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只能活一個！
陸夜心境的變化，黑衣少年皆看在眼底。
沉默許久，黑衣少年這才緩緩說道：「主上斬掉過往後，他的『新我』，恰似蠶化蝶，蛇蛻龍，踏入一個無人知曉的生命秘境。」
「便是主上自己也無法預測，他的『新我』究竟會擁有怎樣不可思議的大道底蘊。」
「我自然也不清楚。」
說到這，黑衣少年目光重新看向陸夜，「主上當初只說，有朝一日，新我和舊我之間，註定只能存在一個。」
「這，是蛻變之劫所必須承受的代價！」
陸夜一怔，道：「必須死一個？」
黑衣少年道：「你代表著主上的過去，新我代表著主上的未來，你們之間若只能存在一個，或許不是死，而是被對方煉掉，補全自身大道。」
陸夜眉頭悄然皺起。
新我和舊我之間，將是不可化解的宿敵？
略一思忖，陸夜就明白了。
這就像大道分身和本尊爭奪主宰命運的權柄。
又像世俗皇朝中，一眾皇子爭奪皇位。
無關對錯，而是為了主宰自己命運，只能擊敗對方！
陸夜直接問道：「他如今在何處？」
黑衣少年搖頭道：「無人可知。」
「他修為如何？」
「無人可知。」
陸夜思忖道：「他對新我的道途無法預測，而為『舊我』留下了一條從未踏足過的新路，這樣的安排，足以證明，他並非絕對看好『新我』，故而才會在『舊我』這裡留下一枚火種。」
黑衣少年眸子深處浮現一抹欣慰，「這種話，我說不合適，只能由你自己來評估。」
旋即，他說道：「嬰孩誕生時，往往是最虛弱的時候，主上的『新我』，應當也如此。」
「不過，若等他度過虛弱期，其一身道途，註定會不可想像的可怕！」
陸夜陷入沉思。
道宮之主最巔峰時，就已強大到足可讓那些仙道巨擘俯首稱臣的地步。
那麼他的「新我」以後，又該強大到何等地步？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
黑衣少年看著陸夜道，「你已經踏上那一條連主上都未曾走過的新路，未來之成就，不見得會遜色。」
陸夜只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該走了。」
黑衣少年望向遠處星空。
陸夜問道：「去哪裡？」
「青冥道域。」
黑衣少年目光看向星空深處，「葬仙冢一戰，在諸天上下引起了軒然大波，也出現了不少後患，我需要去走一走，看一看，早做準備。」
陸夜眼眸微眯，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不過，他只問道：「他們會否識破我的身份？」
黑衣少年搖頭：「放心，哪怕你這具道軀在重塑無數次後，已經恢復本尊容貌，但，你畢竟轉世一次，你身上擁有著方羽的命格和血脈做遮掩，除非有人把你的生命本源煉化，否則，哪怕是仙道巨擘出手，也無法窺破你的真身。」
頓了頓，他繼續道：「還有，別忘了你身上還有真仙道紋，如今更是踏上了一條特殊的飛升道途，這一切，都足以幫你遮掩真身。」
陸夜皺了皺眉，道：「這一切豈不是意味著，以後我註定不能以本尊的身份行走世間？」
黑衣少年道：「這可不好說，在這諸天上下，名叫陸夜的人，數不勝數，以後你前往青冥道域，大可以堂堂正正用陸夜這個名字行走，越是光明正大，或許越不會讓人懷疑。」
陸夜笑起來：「你這是認為我這名字很俗啊。」
黑衣少年道：「這不更好？」
說罷，黑衣少年邁步星空，正欲離去。
陸夜忽地道：「那若以後我和他的『新我』決生死，道友站哪邊？」
黑衣少年腳下微微一頓，只說道：「我只是一個侍道者。」
撂下這句話，黑衣少年已邁步星空而去。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陸夜卻笑了。
「若我代表著道宮之主的過去，那麼道友你這個侍道者，就像那前朝舊臣，恐怕已無法改換陣營了……」
陸夜收回目光，心神已徹底平靜下來。
他想起剛才和黑衣少年的對話。
宿敵？
不可化解？
只能存在一個？
陸夜心中非但沒有懼怕，反而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昂揚鬥志。
這一世，他已踏上一條連道宮之主都未曾踏足的新路！
他有真仙道紋融入本命物！
他在無數次「死亡」中涅槃，踏足了前所未有的飛升道途！
這，便是他的底氣所在！
「舊我、新我……聽著玄乎，可說到底，無非是斬過去、求新生而已。」
「道宮之主是道宮之主，我是我。」
「他能斬，我便能立！」
「什麼新我舊我，皆是過往。」
陸夜輕聲自語，「從今以後，我只走我自己的路！」
陸夜轉身，走向一直等候在遠處的張雲奇。
陸夜轉身，走向張雲奇，笑道：「讓師弟久等了。」
張雲奇搖頭：「師兄客氣。」
他之前注意到陸夜疑似在和某個無法看到的存在交談，心中雖然很驚疑，卻很識趣地沒有過問。
接下來，兩人並肩，走向第四星門。
那一襲血衣的守門人空洞的眼眶微微抬起，沙啞開口：「欲入此門，需以『星輝』為引。」
說著，他枯瘦的右手抬起，指了指星路兩側。
只見星路兩旁，懸浮著點點銀白色的星輝，細碎如塵，卻又璀璨如鑽，在昏暗中明滅不定。
「星輝？」
張雲奇一怔。
陸夜卻已探手，隔空一攝。
嗤！
一縷星輝如流螢般落入他掌心，觸感溫潤，內里卻蘊著一股精純磅礴的周虛星力。
「原來如此。」
陸夜恍然。
這第四星門的考驗，便是收集星輝。
每一點星輝，皆需以自身大道去感應和攫取，無法強奪，亦無法假借他人之手。
收集足夠星輝，方能叩開星門。
「師弟稍等。」
陸夜吩咐了一聲。
他負手而立，眼眸微闔，識海中那一枚「真仙道紋」悄然流轉，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仙光漣漪。
下一刻——
嘩啦！
星路兩側，那點點懸浮的星輝，竟如同受到無形召喚般，紛紛揚揚，朝他湧來。
一時間，陸夜周身三丈之內，星輝如雪，繚繞飛旋，將他襯得宛如星君臨世。
張雲奇看得目瞪口呆。
那血衣守門人空洞的眼眶裡，也似有幽光一閃而逝。
陸夜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並未刻意催動修為，僅僅只是以本命物祭道塔的氣息來感應，這些星輝便自行來投。
「這條新路……果然有些門道。」
陸夜心念微動，漫天星輝盡數沒入他袖中，凝成一枚拳頭大小的星辰光團，璀璨奪目。
「夠了麼？」
陸夜看向血衣守門人。
守門人沉默片刻，緩緩抬手，在星門上輕輕一按。
轟！
星門洞開，蒼青色的光暈如水幕垂落，門後一片朦朧，看不真切。
「走。」
陸夜帶著張雲奇一起，進入那第四星門，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星門內。
血衣守門人凝視第四星門許久，才低聲喃喃道：
「那陸夜……究竟和道宮之主是什麼關係？」
「為何，他能執掌青墟劍意？」
第四星門內，是萬星海。
一片由上古星骸匯聚而成的秘境，其內星辰之力濃郁如水，亦有諸多上古遺藏、星獸蟄伏。
在其中修行，可淬星力入體，錘鍊道基。不過……危險也更大。
踏入第四星門的瞬間，陸夜只覺眼前一花，已置身於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之中。
上下四方，皆是璀璨星辰。
大者如陸，懸於天穹，小者如砂，鋪陳腳下。
星辰之力濃郁得化作肉眼可見的銀色霧靄，瀰漫在虛空每一寸，呼吸間，皆有精純星力湧入肺腑，滋養道軀。
「好地方！」
張雲奇精神一振，「在此修行，抵得上外界百日苦功！」
陸夜打量著四周，道：「師弟，我們必須在星路論道結束前，趕到第九星門，去參與那星路爭鋒。」
「不過，你放心，在此期間我會幫你探尋一個破境造化，讓你能夠以餐霞境修為，參與到星路爭鋒中。」
說罷，陸夜在前帶路，踏上征程。
僅僅三天後。
陸夜和張雲奇闖過第四星門，繼續前往第五星門。
大道星路上每一座星門，皆是一方浩瀚世界。
其中或有上古遺藏，或有兇險絕境，亦有機緣造化潛藏。
為了在僅剩的兩個月內趕到第九星門參與星路爭鋒，陸夜與張雲奇不敢有半分耽擱。
每踏入一座新星門，便直奔那些埋藏有機緣的區域，一路疾行，不曾浪費半點光陰。
遺憾的是，過去十個月間，早有一批批天驕闖過這些星門，其中絕大多數造化已被掃蕩一空。
即便也有一些殘留的機緣，也多是旁人看不上的邊角之物，對二人助益不大。
不過，星路之上，亦有一些造化是「帶不走」的。
第六星門，淬道池。
那是一座天然形成的道韻靈池，池水呈混沌色，內蘊周虛道則碎片，可助修士淬鍊大道根基，感悟飛升法則。
張雲奇在池中閉關七日，終於引來破境契機。
當時，霞光萬丈，道音如潮，張雲奇周身飛升法則凝如實質，化作一道道絢爛光霞繚繞不息。
餐霞境，成！
破境後的張雲奇，氣質愈發沉凝，眸中神光內蘊，已真正躋身飛升道途第二境。
陸夜一直在附近為張雲奇護法，見他成功破境，心中也輕鬆許多。
接下來，只需繼續趕路，在星路論道結束前抵達第九星門便可。
沉默許久，黑衣少年這才緩緩說道：「主上斬掉過往後，他的『新我』，恰似蠶化蝶，蛇蛻龍，踏入一個無人知曉的生命秘境。」
「便是主上自己也無法預測，他的『新我』究竟會擁有怎樣不可思議的大道底蘊。」
「我自然也不清楚。」
說到這，黑衣少年目光重新看向陸夜，「主上當初只說，有朝一日，新我和舊我之間，註定只能存在一個。」
「這，是蛻變之劫所必須承受的代價！」
陸夜一怔，道：「必須死一個？」
黑衣少年道：「你代表著主上的過去，新我代表著主上的未來，你們之間若只能存在一個，或許不是死，而是被對方煉掉，補全自身大道。」
陸夜眉頭悄然皺起。
新我和舊我之間，將是不可化解的宿敵？
略一思忖，陸夜就明白了。
這就像大道分身和本尊爭奪主宰命運的權柄。
又像世俗皇朝中，一眾皇子爭奪皇位。
無關對錯，而是為了主宰自己命運，只能擊敗對方！
陸夜直接問道：「他如今在何處？」
黑衣少年搖頭道：「無人可知。」
「他修為如何？」
「無人可知。」
陸夜思忖道：「他對新我的道途無法預測，而為『舊我』留下了一條從未踏足過的新路，這樣的安排，足以證明，他並非絕對看好『新我』，故而才會在『舊我』這裡留下一枚火種。」
黑衣少年眸子深處浮現一抹欣慰，「這種話，我說不合適，只能由你自己來評估。」
旋即，他說道：「嬰孩誕生時，往往是最虛弱的時候，主上的『新我』，應當也如此。」
「不過，若等他度過虛弱期，其一身道途，註定會不可想像的可怕！」
陸夜陷入沉思。
道宮之主最巔峰時，就已強大到足可讓那些仙道巨擘俯首稱臣的地步。
那麼他的「新我」以後，又該強大到何等地步？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
黑衣少年看著陸夜道，「你已經踏上那一條連主上都未曾走過的新路，未來之成就，不見得會遜色。」
陸夜只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該走了。」
黑衣少年望向遠處星空。
陸夜問道：「去哪裡？」
「青冥道域。」
黑衣少年目光看向星空深處，「葬仙冢一戰，在諸天上下引起了軒然大波，也出現了不少後患，我需要去走一走，看一看，早做準備。」
陸夜眼眸微眯，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不過，他只問道：「他們會否識破我的身份？」
黑衣少年搖頭：「放心，哪怕你這具道軀在重塑無數次後，已經恢復本尊容貌，但，你畢竟轉世一次，你身上擁有著方羽的命格和血脈做遮掩，除非有人把你的生命本源煉化，否則，哪怕是仙道巨擘出手，也無法窺破你的真身。」
頓了頓，他繼續道：「還有，別忘了你身上還有真仙道紋，如今更是踏上了一條特殊的飛升道途，這一切，都足以幫你遮掩真身。」
陸夜皺了皺眉，道：「這一切豈不是意味著，以後我註定不能以本尊的身份行走世間？」
黑衣少年道：「這可不好說，在這諸天上下，名叫陸夜的人，數不勝數，以後你前往青冥道域，大可以堂堂正正用陸夜這個名字行走，越是光明正大，或許越不會讓人懷疑。」
陸夜笑起來：「你這是認為我這名字很俗啊。」
黑衣少年道：「這不更好？」
說罷，黑衣少年邁步星空，正欲離去。
陸夜忽地道：「那若以後我和他的『新我』決生死，道友站哪邊？」
黑衣少年腳下微微一頓，只說道：「我只是一個侍道者。」
撂下這句話，黑衣少年已邁步星空而去。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陸夜卻笑了。
「若我代表著道宮之主的過去，那麼道友你這個侍道者，就像那前朝舊臣，恐怕已無法改換陣營了……」
陸夜收回目光，心神已徹底平靜下來。
他想起剛才和黑衣少年的對話。
宿敵？
不可化解？
只能存在一個？
陸夜心中非但沒有懼怕，反而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昂揚鬥志。
這一世，他已踏上一條連道宮之主都未曾踏足的新路！
他有真仙道紋融入本命物！
他在無數次「死亡」中涅槃，踏足了前所未有的飛升道途！
這，便是他的底氣所在！
「舊我、新我……聽著玄乎，可說到底，無非是斬過去、求新生而已。」
「道宮之主是道宮之主，我是我。」
「他能斬，我便能立！」
「什麼新我舊我，皆是過往。」
陸夜輕聲自語，「從今以後，我只走我自己的路！」
陸夜轉身，走向一直等候在遠處的張雲奇。
陸夜轉身，走向張雲奇，笑道：「讓師弟久等了。」
張雲奇搖頭：「師兄客氣。」
他之前注意到陸夜疑似在和某個無法看到的存在交談，心中雖然很驚疑，卻很識趣地沒有過問。
接下來，兩人並肩，走向第四星門。
那一襲血衣的守門人空洞的眼眶微微抬起，沙啞開口：「欲入此門，需以『星輝』為引。」
說著，他枯瘦的右手抬起，指了指星路兩側。
只見星路兩旁，懸浮著點點銀白色的星輝，細碎如塵，卻又璀璨如鑽，在昏暗中明滅不定。
「星輝？」
張雲奇一怔。
陸夜卻已探手，隔空一攝。
嗤！
一縷星輝如流螢般落入他掌心，觸感溫潤，內里卻蘊著一股精純磅礴的周虛星力。
「原來如此。」
陸夜恍然。
這第四星門的考驗，便是收集星輝。
每一點星輝，皆需以自身大道去感應和攫取，無法強奪，亦無法假借他人之手。
收集足夠星輝，方能叩開星門。
「師弟稍等。」
陸夜吩咐了一聲。
他負手而立，眼眸微闔，識海中那一枚「真仙道紋」悄然流轉，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仙光漣漪。
下一刻——
嘩啦！
星路兩側，那點點懸浮的星輝，竟如同受到無形召喚般，紛紛揚揚，朝他湧來。
一時間，陸夜周身三丈之內，星輝如雪，繚繞飛旋，將他襯得宛如星君臨世。
張雲奇看得目瞪口呆。
那血衣守門人空洞的眼眶裡，也似有幽光一閃而逝。
陸夜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並未刻意催動修為，僅僅只是以本命物祭道塔的氣息來感應，這些星輝便自行來投。
「這條新路……果然有些門道。」
陸夜心念微動，漫天星輝盡數沒入他袖中，凝成一枚拳頭大小的星辰光團，璀璨奪目。
「夠了麼？」
陸夜看向血衣守門人。
守門人沉默片刻，緩緩抬手，在星門上輕輕一按。
轟！
星門洞開，蒼青色的光暈如水幕垂落，門後一片朦朧，看不真切。
「走。」
陸夜帶著張雲奇一起，進入那第四星門，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星門內。
血衣守門人凝視第四星門許久，才低聲喃喃道：
「那陸夜……究竟和道宮之主是什麼關係？」
「為何，他能執掌青墟劍意？」
第四星門內，是萬星海。
一片由上古星骸匯聚而成的秘境，其內星辰之力濃郁如水，亦有諸多上古遺藏、星獸蟄伏。
在其中修行，可淬星力入體，錘鍊道基。不過……危險也更大。
踏入第四星門的瞬間，陸夜只覺眼前一花，已置身於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之中。
上下四方，皆是璀璨星辰。
大者如陸，懸於天穹，小者如砂，鋪陳腳下。
星辰之力濃郁得化作肉眼可見的銀色霧靄，瀰漫在虛空每一寸，呼吸間，皆有精純星力湧入肺腑，滋養道軀。
「好地方！」
張雲奇精神一振，「在此修行，抵得上外界百日苦功！」
陸夜打量著四周，道：「師弟，我們必須在星路論道結束前，趕到第九星門，去參與那星路爭鋒。」
「不過，你放心，在此期間我會幫你探尋一個破境造化，讓你能夠以餐霞境修為，參與到星路爭鋒中。」
說罷，陸夜在前帶路，踏上征程。
僅僅三天後。
陸夜和張雲奇闖過第四星門，繼續前往第五星門。
大道星路上每一座星門，皆是一方浩瀚世界。
其中或有上古遺藏，或有兇險絕境，亦有機緣造化潛藏。
為了在僅剩的兩個月內趕到第九星門參與星路爭鋒，陸夜與張雲奇不敢有半分耽擱。
每踏入一座新星門，便直奔那些埋藏有機緣的區域，一路疾行，不曾浪費半點光陰。
遺憾的是，過去十個月間，早有一批批天驕闖過這些星門，其中絕大多數造化已被掃蕩一空。
即便也有一些殘留的機緣，也多是旁人看不上的邊角之物，對二人助益不大。
不過，星路之上，亦有一些造化是「帶不走」的。
第六星門，淬道池。
那是一座天然形成的道韻靈池，池水呈混沌色，內蘊周虛道則碎片，可助修士淬鍊大道根基，感悟飛升法則。
張雲奇在池中閉關七日，終於引來破境契機。
當時，霞光萬丈，道音如潮，張雲奇周身飛升法則凝如實質，化作一道道絢爛光霞繚繞不息。
餐霞境，成！
破境後的張雲奇，氣質愈發沉凝，眸中神光內蘊，已真正躋身飛升道途第二境。
陸夜一直在附近為張雲奇護法，見他成功破境，心中也輕鬆許多。
接下來，只需繼續趕路，在星路論道結束前抵達第九星門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