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插翅難飛終伏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晴空萬里,天上一絲雲都沒有。

  一隊近二十人的兵馬,向虎頭關疾馳而來。

  「大人,前面就是虎頭關了!」

  一名兵卒身形疲憊不堪,從馬鞍上直起身子,手中馬鞭指向二里地外的虎頭關雄偉的關樓。

  一名官員模樣的男子,目光看向身邊另外一個裝束和他差不多的官員,長出了一口氣說道:「程兄,我們繞道足有八十里路,這下終於看到希望了!」

  「可不是!」

  另一名官員,目光看向前面的關樓,徐徐說道:「出了虎頭關,就是發生天大的事,邊軍也拿你我沒辦法了!」

  這時候,一名兵卒說道:「大人那邊就是虎頭鎮了,要不先去吃些飯食?馬兒也得餵個水吃些草料!」

  「都跟上,出了關,在三十里舖驛站歇息也不遲,千萬不敢在此耽誤時辰!」

  之前說話的官員,回頭沖十六名隨從吼了一聲,然後雙腿一夾馬肚,胯下口吐白沫的馬兒,嘶鳴一聲就向關樓衝去。

  這隊身心疲憊的兵馬,從所處的荒灘地帶,一路直奔虎頭關,而沒有去對面離虎頭關幾里地的虎頭鎮歇息。

  到了關樓下面,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官員,瞳孔突然一陣緊縮。

  出現在通關城門口的兩張通緝告示,讓他差點一頭栽下馬背。

  「海捕文書?」

  隨著他緊急勒馬後的一聲驚叫,緊接著跟了上來的兵將們,同時也看到了令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一幕。

  他們,被通緝了。

  「撤!」

  一陣心驚膽戰後,領頭的官員勒轉馬頭,準備沿來路斜線退回。

  「撤回原路十里,從山區棄馬攀越進入內地!」

  帶著無比恐慌的聲音,官員當機立斷就下了命令,要繞道關口外的山區,攀越山崖進入內地轄區。

  此時,已經晚了。

  只見關樓的瞭望口上,一面紅色的三角旗左右一晃,關口內一支上百人的兵馬就沖了出來。

  與此同時,虎頭關鎮的鎮街口,也有一支二三十人的兵馬疾馳過來。

  「快,不然我們會被包圍的!」

  霎時驚恐萬狀的領頭兵將,大吼一聲,使勁抽打著胯下的馬兒,鼻孔噴著粗氣的馬兒,箭一樣就向遠處山巒重疊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料,包抄過來的戰馬,速度更是快了幾分,不大時候已經緊貼著這夥人的兩側,片刻間就將他們圍堵了起來。

  「砰!」

  一聲爆響之後,疾馳在最前面的一匹馬上的官員,腦後噴出一團紅白之物,一頭就從疾馳著的馬背栽到地上。

  這一下,沒命的逃竄的兵馬們,不由得放慢了速度,霎時就讓兩支追趕過來的兵馬包圍了起來。

  立在馬背上的一名男子,手裡的長槍高舉,槍口還冒著一縷淡淡的青煙。

  「快快下馬,放下兵器,就地抱頭蹲著。」

  男子勒馬抄在前面,擋住了那伙人的去路,大吼一聲後又道:「誰是程進、苟啟明?快給老子站出來!」

  被迫下了馬背的一十七人,紛紛低頭不言,蹲在地上抱著腦袋。

  「不說是吧?」

  從馬背上又跳下來幾名追趕者,嘩啦一下手中的長槍,紛紛抵在地上蹲著的人的後腦勺上。

  關口衝出來的一支兵馬也是,手中的弓箭,也齊齊對準了地上蹲著的人。

  這時候,地上蹲著的一名兵卒,恐慌地抬起頭來,指著身邊一名官員裝束的人說道:「他,就是苟啟明,死了的那個就是程進。」

  「好!」

  馬背上舉著長槍的男子,笑道:「把苟啟明給老子綁了,其餘人放行,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這筆帳,到時候有人會跟他們算的。」

  放行?

  剩下的一十六人,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依舊蹲在地上抱著腦袋。

  「都聾了?」

  馬背上的人勃然大怒,吼道:「還想留下來蹭老子的飯?」

  這一聲怒吼,讓十六人如夢初醒,趕忙站起身來,互相看了看,確認不是聽錯後,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兵器,牽過馬匹,緩緩朝後方退去。被指認出來的苟啟明,面色如土,雙腿發軟,連反抗都沒了力氣,只能任由幾名士兵卒,將他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

  馬背上的男子跳下馬來,緩緩走到苟啟明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屑:「屬兔子的?跑得倒挺快,前頭還在絳雲樓快活,這就到了虎頭關想溜了?」

  苟啟明低著頭,不敢直視男子的目光,嘴裡囁嚅著:「要殺要剮,請便!」

  「去你娘的!」

  話音一落,舉著長槍的男子怒道:「在老子面前稱硬漢?好啊!我崔明貴只負責緝拿人犯,到了馬成馬副統領的手裡,你他娘的怕是連你八輩祖宗的小名都上趕著說出來的。」

  望著一臉木訥的苟啟明,崔明貴又道:「不妨告訴你好了,我軍部的兩個敗類,早已被剝皮楦草,在通天驛鎮街口立木示眾了,老子看你能硬到幾時?」

  剝皮楦草?

  立木示眾?

  被五花大綁著的苟啟明,霎時就抖得像篩糠一樣,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就垂下了腦袋。

  「押回去!」

  崔明貴又是一聲暴吼,上來兩名血衛軍,直接把五花大綁著的苟啟明,給脊背朝著馬鞍,直接用繩子綁在馬背上。

  這綁法,真要命!

  隨著馬兒的狂奔,馬背上的人脊椎骨就會被生生折斷。

  待血衛軍們都翻身上馬,崔明貴拱手向關口出來的那支兵馬說道:「辛苦了諸位,回去代小弟向穆順將軍道謝。」

  一名將領模樣的人,也向崔明貴拱手道:「不必客氣,大家都是王爺麾下,聽令於王爺的部署,那是大家共同的職責。」

  兩支兵馬的領頭者,相互客套一番,掉轉馬頭後各自上路。

  那些被放掉了的兵卒們,上了馬後,喪家之犬般的一口氣奔出關口,繼續前行了十餘里路後,這才敢停了下來在路邊喘著粗氣歇息一陣。

  「兩位大人一個死了,一個被抓了,這叫咱們回去如何交差?」

  「呸!就你我的身份,只是兩位大人的跟隨而已,還交個屁差,回去如實稟報就是。」

  「可嚇死我了,北防軍殺人如麻,落在他們手裡就是不死,那也得脫三層皮不可,沒想到把我們給放了!」

  「人家要的是能做主的大人們,就我們這些跟隨的人員,殺了也沒任何意義。」

  「也是,上頭搞鬼,關我們這些人何干?」

  一幫子死裡逃生的兵卒們,坐在路邊七嘴八舌發著牢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