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戰損,葉十三心頭的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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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垂頭喪氣的隊員們。

  「老子真後悔,沒帶上火器,這是老子此行最大的失誤。」

  葉十三蹲在地上,用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大將軍節哀!」

  滿臉都是狼血的何秀兒,上前安慰著葉十三,可她自己已經哭出了聲來。

  「嗚嗚嗚……」

  何秀兒哭得渾身一抽一抽,葉十三眉頭緊鎖,目視著陳七斤帶著幾名隊員把三具幾乎被啃成了白骨的屍體用積雪掩埋掉。

  「大將軍,他們……」

  劉三一臉沮喪,茫然望向遠處。

  「走吧!」

  葉十三擺擺手,心情沉重地走向自己的戰馬。

  其他隊員們,在掩埋著三具骨架的雪堆前單膝跪地,齊聲說道:「走好了兄弟,有朝一日,我等定會殺光這草原的狼,來祭祀你們三人的在天之靈。」

  劉三把悲悲切切的何秀兒扶上戰馬,在陳七斤一聲「開拔」的暴吼下,剩下的隊員們重新蒙好面巾,高舉著沾滿狼血的戰刀,一勒馬韁,雙腿一夾馬肚就像邊境疾馳而去。

  馬蹄揚起無數的積雪,經過一陣搏殺的隊員們個個眼露殺氣,完全是一副遇佛殺佛,見鬼滅鬼的兇惡架勢。

  這才,陳七斤策馬跑在最前,只有他把戰刀別在腰間,把一面寧鶻王上頒發給元蒙軍隊的通行牌子高高舉起。

  「大將軍,前面有哨卡和駐軍營地!」

  在前面帶著兩名探馬去探路的劉三,策馬折返回來,向葉十三稟報。

  聞言之下,葉十三轉過頭去,目光望向身後隊員,暴吼道:「都給本帥打起精神來,無論如何都不能下馬,若遇阻攔,砍殺就是!」

  「遵命!」

  眼中殺機迸濺的隊員們,-緊握著戰刀的手一直高高舉著。

  「衝過去!」

  葉十三點點頭,高舉著的殘刀向前方一指,雙腿緊磕馬肚,胯下的戰馬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向二里外的哨卡方向直衝過去。

  其他隊員們緊隨其後,-戰刀直指前方。

  在離哨卡不足五丈的地方,葉十三一行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陳七斤一隻手高舉著通行牌子,向值守哨卡的寧鶻兵卒們喊道:「速速挪開攔馬刺,若是膽敢延誤時間,殺無赦!」

  望著衝過來的十七名皮袍沾滿血污的蒙面兵卒,領頭哨兵雙臂一伸,站在離馬前不足一丈的地方怒斥道:「下馬檢查……」

  一聲「查」字還沒落地,陳七斤把通行令牌換到握著馬韁的左手,同時右手變戲法一樣從後腰揮向前方。

  「啊……」

  一聲慘叫之下,攔截陳七斤的寧鶻哨兵,半邊臉已經不見了。

  「撲通!」

  人血狂噴的寧鶻哨兵,就像一隻口袋一樣,被陳七斤的刀勁帶著向前栽倒。

  陳七斤左手一樣,那塊通行令牌就劃出一條金色的弧線,落在哨卡氈帳前的雪地上。

  「衝過去,我看誰敢阻攔老子?」

  葉十三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一口大夏官話就已經出口。

  「嗚嗚嗚……」

  一陣緊急的牛角號,在葉十三們身後吹響,蜂擁而至的寧鶻騎兵們揮著彎刀就包抄過來。

  此時,葉十三們已經衝過了哨卡,向元蒙方向狂奔而去。

  「放箭,射死他們!」

  一名寧鶻將軍,氣急敗壞地向身邊的騎兵下令,準備將葉十三們射落馬背。

  「將軍切慢!」

  身旁一名元蒙將領急忙揚手阻攔,然後飛身下馬就奔向令牌落地之處。

  「將領請看!」

  元蒙將領雙手捧著從雪地上撿起來的那塊令牌,急奔過來舉在寧鶻將領的馬前。

  「是你們的人?」

  寧鶻將領眉頭一皺,目光從元蒙將領捧著的令牌上掃過。

  「是!」

  高舉著令牌的元蒙將領點點頭,目光充滿了敬佩,望了一眼葉十三們遠去的背影,以無比崇敬的口吻說道:「他們,是可汗身邊的親衛,看來此去皇城,是為執行刺殺大夏邊軍鎮北將軍葉十三。」

  「荒唐!」

  寧鶻將領撇撇嘴,神情不快地說道:「就是去執行可汗命令,但也不能隨便殺我寧鶻哨兵,我一定講此時上奏王上,向你元蒙可汗非討個說法不成。」

  「呵呵!」

  元蒙將領怪笑一聲,撇嘴說道:「元蒙和寧鶻,本來就是一家,這才可汗和寧鶻公主成親,這不是親上加親嘛!死一個哨兵,值得老哥你如此動怒?」

  「哼!」

  寧鶻將領鼻孔冷哼一聲,雖然滿肚子的怨氣,但也無可奈何。

  與此同時,銀灘城內。

  一隊兵馬將驛館團團圍住,神色慌張又哭哭啼啼的元蒙皇族,一個個被攔了下來不讓出驛館半步。

  「我們要見你們的王上,忽烈兒可汗和王妃被刺,寧鶻王上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面對元蒙皇族的強烈譴責,一臉黑線的寧鶻武官尷尬說道:「各位王爺和王妃們稍安勿躁,在下已經將物證送往王宮,相信會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一名元蒙王爺站了出來,激動得花白的鬍鬚直抖,「八名侍衛被殺,可汗和新婚王妃被刺,我元蒙可汗的首級下落不明,刺客身份還是個謎,你們將我等堵在此地,不讓我等面見王上,這裡邊值得懷疑……」

  「什麼?」

  寧鶻王上差點從被窩裡光身子蹦起來,一雙眼睛盯著侍婢呈上來的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怒道:「元蒙可汗忽烈兒和我寧鶻薩日吉朵公主被刺?」

  「是的王上,多吉武官已經前去驛館。」

  婢女低垂著腦袋,不敢與王上赫拉兒的目光相迎。

  「快去,傳國師。」

  赫拉兒望著滿紙的大夏文字,一隻手不禁急抖起來。

  這複雜的大夏文字,他是連半個都認不得,更不用說紙上寫了什麼?

  不多時,國師顏巴到了。

  「顏巴參見王上!」

  國師一進入王宮,就像赫拉兒行禮。

  「快!」

  已經在侍婢的侍奉下穿好了衣物的赫拉兒,迫不及待地讓侍婢把那張寫滿大夏文字的紙給顏巴看。

  國師顏巴接過侍婢雙手遞上的紙,僅僅掃了一眼,臉上的顏色就已經大變。

  「王上……」

  國師顏巴一臉驚恐,顫聲說道:「是大夏北防軍統帥葉十三,他說砍了元蒙可汗忽烈兒的腦袋,就是給我寧鶻一個警告,限時日內,寧鶻必須拿出誠意,去查爾森城向大夏北防軍統帥謝罪,不然……」

  「不然如何……」

  面如死灰的寧鶻王上赫拉兒,嘴唇一陣哆嗦又道:「他葉十三率部在我王城刺殺貴客,此等惡行已經觸犯邦交規定,簡直狂妄至極!」

  此言一出,國師顏巴老臉一紅,訕訕說道:「紙上說,寧鶻若是違背十日之約,大夏北防軍必踏平寧鶻全境!」

  「狂妄至極,欺人太甚……」

  寧鶻王上霎時暴跳如雷,手指哆嗦著向顏巴國師吼道:「快傳眾大臣,來本王宮殿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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