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馭心術的蛻變
陸夜心中一凜。
這時空洪流本就兇險莫測，一旦被捲入那漩渦中，後果不堪設想。
煉仙葫蘆本源瀕臨枯竭，此時，面對那漩渦的吞噬力量，也無力抵抗，不受控制地被卷過去。
嗡！
煉仙葫蘆傳出一道急促的意念，提醒陸夜，那漩渦並非天災，實則是一頭凶獸張開的嘴巴，要把他們吞噬！
陸夜倒吸涼氣。
那漩渦之大，足可覆蓋萬丈範圍的區域，若真是一頭凶獸的嘴巴，那這凶獸該何等龐大？
局勢兇險，十萬火急，陸夜顧不得多想，毫不猶豫運轉《馭心術》。
青冥之墟，那座混沌牢籠內，正在太古蒼龍頭顱上磨劍的老劍魔，忽地精神一振，仰望天穹。
時隔多年，那位「大人」又需要幫忙了？
轟！
混沌牢獄上方的天穹，混沌翻湧，規則力量交織，屬於老劍魔身上的一股本源力量，悄然間被「剝奪」帶走。
自始至終，老劍魔根本沒有抵抗，反而主動配合。
對他而言，那點大道本源根本不算什麼。
同一時間，在那浩浩蕩蕩的時空洪流中，陸夜的身影從煉仙葫蘆中掠出。
他一身氣息驟然變化。
轟！！
一股充斥無上禁忌氣息的劍威從陸夜身上擴散，通天徹地，席捲十方。
附近時空洪流，都被死死壓制住，翻湧的浪潮停滯不動。
這，是屬於老劍魔的本源力量，僅僅氣息，就壓制住時空洪流！
而此刻的陸夜，猶如「請神上身」。
遠處那一座巨大漩渦的吞噬力量，都被陸夜一身劍威抵擋住。
這，就是馭心術的禁忌之處！
在轉生到靈樞界之前，那位神秘道友曾叮囑，非生死攸關的時刻，讓陸夜不得動用馭心術，以免被識破。
故而時至今日，陸夜一直不曾動用這門秘術。
而和以往不同，過去三年中，陸夜心境力量精進了一大截。
對馭心術的參悟和理解也更上一層樓。
當這次施展出馭心術，和以往也變得不一樣。
最大的變化有兩點。
其一，從老劍魔身上「借用」到的本源力量更多了，起碼是以前的三倍！
其二，在老劍魔的本源力量出現後，沒有像以前那般掌控陸夜的軀體，反而被陸夜的心境力量駕馭！
這在以前，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大人，您的道行愈發厲害了！」
老劍魔的本源力量中，傳出一聲驚嘆，不吝讚美。
顯然，他也注意到，如今的陸夜施展馭心術後，和以前不一樣了。
「再厲害，不也得請閣下出手相助？」
陸夜以心聲回應，語氣隨意。
「能為大人做事，是我莫大榮幸！」
老劍魔連忙謙虛道。
陸夜目光望向遠處那一道萬丈範圍的漩渦。
那漩渦明顯受到驚嚇，正在急劇縮小，朝時空洪流下方潛去。
陸夜當即揚手，以青墟劍經「萬劫歸墟」這一招，施展老劍魔的本源力量。
轟！！！
就見一道劍氣騰空，直似末法災劫降臨，怒斬而下。
附近這片時空洪流，都被劈出一道巨大裂痕，浪潮肆虐。
而裂痕深處，則有一道悽厲的慘叫聲傳出，滾滾濃稠的鮮血浸染那片區域的時空洪流。
隨即，一頭龐大如若山嶺般的凶獸屍體浮現出來。
它實在太過龐大，在這時空洪流中，簡直可以媲美一座島嶼。
而在它的屍體上，有著一道筆直的劍痕，幾乎把它斬成兩半。
那霸道的劍氣猶自在屍體上瀰漫，將其血肉、筋骨碾碎。
陸夜不由怔住。
他目睹過多次仙道巨擘的戰鬥景象，故而很確信，這一劍的威能，足可媲美那些仙道巨擘的一擊！
「大人厲害，這等劍道招式，一如天罰臨世，有盪除萬法，破殺千軍之威！」
老劍魔讚許道。
陸夜問：「你這一股本源力量，大概相當於你全部道行的多少？」
老劍魔思忖半晌，這才回應道：「算不上什麼，應該不足百分之一。」
陸夜：「……」
他總算明白，那位神秘道友為何會說，便是在那仙道路上的諸天主宰中，也不是隨便誰都有資格被關押到混沌牢獄！
只有強大如王太一這等存在，勉強有資格！
「這凶獸是何來歷，竟能藏匿於時空洪流中？」
陸夜看著那龐大屍體，問道。
「回大人，此獸名喚『吞界』，乃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遺種，天生掌握時空之力，常潛伏於時空亂流中，以吞噬過往生靈為生。」
老劍魔的聲音響起，「不過，這等凶獸雖罕見，實力卻算不得頂尖，只是仗著天賦異稟，藏匿於時空洪流中，才顯得難纏。」
「按我推斷，此獸充其量也就能禍害一些仙道路上的尋常角色。」
陸夜沉默了。
什麼叫充其量只能禍害仙道路上的尋常角色？
這分明是能威脅到「仙人」性命的大凶！
難怪煉仙葫蘆瀕臨枯竭，也難以掙脫這吞界凶獸的吞噬。
若非自己及時施展馭心術，借來老劍魔的本源力量，今日怕是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大人，這凶獸的本命骨，乃是極為罕見的奇珍，內蘊其一身本源精華，既可入藥，也可煉器。」
老劍魔道，「只可惜，卻無法修補道傷。」
陸夜心中一凜，語氣平淡道：「沒想到，你這一股本源力量，竟然已察覺到我受到嚴重的道傷。」
老劍魔似是意識到什麼，連忙道：「大人千萬別多想，似你這般存在，若非您身上有道傷，哪有我出手相助的機會？」
陸夜故意示弱道：「不瞞你說，我如今的處境很不堪，連如今置身何地也不知，更不知該如何從這時空洪流中離開。」
老劍魔不假思索道：「我願助大人一臂之力！」
陸夜道：「如何做？」
老劍魔道：「大人只需看著，容許我執掌本源力量便可。」
陸夜沉默半晌，道：「我可以給你這樣的機會，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說罷，他運轉馭心術，主動讓老劍魔掌控自己的道軀。
這很危險，一旦老劍魔心存不軌，只需將陸夜心境擊潰，他這一股本源力量就能竊取陸夜的道軀和神魂，像奪舍般重生過來！
可陸夜並不擔心。
他確信，老劍魔這種被關押在混沌牢獄的「囚徒」，之所以每次都主動向自己示好，絕不可能是短視的人。
除此，哪怕發生萬一的情況，陸夜也有辦法去對抗。
「多謝大人信任！」
老劍魔說著，已執掌陸夜的道軀，探手一划。
嗤！
一道劍氣掠過，從那吞界凶獸屍骸中，剝離出一塊拳頭大小、流淌著銀灰色光澤的本命骨。
本命骨雪白晶瑩，散發出玄妙莫測的氣息。
老劍魔隔空將本命骨抓攝過來，而後一身氣息擴散，眸泛玄光，掃視四周。
在此期間，陸夜感受到，屬於老劍魔的力量氣息，猶如颶風般擴散到時空洪流極遙遠處。
許久。
就在老劍魔那一股本源力量都快要耗盡時，他忽地道：「大人，這處時空洪流極為古怪詭異，簡直無邊無際一般，以我的感知力量，竟都無法探測到真正的出口……」
言辭間，帶著驚訝和歉意。
陸夜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以老劍魔的手段，都無法找到出口，這時空洪流該多詭異和特殊？
「可惜，我這一股本源力量太弱，若換做我的本尊在，必能幫大人找出生路！」
老劍魔嘆息。
陸夜道：「你該不會想讓我把你的本尊放出來吧？」
「萬萬不敢！」
老劍魔連忙道，「我能以一股本源力量的方式出來『放風』，已是天大的恩賜，絕不敢有其他妄想，還請大人明鑑！」
陸夜沒有再糾纏此事，道：「這次多虧了你，多謝了。」
「大人客氣了，能為您效勞，是我的福分，高興還來不及！」
老劍魔道，「大人日後還需謹慎，這時空洪流中危機四伏，類似吞界凶獸的存在，恐怕不止這一頭。」
陸夜頷首。
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這次能化險為夷，靠的是馭心術和老劍魔的一股本源力量。
可馭心術對心境力量的消耗很大，每動用一次，都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這也就意味著，不能頻繁動用。
「下次有需要，我再喚你前來。」
陸夜叮囑。
「好！」
很快，老劍魔那僅剩不多的本源力量徹底消失。
而陸夜身影一閃，重新回到煉仙葫蘆內。
煉仙葫蘆傳來一道微弱的意念，似是在表達謝意。
顯然，它也意識到，剛才若非陸夜出手，它恐怕真的要被那吞界凶獸吞噬了。
陸夜笑了笑，這葫蘆跟自己共患難過後，愈發通靈了。
「先離開這裡。」
陸夜吩咐道。
很快，煉仙葫蘆朝著時空洪流深處掠去。
葫蘆內，陸夜盤膝坐下，看著手中那塊屬於吞界獸的本命骨，若有所思。
這次遭遇，雖然兇險，卻也讓他對馭心術的掌控，有了更深的體會。
以往施展馭心術，他更像是「借用」老劍魔的力量，自身反而會被那股力量影響、甚至掌控。
可如今，他的心境力量精進，對馭心術的參悟也更上一層樓，竟能反過來駕馭那股力量！
這意味著，他以後動用馭心術時，將更加得心應手，不必太過忌憚那些「囚徒」的反噬。
「可惜，道傷恢復太慢太慢，終究是掣肘。」
陸夜輕嘆。
旋即，他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無論耗費多長時間，經歷多少波折，也一定要修復道傷，恢復實力！
這時空洪流本就兇險莫測，一旦被捲入那漩渦中，後果不堪設想。
煉仙葫蘆本源瀕臨枯竭，此時，面對那漩渦的吞噬力量，也無力抵抗，不受控制地被卷過去。
嗡！
煉仙葫蘆傳出一道急促的意念，提醒陸夜，那漩渦並非天災，實則是一頭凶獸張開的嘴巴，要把他們吞噬！
陸夜倒吸涼氣。
那漩渦之大，足可覆蓋萬丈範圍的區域，若真是一頭凶獸的嘴巴，那這凶獸該何等龐大？
局勢兇險，十萬火急，陸夜顧不得多想，毫不猶豫運轉《馭心術》。
青冥之墟，那座混沌牢籠內，正在太古蒼龍頭顱上磨劍的老劍魔，忽地精神一振，仰望天穹。
時隔多年，那位「大人」又需要幫忙了？
轟！
混沌牢獄上方的天穹，混沌翻湧，規則力量交織，屬於老劍魔身上的一股本源力量，悄然間被「剝奪」帶走。
自始至終，老劍魔根本沒有抵抗，反而主動配合。
對他而言，那點大道本源根本不算什麼。
同一時間，在那浩浩蕩蕩的時空洪流中，陸夜的身影從煉仙葫蘆中掠出。
他一身氣息驟然變化。
轟！！
一股充斥無上禁忌氣息的劍威從陸夜身上擴散，通天徹地，席捲十方。
附近時空洪流，都被死死壓制住，翻湧的浪潮停滯不動。
這，是屬於老劍魔的本源力量，僅僅氣息，就壓制住時空洪流！
而此刻的陸夜，猶如「請神上身」。
遠處那一座巨大漩渦的吞噬力量，都被陸夜一身劍威抵擋住。
這，就是馭心術的禁忌之處！
在轉生到靈樞界之前，那位神秘道友曾叮囑，非生死攸關的時刻，讓陸夜不得動用馭心術，以免被識破。
故而時至今日，陸夜一直不曾動用這門秘術。
而和以往不同，過去三年中，陸夜心境力量精進了一大截。
對馭心術的參悟和理解也更上一層樓。
當這次施展出馭心術，和以往也變得不一樣。
最大的變化有兩點。
其一，從老劍魔身上「借用」到的本源力量更多了，起碼是以前的三倍！
其二，在老劍魔的本源力量出現後，沒有像以前那般掌控陸夜的軀體，反而被陸夜的心境力量駕馭！
這在以前，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大人，您的道行愈發厲害了！」
老劍魔的本源力量中，傳出一聲驚嘆，不吝讚美。
顯然，他也注意到，如今的陸夜施展馭心術後，和以前不一樣了。
「再厲害，不也得請閣下出手相助？」
陸夜以心聲回應，語氣隨意。
「能為大人做事，是我莫大榮幸！」
老劍魔連忙謙虛道。
陸夜目光望向遠處那一道萬丈範圍的漩渦。
那漩渦明顯受到驚嚇，正在急劇縮小，朝時空洪流下方潛去。
陸夜當即揚手，以青墟劍經「萬劫歸墟」這一招，施展老劍魔的本源力量。
轟！！！
就見一道劍氣騰空，直似末法災劫降臨，怒斬而下。
附近這片時空洪流，都被劈出一道巨大裂痕，浪潮肆虐。
而裂痕深處，則有一道悽厲的慘叫聲傳出，滾滾濃稠的鮮血浸染那片區域的時空洪流。
隨即，一頭龐大如若山嶺般的凶獸屍體浮現出來。
它實在太過龐大，在這時空洪流中，簡直可以媲美一座島嶼。
而在它的屍體上，有著一道筆直的劍痕，幾乎把它斬成兩半。
那霸道的劍氣猶自在屍體上瀰漫，將其血肉、筋骨碾碎。
陸夜不由怔住。
他目睹過多次仙道巨擘的戰鬥景象，故而很確信，這一劍的威能，足可媲美那些仙道巨擘的一擊！
「大人厲害，這等劍道招式，一如天罰臨世，有盪除萬法，破殺千軍之威！」
老劍魔讚許道。
陸夜問：「你這一股本源力量，大概相當於你全部道行的多少？」
老劍魔思忖半晌，這才回應道：「算不上什麼，應該不足百分之一。」
陸夜：「……」
他總算明白，那位神秘道友為何會說，便是在那仙道路上的諸天主宰中，也不是隨便誰都有資格被關押到混沌牢獄！
只有強大如王太一這等存在，勉強有資格！
「這凶獸是何來歷，竟能藏匿於時空洪流中？」
陸夜看著那龐大屍體，問道。
「回大人，此獸名喚『吞界』，乃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遺種，天生掌握時空之力，常潛伏於時空亂流中，以吞噬過往生靈為生。」
老劍魔的聲音響起，「不過，這等凶獸雖罕見，實力卻算不得頂尖，只是仗著天賦異稟，藏匿於時空洪流中，才顯得難纏。」
「按我推斷，此獸充其量也就能禍害一些仙道路上的尋常角色。」
陸夜沉默了。
什麼叫充其量只能禍害仙道路上的尋常角色？
這分明是能威脅到「仙人」性命的大凶！
難怪煉仙葫蘆瀕臨枯竭，也難以掙脫這吞界凶獸的吞噬。
若非自己及時施展馭心術，借來老劍魔的本源力量，今日怕是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大人，這凶獸的本命骨，乃是極為罕見的奇珍，內蘊其一身本源精華，既可入藥，也可煉器。」
老劍魔道，「只可惜，卻無法修補道傷。」
陸夜心中一凜，語氣平淡道：「沒想到，你這一股本源力量，竟然已察覺到我受到嚴重的道傷。」
老劍魔似是意識到什麼，連忙道：「大人千萬別多想，似你這般存在，若非您身上有道傷，哪有我出手相助的機會？」
陸夜故意示弱道：「不瞞你說，我如今的處境很不堪，連如今置身何地也不知，更不知該如何從這時空洪流中離開。」
老劍魔不假思索道：「我願助大人一臂之力！」
陸夜道：「如何做？」
老劍魔道：「大人只需看著，容許我執掌本源力量便可。」
陸夜沉默半晌，道：「我可以給你這樣的機會，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說罷，他運轉馭心術，主動讓老劍魔掌控自己的道軀。
這很危險，一旦老劍魔心存不軌，只需將陸夜心境擊潰，他這一股本源力量就能竊取陸夜的道軀和神魂，像奪舍般重生過來！
可陸夜並不擔心。
他確信，老劍魔這種被關押在混沌牢獄的「囚徒」，之所以每次都主動向自己示好，絕不可能是短視的人。
除此，哪怕發生萬一的情況，陸夜也有辦法去對抗。
「多謝大人信任！」
老劍魔說著，已執掌陸夜的道軀，探手一划。
嗤！
一道劍氣掠過，從那吞界凶獸屍骸中，剝離出一塊拳頭大小、流淌著銀灰色光澤的本命骨。
本命骨雪白晶瑩，散發出玄妙莫測的氣息。
老劍魔隔空將本命骨抓攝過來，而後一身氣息擴散，眸泛玄光，掃視四周。
在此期間，陸夜感受到，屬於老劍魔的力量氣息，猶如颶風般擴散到時空洪流極遙遠處。
許久。
就在老劍魔那一股本源力量都快要耗盡時，他忽地道：「大人，這處時空洪流極為古怪詭異，簡直無邊無際一般，以我的感知力量，竟都無法探測到真正的出口……」
言辭間，帶著驚訝和歉意。
陸夜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以老劍魔的手段，都無法找到出口，這時空洪流該多詭異和特殊？
「可惜，我這一股本源力量太弱，若換做我的本尊在，必能幫大人找出生路！」
老劍魔嘆息。
陸夜道：「你該不會想讓我把你的本尊放出來吧？」
「萬萬不敢！」
老劍魔連忙道，「我能以一股本源力量的方式出來『放風』，已是天大的恩賜，絕不敢有其他妄想，還請大人明鑑！」
陸夜沒有再糾纏此事，道：「這次多虧了你，多謝了。」
「大人客氣了，能為您效勞，是我的福分，高興還來不及！」
老劍魔道，「大人日後還需謹慎，這時空洪流中危機四伏，類似吞界凶獸的存在，恐怕不止這一頭。」
陸夜頷首。
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這次能化險為夷，靠的是馭心術和老劍魔的一股本源力量。
可馭心術對心境力量的消耗很大，每動用一次，都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這也就意味著，不能頻繁動用。
「下次有需要，我再喚你前來。」
陸夜叮囑。
「好！」
很快，老劍魔那僅剩不多的本源力量徹底消失。
而陸夜身影一閃，重新回到煉仙葫蘆內。
煉仙葫蘆傳來一道微弱的意念，似是在表達謝意。
顯然，它也意識到，剛才若非陸夜出手，它恐怕真的要被那吞界凶獸吞噬了。
陸夜笑了笑，這葫蘆跟自己共患難過後，愈發通靈了。
「先離開這裡。」
陸夜吩咐道。
很快，煉仙葫蘆朝著時空洪流深處掠去。
葫蘆內，陸夜盤膝坐下，看著手中那塊屬於吞界獸的本命骨，若有所思。
這次遭遇，雖然兇險，卻也讓他對馭心術的掌控，有了更深的體會。
以往施展馭心術，他更像是「借用」老劍魔的力量，自身反而會被那股力量影響、甚至掌控。
可如今，他的心境力量精進，對馭心術的參悟也更上一層樓，竟能反過來駕馭那股力量！
這意味著，他以後動用馭心術時，將更加得心應手，不必太過忌憚那些「囚徒」的反噬。
「可惜，道傷恢復太慢太慢，終究是掣肘。」
陸夜輕嘆。
旋即，他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無論耗費多長時間，經歷多少波折，也一定要修復道傷，恢復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