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零
媧媓香肩一顫，在與椿的心靈連接狀態下被打斷。
想起前幾日那在自己身上長大成人的少年，媧媓心緒里浪潮翻滾。
她緩緩轉身，長裙在風中飄散，金銀色的光輝照耀在她的身上，也給她染上了一層神輝。
「麟兒。」
那黑衣少年出現在遠方！
他們隔著山河對望。
齊麟那暗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她，以及她背後那如同太陽心臟般的金銀巨繭！
七大帝祖、封禪聖人、上百神尊，都在那邊！
美好只有一瞬，再次見面，竟勢如水火。
媧媓如水，她首先開口，聲音有些哽咽，「我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椿才能活著。」
齊麟怒目蘊火，「所以在太古鎖星鼎內，你說……只讓她活到戰爭後是騙我的？你們那時候就打算回來吞噬帝鈞？」
媧媓咬唇，眼眸微顫，「是……」
齊麟面色一沉，「你說和我回神胤星，也是騙我？」
媧媓長出一口氣，「是……」
她成功了！
齊麟救她，給了她和椿一次向死而生的機會，她那時候就知道嫄母會以大地母體滋養帝鈞的進化神源，只要殺回來，她們就能逆天改命！
「這些年，椿為了我，受了太多的苦和罪，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死去……」
媧媓說著，緩緩抬起頭，這是她的心裡話，她也說了很多次。
齊麟知道了。
他只覺得太荒唐，明明她幫了自己那麼多次，卻在自己最信任她的時候，給了他一個騙局。
齊麟親眼看著這太陽易主，看著七大帝祖、封禪、神明、帝兵竟全部擁護媧媓和椿……這個變化來得太快！
他深吸一口氣，雙目焚著火盯著這個剛剛給了他溫柔鄉的女人，聲音有些顫動開口：「所以，你要拿我神胤星，成就你們的眾生帝麼？」
太陽，只剩下這一個無主伴星。
「不，不會。」媧媓在第一時間搖頭，眼眶通紅看著齊麟，「我只求椿活下去，我並不想合二為一。」
說著，她試圖得到齊麟的理解，聲音哽咽道：「麟兒，我和椿是非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她和帝鈞只能活一個，她想活下去，必須把帝鈞吞吃乾淨。」
齊麟聲音沙啞道：「也必須進化成符號神嗎？」
媧媓急道：「這是她和帝鈞的本質決定的，只要她吞的是進化神源，就會短時進化符號神成功，無法控制。」
齊麟雙眸震顫看著那金銀巨繭，這一股神威讓他感到本能的恐懼。
他不禁觸摸了一下腰間的斷劍，因為他感覺，可能連老祖宗都沒想到太陽會易主，接下來齊天氏的生存難度，會飆升很多！
他看向媧媓，「你敢保證，她進化為符號神後不會再進一步，進攻神胤星，成就眾生帝？」
「我保證！」媧媓目光盈淚看著少年，「我們只想活著，大家相安無事。」
齊麟卻笑了，他不禁搖頭看著媧媓，「你們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坐擁整顆太陽，連七大帝祖都向你們低頭，你們能允許一顆伴星上有我們齊天氏？上天門內九千萬帝兵還堵在那，你竟妄想椿會和我們相安無事？你們當了老大，不用為手下謀福利嗎？」
「麟兒！」媧媓搖頭泣淚，「你相信我，我能和椿商量好，我們真沒有什麼野心，我向你保證，從此太陽和你神胤星再無爭端，我還可以帶你去星塵海參加天道戰。」
齊麟深吸一口氣，眼神燒了起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為什麼？」媧媓後退一步，捂著心頭，無比難受，「我可以做到的。」
齊麟聲音無比掙扎，「你故意與我在花戀幽海……除掉身上的奼姤陰氣，是為了成為眾生帝做準備嗎？」
媧媓嬌軀一震，搖頭道：「不！這只是巧合，我是真的……」
「別說了。」
齊麟看著她，眼神徹底冷了下去，聲音也很冷，「太陽和神胤星，永遠不可能和平共處……椿也必須死！」
媧媓搖頭，聲音顫抖，「為什麼？」
齊麟的目光越過了她，看向那些瘋狂的人神，看向墨海那些正在被神明吸盡精氣神，將會化為陰兵去堵天道五衰的低人種們，心裡想起那七大伴星的芸芸眾生。
他陡然咬牙狠聲開口，「我齊天氏不允許太陽帝星系有任何一尊神活著！也不允許魔星獄魔在這裡做任何人屍生意！」
媧媓難以理解，「你不是也有本命神嗎？為何如此雙重標準？」
齊麟搖頭：「我的本命神，我能控制她，她不需要任何眾生念力，生老病死是她的命……太陽上的神明，能讓我控制嗎？能毀掉眾生河嗎？七大帝祖能死嗎？」
媧媓後退幾步，難以呼吸，「你太霸道了……」
「我霸道什麼？」
齊麟眼裡蘊火看著媧媓，「你一直活在空中樓閣里，你不關心這個世界，你只痴妄你自己和你的椿，當然你也關心了我……可是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的人，他們本該有生命的尊嚴和權力，而你周圍這些人、神卻剝奪了他們的一切！你能坐視不管，繼續追求你的歲月靜好，我做不到！」
媧媓仍流淚著，「是，你太偉大，我太自私，我只顧著自己，只顧著你和椿。」
「你錯了。」齊麟仰起頭，指著自己，「我一點兒都不偉大，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繼承了先輩和祖宗的血脈和意志，我姓氏齊天，我守靈而生，我清楚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好吧……」
媧媓黯淡的低下頭。
方才重新煥發的光華，一下又消沉了下去。
齊麟看著她……前幾日他差點以為那是人生最快樂的時刻，而今看一切好像都有代價。
再想起她每一次對自己的幫助，他咬牙，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下，顫聲道：「媧娘，我和椿之間，你只能選一個，這是天註定！可我知道，我逼你選，你肯定選她。所以我更想問你，你認為眾生河……它的存在，是對的嗎？」
媧媓噙著淚，呆呆的看著他，紅唇顫動著，說不出話來。
「行，我有答案了。」
齊麟眼眶通紅，「戰場上見吧。」
他們隔著很遠，這是齊麟唯一能說的最後一句話。
而這一句，讓媧媓所謂的和平幻想，徹徹底底的破滅，將她的天真燒成了灰燼。
「我就想你好好長大，讓椿好好活著……為什麼，這麼難……」
媧媓緩緩蹲下，一臉呆滯，淚如雨下。
齊麟沒法再說什麼，他得回去了，齊天人族火種第三縷將要點燃，也許，還要想辦法喚醒劍仆。
忽然！
「齊天麟！！！！！」
一聲震顫太陽的咆哮在那金銀巨繭里爆發，附近的山河大地瞬息湮滅成齏粉，幾個靠近的神尊當場寂滅！
那是椿的怒火。
「你敢讓媓兒落淚，我要你滿門死絕！！！」
轟轟轟！
在這狂暴怒音之下，那金銀巨繭轟然震顫起來，如同帝星的心臟，爆發出震天撼地的轟鳴之聲！
「椿進化成功了！」
七大帝祖的符號神那一部分，曾經經歷過這個進化過程，可這一次的動靜和規模起碼達到他們當初十倍以上。
哪怕是他們都心驚肉跳，窒息般看著那金銀巨繭的狂暴震盪。
太陽有史以來最恐怖符號神，即將破繭而出。
「一共十個神系，她到底能成為哪一系的符號神？！」
曾經神胤大陸對於符號神『神祖』的說法其實並不準確，在每一個神系中，符號神並不是真正的源頭，而是神的命格轉換。
一個神系是可以存在多尊符號神的！
「數字！出現了！」
七大帝祖、封禪聖人、上百神尊都睜大了雙眼，死死盯著那巨繭。
嗡——！
只見那巨繭陡然焚燒了起來，其上好像湧出了一條條粗大的血脈，那血脈如同筆畫，在短短時間內便構成了一個奪目的文字！
所有人神、眾生帝集體窒息。
當看清楚那一個文字的時刻，他們的腦子就跟炸開了似的，嗓子撐開，震魂嘶吼！
「零——」
不是壹貳叄肆伍。
而是……
「符號神零！！！！！！！！」
也許一些聖人、神尊都不知道『零系符號神』意味著什麼。
但七大帝祖知道。
那是他們想都不想敢的神之系列！
零神系！
它不屬於十大神系！
它是十大神系的源頭！
七大帝祖這等存在，為了這符號神零，竟都眼眶赤紅，眼球巨顫。
他們看著椿的眼神徹底變了，在這之前，他們先是以同級別的『好友』自居，緊接著有『追隨』之心，但現在，變成了『敬畏』！
「椿……椿竟然能成符號神零！」
混天帝祖的眼眶裡已經有熱淚湧出。
她旁邊，那齊帝祖心懷激盪，「這是太陽的榮耀……我們太陽，不但能加入星塵海，還能成為一級帝星的標杆！！！」
「對，標杆，榜樣……」長生帝祖深呼吸一口氣，忽地陰笑道：「各位，你們說，一個成為標杆的帝星系，怎能存在一個巨大的污點？」
「不能，絕對不能！」
其餘帝祖，幾乎異口同聲。
污點是什麼？
在星塵海，一個沒納入眾生帝信仰範圍且完全不受控的伴星，就是帝星最大的恥辱！
帝星乃是伴星的光熱之源，怎可能掌控不了伴星？
七大帝祖看著那金銀巨繭上那一個『零』字，心潮澎湃，滿目烈火，笑容滿面。
砰！
他們竟集體單膝跪地！
在他們身後，所有聖人、神尊，以及遠處的神明紛紛化為人形，和所有眾生一起跪地！
在七大帝祖的帶頭下，所有人、神、眾生帝，朝著那金銀巨繭高呼！
「恭迎符號神零，降臨人間！！！！」
話音落下，那金銀巨繭在最劇烈的震盪當中，陡然震爆。
轟隆——！！！
一股古老的神威剎那席捲太陽，將整個帝星遮蓋，無盡的金銀色羽毛光影橫掃蒼天！
嗡！
一道滅世般的婀娜之影，從那破滅的巨繭中轟然衝出。
一剎那，那痴妄、偏執、猙獰、詭異的氣息，瘋狂席捲，自太陽之上，仿佛吞噬了整個帝星系。
「呵呵……」
椿的笑聲里，充斥著無限的狂躁、仇恨、變態、痴狂。
「齊天麟！！！」
此刻蒼天已經被劈成金銀二色，那翻滾的雲霧中，一道古老的金銀神威雙眸，盯上了那黑衣少年……
想起前幾日那在自己身上長大成人的少年，媧媓心緒里浪潮翻滾。
她緩緩轉身，長裙在風中飄散，金銀色的光輝照耀在她的身上，也給她染上了一層神輝。
「麟兒。」
那黑衣少年出現在遠方！
他們隔著山河對望。
齊麟那暗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她，以及她背後那如同太陽心臟般的金銀巨繭！
七大帝祖、封禪聖人、上百神尊，都在那邊！
美好只有一瞬，再次見面，竟勢如水火。
媧媓如水，她首先開口，聲音有些哽咽，「我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椿才能活著。」
齊麟怒目蘊火，「所以在太古鎖星鼎內，你說……只讓她活到戰爭後是騙我的？你們那時候就打算回來吞噬帝鈞？」
媧媓咬唇，眼眸微顫，「是……」
齊麟面色一沉，「你說和我回神胤星，也是騙我？」
媧媓長出一口氣，「是……」
她成功了！
齊麟救她，給了她和椿一次向死而生的機會，她那時候就知道嫄母會以大地母體滋養帝鈞的進化神源，只要殺回來，她們就能逆天改命！
「這些年，椿為了我，受了太多的苦和罪，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死去……」
媧媓說著，緩緩抬起頭，這是她的心裡話，她也說了很多次。
齊麟知道了。
他只覺得太荒唐，明明她幫了自己那麼多次，卻在自己最信任她的時候，給了他一個騙局。
齊麟親眼看著這太陽易主，看著七大帝祖、封禪、神明、帝兵竟全部擁護媧媓和椿……這個變化來得太快！
他深吸一口氣，雙目焚著火盯著這個剛剛給了他溫柔鄉的女人，聲音有些顫動開口：「所以，你要拿我神胤星，成就你們的眾生帝麼？」
太陽，只剩下這一個無主伴星。
「不，不會。」媧媓在第一時間搖頭，眼眶通紅看著齊麟，「我只求椿活下去，我並不想合二為一。」
說著，她試圖得到齊麟的理解，聲音哽咽道：「麟兒，我和椿是非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她和帝鈞只能活一個，她想活下去，必須把帝鈞吞吃乾淨。」
齊麟聲音沙啞道：「也必須進化成符號神嗎？」
媧媓急道：「這是她和帝鈞的本質決定的，只要她吞的是進化神源，就會短時進化符號神成功，無法控制。」
齊麟雙眸震顫看著那金銀巨繭，這一股神威讓他感到本能的恐懼。
他不禁觸摸了一下腰間的斷劍，因為他感覺，可能連老祖宗都沒想到太陽會易主，接下來齊天氏的生存難度，會飆升很多！
他看向媧媓，「你敢保證，她進化為符號神後不會再進一步，進攻神胤星，成就眾生帝？」
「我保證！」媧媓目光盈淚看著少年，「我們只想活著，大家相安無事。」
齊麟卻笑了，他不禁搖頭看著媧媓，「你們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坐擁整顆太陽，連七大帝祖都向你們低頭，你們能允許一顆伴星上有我們齊天氏？上天門內九千萬帝兵還堵在那，你竟妄想椿會和我們相安無事？你們當了老大，不用為手下謀福利嗎？」
「麟兒！」媧媓搖頭泣淚，「你相信我，我能和椿商量好，我們真沒有什麼野心，我向你保證，從此太陽和你神胤星再無爭端，我還可以帶你去星塵海參加天道戰。」
齊麟深吸一口氣，眼神燒了起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為什麼？」媧媓後退一步，捂著心頭，無比難受，「我可以做到的。」
齊麟聲音無比掙扎，「你故意與我在花戀幽海……除掉身上的奼姤陰氣，是為了成為眾生帝做準備嗎？」
媧媓嬌軀一震，搖頭道：「不！這只是巧合，我是真的……」
「別說了。」
齊麟看著她，眼神徹底冷了下去，聲音也很冷，「太陽和神胤星，永遠不可能和平共處……椿也必須死！」
媧媓搖頭，聲音顫抖，「為什麼？」
齊麟的目光越過了她，看向那些瘋狂的人神，看向墨海那些正在被神明吸盡精氣神，將會化為陰兵去堵天道五衰的低人種們，心裡想起那七大伴星的芸芸眾生。
他陡然咬牙狠聲開口，「我齊天氏不允許太陽帝星系有任何一尊神活著！也不允許魔星獄魔在這裡做任何人屍生意！」
媧媓難以理解，「你不是也有本命神嗎？為何如此雙重標準？」
齊麟搖頭：「我的本命神，我能控制她，她不需要任何眾生念力，生老病死是她的命……太陽上的神明，能讓我控制嗎？能毀掉眾生河嗎？七大帝祖能死嗎？」
媧媓後退幾步，難以呼吸，「你太霸道了……」
「我霸道什麼？」
齊麟眼裡蘊火看著媧媓，「你一直活在空中樓閣里，你不關心這個世界，你只痴妄你自己和你的椿，當然你也關心了我……可是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的人，他們本該有生命的尊嚴和權力，而你周圍這些人、神卻剝奪了他們的一切！你能坐視不管，繼續追求你的歲月靜好，我做不到！」
媧媓仍流淚著，「是，你太偉大，我太自私，我只顧著自己，只顧著你和椿。」
「你錯了。」齊麟仰起頭，指著自己，「我一點兒都不偉大，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繼承了先輩和祖宗的血脈和意志，我姓氏齊天，我守靈而生，我清楚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好吧……」
媧媓黯淡的低下頭。
方才重新煥發的光華，一下又消沉了下去。
齊麟看著她……前幾日他差點以為那是人生最快樂的時刻，而今看一切好像都有代價。
再想起她每一次對自己的幫助，他咬牙，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下，顫聲道：「媧娘，我和椿之間，你只能選一個，這是天註定！可我知道，我逼你選，你肯定選她。所以我更想問你，你認為眾生河……它的存在，是對的嗎？」
媧媓噙著淚，呆呆的看著他，紅唇顫動著，說不出話來。
「行，我有答案了。」
齊麟眼眶通紅，「戰場上見吧。」
他們隔著很遠，這是齊麟唯一能說的最後一句話。
而這一句，讓媧媓所謂的和平幻想，徹徹底底的破滅，將她的天真燒成了灰燼。
「我就想你好好長大，讓椿好好活著……為什麼，這麼難……」
媧媓緩緩蹲下，一臉呆滯，淚如雨下。
齊麟沒法再說什麼，他得回去了，齊天人族火種第三縷將要點燃，也許，還要想辦法喚醒劍仆。
忽然！
「齊天麟！！！！！」
一聲震顫太陽的咆哮在那金銀巨繭里爆發，附近的山河大地瞬息湮滅成齏粉，幾個靠近的神尊當場寂滅！
那是椿的怒火。
「你敢讓媓兒落淚，我要你滿門死絕！！！」
轟轟轟！
在這狂暴怒音之下，那金銀巨繭轟然震顫起來，如同帝星的心臟，爆發出震天撼地的轟鳴之聲！
「椿進化成功了！」
七大帝祖的符號神那一部分，曾經經歷過這個進化過程，可這一次的動靜和規模起碼達到他們當初十倍以上。
哪怕是他們都心驚肉跳，窒息般看著那金銀巨繭的狂暴震盪。
太陽有史以來最恐怖符號神，即將破繭而出。
「一共十個神系，她到底能成為哪一系的符號神？！」
曾經神胤大陸對於符號神『神祖』的說法其實並不準確，在每一個神系中，符號神並不是真正的源頭，而是神的命格轉換。
一個神系是可以存在多尊符號神的！
「數字！出現了！」
七大帝祖、封禪聖人、上百神尊都睜大了雙眼，死死盯著那巨繭。
嗡——！
只見那巨繭陡然焚燒了起來，其上好像湧出了一條條粗大的血脈，那血脈如同筆畫，在短短時間內便構成了一個奪目的文字！
所有人神、眾生帝集體窒息。
當看清楚那一個文字的時刻，他們的腦子就跟炸開了似的，嗓子撐開，震魂嘶吼！
「零——」
不是壹貳叄肆伍。
而是……
「符號神零！！！！！！！！」
也許一些聖人、神尊都不知道『零系符號神』意味著什麼。
但七大帝祖知道。
那是他們想都不想敢的神之系列！
零神系！
它不屬於十大神系！
它是十大神系的源頭！
七大帝祖這等存在，為了這符號神零，竟都眼眶赤紅，眼球巨顫。
他們看著椿的眼神徹底變了，在這之前，他們先是以同級別的『好友』自居，緊接著有『追隨』之心，但現在，變成了『敬畏』！
「椿……椿竟然能成符號神零！」
混天帝祖的眼眶裡已經有熱淚湧出。
她旁邊，那齊帝祖心懷激盪，「這是太陽的榮耀……我們太陽，不但能加入星塵海，還能成為一級帝星的標杆！！！」
「對，標杆，榜樣……」長生帝祖深呼吸一口氣，忽地陰笑道：「各位，你們說，一個成為標杆的帝星系，怎能存在一個巨大的污點？」
「不能，絕對不能！」
其餘帝祖，幾乎異口同聲。
污點是什麼？
在星塵海，一個沒納入眾生帝信仰範圍且完全不受控的伴星，就是帝星最大的恥辱！
帝星乃是伴星的光熱之源，怎可能掌控不了伴星？
七大帝祖看著那金銀巨繭上那一個『零』字，心潮澎湃，滿目烈火，笑容滿面。
砰！
他們竟集體單膝跪地！
在他們身後，所有聖人、神尊，以及遠處的神明紛紛化為人形，和所有眾生一起跪地！
在七大帝祖的帶頭下，所有人、神、眾生帝，朝著那金銀巨繭高呼！
「恭迎符號神零，降臨人間！！！！」
話音落下，那金銀巨繭在最劇烈的震盪當中，陡然震爆。
轟隆——！！！
一股古老的神威剎那席捲太陽，將整個帝星遮蓋，無盡的金銀色羽毛光影橫掃蒼天！
嗡！
一道滅世般的婀娜之影，從那破滅的巨繭中轟然衝出。
一剎那，那痴妄、偏執、猙獰、詭異的氣息，瘋狂席捲，自太陽之上，仿佛吞噬了整個帝星系。
「呵呵……」
椿的笑聲里，充斥著無限的狂躁、仇恨、變態、痴狂。
「齊天麟！！！」
此刻蒼天已經被劈成金銀二色，那翻滾的雲霧中，一道古老的金銀神威雙眸，盯上了那黑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