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在路上不斷前行
第317章 在路上不斷前行
「什麼？」
這一刻，利歐愣住了。
剛剛那一劍，大概也就相當於「敏捷」達到D的Lv.3的全速一擊？
不可能吧？
「是不是不太相信？」
芬恩笑著詢問，換來的是利歐老老實實的點頭。
如果剛剛那一劍真的只是那種程度的話，自己不可能連格擋都來不及格擋，就被這一劍給抵住喉嚨。
能讓自己連抬劍格擋都沒有來得及的攻擊，怎麼可能只有那種程度的速度呢？
利歐實在不是很願意相信。
可這似乎是一個事實。
「你之所以會覺得剛剛那一劍快，只不過是一種錯覺而已。」芬恩解釋了起來，道：「我揮出那一劍時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揮劍的途中卻經過了三次變速以及三次幅度極其微小的變向，導致你的視覺神經因為跟不上劍速的變化，從而產生了感官上的錯位，給你造成了這一劍的速度很快的錯覺。」
「換言之，你的視覺以及大腦都被我剛剛揮出的那一劍給欺騙了，以至於身體都產生了滯感，讓你覺得你是因為來不及做出反應才擋不住剛剛那一劍。」
芬恩的話，讓利歐坦率的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還能這樣的嗎？」
他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樣，那模樣完全不加掩飾，讓芬恩都莞爾了起來。
「為什麼不能呢？」芬恩笑著說道：「同樣的一擊，同樣的劍術，根據使用者運用程度的不同，最後達成的效果便是天差地別的。」
「簡簡單單的一次刺擊，針對的目標位置的不同，對手反應的不同，最終達成的結果也是天差地別。」
「即便我不運用變速和小幅度變向的技巧，若是對你刺出一劍，那直來直往正面刺過去的一劍，以及捕捉到你死角及破綻時刺過去的一劍，兩者相比，哪一方更具威脅，應該不需要我多說吧？」
「類似這樣的技巧、戰術、與對手之間的博弈以及戰鬥智慧的碰撞等等，都是一名強者應該具備的素養，也就是你現在正在追求的「對戰的技術」這一類的東西。」
說著這樣的話，芬恩又一次舉起手中的木劍。
「接下來，我再使用一劍，你再仔細看好————」
芬恩便開始在利歐的面前揮出攜帶各種技巧及竅門的一劍。
他沒有像艾絲那樣和利歐對練，更沒有教他實際的劍術，而是向他拆解了各種戰鬥的小技巧，演練了各種戰鬥的小竅門，將「戰鬥」這件事當做一門學問來進行教導，不斷的將種種知識點都塞進利歐的腦中。
他會告訴利歐，當對手是怪物時，那該怎麼做才能最快將其殺死。
他會告訴利歐，當對手不是怪物，而是人時，又該怎麼做才能戰勝對方。
根據怪物的種類不同，以及身為對手的人的種族的不同，芬恩教授的戰鬥方法還會出現變化，甚至面對同一種族，同一個體的時候，根據情況的不同，選擇的戰鬥方式也會不一樣。
芬恩教利歐的就是這樣的東西。
「沒錯，我能教的只有對戰的知識和思路。」
「你需要把這些全都記住，並根據自身的情況酌情進行調整，把它變成屬於你自己的東西，甚至是變成一種身體的本能或下意識間會採取的行動。」
「與我而言，對戰就是一門藝術，你只有將它研究明白，看清楚了，琢磨透了，那才算是懂得怎麼對戰了。」
芬恩的教導方式便和艾絲完全不同，不需要對練，更不需要糾正什麼攻擊的姿勢或防禦的姿態，而是需要去思考，去解開「對戰」這道題。
如果說，艾絲的教導方式是文科式的死記硬背的話，那芬恩的教導方式就是理科式的頭腦風暴。
他會給你一道公式，但具體該怎麼運用這道公式，要往這道公式里套入什麼樣的東西，那得利歐自己去想，自己去思考，自己去解開。
「所謂戰鬥技巧就是這樣的東西，技術和戰術缺一不可，對策和博弈齊頭並進，才能做到最好。」
「對手是怪物的時候有一套方式，對手是人時又有另外一套方式。」
「你應該已經習慣和怪物對戰了，但還沒和他人對戰過吧？」
「這些就是你所欠缺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芬恩還露出一臉緬懷的神情。
「過去，在艾絲她們都還沒有加入這個眷族的時候，這座都市裡有兩座任何人都無法跨越的大山。」
「有兩個眷族，裡面基本上全是一些不把後來者的追趕放在眼裡的怪物，一個個的全都強得可怕。」
「當時，只要是待在歐拉麗里的冒險者，都不得不將對人戰的技術練到最純熟的境界才行，否則別說是追上那些怪物了，就是想和那些怪物待在同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會被對方一時興起的刁難給蹂躪到恨不得去死的地步。」
那是一個對於任何想在歐拉麗里出人頭地，有想要實現的夢想的冒險者來說，都堪稱地獄的時代。
你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去追趕那些怪物。
你想要實現夢想，就必須去跨越那兩座大山。
不努力磨練自己，鍛鍊自己，讓自己快速變強的話，那最終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被真正的強者淘汰。
芬恩、里維莉雅、格瑞斯等人便經歷過那個時代，經歷過一段稱得上是殘酷的試煉。
「後來，那些怪物因為想要討伐另一個怪物而悉數倒下，一直以來擋在我們面前的兩座大山終於是被搬掉了。」
「但他們的退場，也造成一直以來不敢肆無忌憚的鬧事的一群混帳開始冒頭，讓這座都市從地獄般的試煉時代正式進入了需要與生存競爭的黑暗時期。」
「那個時候又是另外一種殘酷的經歷，包括我們眷族在內，很多眷族前輩都在那個時候犧牲了。」
芬恩眼中浮現一抹陰霾，緊接著才恢復常態，平靜的說了起來。
「你很幸運，在我們與那些怪物及惡人的抗爭終結之後才出現，不需要經歷那些殘酷的試煉。」
「但正因如此，和那些經歷過的人相比，你們這些後起之秀的技藝都太過於稚嫩了。
「」
「我會將這些經過磨練以後才誕生的技藝悉數交給你，就看你能學到什麼程度了。」
留下這些話以後，芬恩繼續教導了起來，直到三個小時後才離開，讓利歐獨自一人站在那裡，回味著那些教導。
期間，眷族裡的人也時不時的從外面回來，經過中庭，看到了芬恩教導利歐對戰的一幕。
「不是————利歐這是開始向團長學習了？」
「居然連團長都開始下場，親自教導利歐了嗎？」
「先是艾絲小姐，再來是里維莉雅大人，現在連團戰都成了利歐的老師了？」
「那傢伙未免太幸運了吧？」
不少人都嘀嘀咕咕了起來，看著利歐的眼中充滿著羨慕和吃驚。
對於利歐能夠接連接受三位眷族裡的大人物的教導一事，他們無比的羨慕。
對於這些大人物們願意親自下場指導一事，他們感到了吃驚。
但轉念一想，如果連利歐都沒辦法接受這些大人物的教誨的話，那才有問題吧？
這可是只用了兩個月就升上Lv.4的超級妖孽，眷族的領袖和幹部們自然會對他另眼相看，也會希望他能儘快成長起來，成為眷族的頂樑柱。
為此，些許指導及教誨，當然不能吝嗇。
大多數人都是這麼想的，可也有人接受不了這個狀況。
「我也好想接受團長愛的指導啊！」
某個亞馬遜雙子的姐姐回來後得知此事，當場就羨慕嫉妒到流起了血淚，要不是雙子中的妹妹竭力阻止，或許對方都忍不住跑去拿利歐泄憤了。
艾絲得知此事以後默默的觀察了一會站在中庭中思索的利歐，然後無聲無息的離開。
伯特同樣在經過中庭時瞥了利歐一眼，緊接著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至於蕾菲亞————這個精靈少女從昨天開始就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了。
」Lv.4————」
精靈少女低聲念叨著，心情沮喪得不像話。
「我都還是Lv.3呢————」
顯然，對於自己已經被某人給超越的事情，精靈少女是有些耿耿於懷，甚至是有些想不開的。
用勞爾的話來說，她是Lv.3的時候，利歐只是Lv.1，結果她現在還是Lv.3，利歐卻是Lv.4了，把她都給超了過去，這讓對某人恨得牙痒痒，將其當做競爭對手（情敵）的精靈少女怎能不感到沮喪？
「不愧是利歐先生！」
倒是莉涅，現在對利歐是越來越崇拜了。
她也算是在最近的距離上看著利歐飛快成長起來的見證者，對於利歐能夠有今天這般成就，少女只感到了開心。
就這樣，在無數人的默默觀望以及注視下，利歐開始了一段和芬恩學習的日子。
每天早上，芬恩都會刻意擠出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來教導利歐，讓利歐跟著他學習各種對戰的技巧和思路。
有時是一味的講解，有時是當面進行演練，芬恩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經驗和戰鬥技巧都傳授給了利歐，幫助他磨練近戰的能力。
利歐倒沒有表現出非常驚人的學習能力，讓芬恩感到震驚，但芬恩每次教導完以後，第二天再教導利歐時，卻總能感受到利歐的成長。
利歐便不斷吸收著芬恩的教導，像塊海綿一樣的吸取各種對戰用的知識。
與此同時，外界也得知了利歐在遠征歸來後正式升上Lv.4的事。
「不是吧？這就已經Lv.4了？」
「這也未免太快了吧？」
「不說是等級越高就越難升級嗎？怎麼這個人的升級速度反而越來越快了？」
「升上Lv.2時是用了不到一個月，升上Lv.3時是用了半個多月，現在只不過是過去半個月而已，他又升上Lv.4了？
「前前後後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就從Lv.1—路升到了Lv.4？」
「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所有人都麻了，腦袋都是一陣嗡嗡的，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陌生了起來。
什麼時候神之恩惠的等級這麼容易提升了？
在此之前，連【劍姬】都是用了一年的時間才升上了Lv.2，就這都已經是世界最快升級記錄了，結果現在是個什麼鬼？
兩個月連升三級？
這是哪個白日夢才能做得出來的離譜事跡？
縱使人們已經接受了利歐是個天才的事實，經過此前的事跡以後也明白了這個人的成長速度非同一般，在得知他升上Lv.4以後，還是被震得不輕。
主要是Lv.4這個等級已經不低了。
在歐拉麗里，這個等級的冒險者已經是中堅戰力的頂端，只有不到四十人能夠比他們強。
達到這個等級以後，只要再前進一步，再升華一次，那就是Lv.5，是第一級的冒險者0
而利歐，離那一步已經很近了。
他已經不是那個驚為天人的新人了，而是超過歐拉麗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冒險者的強者。
耗時兩個月，對方便從一介新人冒險者，直接成為了絕大多數冒險者都只能仰望的Lv.4，這對那些還在Lv.3、Lv.2乃至Lv.1掙扎的人來說，絕對很不是滋味。
那些Lv.4也會對此感到驚愕和懷疑人生，而那些Lv.5以上的第一級冒險者則會開始正視這個後起之秀。
所有人的心中，均都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個想法。
「或許，再過不久，歐拉麗的第一級冒險者就要多一位了。」
這個人以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一路超越諸多前輩，接下來是不是又要以同樣的速度追上那些第一級的冒險者，乃至是超過他們了？
這種非人的成長速度，究竟要到哪個等級，才會開始慢下來？
他達到Lv.6需要多長時間？
他是否還有可能成為歐拉麗中第二位的Lv.7？
更甚者，在全世界都已經消失的Lv.8以及Lv.9，是否將再次有人攀登上去？
「繼男神和女神的眷族退出歷史的舞台之後，下界終於又要誕生一位讓無數人為之仰望的怪物了嗎？」
這個念頭，在無數知道那個時代的輝煌的人以及諸神的心中，都不可避免的出現了。
對此，有人忌憚，有人嫉妒，有人好奇，有人詛咒，每個人或神的想法都不同。
利歐卻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著，堅定的在自己認定的路上不斷前行。
「什麼？」
這一刻，利歐愣住了。
剛剛那一劍，大概也就相當於「敏捷」達到D的Lv.3的全速一擊？
不可能吧？
「是不是不太相信？」
芬恩笑著詢問，換來的是利歐老老實實的點頭。
如果剛剛那一劍真的只是那種程度的話，自己不可能連格擋都來不及格擋，就被這一劍給抵住喉嚨。
能讓自己連抬劍格擋都沒有來得及的攻擊，怎麼可能只有那種程度的速度呢？
利歐實在不是很願意相信。
可這似乎是一個事實。
「你之所以會覺得剛剛那一劍快，只不過是一種錯覺而已。」芬恩解釋了起來，道：「我揮出那一劍時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揮劍的途中卻經過了三次變速以及三次幅度極其微小的變向，導致你的視覺神經因為跟不上劍速的變化，從而產生了感官上的錯位，給你造成了這一劍的速度很快的錯覺。」
「換言之，你的視覺以及大腦都被我剛剛揮出的那一劍給欺騙了，以至於身體都產生了滯感，讓你覺得你是因為來不及做出反應才擋不住剛剛那一劍。」
芬恩的話，讓利歐坦率的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還能這樣的嗎？」
他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樣，那模樣完全不加掩飾，讓芬恩都莞爾了起來。
「為什麼不能呢？」芬恩笑著說道：「同樣的一擊，同樣的劍術，根據使用者運用程度的不同，最後達成的效果便是天差地別的。」
「簡簡單單的一次刺擊，針對的目標位置的不同，對手反應的不同，最終達成的結果也是天差地別。」
「即便我不運用變速和小幅度變向的技巧，若是對你刺出一劍，那直來直往正面刺過去的一劍，以及捕捉到你死角及破綻時刺過去的一劍，兩者相比，哪一方更具威脅，應該不需要我多說吧？」
「類似這樣的技巧、戰術、與對手之間的博弈以及戰鬥智慧的碰撞等等，都是一名強者應該具備的素養，也就是你現在正在追求的「對戰的技術」這一類的東西。」
說著這樣的話，芬恩又一次舉起手中的木劍。
「接下來，我再使用一劍，你再仔細看好————」
芬恩便開始在利歐的面前揮出攜帶各種技巧及竅門的一劍。
他沒有像艾絲那樣和利歐對練，更沒有教他實際的劍術，而是向他拆解了各種戰鬥的小技巧，演練了各種戰鬥的小竅門，將「戰鬥」這件事當做一門學問來進行教導，不斷的將種種知識點都塞進利歐的腦中。
他會告訴利歐，當對手是怪物時，那該怎麼做才能最快將其殺死。
他會告訴利歐，當對手不是怪物，而是人時，又該怎麼做才能戰勝對方。
根據怪物的種類不同，以及身為對手的人的種族的不同，芬恩教授的戰鬥方法還會出現變化，甚至面對同一種族，同一個體的時候，根據情況的不同，選擇的戰鬥方式也會不一樣。
芬恩教利歐的就是這樣的東西。
「沒錯，我能教的只有對戰的知識和思路。」
「你需要把這些全都記住，並根據自身的情況酌情進行調整，把它變成屬於你自己的東西，甚至是變成一種身體的本能或下意識間會採取的行動。」
「與我而言，對戰就是一門藝術，你只有將它研究明白，看清楚了，琢磨透了，那才算是懂得怎麼對戰了。」
芬恩的教導方式便和艾絲完全不同，不需要對練，更不需要糾正什麼攻擊的姿勢或防禦的姿態，而是需要去思考，去解開「對戰」這道題。
如果說，艾絲的教導方式是文科式的死記硬背的話，那芬恩的教導方式就是理科式的頭腦風暴。
他會給你一道公式，但具體該怎麼運用這道公式，要往這道公式里套入什麼樣的東西，那得利歐自己去想，自己去思考，自己去解開。
「所謂戰鬥技巧就是這樣的東西，技術和戰術缺一不可，對策和博弈齊頭並進，才能做到最好。」
「對手是怪物的時候有一套方式，對手是人時又有另外一套方式。」
「你應該已經習慣和怪物對戰了，但還沒和他人對戰過吧？」
「這些就是你所欠缺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芬恩還露出一臉緬懷的神情。
「過去，在艾絲她們都還沒有加入這個眷族的時候，這座都市裡有兩座任何人都無法跨越的大山。」
「有兩個眷族，裡面基本上全是一些不把後來者的追趕放在眼裡的怪物，一個個的全都強得可怕。」
「當時，只要是待在歐拉麗里的冒險者，都不得不將對人戰的技術練到最純熟的境界才行，否則別說是追上那些怪物了，就是想和那些怪物待在同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會被對方一時興起的刁難給蹂躪到恨不得去死的地步。」
那是一個對於任何想在歐拉麗里出人頭地，有想要實現的夢想的冒險者來說，都堪稱地獄的時代。
你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去追趕那些怪物。
你想要實現夢想，就必須去跨越那兩座大山。
不努力磨練自己，鍛鍊自己，讓自己快速變強的話，那最終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被真正的強者淘汰。
芬恩、里維莉雅、格瑞斯等人便經歷過那個時代，經歷過一段稱得上是殘酷的試煉。
「後來，那些怪物因為想要討伐另一個怪物而悉數倒下，一直以來擋在我們面前的兩座大山終於是被搬掉了。」
「但他們的退場，也造成一直以來不敢肆無忌憚的鬧事的一群混帳開始冒頭，讓這座都市從地獄般的試煉時代正式進入了需要與生存競爭的黑暗時期。」
「那個時候又是另外一種殘酷的經歷，包括我們眷族在內，很多眷族前輩都在那個時候犧牲了。」
芬恩眼中浮現一抹陰霾，緊接著才恢復常態，平靜的說了起來。
「你很幸運，在我們與那些怪物及惡人的抗爭終結之後才出現，不需要經歷那些殘酷的試煉。」
「但正因如此，和那些經歷過的人相比，你們這些後起之秀的技藝都太過於稚嫩了。
「」
「我會將這些經過磨練以後才誕生的技藝悉數交給你，就看你能學到什麼程度了。」
留下這些話以後，芬恩繼續教導了起來，直到三個小時後才離開，讓利歐獨自一人站在那裡，回味著那些教導。
期間，眷族裡的人也時不時的從外面回來，經過中庭，看到了芬恩教導利歐對戰的一幕。
「不是————利歐這是開始向團長學習了？」
「居然連團長都開始下場，親自教導利歐了嗎？」
「先是艾絲小姐，再來是里維莉雅大人，現在連團戰都成了利歐的老師了？」
「那傢伙未免太幸運了吧？」
不少人都嘀嘀咕咕了起來，看著利歐的眼中充滿著羨慕和吃驚。
對於利歐能夠接連接受三位眷族裡的大人物的教導一事，他們無比的羨慕。
對於這些大人物們願意親自下場指導一事，他們感到了吃驚。
但轉念一想，如果連利歐都沒辦法接受這些大人物的教誨的話，那才有問題吧？
這可是只用了兩個月就升上Lv.4的超級妖孽，眷族的領袖和幹部們自然會對他另眼相看，也會希望他能儘快成長起來，成為眷族的頂樑柱。
為此，些許指導及教誨，當然不能吝嗇。
大多數人都是這麼想的，可也有人接受不了這個狀況。
「我也好想接受團長愛的指導啊！」
某個亞馬遜雙子的姐姐回來後得知此事，當場就羨慕嫉妒到流起了血淚，要不是雙子中的妹妹竭力阻止，或許對方都忍不住跑去拿利歐泄憤了。
艾絲得知此事以後默默的觀察了一會站在中庭中思索的利歐，然後無聲無息的離開。
伯特同樣在經過中庭時瞥了利歐一眼，緊接著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至於蕾菲亞————這個精靈少女從昨天開始就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了。
」Lv.4————」
精靈少女低聲念叨著，心情沮喪得不像話。
「我都還是Lv.3呢————」
顯然，對於自己已經被某人給超越的事情，精靈少女是有些耿耿於懷，甚至是有些想不開的。
用勞爾的話來說，她是Lv.3的時候，利歐只是Lv.1，結果她現在還是Lv.3，利歐卻是Lv.4了，把她都給超了過去，這讓對某人恨得牙痒痒，將其當做競爭對手（情敵）的精靈少女怎能不感到沮喪？
「不愧是利歐先生！」
倒是莉涅，現在對利歐是越來越崇拜了。
她也算是在最近的距離上看著利歐飛快成長起來的見證者，對於利歐能夠有今天這般成就，少女只感到了開心。
就這樣，在無數人的默默觀望以及注視下，利歐開始了一段和芬恩學習的日子。
每天早上，芬恩都會刻意擠出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來教導利歐，讓利歐跟著他學習各種對戰的技巧和思路。
有時是一味的講解，有時是當面進行演練，芬恩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經驗和戰鬥技巧都傳授給了利歐，幫助他磨練近戰的能力。
利歐倒沒有表現出非常驚人的學習能力，讓芬恩感到震驚，但芬恩每次教導完以後，第二天再教導利歐時，卻總能感受到利歐的成長。
利歐便不斷吸收著芬恩的教導，像塊海綿一樣的吸取各種對戰用的知識。
與此同時，外界也得知了利歐在遠征歸來後正式升上Lv.4的事。
「不是吧？這就已經Lv.4了？」
「這也未免太快了吧？」
「不說是等級越高就越難升級嗎？怎麼這個人的升級速度反而越來越快了？」
「升上Lv.2時是用了不到一個月，升上Lv.3時是用了半個多月，現在只不過是過去半個月而已，他又升上Lv.4了？
「前前後後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就從Lv.1—路升到了Lv.4？」
「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所有人都麻了，腦袋都是一陣嗡嗡的，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陌生了起來。
什麼時候神之恩惠的等級這麼容易提升了？
在此之前，連【劍姬】都是用了一年的時間才升上了Lv.2，就這都已經是世界最快升級記錄了，結果現在是個什麼鬼？
兩個月連升三級？
這是哪個白日夢才能做得出來的離譜事跡？
縱使人們已經接受了利歐是個天才的事實，經過此前的事跡以後也明白了這個人的成長速度非同一般，在得知他升上Lv.4以後，還是被震得不輕。
主要是Lv.4這個等級已經不低了。
在歐拉麗里，這個等級的冒險者已經是中堅戰力的頂端，只有不到四十人能夠比他們強。
達到這個等級以後，只要再前進一步，再升華一次，那就是Lv.5，是第一級的冒險者0
而利歐，離那一步已經很近了。
他已經不是那個驚為天人的新人了，而是超過歐拉麗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冒險者的強者。
耗時兩個月，對方便從一介新人冒險者，直接成為了絕大多數冒險者都只能仰望的Lv.4，這對那些還在Lv.3、Lv.2乃至Lv.1掙扎的人來說，絕對很不是滋味。
那些Lv.4也會對此感到驚愕和懷疑人生，而那些Lv.5以上的第一級冒險者則會開始正視這個後起之秀。
所有人的心中，均都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個想法。
「或許，再過不久，歐拉麗的第一級冒險者就要多一位了。」
這個人以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一路超越諸多前輩，接下來是不是又要以同樣的速度追上那些第一級的冒險者，乃至是超過他們了？
這種非人的成長速度，究竟要到哪個等級，才會開始慢下來？
他達到Lv.6需要多長時間？
他是否還有可能成為歐拉麗中第二位的Lv.7？
更甚者，在全世界都已經消失的Lv.8以及Lv.9，是否將再次有人攀登上去？
「繼男神和女神的眷族退出歷史的舞台之後，下界終於又要誕生一位讓無數人為之仰望的怪物了嗎？」
這個念頭，在無數知道那個時代的輝煌的人以及諸神的心中，都不可避免的出現了。
對此，有人忌憚，有人嫉妒，有人好奇，有人詛咒，每個人或神的想法都不同。
利歐卻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著，堅定的在自己認定的路上不斷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