後……怕是再見不到了。」
他就像故地重遊，想起了一些塵封的往事。
許久，
「陸夜」沒有走向道台，反而在殿內隨意尋了一處空地，盤膝坐下。
他閉上眼眸，周身氣息開始悄然變化。
那原本淡漠如萬古青冥的眼神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陸夜本身的澄澈與深邃。
腰畔的煉仙葫蘆似乎察覺到這種變化，輕輕一顫，化作一縷流光沒入他識海。
而他手中那口九獄劍虛影，也悄然消失。
時間點滴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陸夜」周身那屬於「陌生記憶」的氣息徹底斂去。
取而代之的，是陸夜本身的氣息。
他緩緩睜開眼眸。
眸子裡先是浮現出一絲茫然，旋即化作清明。
「我……」
陸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環顧四周這陌生的青銅大殿，神色一陣明滅不定。
對他而言，剛才就像做了一場匪夷所思的夢。
夢中，他邁步星空之上，執掌九獄劍虛影，擊潰十多個仙道巨擘……
還曾相隔無垠虛空，與一個騎著毛驢的紅衣白髮女子遙遙對談。
那一幕幕，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陸夜知道，這不是夢。
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只不過，真正出手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陸夜怔怔地坐在那，心潮起伏。
他沒有被抹除記憶，也沒有失去意識，可之前的他，就像局外人，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最遺憾的是，他只看到了，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以至於他根本不清楚，那十多位仙道巨擘說了什麼。
那曾和自己對話的紅衣白髮女子，又說了一些什麼。
但不管如何，陸夜記住了事情發生的一切。
這或許代表，那「陌生記憶」也沒打算瞞著他。
否則，他註定不可能親眼見證這一切。
「原來在我身上，還存在有這些陌生記憶……」
陸夜心中喃喃。
他想起自己全力催動掌心九獄劍圖時，本我生命本源中出現了一股龐大駁雜的陌生記憶。
那掌控自己出手的，正是那無數陌生記憶中的一股。
如今，這些陌生記憶都被封印，化作星辰般的印記，懸掛識海中！
這一切，讓陸夜想起，當年從域外戰場返回時，那十九位祖師的大道印記，同樣如此存在過。
不同的是，陸夜確信，那些被封印的陌生記憶，是屬於自己的！
過去多年，陸夜經歷過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這次的經歷，雖然讓他感到震撼，可也談不上多難以接受。
尤其當冷靜後，他第一時間想起一件事。
當初在靈蒼界，陸夜就已經知道，大哥陸霄身上，藏有一股特殊的記憶印記！
並且，大哥也曾主動談起這些事情。
也是當時，陸夜了解到，大哥陸霄疑似是某位神秘存在的轉世之身！
只是，陸夜萬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極可能也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在以前，陸夜對什麼轉世完全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可要知道，他就是憑藉轉生的方式，來到了靈樞大世界，擁有了方羽這個身份！
正因為轉生過，他才最清楚，這種事情是真的！
「難道，自己是那位道宮之主的轉世之身？」
當這個念頭浮現腦海，陸夜徹底不淡定了。
他怔怔出神，久久無言。
識海中，那一顆顆如星辰般懸掛的陌生記憶印記，靜靜懸浮，散發著晦澀而古老的氣息。
就像在無聲訴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