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搖人
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那條簡訊。
「有空回電話。」
發信人：馮曉剛。
張遠便知道，自己的下一份工作就要來了！
清了清嗓子，打算給馮導回個電話。
但就在此時，身旁傳來了星爺那干啞中透露著煩躁的「標準」港普。
「喂，有沒有搞錯啊。」
「你來不了就早說嘛。」
「現在搞成這個樣子，我很煩啦。」
「行了行了，掛了。」
「哼！」
星爺那頭也在打電話，而且聽口風，好像是遇到啥煩心事了。
他握著手機，沒有打出去，而是側過耳朵，用強大的耳力關注這星爺那邊的動向。
「喂，你最近有沒有空啊。」
「哦，那算了。」
「大哥，哩最近在沒在香江啊？」
「啊，在維加斯啊，那算了。」
星爺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情緒卻愈發低落。
張遠聽著聽著，便輕笑了起來。
因為他大概猜出發生了什麼。
大多數優秀的作品，無論是小說，或是電影，總有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開頭。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三國演義》。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紅樓夢》。
那是最美好的時代，那是最糟糕的時代……《雙城記》。
莫說傳統文學，網絡小說亦是如此。
斗之力，三段！
痛，好痛，頭好痛。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
小說如此，電影亦是如此。
《蝙蝠俠·黑暗騎士》開頭那場驚天動地的搶劫案。
《教父》開頭那場婚禮。
《讓子彈飛》的馬拉火車。
總之，一部好作品，開頭很重要。
星爺深諳此道，觀眾坐在影院中，周圍燈光漸暗，屏幕逐漸亮起。
在這之後的十分鐘，甚至是五分鐘，便能決定一部電影在觀眾心中的五成觀感！
必須牢牢抓住觀眾的注意力，才能贏得先手，讓觀眾提起興趣來。
就和相聲演出一樣，開場表演非常重要。
若是沒熱起場子，也就是老話講的「泥了」，沒有將觀眾的情緒帶動起來，那後邊幾場演出就會非常費勁。
《功夫》這片子也是一樣，開頭便簡單明了，來了場讓人印象深刻的大戲。
也就是張遠飾演的斧頭幫大佬琛哥的初登場，並且幫警察解決了鬧事的鱷魚幫老大。
星爺想的挺好，劇情設計的也挺好，並且他深知觀眾愛看什麼。
明星啊！
俗話說臉熟是一寶。
所以他打算找位圈內好友來飾演鱷魚幫老大。
一開始，他找的是自己的熟人，王晶。
這位原本說好了，來演一兩天就成。
可就在這個檔口，老王接到了一部戲，還得身兼編劇，監製和製片三職。
現在正忙著寫劇本呢，根本跑不開。
按理說放一放，先幫朋友也不是不行嘛。
但這部戲是真不行，因為把他找來的人，叫楊登魁。
沒錯，就是老登頭。
張遠之前拍攝的《倩女幽魂》，也是老登的戲。
而這部戲的名字，便是《天下第一》！
這部戲可是集合了顏值巔峰期的葉璇，黃聖衣，高媛媛，陳怡蓉這四大美人。
男演員中還有霍建華撐場，極為賞心悅目。
黃聖衣拍完《功夫》，應該就會無縫銜接到這部戲去。
而且這樣一來，張遠也明白了黃聖衣為啥會串去王晶的戲，算是王導給這件事的賠禮吧。
王晶惹不起這位天道盟大佬，況且人家還是他的金主，只得趕工。
他本就是香江有名的「快槍手」。
當年拍攝《整蠱專家》，向家兄弟只給他一個片名，外加星爺和華哥這兩位演員。
並且明確告訴他，這片子已經賣掉了，要上春節檔。
如果上不了，你自己看著辦。
王晶看了看日曆，那時候是12月底，可他連劇本都沒有。
結果呢？
一周內開機，邊寫劇本邊拍，最後不光上了春節檔，還賣了3000多萬港幣。
全世界，恐怕也就王晶一人能完成這任務了。
楊登魁和向家兄弟成份類似，幹的事也大差不差。
就說了句……
「拍一部武俠片，你來主導，我出錢。」
完了。
然後這部《天下第一》就打破了好幾個記錄。
廣電審核通過當天開發布會賣片。
三天搞定國內發行。
七天搞定海外發行。
打破魔都，江蘇，浙江，粵省，遼寧電視台的武俠片購片價格記錄。
很多老港影視從業者都說，當年香江影視大蕭條時，是王晶天天開工，才讓大家有飯吃。
所以他拍的爛片再多，人家都不會罵他。
他是個鬼才。
但無論如何，現在他來不了，對星爺來說，就是件麻煩事。
張遠低頭想了想，便走上前去。
「星爺，有煩惱啊。」
「你不去吃飯啊。」周星持見他上前，把原本因為煩心事而猙獰的面目給收了收。
「我吃的少，沒關係的。」張遠笑著勾起星爺的肩膀。
「你幹嘛？」星爺見他笑著燦爛，有點謹慎。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加片酬免談。」星爺直接了當的回道。
張遠：……
總有一天摳死你！
「不是這事，以後我想去別的劇組的話，你就幫忙推薦一下嘛。」
他想去的，正是王晶的劇組。
但不是《天下第一》。
「那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星爺這人就是這樣，求他辦事和要偷他老婆一樣，他沒老婆，所以壓根辦不到。
「大家互相幫助嘛。」張遠將臉貼近。
「你現在不是遇到麻煩了嗎。」
「我幫你解決麻煩，你也幫我。」
「一換一，誰都不吃虧。」
星爺想了想，我好像是導演，你好像是演員。
有這麼和導演說話的嗎？
別人見我都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就你小子別具一格，還和我談條件。
「你知道我現在的麻煩是什麼嗎？」
「知道啊，不就是找不到明星演角色嗎。」
星爺看了看他的耳朵，覺得以後打電話得離他遠點，聽力太好了。
可他又想著，我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你個小演員能找到？
兩天後。
「星爺你好。」
周星持呆愣愣的看向面前尖嘴猴腮，一樂就齜出一副凹凸不平大黃牙的馮曉剛。
「怎麼樣，還可以吧。」張遠用手肘推了推星爺的肩膀。
「可以……吧。」星爺笑著回了聲，趕忙將馮導迎到附近的休息區。
【收到來自周星持的感謝，演技+1，喜劇天賦+2！】
幾人落座，笑著聊了起來。
這兩位都是華夏的頂尖大導，身份相當。
雖然星爺不善交際，但也很快打開了話題。
其實單憑張遠的面子，是不可能請的動馮導的。
哪怕他剛剛幫忙修改了劇本，通過審核，並且還把草上飛推薦給了對方當顧問，幫忙設計了好幾場精彩的交手戲碼。
但這些條件，仍然是不夠的。
可還有另一層因素，讓馮導很大氣的應下了這事。
《功夫》與《天下無賊》這兩部戲的投資方，都是華誼！
從01年的《大腕》開始，馮導便與樺宜兄弟展開了長期合作。
他來另一部樺宜的片子客串一下，就當是給樺宜面子，討好一下金主。
另外，自己的片子馬上要開拍，他想著，若是通過這個機會，也能讓星爺去客串一下，豈不是一舉兩得。
就和當年成龍大哥的《玻璃樽》與星爺的《喜劇之王》同時開拍，兩人互相客串一樣。
但這事馮導屬實是想多了。
不過說起來，這兩位導演還有一個共同之處。
後來都被樺宜給坑了。
馮曉剛輸了對賭協議，賠償兩億多。
星爺的《西遊》沒把補充協議寫進合同，被「賴掉」近億分紅。
也算是難兄難弟了。
後來星爺也與另一家公司對賭，失敗後被要求賠償八億多。
這兩位導演後世爛片頻出，大有晚節不保的趨勢，皆是因為對賭協議失敗而造成的。
「帆姐，你也來啦。」張遠見到瘦瘦高高的許帆也走進了屋子，立馬迎了上去。
在許帆身旁，還有一位圓頭圓腦，中等身材，相貌平平的男人。
「你好啊，小剛說你在劇組，我們就一起來魔都找你玩了。」許帆說著漂亮話。
還來找我玩？
我倆能玩啥？
還不是為了看著你家老公。
「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
「我知道，幸會，張導。」
「非常喜歡您的《將愛情進行到底》和《開往春天的地鐵》。」
這位正是同為導演，尤其擅長愛情題材作品的張一白。
後來的《匆匆那年》，《從你的全世界路過》，都是他的大作。
也算是一號人物。
馮導順便把他也給拉來了。
「你好你好，經常聽許帆說起你，盡誇你了。」張導還是頭回見。
眼看他面色蒼白，瘦骨嶙峋的亞健康狀態，不像許帆口中那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啊。
「你的變化好大？」許帆也發現他的狀態不對。
「我的這個角色就這樣，拍戲嘛……」
與這位老大姐解釋一番後，許帆用力點頭。
好，這麼用心就對了。
她一直聽看好張遠，現在想來，還真沒看錯人。
「你們先聊著，我去買點瓜果點心。」張遠藉口離開。
人家一桌三位導演，一位名演員，都是老資格，萬一有點啥PY交易，自己在場也不合適。
況且，他還有點別的事要處理。
他打電話搖人，搖來的可不止馮導這一位。
還有一人馬上要到，自己還得去接人呢。
來到車墩影視基地大門口，剛剛站定，就遠遠望見一道個頭不高，但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的健碩身影。
這位正是之前在《天龍八部》劇組相遇，又在《倩女幽魂》劇組搖過的武術高人，黃巨龍。
這位在《天龍》中扮演卓不凡，和張遠關係挺不錯。
為啥要把他找來呢？
還不是趙志林和釋星宇這倆貨！
給自己追的嗷嗷跑，他不得找機會「報復」回來。
不過和上次對付吳驚時不同，他這回將黃巨龍找來，並不是為了讓他幫自己對線。
黃巨龍這人有一個特點，他向張遠提過數次，所以他非常清楚。
一般武者若是崇拜香江明星，便和星爺一樣，愛的都是李小龍。
可這位卻不同，他偏偏就愛梁曉龍！
他會跑去香江當武替，妄圖進入影視圈，就是因為看了梁曉龍主演的82版《陳真》！
既然如此，何不成人之美。
反正梁曉龍就在劇組，也跑不了。
「兄弟，好久不見！」
黃巨龍聽說張遠要幫他介紹認識梁曉龍，激動地連夜扛著火車趕到了魔都。
那眼珠子，通紅通紅的。
「哎，你這狀態不對啊……」他剛想上前一個熊抱，便是一愣。
「你這是縱慾過度了吧。」黃巨龍摸著下巴打量到。
媽的……看人真准。
「咱們練武之人，全憑一口先天氣，半生童子功，想要大成，得戒色。」他認真的語道。
「那我寧願自廢武功。」張遠也很嚴肅的回道。
黃巨龍：……
領著他來到劇組的休息處，今天梁曉龍只有下午有戲，所以正閒著呢。
「一會兒我幫你介紹。」張遠邊走邊說道，一回頭，人沒了？
那麼大一個黃巨龍，沒了！
他趕緊轉過腦袋，向前看去。
只聽到咕蹬一聲，這位已經跪在了梁曉龍面前，把火雲邪神給嚇了一跳！
張遠扶額，這也太激動了。
「龍叔，這位是我和您提過的，我的朋友。」
「他是您的忠實粉絲，而且你們倆名字里都有龍字，很有緣分。」
梁曉龍這才反應過來，仔細端量了一番面前這位中青年。
骨架結實，雙臂和雙腿紮實有力，一看便是位久經訓練的武術好手。
「陳真大俠，受我一拜！」黃巨龍激動地渾身打顫。
今天可算見到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偶像了！
【收到來自黃巨龍的感謝，體力+5，拳法基礎+6，腿法基礎+5，武術基礎+3，刀法理解+2！】
……
「有空回電話。」
發信人：馮曉剛。
張遠便知道，自己的下一份工作就要來了！
清了清嗓子，打算給馮導回個電話。
但就在此時，身旁傳來了星爺那干啞中透露著煩躁的「標準」港普。
「喂，有沒有搞錯啊。」
「你來不了就早說嘛。」
「現在搞成這個樣子，我很煩啦。」
「行了行了，掛了。」
「哼！」
星爺那頭也在打電話，而且聽口風，好像是遇到啥煩心事了。
他握著手機，沒有打出去，而是側過耳朵，用強大的耳力關注這星爺那邊的動向。
「喂，你最近有沒有空啊。」
「哦，那算了。」
「大哥，哩最近在沒在香江啊？」
「啊，在維加斯啊，那算了。」
星爺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情緒卻愈發低落。
張遠聽著聽著，便輕笑了起來。
因為他大概猜出發生了什麼。
大多數優秀的作品，無論是小說，或是電影，總有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開頭。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三國演義》。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紅樓夢》。
那是最美好的時代，那是最糟糕的時代……《雙城記》。
莫說傳統文學，網絡小說亦是如此。
斗之力，三段！
痛，好痛，頭好痛。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
小說如此，電影亦是如此。
《蝙蝠俠·黑暗騎士》開頭那場驚天動地的搶劫案。
《教父》開頭那場婚禮。
《讓子彈飛》的馬拉火車。
總之，一部好作品，開頭很重要。
星爺深諳此道，觀眾坐在影院中，周圍燈光漸暗，屏幕逐漸亮起。
在這之後的十分鐘，甚至是五分鐘，便能決定一部電影在觀眾心中的五成觀感！
必須牢牢抓住觀眾的注意力，才能贏得先手，讓觀眾提起興趣來。
就和相聲演出一樣，開場表演非常重要。
若是沒熱起場子，也就是老話講的「泥了」，沒有將觀眾的情緒帶動起來，那後邊幾場演出就會非常費勁。
《功夫》這片子也是一樣，開頭便簡單明了，來了場讓人印象深刻的大戲。
也就是張遠飾演的斧頭幫大佬琛哥的初登場，並且幫警察解決了鬧事的鱷魚幫老大。
星爺想的挺好，劇情設計的也挺好，並且他深知觀眾愛看什麼。
明星啊！
俗話說臉熟是一寶。
所以他打算找位圈內好友來飾演鱷魚幫老大。
一開始，他找的是自己的熟人，王晶。
這位原本說好了，來演一兩天就成。
可就在這個檔口，老王接到了一部戲，還得身兼編劇，監製和製片三職。
現在正忙著寫劇本呢，根本跑不開。
按理說放一放，先幫朋友也不是不行嘛。
但這部戲是真不行，因為把他找來的人，叫楊登魁。
沒錯，就是老登頭。
張遠之前拍攝的《倩女幽魂》，也是老登的戲。
而這部戲的名字，便是《天下第一》！
這部戲可是集合了顏值巔峰期的葉璇，黃聖衣，高媛媛，陳怡蓉這四大美人。
男演員中還有霍建華撐場，極為賞心悅目。
黃聖衣拍完《功夫》，應該就會無縫銜接到這部戲去。
而且這樣一來，張遠也明白了黃聖衣為啥會串去王晶的戲，算是王導給這件事的賠禮吧。
王晶惹不起這位天道盟大佬，況且人家還是他的金主，只得趕工。
他本就是香江有名的「快槍手」。
當年拍攝《整蠱專家》，向家兄弟只給他一個片名，外加星爺和華哥這兩位演員。
並且明確告訴他，這片子已經賣掉了，要上春節檔。
如果上不了，你自己看著辦。
王晶看了看日曆，那時候是12月底，可他連劇本都沒有。
結果呢？
一周內開機，邊寫劇本邊拍，最後不光上了春節檔，還賣了3000多萬港幣。
全世界，恐怕也就王晶一人能完成這任務了。
楊登魁和向家兄弟成份類似，幹的事也大差不差。
就說了句……
「拍一部武俠片，你來主導，我出錢。」
完了。
然後這部《天下第一》就打破了好幾個記錄。
廣電審核通過當天開發布會賣片。
三天搞定國內發行。
七天搞定海外發行。
打破魔都，江蘇，浙江，粵省，遼寧電視台的武俠片購片價格記錄。
很多老港影視從業者都說，當年香江影視大蕭條時，是王晶天天開工，才讓大家有飯吃。
所以他拍的爛片再多，人家都不會罵他。
他是個鬼才。
但無論如何，現在他來不了，對星爺來說，就是件麻煩事。
張遠低頭想了想，便走上前去。
「星爺，有煩惱啊。」
「你不去吃飯啊。」周星持見他上前，把原本因為煩心事而猙獰的面目給收了收。
「我吃的少，沒關係的。」張遠笑著勾起星爺的肩膀。
「你幹嘛？」星爺見他笑著燦爛，有點謹慎。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加片酬免談。」星爺直接了當的回道。
張遠：……
總有一天摳死你！
「不是這事，以後我想去別的劇組的話，你就幫忙推薦一下嘛。」
他想去的，正是王晶的劇組。
但不是《天下第一》。
「那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星爺這人就是這樣，求他辦事和要偷他老婆一樣，他沒老婆，所以壓根辦不到。
「大家互相幫助嘛。」張遠將臉貼近。
「你現在不是遇到麻煩了嗎。」
「我幫你解決麻煩，你也幫我。」
「一換一，誰都不吃虧。」
星爺想了想，我好像是導演，你好像是演員。
有這麼和導演說話的嗎？
別人見我都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就你小子別具一格，還和我談條件。
「你知道我現在的麻煩是什麼嗎？」
「知道啊，不就是找不到明星演角色嗎。」
星爺看了看他的耳朵，覺得以後打電話得離他遠點，聽力太好了。
可他又想著，我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你個小演員能找到？
兩天後。
「星爺你好。」
周星持呆愣愣的看向面前尖嘴猴腮，一樂就齜出一副凹凸不平大黃牙的馮曉剛。
「怎麼樣，還可以吧。」張遠用手肘推了推星爺的肩膀。
「可以……吧。」星爺笑著回了聲，趕忙將馮導迎到附近的休息區。
【收到來自周星持的感謝，演技+1，喜劇天賦+2！】
幾人落座，笑著聊了起來。
這兩位都是華夏的頂尖大導，身份相當。
雖然星爺不善交際，但也很快打開了話題。
其實單憑張遠的面子，是不可能請的動馮導的。
哪怕他剛剛幫忙修改了劇本，通過審核，並且還把草上飛推薦給了對方當顧問，幫忙設計了好幾場精彩的交手戲碼。
但這些條件，仍然是不夠的。
可還有另一層因素，讓馮導很大氣的應下了這事。
《功夫》與《天下無賊》這兩部戲的投資方，都是華誼！
從01年的《大腕》開始，馮導便與樺宜兄弟展開了長期合作。
他來另一部樺宜的片子客串一下，就當是給樺宜面子，討好一下金主。
另外，自己的片子馬上要開拍，他想著，若是通過這個機會，也能讓星爺去客串一下，豈不是一舉兩得。
就和當年成龍大哥的《玻璃樽》與星爺的《喜劇之王》同時開拍，兩人互相客串一樣。
但這事馮導屬實是想多了。
不過說起來，這兩位導演還有一個共同之處。
後來都被樺宜給坑了。
馮曉剛輸了對賭協議，賠償兩億多。
星爺的《西遊》沒把補充協議寫進合同，被「賴掉」近億分紅。
也算是難兄難弟了。
後來星爺也與另一家公司對賭，失敗後被要求賠償八億多。
這兩位導演後世爛片頻出，大有晚節不保的趨勢，皆是因為對賭協議失敗而造成的。
「帆姐，你也來啦。」張遠見到瘦瘦高高的許帆也走進了屋子，立馬迎了上去。
在許帆身旁，還有一位圓頭圓腦，中等身材，相貌平平的男人。
「你好啊，小剛說你在劇組，我們就一起來魔都找你玩了。」許帆說著漂亮話。
還來找我玩？
我倆能玩啥？
還不是為了看著你家老公。
「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
「我知道，幸會，張導。」
「非常喜歡您的《將愛情進行到底》和《開往春天的地鐵》。」
這位正是同為導演，尤其擅長愛情題材作品的張一白。
後來的《匆匆那年》，《從你的全世界路過》，都是他的大作。
也算是一號人物。
馮導順便把他也給拉來了。
「你好你好，經常聽許帆說起你，盡誇你了。」張導還是頭回見。
眼看他面色蒼白，瘦骨嶙峋的亞健康狀態，不像許帆口中那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啊。
「你的變化好大？」許帆也發現他的狀態不對。
「我的這個角色就這樣，拍戲嘛……」
與這位老大姐解釋一番後，許帆用力點頭。
好，這麼用心就對了。
她一直聽看好張遠，現在想來，還真沒看錯人。
「你們先聊著，我去買點瓜果點心。」張遠藉口離開。
人家一桌三位導演，一位名演員，都是老資格，萬一有點啥PY交易，自己在場也不合適。
況且，他還有點別的事要處理。
他打電話搖人，搖來的可不止馮導這一位。
還有一人馬上要到，自己還得去接人呢。
來到車墩影視基地大門口，剛剛站定，就遠遠望見一道個頭不高，但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的健碩身影。
這位正是之前在《天龍八部》劇組相遇，又在《倩女幽魂》劇組搖過的武術高人，黃巨龍。
這位在《天龍》中扮演卓不凡，和張遠關係挺不錯。
為啥要把他找來呢？
還不是趙志林和釋星宇這倆貨！
給自己追的嗷嗷跑，他不得找機會「報復」回來。
不過和上次對付吳驚時不同，他這回將黃巨龍找來，並不是為了讓他幫自己對線。
黃巨龍這人有一個特點，他向張遠提過數次，所以他非常清楚。
一般武者若是崇拜香江明星，便和星爺一樣，愛的都是李小龍。
可這位卻不同，他偏偏就愛梁曉龍！
他會跑去香江當武替，妄圖進入影視圈，就是因為看了梁曉龍主演的82版《陳真》！
既然如此，何不成人之美。
反正梁曉龍就在劇組，也跑不了。
「兄弟，好久不見！」
黃巨龍聽說張遠要幫他介紹認識梁曉龍，激動地連夜扛著火車趕到了魔都。
那眼珠子，通紅通紅的。
「哎，你這狀態不對啊……」他剛想上前一個熊抱，便是一愣。
「你這是縱慾過度了吧。」黃巨龍摸著下巴打量到。
媽的……看人真准。
「咱們練武之人，全憑一口先天氣，半生童子功，想要大成，得戒色。」他認真的語道。
「那我寧願自廢武功。」張遠也很嚴肅的回道。
黃巨龍：……
領著他來到劇組的休息處，今天梁曉龍只有下午有戲，所以正閒著呢。
「一會兒我幫你介紹。」張遠邊走邊說道，一回頭，人沒了？
那麼大一個黃巨龍，沒了！
他趕緊轉過腦袋，向前看去。
只聽到咕蹬一聲，這位已經跪在了梁曉龍面前，把火雲邪神給嚇了一跳！
張遠扶額，這也太激動了。
「龍叔，這位是我和您提過的，我的朋友。」
「他是您的忠實粉絲，而且你們倆名字里都有龍字，很有緣分。」
梁曉龍這才反應過來，仔細端量了一番面前這位中青年。
骨架結實，雙臂和雙腿紮實有力，一看便是位久經訓練的武術好手。
「陳真大俠，受我一拜！」黃巨龍激動地渾身打顫。
今天可算見到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偶像了！
【收到來自黃巨龍的感謝，體力+5，拳法基礎+6，腿法基礎+5，武術基礎+3，刀法理解+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