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蘇憐汐的閨房
火焚病！
急性爆發！
就如爺爺所說，實力越強，天道五衰爆發越狠。
武道大劫，隨機選擇『幸運兒』。
齊麟此刻的爆發規模之恐怖，估計起碼有小桃兒十倍，短短時間，他痛到想死。
小桃兒尚且能堅持半個時辰，齊麟感覺自己三十息能殞命！
「冰玄丹！」
在這千鈞一髮瞬息，他用盡一切力氣，在虛空戒當中拿出那白色玉盒。
玉盒打開，冰霧繚繞！
齊麟眼球凸出，顫抖伸著焦黑的手，一把抓住那兩枚冰玄丹，餵到了嘴裡。
咔咔咔！
冰玄丹入口，兩條冰河自咽喉蔓延而下。
所到之處，焚火血流如臨大敵，竟仿佛有靈智一般，發出一聲聲怒吼痛叫，在齊麟血肉、骨骸、黃龍脈、丹田中迅速消退。
每退三分，齊麟的劇痛就能減輕一點。
「有用！」
齊麟死裡逃生，聲音都啞了。
他低頭，眼看著冰霜快速席捲全身，那焚火血流不斷後退……直到最後只剩下左手的小拇指位置，剩下了一小塊。
而冰玄丹的效用，也在這個過程當中快速消耗，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冰晶，還殘留在齊麟體內。
「嗯？不對啊！」
齊麟第一時間就怔住了。
只見焚火血流消退後，他渾身血肉骨骼經脈丹田，竟完好如初，完全沒有被燒灼過的痕跡。
包括真元也沒蒸發。
就好像……剛才是一場幻境。
「這不正常，天道五衰造成的血肉損傷是不可逆的，怎可能一消退，我完好無損？」
齊麟深深皺眉。
很快，他還發現了第二個不正常。
他左手小拇指位置，那焚火血流沒有消失！
以至於齊麟這小拇指通紅灼燒，就跟一根燒紅的鐵棍似的，裡面的骨頭都清晰可見。
「兩枚冰玄丹，這急性發作還沒徹底平息？」
齊麟簡直麻了。
而下一刻，更讓他心臟抽搐的事情發生了。
他左手小拇指那指紋之處，陡然橫著撕開一條血肉裂縫！
血肉裂縫之中，冒出了一排排如同鯊魚牙齒般的赤紅牙齒。
這赫然是一張嘴！
咔嚓！咔嚓！
這張嘴正對著齊麟，磨著烈火滾動的赤紅尖牙，雖然沒說話，但卻仿佛是在威脅、警告齊麟。
「草！」
齊麟簡直要瘋了。
這什麼玩意兒啊？
小拇指指頭上，長出了一個小嘴巴？
「天道五衰！天道五衰！」
那嘴巴還真是說話了，雖然一直是重複這四個字，但也夠讓人頭皮發麻了。
「衰你大爺啊！」
碰上這如此詭異的事，齊麟的本能反應就是猛然抽出青魂劍，朝著自己這鐵棍般的小尾指斬去。
就在他舉劍的一瞬間，那焚火血流瞬息涌遍齊麟一整條左臂，而那赤紅火口直接移動到他的手掌上，呲牙面對著齊麟，仿佛在說：「你砍啊？」
「你贏了……！」
齊麟服了，收劍。
還好，那焚火血流和赤紅火口，又回到了小拇指。
雖然還在嘮叨著『天道五衰』這四個字，但似乎是要和齊麟和平相處的意思。
「我為什麼得個火焚病，都和別人不一樣？」
如今齊麟的身體雖然徹底沒事了，但，任何人和自己尾指上一個赤紅火口大眼瞪小嘴，心情也會很複雜。
「對了！」
齊麟眼前忽地一亮，看向了城主府方向。
「我聽說擁有神繼血脈的人，永遠不會得天道五衰病……」
「蘇憐汐，今晚你再做一次慈善？」
……
宗祠外。
齊麟一出來，就碰到了齊天機。
「你剛在祖宗面前嗷嗷叫什麼？青春期到了？」齊天機古怪地看著他。
「我……」
齊麟本想說火焚病的事，但轉瞬一想，自己身上的事太詭異，便選擇了先善意隱瞞。
如果蘇憐汐的神繼血脈能清除火焚病，就不用讓爺爺太擔心了。
「我剛突破了。」
齊麟把那燙人的左手小尾指收入衣袖中，若無其事道。
齊天機看著他，沉默了一下，才問道：「玄海第二重，霜降？」
「嗯。」齊麟昂起頭，「還可以吧？」
他回憶剛才的事，想起來是那火焚病把剩下十分之九的結霜丹元給吞了，要不然，肯定不止霜降。
「可以。」
齊天機點了點頭，但又微微嘆了一口氣。
「我突破了，你嘆氣幹啥？」齊麟怔了一下。
「沒。」齊天機忽然沒心沒肺笑了起來，「剛被漂亮奶奶拒絕了，心如刀絞！」
「為老不尊。」齊麟瞪了他一眼，旋即再問；「爺，我們家裡是不是有一本《萬神祭典》的書？」
齊天機聞言，眼眸一凝，「你怎麼知道？」
「我好像在族火焚燒的時候看到了。」齊麟試探問，「能給我看看嗎？」
他知道齊天氏很多秘密，有些秘密，或許不適合自己這個歲數知曉。
因此才胡編了一下。
「行啊。」齊天機從虛空戒當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典籍，「自己當故事看看得了，別往外說，當然，說了也沒人信。」
「嗯嗯。」
齊麟接過那萬神祭典，一溜煙跑了。
而齊天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沉默許久。
……
是夜丑時，城主府。
一道黑影，出現在蘇憐汐的閨房外。
「城主府人員，基本都在前殿救治蘇風玄，不見蘇憐汐。」
也正因為現在城主府大亂，齊麟才敢潛進來渾水摸魚。
現在城主府強者基本沒了。
「也不在她的閨房……難道直接躲去神策府了？」
齊麟皺眉。
火焚病出現後，他更需要蘇憐汐了。
「嗯？」
這時，城主府最後方黑暗處，一道血光湧向天際烏雲，一閃而逝。
那道血光讓齊麟的眼眸，本能的微微一動。
「她在侍神殿！」
齊麟聽蘇憐汐說過，城主府後有一座侍神殿，乃太蒼國『護國神教』所建。
蘇憐汐常常在那裡禱告，祈求神靈恩澤蒼生。
「你爹都圓了，還有心思做戲呢？」
齊麟冷笑一聲，黑影閃爍，往侍神殿方向掠去。
侍神殿人跡罕至，更易動手。
「麻辣個蛋！」
這時，齊麟腰間忽然傳來奶聲奶氣的罵聲：「本尊屁屁好涼！你丫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偷雞摸狗呢？」
「噓！」齊麟把小黑獸掏了出來，「你捨得醒了？小聲點，我在城主府呢。」
「呦？膽挺肥。」小黑獸連忙賊頭賊腦的看著四周，「那女的在哪？剝她！」
「先不管她。」
齊麟說著，沖小黑獸伸出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
只見這小拇指仍然滾燙如燒紅的鐵棍，指頭一個血盆小口，只要齊麟看它，它就在呲牙咧嘴。
「胖爺，你認識這鬼東西嗎？」
「麻辣個蛋！」小黑獸被嚇了一跳，一雙小爪子拽著齊麟的手掌，「你丫用這小尾指扣皮眼了啊？把痔瘡都給扣出來了！」
「痔瘡你大爺，這不是一張嘴嗎？」
「跟本尊搶吃的來了？」
「這是天道五衰的火焚病造成的。」
「你中招了啊？叫你沒事亂抱小妹妹，遭報應了吧？」
齊麟聽出來了，這小黑獸根本不懂這手指之變的原理。
「莫非這天道五衰異變，和我先祖靈牌符號神這系列事件沒關係，是兩碼事？」
他只能這樣猜測。
「暫且就當火焚病處理，還是需要神繼血脈來化解。」
想到這裡，他也不糾結，繼續往侍神殿而去。
越靠近那侍神殿，他雙眼中的血絲不斷涌動，仿佛那百眼神的神脈，受到了某物吸引。
很快！
齊麟落在了侍神殿的屋頂上，他趴著往那主殿中看去。
首先入眼的，便是一道跪著的雪白背影！
她深深匍匐，白裙散落在地，如一朵盛世白蓮，裙中隱約可見完美的臀線。
急性爆發！
就如爺爺所說，實力越強，天道五衰爆發越狠。
武道大劫，隨機選擇『幸運兒』。
齊麟此刻的爆發規模之恐怖，估計起碼有小桃兒十倍，短短時間，他痛到想死。
小桃兒尚且能堅持半個時辰，齊麟感覺自己三十息能殞命！
「冰玄丹！」
在這千鈞一髮瞬息，他用盡一切力氣，在虛空戒當中拿出那白色玉盒。
玉盒打開，冰霧繚繞！
齊麟眼球凸出，顫抖伸著焦黑的手，一把抓住那兩枚冰玄丹，餵到了嘴裡。
咔咔咔！
冰玄丹入口，兩條冰河自咽喉蔓延而下。
所到之處，焚火血流如臨大敵，竟仿佛有靈智一般，發出一聲聲怒吼痛叫，在齊麟血肉、骨骸、黃龍脈、丹田中迅速消退。
每退三分，齊麟的劇痛就能減輕一點。
「有用！」
齊麟死裡逃生，聲音都啞了。
他低頭，眼看著冰霜快速席捲全身，那焚火血流不斷後退……直到最後只剩下左手的小拇指位置，剩下了一小塊。
而冰玄丹的效用，也在這個過程當中快速消耗，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冰晶，還殘留在齊麟體內。
「嗯？不對啊！」
齊麟第一時間就怔住了。
只見焚火血流消退後，他渾身血肉骨骼經脈丹田，竟完好如初，完全沒有被燒灼過的痕跡。
包括真元也沒蒸發。
就好像……剛才是一場幻境。
「這不正常，天道五衰造成的血肉損傷是不可逆的，怎可能一消退，我完好無損？」
齊麟深深皺眉。
很快，他還發現了第二個不正常。
他左手小拇指位置，那焚火血流沒有消失！
以至於齊麟這小拇指通紅灼燒，就跟一根燒紅的鐵棍似的，裡面的骨頭都清晰可見。
「兩枚冰玄丹，這急性發作還沒徹底平息？」
齊麟簡直麻了。
而下一刻，更讓他心臟抽搐的事情發生了。
他左手小拇指那指紋之處，陡然橫著撕開一條血肉裂縫！
血肉裂縫之中，冒出了一排排如同鯊魚牙齒般的赤紅牙齒。
這赫然是一張嘴！
咔嚓！咔嚓！
這張嘴正對著齊麟，磨著烈火滾動的赤紅尖牙，雖然沒說話，但卻仿佛是在威脅、警告齊麟。
「草！」
齊麟簡直要瘋了。
這什麼玩意兒啊？
小拇指指頭上，長出了一個小嘴巴？
「天道五衰！天道五衰！」
那嘴巴還真是說話了，雖然一直是重複這四個字，但也夠讓人頭皮發麻了。
「衰你大爺啊！」
碰上這如此詭異的事，齊麟的本能反應就是猛然抽出青魂劍，朝著自己這鐵棍般的小尾指斬去。
就在他舉劍的一瞬間，那焚火血流瞬息涌遍齊麟一整條左臂，而那赤紅火口直接移動到他的手掌上，呲牙面對著齊麟，仿佛在說：「你砍啊？」
「你贏了……！」
齊麟服了，收劍。
還好，那焚火血流和赤紅火口，又回到了小拇指。
雖然還在嘮叨著『天道五衰』這四個字，但似乎是要和齊麟和平相處的意思。
「我為什麼得個火焚病，都和別人不一樣？」
如今齊麟的身體雖然徹底沒事了，但，任何人和自己尾指上一個赤紅火口大眼瞪小嘴，心情也會很複雜。
「對了！」
齊麟眼前忽地一亮，看向了城主府方向。
「我聽說擁有神繼血脈的人，永遠不會得天道五衰病……」
「蘇憐汐，今晚你再做一次慈善？」
……
宗祠外。
齊麟一出來，就碰到了齊天機。
「你剛在祖宗面前嗷嗷叫什麼？青春期到了？」齊天機古怪地看著他。
「我……」
齊麟本想說火焚病的事，但轉瞬一想，自己身上的事太詭異，便選擇了先善意隱瞞。
如果蘇憐汐的神繼血脈能清除火焚病，就不用讓爺爺太擔心了。
「我剛突破了。」
齊麟把那燙人的左手小尾指收入衣袖中，若無其事道。
齊天機看著他，沉默了一下，才問道：「玄海第二重，霜降？」
「嗯。」齊麟昂起頭，「還可以吧？」
他回憶剛才的事，想起來是那火焚病把剩下十分之九的結霜丹元給吞了，要不然，肯定不止霜降。
「可以。」
齊天機點了點頭，但又微微嘆了一口氣。
「我突破了，你嘆氣幹啥？」齊麟怔了一下。
「沒。」齊天機忽然沒心沒肺笑了起來，「剛被漂亮奶奶拒絕了，心如刀絞！」
「為老不尊。」齊麟瞪了他一眼，旋即再問；「爺，我們家裡是不是有一本《萬神祭典》的書？」
齊天機聞言，眼眸一凝，「你怎麼知道？」
「我好像在族火焚燒的時候看到了。」齊麟試探問，「能給我看看嗎？」
他知道齊天氏很多秘密，有些秘密，或許不適合自己這個歲數知曉。
因此才胡編了一下。
「行啊。」齊天機從虛空戒當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典籍，「自己當故事看看得了，別往外說，當然，說了也沒人信。」
「嗯嗯。」
齊麟接過那萬神祭典，一溜煙跑了。
而齊天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沉默許久。
……
是夜丑時，城主府。
一道黑影，出現在蘇憐汐的閨房外。
「城主府人員，基本都在前殿救治蘇風玄，不見蘇憐汐。」
也正因為現在城主府大亂，齊麟才敢潛進來渾水摸魚。
現在城主府強者基本沒了。
「也不在她的閨房……難道直接躲去神策府了？」
齊麟皺眉。
火焚病出現後，他更需要蘇憐汐了。
「嗯？」
這時，城主府最後方黑暗處，一道血光湧向天際烏雲，一閃而逝。
那道血光讓齊麟的眼眸，本能的微微一動。
「她在侍神殿！」
齊麟聽蘇憐汐說過，城主府後有一座侍神殿，乃太蒼國『護國神教』所建。
蘇憐汐常常在那裡禱告，祈求神靈恩澤蒼生。
「你爹都圓了，還有心思做戲呢？」
齊麟冷笑一聲，黑影閃爍，往侍神殿方向掠去。
侍神殿人跡罕至，更易動手。
「麻辣個蛋！」
這時，齊麟腰間忽然傳來奶聲奶氣的罵聲：「本尊屁屁好涼！你丫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偷雞摸狗呢？」
「噓！」齊麟把小黑獸掏了出來，「你捨得醒了？小聲點，我在城主府呢。」
「呦？膽挺肥。」小黑獸連忙賊頭賊腦的看著四周，「那女的在哪？剝她！」
「先不管她。」
齊麟說著，沖小黑獸伸出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
只見這小拇指仍然滾燙如燒紅的鐵棍，指頭一個血盆小口，只要齊麟看它，它就在呲牙咧嘴。
「胖爺，你認識這鬼東西嗎？」
「麻辣個蛋！」小黑獸被嚇了一跳，一雙小爪子拽著齊麟的手掌，「你丫用這小尾指扣皮眼了啊？把痔瘡都給扣出來了！」
「痔瘡你大爺，這不是一張嘴嗎？」
「跟本尊搶吃的來了？」
「這是天道五衰的火焚病造成的。」
「你中招了啊？叫你沒事亂抱小妹妹，遭報應了吧？」
齊麟聽出來了，這小黑獸根本不懂這手指之變的原理。
「莫非這天道五衰異變，和我先祖靈牌符號神這系列事件沒關係，是兩碼事？」
他只能這樣猜測。
「暫且就當火焚病處理，還是需要神繼血脈來化解。」
想到這裡，他也不糾結，繼續往侍神殿而去。
越靠近那侍神殿，他雙眼中的血絲不斷涌動，仿佛那百眼神的神脈，受到了某物吸引。
很快！
齊麟落在了侍神殿的屋頂上，他趴著往那主殿中看去。
首先入眼的，便是一道跪著的雪白背影！
她深深匍匐，白裙散落在地，如一朵盛世白蓮，裙中隱約可見完美的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