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公平交易的方式
第151章 公平交易的方式
豪華禮車的車廂里，隨著利歐的開口，氣氛卻沒有絲毫的緩和。
四宮輝夜仿佛真的就是一塊不會融化的寒冰似的，看著利歐的眼神都不帶什麼感情。
她知道來者不善，也知道能夠瞞過早坂愛的視線潛進這輛車裡來的利歐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自己現在的性命或許已經掌握在了對方的手中，下一秒就可能丟失，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可她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恐懼。
因為她知道，對方既然沒有立刻對自己動手，那必然是有所求。
不管對方所求之物為何，自己肯定對對方而言有所價值，所以四宮輝夜還不至於太過擔心自己的安危。
「埃力格，我聽說過這個姓氏。」四宮輝夜朱唇輕啟，面無表情的說道：「傳聞中的七十二柱惡魔家族之一，在七十二柱中的排名是第十五，擁有公爵的爵位，是曾經統率六十個惡魔軍團的古老惡魔家族。」
「不過，我聽說這個家族已經斷絕了。」
四宮輝夜的話，讓利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四宮小姐或許可以關注一下最近的惡魔界，那樣你就會知道了，一度斷絕的埃力格家已經迎來新生，而我就是這一家族遺落在外的末裔。」
說著，利歐手一翻，手心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杯熱騰騰的紅茶，放在了四宮輝夜的面前。
「當然，現在的我只不過是繼承了一個一度斷絕的家族而已，目前埃力格家還未正式復出，如果四宮小姐有興趣，以後可以持續關注一下惡魔界的排名遊戲，屆時我會以埃力格家的現任宗主的身份出席。」
聞言，四宮輝夜瞥了一眼利歐放到自己面前來的紅茶，並沒有伸手去拿。
「我對惡魔的事情不感興趣。」四宮輝夜非常直截了當的說道：「你也不是來推銷自己的吧？埃力格宗主？」
「那可說不定。」利歐眨了眨眼睛，道：「或許我就是為了得到號稱國家心臟的四宮家的支持，才會來到這裡，向你推銷的呢？」
「那你應該去本家那邊，而不是來我這裡。」四宮輝夜冷冷的說道：「我只是一個不受寵的人，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這你就說錯了。」利歐聳了聳肩，道：「你手裡當然有我想要的東西，不然我何必大費周章的跑到東京來堵車呢？」
「誰知道呢？也許是你自己昏了頭？」四宮輝夜的冷淡及毒舌程度貌似還要在雪之下雪乃之上，這麼道：「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你若是想通過我來向四宮家施壓，從而得到些什麼，那你絕對是做錯了。」
「我雖是四宮家的長女，卻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重要。」
「挾持我對你的目的而言，不會有半點的幫助。」
這番話，四宮輝夜是以絕對冷靜的語氣說出來的。
那語氣告訴了別人，她早已對那個家族死心，也認清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不再抱有任何的期許。
她的父親對她漠不關心，她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也基本沒有一個是待見她的，有的甚至恨不得將她趕走，讓她在外面自生自滅。
可以想像得到，這些年來，四宮輝夜在四宮家中的待遇究竟如何。
所以，她早已認清了四宮家，對四宮家死心了。
在她看來，即便利歐挾持了自己也是不可能達成自的的，因為自己根本不重要，不管是父親還是那些兄弟姐妹，都不可能會犧牲家族的利益來拯救她。
利歐或多或少能夠明白四宮輝夜的想法，於是語鋒一轉，突然說了一句。
「知道我在進入這個車廂前做了什麼嗎？」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四宮輝夜蹙起了眉頭。
「我去清掃障礙了。」利歐仿佛沒有看見四宮輝夜的表現一樣，自顧自的說道：「就在這輛車的必經之路上，一共隱藏著十二名技藝高超的驅魔師。」
「他們有的藏在附近的大樓里，有的藏在馬路的兩旁，還有的則一直跟著這輛車，為這輛車保駕護航。」
「你說，他們是誰派來的呢？」
此話一出，四宮輝夜抱在身前的雙手猛的一緊，攥緊了手臂上的衣服。
「放心，我沒對他們做什麼，只是把他們打暈了而已。」利歐對著四宮輝夜驀然一笑，道：「這可是件苦差事，畢竟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最近才隱藏在你附近的，能夠瞞著你那個擁有四分之一驅魔師血統的女僕一直隱藏在你身邊，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如何。」
「換作一般人來了，還真沒辦法做到手下留情的狀況下將他們全部解決。」
「這麼一支精銳的驅魔師團隊，哪怕是去討伐最上級惡魔都有至少20%的成功率，結果卻是一直隱藏在你附近，好像連你和你家的女僕都自始至終沒有發現的樣子。」
「你說，這樣一支精銳的驅魔師團隊，究竟是誰派來的呢？」
「是誰，會這麼關心你的安危，你的死活呢？」
聽到利歐的話，四宮輝夜抓在手臂上的手越來越緊，臉上的不近人情亦是險些瓦解。
「————你到底想說什麼？」
四宮輝夜冰冷的聲音第一次破功，出現了難以抑制的動搖及明顯的情緒波動。
「很簡單，就是想告訴你，你遠沒有你自己認為的那麼不受重視。」利歐眯著眼睛的笑道：「另外，我說這些的目的也不是想說你錯了，更不是想通過你來向四宮家索取什麼，我想要的東西不在四宮家中，而是在你的手裡。」
「————是什麼？」
四宮輝夜沉默了半晌，隨即才問出了聲。
「一塊石板。」利歐非常乾脆的說道：「一塊據說擁有著預知未來的力量，能夠記錄星辰的晨出與夕沒的石板。」
「預知未來？」四宮輝夜皺著眉頭的說道：「很遺憾，我的手裡並沒有那種東————」
一句話，還沒說完，四宮輝夜便僵住了。
那模樣，仿佛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當場陷入了僵直。
「看來大小姐你心中有數了啊。」
利歐自然看到了四宮輝夜的這一表現，笑著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然而，四宮輝夜卻是在再次沉默了半晌以後，如此回答了利歐。
「我沒有那種東西，你找錯地方了。」
四宮輝夜竟是否定了這件事。
「你剛剛的反應可不像是這樣。」
利歐不由得一愣，緊接著深深的看向了四宮輝夜。
「反正我沒有你口中的東西。」四宮輝夜強作鎮定，冷靜的道：「要是真有那種寶物的話，我也不至於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四宮家長女了。」
這倒是有點說服力。
古往今來，預言、預知一類的能力都是極為神秘強大且稀有的，連神明都不一定擁有這種能力，更別說是一件道具了。
擁有這等能力的寶物一般都是連神都需要凱覦的瑰寶，特別是那些在神話傳說中享有盛名的寶物，就算引得好幾個勢力為之廝殺爭奪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當然，寶物也是有等級之分的，即便是預言類、預知類的寶物亦是有的效果強，有的效果弱，前者能夠引得神明都下場爭奪，後者的吸引力則比較低，還不至於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下場。
命運泥板算是效果比較強的寶物了，否則不會連「天魔業龍」迪亞馬特都對其念念不忘，若是四宮輝夜真的擁有此等寶物，那仗之以改變命運，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前提是，四宮輝夜會使用它。
「一般來說，越是強大的寶物就越是不可能被隨便使用，即便有誰擁有命運泥板，那也有可能根本使用不了它，或者是不知道使用的方法，從而令其蒙塵。」
利歐注視著四宮輝夜，慢悠悠的開口。
「從你剛剛的反應來看，你應該是知道自己手裡有這麼一塊石板存在的，但你一開始或許沒有聯想到，又或許是不知道那塊石板擁有這樣的力量，所以才會先那麼篤定，後來才僵在那裡。」
「只是，你突然改變態度，那麼堅定的聲稱自己手裡沒有那種東西，原因是什麼呢？」
「知道了那塊石板擁有這般神奇的力量，所以不願意交出來？」
「還是————那塊石板對你來說，是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
說到最後，利歐注意到了，四宮輝夜開始在咬嘴唇了。
這個反應，已經是告訴了他答案。
「看來那是件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啊，即使你不知道它的真正面目及真正力量。」
利歐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似的道：「這就有點麻煩了，我可不想無功而返。」
「————所以呢？」四宮輝夜冷靜了下來，道：「你要強搶嗎？」
「我是惡魔，不是強盜。」利歐淡淡的說道：「如非必要，我更願意用公平交易的方式，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也就是說，如果有必要，你還是會搶咯？
四宮輝夜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因為沒有什麼意義。
要是利歐真的想搶，她也是沒轍的。
姑且不提對方剛剛提及的隱藏周圍的驅魔師團體是不是真的存在，對方能夠無聲無息的瞞過早坂愛潛入進來，就已經是在說，憑藉她們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他。
因此，四宮輝夜明智的選擇了周旋。
「姑且讓我聽聽看，你打算怎麼公平交易吧。」
四宮輝夜如此說著。
她不覺得對方能夠說服自己。
因為那塊石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對她很重要。
她的確不知道那是什麼命運泥板，也不知道其擁有著那般奇特的力量，但那卻是自己的父親唯一送給自己的東西。
就像薩澤克斯所說的那般，命運泥板原本應該是四宮家的珍藏，被收藏在四宮家的本家中。
四宮雁庵曾經研究過這塊石板一段時間，還將其拿到五大宗家中去找人看過，結果卻沒人能夠找出使用它的方法，只能從其材質中判斷出其乃是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其它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畢竟是迪亞馬特借給曾經的赤龍帝的東西，而赤龍帝被討伐已經是至少數千年前的事情了，之後命運泥板一直流落在世間，在多人的手中輾轉過，悠久的歷史使其真身和使用方法早已被人遺忘，沒被認出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就是魔王們決定要幫助利歐，調動整個惡魔界的力量去調查才查出了它的行蹤，否則這塊命運石板還不知道要在世間蒙塵多久呢。
四宮雁庵自然沒有能力研究出什麼來，於是便將其扔進了家中的收藏品里，直到四宮輝夜偶然誤入其中，並無意間將其帶了出來，四宮雁庵才將其送給了四宮輝夜。
不，更準確的說，四宮雁庵只是沒有將命運泥板從四宮輝夜的手中收回來而已。
他就當這件事不存在，或許也是真的想著乾脆將其送給四宮輝夜吧？
四宮輝夜不知道這件事，但父親沒有收回石板，她便也將其當做是父親送給自己的禮物了。
父親一向對自己漠不關心，好不容易才從其手中得到這麼一件禮物，四宮輝夜不說有多寶貝，卻也不想將其拱手讓人。
直到，利歐說出了讓她失態的一句話。
「我可以讓你見你母親一面，或者是跟她對一次話。」利歐幽幽的說道：「這個條件如何？」
四宮輝夜猛的抬起了頭，死死的看向了利歐。
「————你在開我的玩笑嗎？」
四宮輝夜的語氣里罕見的出現了怒意。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利歐淡淡的說道：「有那個必要嗎？」
「可我的母親」」
四宮輝夜盛怒的想說些什麼，卻是被利歐打斷。
「我知道，你的母親在生下你以後就逝世了。」利歐極為直接的說道：「但你別忘了，我是惡魔，居住在冥界的惡魔。」
「死者的靈魂，只要不是去了天堂或冥府，還滯留在地獄中，那我就有機會找到它們。」
「屆時，你們不就有機會對話了嗎？」
四宮輝夜被利歐的發言給震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心，徹底的因為利歐的話而亂了起來。
A
豪華禮車的車廂里，隨著利歐的開口，氣氛卻沒有絲毫的緩和。
四宮輝夜仿佛真的就是一塊不會融化的寒冰似的，看著利歐的眼神都不帶什麼感情。
她知道來者不善，也知道能夠瞞過早坂愛的視線潛進這輛車裡來的利歐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自己現在的性命或許已經掌握在了對方的手中，下一秒就可能丟失，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可她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恐懼。
因為她知道，對方既然沒有立刻對自己動手，那必然是有所求。
不管對方所求之物為何，自己肯定對對方而言有所價值，所以四宮輝夜還不至於太過擔心自己的安危。
「埃力格，我聽說過這個姓氏。」四宮輝夜朱唇輕啟，面無表情的說道：「傳聞中的七十二柱惡魔家族之一，在七十二柱中的排名是第十五，擁有公爵的爵位，是曾經統率六十個惡魔軍團的古老惡魔家族。」
「不過，我聽說這個家族已經斷絕了。」
四宮輝夜的話，讓利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四宮小姐或許可以關注一下最近的惡魔界，那樣你就會知道了，一度斷絕的埃力格家已經迎來新生，而我就是這一家族遺落在外的末裔。」
說著，利歐手一翻，手心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杯熱騰騰的紅茶，放在了四宮輝夜的面前。
「當然，現在的我只不過是繼承了一個一度斷絕的家族而已，目前埃力格家還未正式復出，如果四宮小姐有興趣，以後可以持續關注一下惡魔界的排名遊戲，屆時我會以埃力格家的現任宗主的身份出席。」
聞言，四宮輝夜瞥了一眼利歐放到自己面前來的紅茶，並沒有伸手去拿。
「我對惡魔的事情不感興趣。」四宮輝夜非常直截了當的說道：「你也不是來推銷自己的吧？埃力格宗主？」
「那可說不定。」利歐眨了眨眼睛，道：「或許我就是為了得到號稱國家心臟的四宮家的支持，才會來到這裡，向你推銷的呢？」
「那你應該去本家那邊，而不是來我這裡。」四宮輝夜冷冷的說道：「我只是一個不受寵的人，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這你就說錯了。」利歐聳了聳肩，道：「你手裡當然有我想要的東西，不然我何必大費周章的跑到東京來堵車呢？」
「誰知道呢？也許是你自己昏了頭？」四宮輝夜的冷淡及毒舌程度貌似還要在雪之下雪乃之上，這麼道：「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你若是想通過我來向四宮家施壓，從而得到些什麼，那你絕對是做錯了。」
「我雖是四宮家的長女，卻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重要。」
「挾持我對你的目的而言，不會有半點的幫助。」
這番話，四宮輝夜是以絕對冷靜的語氣說出來的。
那語氣告訴了別人，她早已對那個家族死心，也認清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不再抱有任何的期許。
她的父親對她漠不關心，她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也基本沒有一個是待見她的，有的甚至恨不得將她趕走，讓她在外面自生自滅。
可以想像得到，這些年來，四宮輝夜在四宮家中的待遇究竟如何。
所以，她早已認清了四宮家，對四宮家死心了。
在她看來，即便利歐挾持了自己也是不可能達成自的的，因為自己根本不重要，不管是父親還是那些兄弟姐妹，都不可能會犧牲家族的利益來拯救她。
利歐或多或少能夠明白四宮輝夜的想法，於是語鋒一轉，突然說了一句。
「知道我在進入這個車廂前做了什麼嗎？」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四宮輝夜蹙起了眉頭。
「我去清掃障礙了。」利歐仿佛沒有看見四宮輝夜的表現一樣，自顧自的說道：「就在這輛車的必經之路上，一共隱藏著十二名技藝高超的驅魔師。」
「他們有的藏在附近的大樓里，有的藏在馬路的兩旁，還有的則一直跟著這輛車，為這輛車保駕護航。」
「你說，他們是誰派來的呢？」
此話一出，四宮輝夜抱在身前的雙手猛的一緊，攥緊了手臂上的衣服。
「放心，我沒對他們做什麼，只是把他們打暈了而已。」利歐對著四宮輝夜驀然一笑，道：「這可是件苦差事，畢竟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最近才隱藏在你附近的，能夠瞞著你那個擁有四分之一驅魔師血統的女僕一直隱藏在你身邊，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如何。」
「換作一般人來了，還真沒辦法做到手下留情的狀況下將他們全部解決。」
「這麼一支精銳的驅魔師團隊，哪怕是去討伐最上級惡魔都有至少20%的成功率，結果卻是一直隱藏在你附近，好像連你和你家的女僕都自始至終沒有發現的樣子。」
「你說，這樣一支精銳的驅魔師團隊，究竟是誰派來的呢？」
「是誰，會這麼關心你的安危，你的死活呢？」
聽到利歐的話，四宮輝夜抓在手臂上的手越來越緊，臉上的不近人情亦是險些瓦解。
「————你到底想說什麼？」
四宮輝夜冰冷的聲音第一次破功，出現了難以抑制的動搖及明顯的情緒波動。
「很簡單，就是想告訴你，你遠沒有你自己認為的那麼不受重視。」利歐眯著眼睛的笑道：「另外，我說這些的目的也不是想說你錯了，更不是想通過你來向四宮家索取什麼，我想要的東西不在四宮家中，而是在你的手裡。」
「————是什麼？」
四宮輝夜沉默了半晌，隨即才問出了聲。
「一塊石板。」利歐非常乾脆的說道：「一塊據說擁有著預知未來的力量，能夠記錄星辰的晨出與夕沒的石板。」
「預知未來？」四宮輝夜皺著眉頭的說道：「很遺憾，我的手裡並沒有那種東————」
一句話，還沒說完，四宮輝夜便僵住了。
那模樣，仿佛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當場陷入了僵直。
「看來大小姐你心中有數了啊。」
利歐自然看到了四宮輝夜的這一表現，笑著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然而，四宮輝夜卻是在再次沉默了半晌以後，如此回答了利歐。
「我沒有那種東西，你找錯地方了。」
四宮輝夜竟是否定了這件事。
「你剛剛的反應可不像是這樣。」
利歐不由得一愣，緊接著深深的看向了四宮輝夜。
「反正我沒有你口中的東西。」四宮輝夜強作鎮定，冷靜的道：「要是真有那種寶物的話，我也不至於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四宮家長女了。」
這倒是有點說服力。
古往今來，預言、預知一類的能力都是極為神秘強大且稀有的，連神明都不一定擁有這種能力，更別說是一件道具了。
擁有這等能力的寶物一般都是連神都需要凱覦的瑰寶，特別是那些在神話傳說中享有盛名的寶物，就算引得好幾個勢力為之廝殺爭奪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當然，寶物也是有等級之分的，即便是預言類、預知類的寶物亦是有的效果強，有的效果弱，前者能夠引得神明都下場爭奪，後者的吸引力則比較低，還不至於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下場。
命運泥板算是效果比較強的寶物了，否則不會連「天魔業龍」迪亞馬特都對其念念不忘，若是四宮輝夜真的擁有此等寶物，那仗之以改變命運，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前提是，四宮輝夜會使用它。
「一般來說，越是強大的寶物就越是不可能被隨便使用，即便有誰擁有命運泥板，那也有可能根本使用不了它，或者是不知道使用的方法，從而令其蒙塵。」
利歐注視著四宮輝夜，慢悠悠的開口。
「從你剛剛的反應來看，你應該是知道自己手裡有這麼一塊石板存在的，但你一開始或許沒有聯想到，又或許是不知道那塊石板擁有這樣的力量，所以才會先那麼篤定，後來才僵在那裡。」
「只是，你突然改變態度，那麼堅定的聲稱自己手裡沒有那種東西，原因是什麼呢？」
「知道了那塊石板擁有這般神奇的力量，所以不願意交出來？」
「還是————那塊石板對你來說，是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
說到最後，利歐注意到了，四宮輝夜開始在咬嘴唇了。
這個反應，已經是告訴了他答案。
「看來那是件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啊，即使你不知道它的真正面目及真正力量。」
利歐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似的道：「這就有點麻煩了，我可不想無功而返。」
「————所以呢？」四宮輝夜冷靜了下來，道：「你要強搶嗎？」
「我是惡魔，不是強盜。」利歐淡淡的說道：「如非必要，我更願意用公平交易的方式，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也就是說，如果有必要，你還是會搶咯？
四宮輝夜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因為沒有什麼意義。
要是利歐真的想搶，她也是沒轍的。
姑且不提對方剛剛提及的隱藏周圍的驅魔師團體是不是真的存在，對方能夠無聲無息的瞞過早坂愛潛入進來，就已經是在說，憑藉她們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他。
因此，四宮輝夜明智的選擇了周旋。
「姑且讓我聽聽看，你打算怎麼公平交易吧。」
四宮輝夜如此說著。
她不覺得對方能夠說服自己。
因為那塊石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對她很重要。
她的確不知道那是什麼命運泥板，也不知道其擁有著那般奇特的力量，但那卻是自己的父親唯一送給自己的東西。
就像薩澤克斯所說的那般，命運泥板原本應該是四宮家的珍藏，被收藏在四宮家的本家中。
四宮雁庵曾經研究過這塊石板一段時間，還將其拿到五大宗家中去找人看過，結果卻沒人能夠找出使用它的方法，只能從其材質中判斷出其乃是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其它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畢竟是迪亞馬特借給曾經的赤龍帝的東西，而赤龍帝被討伐已經是至少數千年前的事情了，之後命運泥板一直流落在世間，在多人的手中輾轉過，悠久的歷史使其真身和使用方法早已被人遺忘，沒被認出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就是魔王們決定要幫助利歐，調動整個惡魔界的力量去調查才查出了它的行蹤，否則這塊命運石板還不知道要在世間蒙塵多久呢。
四宮雁庵自然沒有能力研究出什麼來，於是便將其扔進了家中的收藏品里，直到四宮輝夜偶然誤入其中，並無意間將其帶了出來，四宮雁庵才將其送給了四宮輝夜。
不，更準確的說，四宮雁庵只是沒有將命運泥板從四宮輝夜的手中收回來而已。
他就當這件事不存在，或許也是真的想著乾脆將其送給四宮輝夜吧？
四宮輝夜不知道這件事，但父親沒有收回石板，她便也將其當做是父親送給自己的禮物了。
父親一向對自己漠不關心，好不容易才從其手中得到這麼一件禮物，四宮輝夜不說有多寶貝，卻也不想將其拱手讓人。
直到，利歐說出了讓她失態的一句話。
「我可以讓你見你母親一面，或者是跟她對一次話。」利歐幽幽的說道：「這個條件如何？」
四宮輝夜猛的抬起了頭，死死的看向了利歐。
「————你在開我的玩笑嗎？」
四宮輝夜的語氣里罕見的出現了怒意。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利歐淡淡的說道：「有那個必要嗎？」
「可我的母親」」
四宮輝夜盛怒的想說些什麼，卻是被利歐打斷。
「我知道，你的母親在生下你以後就逝世了。」利歐極為直接的說道：「但你別忘了，我是惡魔，居住在冥界的惡魔。」
「死者的靈魂，只要不是去了天堂或冥府，還滯留在地獄中，那我就有機會找到它們。」
「屆時，你們不就有機會對話了嗎？」
四宮輝夜被利歐的發言給震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心，徹底的因為利歐的話而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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