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慎刑司中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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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和楚御禮到慎刑司的時候楚蕙蘭剛被灌了一碗血進去,而她身上全是鞭痕,臉上也布滿了血跡,看到皇帝和楚御禮走進來,楚蕙蘭如同瘋了一樣朝著皇帝嘶吼,「你為什麼還要給我血!你不是要殺了我嗎?你這個懦夫!你敢殺了五皇兄不敢殺了我嗎?」

  皇帝眼睛一眯,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有些心虛的錢大海,「怎麼回事?」

  錢大海心虛的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能說他是想聽聽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佳寧公主的慘叫聲和求饒聲所以才沒有給佳寧公主餵啞藥的嗎?

  「奴才還沒來得及給她餵藥,求陛下治罪。」錢大海在地上砰砰磕頭。

  皇帝深深吸了口氣,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他狠狠地甩了一下寬大的袖子,「出去。」

  錢大海如蒙大赦在地上又磕了個頭之後帶著裡面給自己打下手的太監都退了出去。

  楚蕙蘭被錢大海整整折磨了一天一夜,現在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就連那張吹彈可破的臉如今都看不出原貌了,她被掛在十字架上,看上去很是狼狽,但是她的眼神沒有認輸,看皇帝的眼神依舊像是淬了毒一樣。

  瞧皇帝盯著自己不說話,楚蕙蘭冷笑了一聲,嗤笑道:「怎麼?提到五皇兄你就不敢說話了?你也覺得你比不上五皇兄?」

  「你還敢提他!」皇帝隨手操起一旁的鞭子甩在楚蕙蘭身上。

  「啊...」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瞬間充斥著整個慎刑司。

  皇帝狠狠地在楚蕙蘭身上打了好幾鞭子才解了心頭的怨氣,他陰冷地看著楚蕙蘭,「楚蕙蘭!你勾結世族私自養兵意圖謀反,被洛天與撞破你竟然滅了他的全族!是與不是?」

  「那又如何?」楚蕙蘭狠狠地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水,「憑什麼只有你們男人才能爭那個位置!而我身為父皇最寵愛的公主,嫁給一個京城的世家弟子就要感恩戴德?」

  「你心思齷齪圖謀自己的皇兄,給靖王下藥意圖辱他清白,卻陰差陽錯讓靖王遇到德妃有了露水情緣,是與不是?」皇帝又冰冷地問。

  聽到皇帝這個問題,楚蕙蘭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手死死地握在了一起,她緩緩抬頭看向皇帝,「誰說的?」

  她像瘋了一樣,雙目驟然變紅,表情越發猙獰,「誰說的?我與皇兄是兩情相悅,給皇兄下藥的明明是那個不要臉的賤人!」

  「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的賤人!你知道為什麼阿霆他寧願背負上謀逆的罵名帶著那些世族去死,也不願意活在世上嗎?」皇帝丟了自己的鞭子,拿起一旁的烙鐵丟進燒得火紅的炭盆里,他臉色木然,眸光冰冷,「因為他覺得活在世上,想到有你這麼一個賤人在心中惦記著他,他就覺得很髒!他嫌你髒!」

  「你胡說!」楚蕙蘭發了瘋,她拼命地在木架上掙扎,嘶聲吼道:「五皇兄不是那樣說的!是他告訴我的,只要我願意把與那些世族的兵權都給他!他就會去爭那個位置!只要他當上皇帝,他就會和我在一起!不過我們的計劃不成熟,所以他才會暴露!五皇兄才會死的!你少在這兒挑撥我和五皇兄的關係!」

  當年皇兄給了她那麼多死士,還把他最信任的部下都交給她,說可以幫她練兵!

  皇兄怎麼可能騙她?

  「哈哈哈....」皇帝含著淚光的眼睛盯著燒得火紅的炭盆,他的眼光中映射著火苗,淚光中帶著火焰...

  「你笑什麼?」楚蕙蘭揚聲吼道,「你不准笑!狗皇帝!你不准笑!」

  「蠢貨,朕為什麼不能笑?」皇帝伸手拿起已經被炭盆燒得通紅的烙鐵,緩緩轉身看著楚蕙蘭,他咬著牙齒,「想到阿霆竟然因為你這樣的賤人而死,朕就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楚蕙蘭下意識地想罵皇帝,但是看到他手中那刻著賤字的烙鐵,她眼底划過一絲恐懼,她縮了縮頭,「你要幹什麼?」

  皇帝沒有回答她,只抬手就把通紅的烙鐵直接烙在了她的臉上,一股燒焦的味道和楚蕙蘭撕心裂肺的痛呼聲遍布整個慎刑司。

  一直靜靜地在一旁看著皇帝發瘋的楚御禮握了握拳頭。

  楚蕙蘭一個女人心思再深也不可能養得起十萬兵馬,但是當年她若與財力足以和朝廷對抗的各大家族聯手的話,的確可以成事,不過還好,她的心思和與那些世族的謀算被五皇叔察覺了。

  只是...

  明明五皇叔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心思,以五皇叔當年的才智和驍勇,完全可以把事情告訴父皇,然後兄弟聯手慢慢的找到那些世族和楚蕙蘭意圖謀逆的證據,再把那些世族徐徐圖之...

  可是五皇叔卻因為楚蕙蘭對他那骯髒的心思,選擇了最快最決絕的方式。

  「楚晉驍...」楚蕙蘭偏頭看著皇帝,眼底全是瘋狂之色,「你就是因為眾叛親離,被五皇兄背叛了所以才這麼惱羞成怒的吧?你就算再怎麼折磨我,五皇兄也是愛...」

  「楚蕙蘭。」皇帝打斷楚蕙蘭的話,然後把烙鐵隨手扔進水盆中,又親自去找了刻了惡字的烙鐵,一邊找一邊說,「你知道為何昨日你安排在宮中的那些兵馬,不戰而敗了嗎?」

  皇帝問完這句話,又把惡字烙鐵丟進了火盆中,這才緩緩回頭看著楚蕙蘭,他臉色依舊木然,深邃的眼眸中是面目可憎的楚蕙蘭。

  「你...什麼意思?」楚蕙蘭心頭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冷冷地看著皇帝,心頭已經有了懷疑,但是想到自己被欺騙這麼多年,她立刻搖頭,「你休想忽悠我!」

  皇帝嗤笑,他回頭看向楚御禮,「把你五皇叔當年留下的絕筆一頁一頁地拿給她看。」

  楚御禮應了聲是,把皇帝讓他帶著的那封書信拿了出來。

  皇帝瞧著眼神恍惚的楚蕙蘭,語氣疲憊又冷漠,「你以前一直在窺探阿霆的一切,應該不會認不出阿霆的字吧?」

  皇帝說這話的時候,楚御禮已經把那些書信遞到楚蕙蘭面前了,楚蕙蘭看到上面的字,就知道這是楚晉霆的字,她看著上面他寫的一字一句,還有後面那句,「楚蕙蘭此人陰險,與世族勾結從未留下實質證據,臣弟只能假意與她心意相通,留下心腹在她身側,希望將來某日他們能助皇兄一臂之力,剷出這個毒婦。」

  楚蕙蘭猛的睜大眼睛,毒婦?楚晉霆竟然說她是毒婦?

  皇帝已經拿起了被燒得通紅的惡字烙鐵,直接把字烙在楚蕙蘭的另一張臉上,隨著燒焦的肉味隨之響起的是楚蕙蘭的慘叫聲。

  楚御禮有些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有些震撼的看向皇帝,看來他這位向來情緒穩定的父皇,這次是真的氣的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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