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審問蕭景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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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姜黎嫿又是很晚才入眠,楚御禮起身後讓知夏她們不要吵到她,自己則換了衣裳打算入宮,誰知道他剛走出王府就和福清遇到了。

  福清看到楚御禮從王府走出來,連忙上前,「殿下,陛下已經派人去迎接常勝將軍等人了,讓奴才請您入宮呢。」

  楚御禮有些不解地看了福清一眼,「本王本就打算入宮,父皇為何還要讓公公跑一趟?」

  「趙總督和常勝等即位將軍已然入宮,但是此事事關靖王殿下,陛下還需要拿出更多的證據來說服眾位大臣,所以需要您親自去刑部大牢審問蕭景宴,讓他寫下罪狀。」

  「蕭景宴。」楚御禮的手握了握,他之所以留下蕭景宴,其實並不是想從蕭景宴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只是想讓嫿兒能夠把以前所受之苦,全都還到蕭景宴身上去。

  「殿下,您瞧您是現在去過去,還是...」

  昨天那些信件和那些帳目證據,雖然都能作為證據的一部分,但那些都只是靖王和他屬下的一面之詞,且如今世族已死,不能排出大臣懷疑證據造假的情況,他們對佳寧公主的指證也除了那些帳本外,並未取得她自訴的罪狀,所以就還需要從蕭景宴那裡下手。

  「本王直接去刑部,告訴父皇,一個時辰後,本王會拿著他的罪狀入宮的。」

  聽他這麼說,原本還有些忐忑的福清立刻笑了,他恭敬地朝楚御禮躬身行禮,「奴才就知道殿下最是厲害,那奴才這就回去跟皇上復命了。」

  楚御禮微微頷首,轉身看了青硯一眼,低聲道:「你在府上等著,王妃若是醒了,把王妃帶到刑部來。」

  青硯微微一怔,不過並未多問,立刻點頭應了下來。

  楚御禮的王府隔著皇城並不遠,到刑部更近一些,刑部經過上一次的截殺之後重新修繕過,修繕後的天牢大門是重新加固的,鐵鎖鏈也比之前更粗了,就連刑具都全部升級了。

  雙手雙腳都被栓了鐵鏈的蕭景宴坐在沒想到才短短兩個多月就重新回到了這個天牢中,他一臉頹靡地躺在草蓆上面,面無表情的望著天空。

  自己真是被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害得好慘啊!

  蕭家的人都死絕就不說了,如今他也要命喪於此了。

  聽到牢門被打開的聲音,蕭景宴眼裡閃過一絲波動,他微微偏頭朝牢門口看去,只看到幾個人影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翻身坐起來,正要開口,就瞧見有人拿出火匣子吹燃點亮了牢中燭燈,等看清楚來人的臉,他冷笑了一聲,又躺下去。

  楚御禮站在牢房外面的走廊中,正面看著對自己的到來不屑一顧的蕭景宴,他沒有惱怒,也沒有氣憤,若不是蕭景宴是嫿兒上一世經歷中曾傷害過她的人,他不會多看這個亂臣賊子一眼。

  看了躺在陰暗角落中躺著的蕭景宴好一會兒,楚御禮才緩緩開口,「堂堂國公府世子明明就當一介紈絝也可以一輩子瀟灑度日,你為何如此想不通,偏要做這亂臣賊子?」

  「與你何干?」蕭景宴翻身坐起來,想到自己前幾日做的那個夢,他掀開自己凌亂的頭髮看著如今意氣風發的楚御禮,「你不過就仗著自己娶了一個好婆娘而已!不然你的屍骨怕是已經發白了!」

  夢中楚御禮因為娶了蘇清歡,婚後不到一年就病死了,而自己則在十年後成了定國公!

  可惜了,那一切不過只是夢而已。

  「的確,本王是娶了一個好王妃。」楚御禮站在那裡睨著階下囚蕭景宴,眼底帶著濃濃的厭惡,「所以這就是命,你應該認。」

  「憑什麼我該認命!」蕭景宴猛地站起來,「你不過是比我幸運罷了!明明早就該死的人,憑什麼現在還好好地活著!憑什麼?」

  「一個甘願成為怪物裙下臣的男人,你在這兒不甘什麼?」楚御禮雙手叉著腰,不耐地看著朝著自己這邊撲過來的蕭景宴,「禍國殃民的逆賊,終究不會有好下場的。」

  「裙下臣...」因為牢門是關著的,蕭景宴根本無法真正的靠近楚御禮,他雙手抱著牢房的木柱,滿臉猙獰地看著楚御禮,嘶聲吼道:「若是可以,誰願意成為那個女人的裙下臣!」

  「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楚御禮冷哼了一聲,「你甘願為那個女人搜集無數少女的血液,甚至不惜讓國公府後院成為那些白骨的藏匿點,你現在又在不甘什麼?」

  「我若不那樣的話...」他若不那樣的話,每次與那個女人...他就會像之前在公主府一樣,被她用鞭子抽,即便他藏在國公府不出門,那個女人也會想辦法讓人把他擄走的!

  「你很恨那個女人是嗎?」楚御禮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帶著一絲蠱惑,「恨她就把你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寫成罪狀,讓那個女人成為千古罪人,讓她死後都不得超生,如何?」

  蕭景宴先是一愣,接著他笑了,他往後面退了一步,嘲諷地看著楚御禮,「你以為我蠢嗎?我若是寫下了那些罪狀,我也逃不了!」

  「你以為你現在逃得掉?」楚御禮眼睛一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怎麼了?」蕭景宴鬆開木柱,雙手抬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們難道想屈打成招不成?」

  「你倒是提醒本王了。」楚御禮往後退了一步,「既然你不願意主動交代,本王也只能大刑伺候了。」

  他說罷往刑房走,「聽聞這刑部刑房的刑具做了不少改變,你運氣倒是不錯,成了第一個體驗這些刑具的人。」

  刑房的燭燈被人點亮,立刻有獄卒打開蕭景宴的牢房門押著蕭景宴進了刑房,看著那些在刑具,蕭景宴的瞳孔驟縮,語氣中也多了一絲慌亂,「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審犯人了。」楚御禮臉色冰冷的掃了蕭景宴一眼,「蕭世子一會兒若是受不住了,就早點招認,本王的耐心可不多。」

  楚御禮說罷直接往昭臨搬來的太師椅上一坐,對著獄卒道:「把你們這兒用在身上最痛苦的刑具抬上來給蕭世子試試。」

  獄卒立刻諂媚地笑道:「王爺,咱們刑部新升級的老虎凳可謂厲害,如今這老虎凳不只是傷皮傷肉,那帶了鐵定的木板壓上去啊,再硬的骨頭都要留下幾個印記!」

  楚御禮微微挑眉,「是嗎?那就拿來試試。」

  獄卒立刻應是,搬來凳子立刻就把蕭景宴綁在了上面,蕭景宴看著全是鐵定的木板,立刻急了,「你們要幹什麼?」

  他慌張地看向楚御禮,「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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