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無人達成的戰績
第287章 無人達成的戰績
這一天，整個歐拉麗再次陷入了轟動。
洛基眷族那麼多人一起進入地下城，還是在遠征未到的這個時候，這件事本來就挺引人矚目的，結果當那些在第17層里旁觀了利歐和歌利亞的那一戰的人出來，並將這一戰的消息傳播開來以後，整個歐拉麗更是一下子炸開了鍋。
「洛基眷族新晉Lv.2，傳聞中僅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成功升級的冒險者，單挑樓層主成功！」
「利歐·埃力格，洛基眷族所屬的冒險者，單獨討伐第17層樓層主歌利亞！」
「跨越兩個等級的戰鬥！挑戰樓層主！」
「最強眷族，洛基眷族新的頂樑柱！」
這樣的一則則消息便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來，在歐拉麗中造成了不亞於半個月前利歐升級時的轟動。
無數人都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亦有無數人感到震驚、質疑以及難以置信。
「跨越兩個等級單挑樓層主，而且還成功了？」
「這確定是一個人類能夠干到的事？」
「你們確定洛基眷族的其他人沒有出手，挑戰者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Lv.2？」
「不是我不願意相信，實在是這太離譜了吧？」
類似這樣的聲音也在歐拉麗的各個角落裡出現著，證明了人們有多吃驚。
人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不信，認為這只是謠言，是誇大其詞的結果，可這次和上次利歐升級時相比，質疑的程度卻要輕上許多。
因為，和沒辦法親自確認的破紀錄升級速度不同，利歐單挑樓層主的那一戰，旁觀者是有很多的。
他們來自各個不同的眷族，有的是大眷族的團員，有的是小眷族的團員，還有的是外雇的支援者等等，出身的不同註定他們不可能都和洛基眷族串通一氣，去撒這麼一個彌天大謊。
所以，在這些親眼目睹了那一戰的冒險者的萬般肯定及宣傳下，人們的質疑自然是不攻自破。
這下子，歐拉麗想不轟動起來都不可能了。
人們驚愕著，喧譁著，吵鬧著，到處確認著自己聽到的消息，讓半個月前的熱鬧景象再次出現。
這次造成的轟動也是一點不小於半個月前利歐升級的消息傳出來時的那一次的。
前者是打破了世界最快升級記錄，還是超前了那麼多，足以造成整個下界的轟動，後者雖說不至於那麼快就到全世界都為之矚自的程度，可對於歐拉麗本地的市民而言，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原因很簡單，單挑樓層主，並成功將之討伐的驚人戰績，就如先前所說的那般，現在還沒人能夠辦到呢。
「芙蕾雅眷族的【猛者】當初也只是將樓層主打了個半死就鎩羽而歸了吧？沒想到給洛基眷族的那位超新星辦到了！」
「而且【猛者】那次還是Lv.7對戰Lv.7的樓層主，至少是同一個等級的挑戰，這次卻是Lv.2對戰Lv.4的樓層主，整整跨越了兩個等級！」
「時隔這麼多年，總算又有人能夠單獨討伐樓層主了。」
「是啊，在洛基眷族和芙蕾雅眷族崛起之前，這還是當初那兩個眷族裡的怪物們才能辦到的事呢。」
諸神們湊到一起議論紛紛著，每一個神明的臉上都寫滿了興致勃勃和激動，一副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洛基眷族的大本營里去挖人的模樣。
對於永恆不變的神明們而言，祂們最渴望的就是娛樂，是未知，是一切能夠給自己帶來刺激的事物。
下界的英雄事跡就是祂們最追崇的，因為那種豐功偉業即使在祂們看來，都是值得讚嘆和感興趣的。
下界之人在渴望英雄的誕生，希望有人能夠救他們於水火之中，討伐一切怪物，拯救世界，神明們同樣在渴望英雄的誕生，希望能夠看到一段絕佳的史詩傳說，為祂們乏味的神生帶來些許娛樂。
所以，每當有這樣在他們看來都值得讚嘆，值得興奮，值得激動，值得感慨的奇蹟出現時，被們往往會比下界之人還要更加心潮澎湃。
等到公會都被驚動，並通過各方取證確認了事情的真偽，將之公之於眾時，無論是神也好，人也罷，都無心再做自己的事情，不停的來回奔走，爭鋒相告，讓這件事造成的轟動愈演愈烈。
商人們都開始寫信，將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傳到都市外，吟遊詩人們亦是相繼來到街頭上，一邊歌唱，一邊讚頌這豐功偉業。
利歐·埃力格，這個名字在這一天裡更加根深蒂固的刻進了所有人的心間。
無數人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讓利歐的人氣以及聲望都在以一個令人感到瞠目結舌的速度攀升著。
而這一切，利歐至今都未得知。
他在與歌利亞的殊死一戰過後便因精神疲憊徹底陷入了昏迷，被洛基眷族的眾人帶回了大本營，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他這一睡，便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等他再次醒來時，他第一時間裡感受到的不是別的，正是還在隱隱作痛的腦袋。
「嘶一」
帶著些許清冷空氣及煙火氣的房間裡，利歐一從床上醒來，立刻就被腦袋上傳來的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感給激得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頭好痛啊————」
他忍不住按住眉心，眉頭緊緊的皺著，臉色明明不蒼白，卻有種肉眼可見的苦悶色彩。
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下頭痛，或者說是將其成功的適應了下來，利歐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我這是————？」
看著熟悉的房間，利歐一邊忍著頭疼，一邊回想著事情。
這一想，利歐終於是成功的喚醒了昏迷前的所有記憶。
「對了！我在挑戰樓層主！」
利歐猛的坐了起來，結果就是讓腦袋產生更大的疼痛，令得他差點沒有直接抱住頭，重新躺下去。
「咔嚓————」
這時，利歐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利、利歐？」
來者手裡拿著一個盛滿了水和食物的托盤，一看到坐起身的利歐，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你終於醒了啊！」
對方立馬飛奔了過來。
「勞爾？」
利歐看清了來者的模樣，喚出了對方的名字。
赫然，便是勞爾。
只見，這位往日裡備受芬恩重視的第二軍核心人物像個操心的管家一樣，先是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床頭，緊接著才用枕頭墊了一下利歐的背，讓他坐得舒服一些。
「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勞爾一邊忙前忙後，一邊關切的詢問道：「我們姑且給你使用了萬靈藥，幫你把外傷治好了，但里維莉雅大人並不建議給你使用魔法靈藥，她覺得你在戰鬥的時候過度壓榨了精神力，已經給自己的精神造成了嚴重的負荷，最好還是讓你得到充分的休息比較妥當，所以精神方面的疲憊只能靠你自己恢復了。
聽到這話，利歐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呢？
「是你們把我送回來的嗎？」
利歐按揉了一下太陽穴，詢問著勞爾。
「沒錯。」勞爾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撓了撓頭，笑道：「雖然我們確實是一起回來的，但在你昏迷過去的時候，是艾絲小姐第一時間裡沖了出去，把你抱住的，回程的時候則是我負責背你，把你送回房間，里維莉雅大人來過這裡兩次，替你診斷了一下。」
「至於其他人————嘛，多多少少都來看過你一次，確認你沒事以後就走了。」
「對了，洛基也來過了，她讓我們幾個照顧好你，把你看好，還說你要是醒過來的話，就去她那裡一趟。」
聞言，利歐一邊整理思緒，一邊一一確認著現狀。
「所以，我的挑戰確實是成功了，對吧？」
利歐的這句話，讓勞爾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是啊！你成功了！一個人就把樓層主給討伐掉了！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勞爾手舞足蹈的連連說道：「那可是樓層主啊！而且是比你高出兩個等級的樓層主！還是「耐久」
特化型的超大型級怪物！」
「結果呢？愣是被你用魔法給炸死了！」
「你是不知道，這事現在都已經在歐拉麗里造成大轟動了，外面到處都有人在提起你的名字！」
「你現在啊，可是和艾絲小姐他們一樣有名了！」
提起這事，別說是勞爾了，就是洛基眷族中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陣激動。
沒辦法，單獨討伐樓層主的戰績實在是太輝煌了。
尤其是這一戰績連芙蕾雅眷族的那位【猛者】據說都未能達成，卻被他們洛基眷族的人給達成了，這讓整個洛基眷族的聲望都跟著一起提升了。
要知道，洛基眷族和芙蕾雅眷族雖然並稱為歐拉麗的雙王，還共享最強之名，可兩者之間的關係不但不好，還非常差。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同為探索系眷族，又都有著君臨之姿，洛基眷族和芙蕾雅眷族在各方面各領域上都是存在競爭的。
雙方的對立及衝突一直以來都是存在的，且這段對立和衝突的關係還能追溯到數十年前雙方剛剛起勢的時候。
芬恩也好，里維莉雅也罷，甚至包括格瑞斯在內，所有老資格的前輩們都曾和芙蕾雅眷族的高層交過手。
因此，芙蕾雅眷族既是洛基眷族的對手，也是洛基眷族的敵對派閥。
雙方除了在一些大事上有過共同謀劃的經歷以外，其餘的時間裡基本都是在互相競爭，互相對立，歐拉麗里的人們也經常拿兩者做比較，各自站隊，支持自己認為的更強者，一直都在對比雙方的實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壓過芙蕾雅眷族一頭，這自然是讓洛基眷族的人們感到欣喜不已。
可以說，利歐這次的事跡是大大的助長了一波眷族的威勢。
對此，利歐倒是不怎麼在乎。
他挑戰樓層主的目的可不是想提高眷族的聲望，而是為了自己。
雖說能夠導致這樣的結果，也是一次意外之喜，但利歐還是更關心名望以外的事情。
比如————
「艾絲呢？」利歐忽然問道：「她現在在眷族裡嗎？」
「在的。」勞爾見利歐突然提起自家的公主殿下，先是莞爾一笑，隨即意有所指的說道：「艾絲小姐本來還打算在這裡等你醒過來的，但里維莉雅大人說你大概還得睡上一段時間，洛基更是吵著鬧著不讓她和你在房間裡單獨相處，她才不得不離開。」
勞爾沒有告訴利歐，在艾絲提出要留在這裡的時候，某個精靈少女還直接跳了起來，當場炸毛，不由分說的連拉帶拖，這才把人給帶走的。
不然，以艾絲那有時候會顯得特別執拗的性格，沒讓把她強拉走，她還真不一定會被勸走。
「是嗎？」
利歐點了點頭，不再提及這件事。
其實，他是有些遺憾的。
按照他本來的打算，他是準備在成功討伐掉樓層主以後，就和艾絲一起重回一次第18
層的。
當初，是艾絲將他從第18層裡帶了出來，所以這一次，利歐是想將她帶回去的。
談不上是為什麼，或許是為了緬懷，也或許是為了向那個時候做個道別，類似於一場儀式感。
可惜，在蒂奧娜、蒂奧涅、蕾菲亞等人都跟著一起來了以後，這事就算是泡湯了一半了，現在更是想都不用想了，畢竟都已經回到了大本營。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那利歐也不會再多想。
大不了以後再回去一趟罷了。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什麼時候想去第18層，就能什麼時候去吧？
想到這，利歐不由得摸向自己的後背，但結果卻只是將手搭在肩膀上。
「怎麼了？難道有哪裡感到不舒服了？」
勞爾見狀，連忙做出詢問。
「沒事。」利歐搖了搖頭，道：「只是在想，既然都已經成功挑戰過樓層主了，那我現在應該可以升級了吧？」
被利歐這麼一說，勞爾也是當場一個激靈了起來。
是哦，都已經成功討伐掉樓層主了，再怎麼說都應該已經攢夠升級用的豐功偉業了吧？
這麼說，利歐快升級到Lv.3了？
這、這才過去半個月的時間啊！
半個月的時間，居然就已經可以再次升級了？
意識到這件事的剎那，勞爾徹底懵了。
這一天，整個歐拉麗再次陷入了轟動。
洛基眷族那麼多人一起進入地下城，還是在遠征未到的這個時候，這件事本來就挺引人矚目的，結果當那些在第17層里旁觀了利歐和歌利亞的那一戰的人出來，並將這一戰的消息傳播開來以後，整個歐拉麗更是一下子炸開了鍋。
「洛基眷族新晉Lv.2，傳聞中僅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成功升級的冒險者，單挑樓層主成功！」
「利歐·埃力格，洛基眷族所屬的冒險者，單獨討伐第17層樓層主歌利亞！」
「跨越兩個等級的戰鬥！挑戰樓層主！」
「最強眷族，洛基眷族新的頂樑柱！」
這樣的一則則消息便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來，在歐拉麗中造成了不亞於半個月前利歐升級時的轟動。
無數人都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亦有無數人感到震驚、質疑以及難以置信。
「跨越兩個等級單挑樓層主，而且還成功了？」
「這確定是一個人類能夠干到的事？」
「你們確定洛基眷族的其他人沒有出手，挑戰者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Lv.2？」
「不是我不願意相信，實在是這太離譜了吧？」
類似這樣的聲音也在歐拉麗的各個角落裡出現著，證明了人們有多吃驚。
人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不信，認為這只是謠言，是誇大其詞的結果，可這次和上次利歐升級時相比，質疑的程度卻要輕上許多。
因為，和沒辦法親自確認的破紀錄升級速度不同，利歐單挑樓層主的那一戰，旁觀者是有很多的。
他們來自各個不同的眷族，有的是大眷族的團員，有的是小眷族的團員，還有的是外雇的支援者等等，出身的不同註定他們不可能都和洛基眷族串通一氣，去撒這麼一個彌天大謊。
所以，在這些親眼目睹了那一戰的冒險者的萬般肯定及宣傳下，人們的質疑自然是不攻自破。
這下子，歐拉麗想不轟動起來都不可能了。
人們驚愕著，喧譁著，吵鬧著，到處確認著自己聽到的消息，讓半個月前的熱鬧景象再次出現。
這次造成的轟動也是一點不小於半個月前利歐升級的消息傳出來時的那一次的。
前者是打破了世界最快升級記錄，還是超前了那麼多，足以造成整個下界的轟動，後者雖說不至於那麼快就到全世界都為之矚自的程度，可對於歐拉麗本地的市民而言，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原因很簡單，單挑樓層主，並成功將之討伐的驚人戰績，就如先前所說的那般，現在還沒人能夠辦到呢。
「芙蕾雅眷族的【猛者】當初也只是將樓層主打了個半死就鎩羽而歸了吧？沒想到給洛基眷族的那位超新星辦到了！」
「而且【猛者】那次還是Lv.7對戰Lv.7的樓層主，至少是同一個等級的挑戰，這次卻是Lv.2對戰Lv.4的樓層主，整整跨越了兩個等級！」
「時隔這麼多年，總算又有人能夠單獨討伐樓層主了。」
「是啊，在洛基眷族和芙蕾雅眷族崛起之前，這還是當初那兩個眷族裡的怪物們才能辦到的事呢。」
諸神們湊到一起議論紛紛著，每一個神明的臉上都寫滿了興致勃勃和激動，一副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洛基眷族的大本營里去挖人的模樣。
對於永恆不變的神明們而言，祂們最渴望的就是娛樂，是未知，是一切能夠給自己帶來刺激的事物。
下界的英雄事跡就是祂們最追崇的，因為那種豐功偉業即使在祂們看來，都是值得讚嘆和感興趣的。
下界之人在渴望英雄的誕生，希望有人能夠救他們於水火之中，討伐一切怪物，拯救世界，神明們同樣在渴望英雄的誕生，希望能夠看到一段絕佳的史詩傳說，為祂們乏味的神生帶來些許娛樂。
所以，每當有這樣在他們看來都值得讚嘆，值得興奮，值得激動，值得感慨的奇蹟出現時，被們往往會比下界之人還要更加心潮澎湃。
等到公會都被驚動，並通過各方取證確認了事情的真偽，將之公之於眾時，無論是神也好，人也罷，都無心再做自己的事情，不停的來回奔走，爭鋒相告，讓這件事造成的轟動愈演愈烈。
商人們都開始寫信，將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傳到都市外，吟遊詩人們亦是相繼來到街頭上，一邊歌唱，一邊讚頌這豐功偉業。
利歐·埃力格，這個名字在這一天裡更加根深蒂固的刻進了所有人的心間。
無數人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讓利歐的人氣以及聲望都在以一個令人感到瞠目結舌的速度攀升著。
而這一切，利歐至今都未得知。
他在與歌利亞的殊死一戰過後便因精神疲憊徹底陷入了昏迷，被洛基眷族的眾人帶回了大本營，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他這一睡，便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等他再次醒來時，他第一時間裡感受到的不是別的，正是還在隱隱作痛的腦袋。
「嘶一」
帶著些許清冷空氣及煙火氣的房間裡，利歐一從床上醒來，立刻就被腦袋上傳來的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感給激得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頭好痛啊————」
他忍不住按住眉心，眉頭緊緊的皺著，臉色明明不蒼白，卻有種肉眼可見的苦悶色彩。
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下頭痛，或者說是將其成功的適應了下來，利歐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我這是————？」
看著熟悉的房間，利歐一邊忍著頭疼，一邊回想著事情。
這一想，利歐終於是成功的喚醒了昏迷前的所有記憶。
「對了！我在挑戰樓層主！」
利歐猛的坐了起來，結果就是讓腦袋產生更大的疼痛，令得他差點沒有直接抱住頭，重新躺下去。
「咔嚓————」
這時，利歐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利、利歐？」
來者手裡拿著一個盛滿了水和食物的托盤，一看到坐起身的利歐，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你終於醒了啊！」
對方立馬飛奔了過來。
「勞爾？」
利歐看清了來者的模樣，喚出了對方的名字。
赫然，便是勞爾。
只見，這位往日裡備受芬恩重視的第二軍核心人物像個操心的管家一樣，先是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床頭，緊接著才用枕頭墊了一下利歐的背，讓他坐得舒服一些。
「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勞爾一邊忙前忙後，一邊關切的詢問道：「我們姑且給你使用了萬靈藥，幫你把外傷治好了，但里維莉雅大人並不建議給你使用魔法靈藥，她覺得你在戰鬥的時候過度壓榨了精神力，已經給自己的精神造成了嚴重的負荷，最好還是讓你得到充分的休息比較妥當，所以精神方面的疲憊只能靠你自己恢復了。
聽到這話，利歐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呢？
「是你們把我送回來的嗎？」
利歐按揉了一下太陽穴，詢問著勞爾。
「沒錯。」勞爾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撓了撓頭，笑道：「雖然我們確實是一起回來的，但在你昏迷過去的時候，是艾絲小姐第一時間裡沖了出去，把你抱住的，回程的時候則是我負責背你，把你送回房間，里維莉雅大人來過這裡兩次，替你診斷了一下。」
「至於其他人————嘛，多多少少都來看過你一次，確認你沒事以後就走了。」
「對了，洛基也來過了，她讓我們幾個照顧好你，把你看好，還說你要是醒過來的話，就去她那裡一趟。」
聞言，利歐一邊整理思緒，一邊一一確認著現狀。
「所以，我的挑戰確實是成功了，對吧？」
利歐的這句話，讓勞爾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是啊！你成功了！一個人就把樓層主給討伐掉了！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勞爾手舞足蹈的連連說道：「那可是樓層主啊！而且是比你高出兩個等級的樓層主！還是「耐久」
特化型的超大型級怪物！」
「結果呢？愣是被你用魔法給炸死了！」
「你是不知道，這事現在都已經在歐拉麗里造成大轟動了，外面到處都有人在提起你的名字！」
「你現在啊，可是和艾絲小姐他們一樣有名了！」
提起這事，別說是勞爾了，就是洛基眷族中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陣激動。
沒辦法，單獨討伐樓層主的戰績實在是太輝煌了。
尤其是這一戰績連芙蕾雅眷族的那位【猛者】據說都未能達成，卻被他們洛基眷族的人給達成了，這讓整個洛基眷族的聲望都跟著一起提升了。
要知道，洛基眷族和芙蕾雅眷族雖然並稱為歐拉麗的雙王，還共享最強之名，可兩者之間的關係不但不好，還非常差。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同為探索系眷族，又都有著君臨之姿，洛基眷族和芙蕾雅眷族在各方面各領域上都是存在競爭的。
雙方的對立及衝突一直以來都是存在的，且這段對立和衝突的關係還能追溯到數十年前雙方剛剛起勢的時候。
芬恩也好，里維莉雅也罷，甚至包括格瑞斯在內，所有老資格的前輩們都曾和芙蕾雅眷族的高層交過手。
因此，芙蕾雅眷族既是洛基眷族的對手，也是洛基眷族的敵對派閥。
雙方除了在一些大事上有過共同謀劃的經歷以外，其餘的時間裡基本都是在互相競爭，互相對立，歐拉麗里的人們也經常拿兩者做比較，各自站隊，支持自己認為的更強者，一直都在對比雙方的實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壓過芙蕾雅眷族一頭，這自然是讓洛基眷族的人們感到欣喜不已。
可以說，利歐這次的事跡是大大的助長了一波眷族的威勢。
對此，利歐倒是不怎麼在乎。
他挑戰樓層主的目的可不是想提高眷族的聲望，而是為了自己。
雖說能夠導致這樣的結果，也是一次意外之喜，但利歐還是更關心名望以外的事情。
比如————
「艾絲呢？」利歐忽然問道：「她現在在眷族裡嗎？」
「在的。」勞爾見利歐突然提起自家的公主殿下，先是莞爾一笑，隨即意有所指的說道：「艾絲小姐本來還打算在這裡等你醒過來的，但里維莉雅大人說你大概還得睡上一段時間，洛基更是吵著鬧著不讓她和你在房間裡單獨相處，她才不得不離開。」
勞爾沒有告訴利歐，在艾絲提出要留在這裡的時候，某個精靈少女還直接跳了起來，當場炸毛，不由分說的連拉帶拖，這才把人給帶走的。
不然，以艾絲那有時候會顯得特別執拗的性格，沒讓把她強拉走，她還真不一定會被勸走。
「是嗎？」
利歐點了點頭，不再提及這件事。
其實，他是有些遺憾的。
按照他本來的打算，他是準備在成功討伐掉樓層主以後，就和艾絲一起重回一次第18
層的。
當初，是艾絲將他從第18層裡帶了出來，所以這一次，利歐是想將她帶回去的。
談不上是為什麼，或許是為了緬懷，也或許是為了向那個時候做個道別，類似於一場儀式感。
可惜，在蒂奧娜、蒂奧涅、蕾菲亞等人都跟著一起來了以後，這事就算是泡湯了一半了，現在更是想都不用想了，畢竟都已經回到了大本營。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那利歐也不會再多想。
大不了以後再回去一趟罷了。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什麼時候想去第18層，就能什麼時候去吧？
想到這，利歐不由得摸向自己的後背，但結果卻只是將手搭在肩膀上。
「怎麼了？難道有哪裡感到不舒服了？」
勞爾見狀，連忙做出詢問。
「沒事。」利歐搖了搖頭，道：「只是在想，既然都已經成功挑戰過樓層主了，那我現在應該可以升級了吧？」
被利歐這麼一說，勞爾也是當場一個激靈了起來。
是哦，都已經成功討伐掉樓層主了，再怎麼說都應該已經攢夠升級用的豐功偉業了吧？
這麼說，利歐快升級到Lv.3了？
這、這才過去半個月的時間啊！
半個月的時間，居然就已經可以再次升級了？
意識到這件事的剎那，勞爾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