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849.方舟之外
眶眶一鐺
棺材板一樣的蓋子被推開，一個形似機器人的玩意從中坐了起來。
不過，這個軀體並非電力驅動，在其腹部，有著一枚暗光流淌的魂晶。
「這裡就是舊世界？」林珺抬頭，望著頭頂那漆黑的天空，「真是……死寂啊。」
除了自己，周圍連一絲聲響也沒有。
這就是正常世界死掉後的樣子嗎？
林珺活動了下機械軀體，然後站了起來，在他面前，是如影像中一樣一望無際的棺材陣列。算力爐中，雖然有些許波折，但林珺最終還是如預期般，靠著絕對體量的靈魂，奪取了方舟【主管】的權限。
不過，林珺並沒有按魔王與林克打算的那樣，立刻重啟世界，而是先利用主管權限，來到了方舟之外。林珺隨手打開旁邊的「棺材」，裡面沒有屍體，只有一塊暗淡無光的魂晶。
這些裝著靈魂的玩意，大概已經是舊世界裡最後還會發光的東西了吧。
靠著權限，林珺翻閱起了眼前魂晶的信息。
【靈魂編號：00237477162】
【一次輪迴姓名：克列爾】
【二次輪迴姓名：魔格·尤拉】
【十四次輪迴姓名：埃弗雷特·科爾】
輪迴便是在算力爐中走一遭，每個輪迴還能單獨拉開，上面記錄著生平信息。
突發奇想，林珺試著在意識中搜索了下核心成員們，果然發現了對應的編號。
伊南娜是第六次輪迴，小豬是第九次，諾里斯是第十五次輪迴……難怪天賦那麼差，靈魂估摸著都快被以太覆蓋完了，自然情況下，有沒有下一世都不一定了。
至於生平，她們的前幾世在林珺看來都普普通通的，沒什麼特別有意思的地方。
不過在瀏覽到小黑時，一行第二世的生平記錄將林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激活暴怒，靈魂殘缺】
很好，小黑為什麼是傻子這個終極問題林珺在今天得到了答案。
如果世界能夠正常運作，靈魂就算殘缺應該也可以慢慢恢復才對，可惜，方舟的世界並不完整。往下看了眼，靈魂殘缺後，小黑已經足足當了三輩子傻子了，堪稱呆瓜專業戶。
唏噓片刻，林珺便將這些細枝末節放下。
他這次出來，是打算試著尋找下死神所說的光明神的。
畢竟以林珺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方舟世界無法誕生新靈魂的問題可能並不在方舟之內，而在這舊世界中。
能找到先出來不知多久的光明神聊聊的話，也許會有什麼收穫。
只是………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魂晶陣列，想找人似乎也太難了。
畢竟，離開了方舟，就不在林珺這個新主管的管轄範圍內了，不可能靠著主管權限去找到對方。要放棄嗎？
方舟的算力爐是不能停下的，在沒有其他靈魂的現在，它每時每刻都在消磨著林珺靈魂海中的意志，就算靈魂海龐大，也經不住一直這樣消耗，林珺還得留著精力去設計新世界的底層代碼呢。
不過……林珺望向一個方向，從自己出來起，那邊似乎就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的靈魂。控制著身軀，林珺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在重複無盡的魂晶陣列與頭頂漆黑不變的天空之間，時間的流逝變得難以計量。
不知走過多久，前方的景象終於出現了變化。
那是一台形似巨大雷達的裝置，突兀地立於陣列之中，但真正讓林珺駐足的，是裝置下方那具與他此刻相仿的機械之軀。
它覆滿灰塵，不知在此沉寂了多久，腹部的魂晶槽位空無一物。
林珺正想著這大概只是一具廢棄的舊軀殼，卻在靠近的瞬間，一道聲音忽然從中傳出。
「檢測到活躍魂晶反應，激活程序啟動。」
滿是灰塵的機械之軀猛地抬起頭，看向林珺：「謝天謝地，終於有人從方舟里出來了！」
林珺停下腳步，低頭再次看向它的腹部。
「啊，不用看，我是靈魂編號0000000004，伊克西昂留下的不完整複製人格，並非真正的活人。」「光明神？」
聽到這個稱呼，機械的面甲閃爍了兩下：「啊，四號世界確實是這麼稱呼本體的。」
「你是複製人格，那真正的伊克西昂呢？」林珺四下望去，並沒有看到有任何魂晶產生的光源。「很遺憾，已經差不多燃盡了。」
「哈？」
在複製人格的指引下，林珺沒花太多功夫，便在那巨型建築的一處凹槽眾，找到了一枚幾乎失去所有光澤的魂晶。
而林珺一直隱隱感受到的那股來自靈魂的牽引之力，也在這枚魂晶被取出的瞬間消失無蹤。看著這枚廢棄魂晶，想起還在方舟中望夫一樣等待的死神老登……也就是這副軀體沒有表情，不然林珺能把菇帽……不對，五官都扭到一起去！
「所以，這是怎麼個事？」
「本體找到了方舟無法產生新魂的原因，」伊克西昂的複製人格一開口，就是驚雷般的展開，「方舟建立時，收集了一百億個靈魂，舊世界徹底寂滅後，除方舟外，宇宙中其他的靈魂也都隨著世界一起自然毀滅了……本該如此。」
複製人格伸手指向了漆黑的星空：「那個方向還有一個靈魂，它是這個舊世界最後的觀察者，因為它的觀察，舊世界無法徹底消亡，停滯在了如今這樣。只有把那傢伙也捕獲，塞進方舟之中，才能讓方舟的世界完整，徹底取代舊世界。」
林珺順著複製人格指的方向望去，除了一片漆黑，什麼也沒看到。
「不是說其他靈魂都隨著舊世界一起消亡了嗎，為什麼會有你說的這樣特例？」
複製伊克西昂的腦袋一歪：「不知道，也許是靈魂足夠龐大，也許是有什麼其他特殊之處吧，這對本體來說也是前所未遇的情況。」
「好吧，那怎麼把那個觀察者召過來呢？等它自己飄來？」
只見複製伊克西昂起身，攤開雙掌，放在了林珺剛剛取下魂晶的位置。
「很好，繼過濾器之後，終於要來當柴燒了嗎？這得燒掉多少靈魂？」
「不知道。事實上，本體原以為那個觀察者只是方舟附近散落的未收集靈魂，以為很快便能將其捕獲，可惜現在看來……」複製伊克西昂拍了拍那幾乎已經沒什麼靈魂光輝的魂晶，「那個靈魂與方舟的距離遠超預期，我建議您先將我的本體放進去，他還能再燒那麼一會兒，趁著這段時間，您去多準備些靈魂再進來，不要犯和本體一樣的錯誤。」
「嘖，你這對本體毫不留情的模樣，讓我想起了另一個沒有靈魂的傢伙。」林珺一步跨出，將腹部那璀璨的魂晶抽出，「不過不用了，幾乎所有剩下的靈魂都在這了，燒吧！」
複製伊克西昂歪了歪腦袋：「啊？所有？」
棺材板一樣的蓋子被推開，一個形似機器人的玩意從中坐了起來。
不過，這個軀體並非電力驅動，在其腹部，有著一枚暗光流淌的魂晶。
「這裡就是舊世界？」林珺抬頭，望著頭頂那漆黑的天空，「真是……死寂啊。」
除了自己，周圍連一絲聲響也沒有。
這就是正常世界死掉後的樣子嗎？
林珺活動了下機械軀體，然後站了起來，在他面前，是如影像中一樣一望無際的棺材陣列。算力爐中，雖然有些許波折，但林珺最終還是如預期般，靠著絕對體量的靈魂，奪取了方舟【主管】的權限。
不過，林珺並沒有按魔王與林克打算的那樣，立刻重啟世界，而是先利用主管權限，來到了方舟之外。林珺隨手打開旁邊的「棺材」，裡面沒有屍體，只有一塊暗淡無光的魂晶。
這些裝著靈魂的玩意，大概已經是舊世界裡最後還會發光的東西了吧。
靠著權限，林珺翻閱起了眼前魂晶的信息。
【靈魂編號：00237477162】
【一次輪迴姓名：克列爾】
【二次輪迴姓名：魔格·尤拉】
【十四次輪迴姓名：埃弗雷特·科爾】
輪迴便是在算力爐中走一遭，每個輪迴還能單獨拉開，上面記錄著生平信息。
突發奇想，林珺試著在意識中搜索了下核心成員們，果然發現了對應的編號。
伊南娜是第六次輪迴，小豬是第九次，諾里斯是第十五次輪迴……難怪天賦那麼差，靈魂估摸著都快被以太覆蓋完了，自然情況下，有沒有下一世都不一定了。
至於生平，她們的前幾世在林珺看來都普普通通的，沒什麼特別有意思的地方。
不過在瀏覽到小黑時，一行第二世的生平記錄將林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激活暴怒，靈魂殘缺】
很好，小黑為什麼是傻子這個終極問題林珺在今天得到了答案。
如果世界能夠正常運作，靈魂就算殘缺應該也可以慢慢恢復才對，可惜，方舟的世界並不完整。往下看了眼，靈魂殘缺後，小黑已經足足當了三輩子傻子了，堪稱呆瓜專業戶。
唏噓片刻，林珺便將這些細枝末節放下。
他這次出來，是打算試著尋找下死神所說的光明神的。
畢竟以林珺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方舟世界無法誕生新靈魂的問題可能並不在方舟之內，而在這舊世界中。
能找到先出來不知多久的光明神聊聊的話，也許會有什麼收穫。
只是………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魂晶陣列，想找人似乎也太難了。
畢竟，離開了方舟，就不在林珺這個新主管的管轄範圍內了，不可能靠著主管權限去找到對方。要放棄嗎？
方舟的算力爐是不能停下的，在沒有其他靈魂的現在，它每時每刻都在消磨著林珺靈魂海中的意志，就算靈魂海龐大，也經不住一直這樣消耗，林珺還得留著精力去設計新世界的底層代碼呢。
不過……林珺望向一個方向，從自己出來起，那邊似乎就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的靈魂。控制著身軀，林珺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在重複無盡的魂晶陣列與頭頂漆黑不變的天空之間，時間的流逝變得難以計量。
不知走過多久，前方的景象終於出現了變化。
那是一台形似巨大雷達的裝置，突兀地立於陣列之中，但真正讓林珺駐足的，是裝置下方那具與他此刻相仿的機械之軀。
它覆滿灰塵，不知在此沉寂了多久，腹部的魂晶槽位空無一物。
林珺正想著這大概只是一具廢棄的舊軀殼，卻在靠近的瞬間，一道聲音忽然從中傳出。
「檢測到活躍魂晶反應，激活程序啟動。」
滿是灰塵的機械之軀猛地抬起頭，看向林珺：「謝天謝地，終於有人從方舟里出來了！」
林珺停下腳步，低頭再次看向它的腹部。
「啊，不用看，我是靈魂編號0000000004，伊克西昂留下的不完整複製人格，並非真正的活人。」「光明神？」
聽到這個稱呼，機械的面甲閃爍了兩下：「啊，四號世界確實是這麼稱呼本體的。」
「你是複製人格，那真正的伊克西昂呢？」林珺四下望去，並沒有看到有任何魂晶產生的光源。「很遺憾，已經差不多燃盡了。」
「哈？」
在複製人格的指引下，林珺沒花太多功夫，便在那巨型建築的一處凹槽眾，找到了一枚幾乎失去所有光澤的魂晶。
而林珺一直隱隱感受到的那股來自靈魂的牽引之力，也在這枚魂晶被取出的瞬間消失無蹤。看著這枚廢棄魂晶，想起還在方舟中望夫一樣等待的死神老登……也就是這副軀體沒有表情，不然林珺能把菇帽……不對，五官都扭到一起去！
「所以，這是怎麼個事？」
「本體找到了方舟無法產生新魂的原因，」伊克西昂的複製人格一開口，就是驚雷般的展開，「方舟建立時，收集了一百億個靈魂，舊世界徹底寂滅後，除方舟外，宇宙中其他的靈魂也都隨著世界一起自然毀滅了……本該如此。」
複製人格伸手指向了漆黑的星空：「那個方向還有一個靈魂，它是這個舊世界最後的觀察者，因為它的觀察，舊世界無法徹底消亡，停滯在了如今這樣。只有把那傢伙也捕獲，塞進方舟之中，才能讓方舟的世界完整，徹底取代舊世界。」
林珺順著複製人格指的方向望去，除了一片漆黑，什麼也沒看到。
「不是說其他靈魂都隨著舊世界一起消亡了嗎，為什麼會有你說的這樣特例？」
複製伊克西昂的腦袋一歪：「不知道，也許是靈魂足夠龐大，也許是有什麼其他特殊之處吧，這對本體來說也是前所未遇的情況。」
「好吧，那怎麼把那個觀察者召過來呢？等它自己飄來？」
只見複製伊克西昂起身，攤開雙掌，放在了林珺剛剛取下魂晶的位置。
「很好，繼過濾器之後，終於要來當柴燒了嗎？這得燒掉多少靈魂？」
「不知道。事實上，本體原以為那個觀察者只是方舟附近散落的未收集靈魂，以為很快便能將其捕獲，可惜現在看來……」複製伊克西昂拍了拍那幾乎已經沒什麼靈魂光輝的魂晶，「那個靈魂與方舟的距離遠超預期，我建議您先將我的本體放進去，他還能再燒那麼一會兒，趁著這段時間，您去多準備些靈魂再進來，不要犯和本體一樣的錯誤。」
「嘖，你這對本體毫不留情的模樣，讓我想起了另一個沒有靈魂的傢伙。」林珺一步跨出，將腹部那璀璨的魂晶抽出，「不過不用了，幾乎所有剩下的靈魂都在這了，燒吧！」
複製伊克西昂歪了歪腦袋：「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