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題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你這地方挺精緻。」

  隔天,劉韜和陳紫寒兩人手牽手來到了他家中。

  他約兩人在小院見面。

  原本濤姐給紫寒姐打去電話,說許久未見,想要聚一聚。

  「哎呀,最近剛拍完一部戲,累死了。」

  「過幾天再出門,我現在就想躺著休息。」

  她推脫著。

  但當劉韜說是約了在張遠家裡「私下」見面後,陳紫寒拿起手機立馬回道。

  「時間,地點?」

  「馬上到!」

  在家躺著休息?

  在哪兒躺著不是躺著!

  去張遠這邊躺著還能補充蛋白質,多好。

  我可不是癢了,只是想和老朋有見見面。

  兩人便穿的花花綠綠,以逛街之名出了門。

  來的路上,陳紫寒得知劉韜要結婚的事。

  「你要結婚了還去找他!」

  「還沒有完全結婚。」濤姐嚴詞糾正。

  「真結婚了,就得守婦道,關注家庭。」

  「但現在還沒有。」

  劉韜用手一甩披肩發:「況且男人都會在結婚前搞單身派對。」

  「憑什麼我們女人不能搞。」

  「現在不玩,難道等生了孩子後再玩?」

  陳紫寒眯起眼睛想了想,你說的好有道理,我都沒法反駁。

  邊聊邊來到了他的地盤。

  「是不大。」陳紫寒也望了個滿眼。

  「我記得人家都說,你家的四合院挺大的呀?」

  「不是這裡,在附近還有一套大的。」

  「這裡是我最初住的地方,後來買下來了。」

  「現在就當和朋友小聚之處,比較隱蔽。」

  「吼吼……」劉韜斜眼笑著。

  「這麼說來,這裡就是你專門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嘍?」

  「是。」張遠也懶得用些正經的話解釋。

  畢竟這倆也不是啥正經人。

  倒是專業的正莖人。

  「這不,今天就迎來你倆絕代雙驕啦。」

  「呵呵呵……」

  倆女人放聲大笑,小院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準備了涮羊肉的爐子和菜。

  畢竟最近盯著自己的人多,和她倆出去吃也不合適。

  便選了最簡單的吃食。

  「呦,還請吃飯吶?」劉韜瞧見菜,抬手便很麻利的清洗了起來。

  你以為光睡啊……張遠心想,這老娘們那麼著急嗎?

  其實就和程好前幾天來到這小院時發出的感嘆一樣。

  習慣了大的後,在見到小的,就有點不適應和懷念。

  王科才一米七不到,又是少爺的身子,那自然沒法比。

  劉韜現在的心態,有點超市關門前搶最後一波的意思。

  不一會兒就吃上了,隨著熱氣升騰,幾人也聊了起來。

  現在不是冬天,而是夏季。

  幾人直接坐在院裡吃,把前後窗戶都打開有過堂風。

  但沒吃幾口,倆人依舊香汗淋漓。

  剛好一會兒吃完了直接去洗澡。

  吃著便聊起了最近的事。

  「我聽賴水青說,你得罪人了?」陳紫寒睜大一雙美眸發問。

  賴水青就是《倚天屠龍記》的導演,與陳紫寒合作過很多次。

  最近還剛找她去客串了一部名叫《滴血深宅》的戲。

  賴水青一個電話,陳紫寒連價都沒問就主動去幫忙。

  這位也算是女中豪傑,挺大氣的。

  「賴導是香江人,他這是從自己的立場看問題。」

  「在我眼中,是別人得罪了我。」張遠接過這倆「扒蒜老妹」剝好的糖蒜,邊吃邊說。

  「那倒是,他們港圈的人演員的確都鼻孔朝天。」陳紫寒可沒少挨欺負。

  因為長相原因,她有萬年女二之稱。

  早年間經常與港台男女星搭戲。

  可拍了這麼多年,能交朋友的都是大陸人,與香江人尿不到一個壺裡。

  尤其同在劇組,方方面面待遇差距巨大,讓她難以接受。

  北電三朵金花,剩下倆都混的比他好。

  蔣勤勤直接嫁人,金巧巧小三上位。

  就她沒找到合適的靠山,這點和性格有關係。

  那倆都知道伏低做小,表面溫順,討好別人。

  就她性格外放,不符合那幫老男人對賢妻良母的需求。

  這點上劉韜就比她聰明多了。

  想騷的時候騷,想當賢妻的時候也能立馬轉換。

  「沒事,等這陣子過了,以後你若在劇組被港圈的人欺負了,我幫你。」

  「說的挺好聽。」陳紫寒拿起酒杯,灌了半杯啤酒:「就憑你這句話,一會兒給你點獎勵。」

  說著,她眯起雙目,伸出信子舔了舔嘴唇。

  青蛇的技術很好,他知道。

  這會兒白蛇也開口。

  「那幫香江人不算什麼。」

  「以後姐姐罩著你。」

  「你拍戲缺投資,我來投你!」

  「行。」張遠面帶笑意敬了杯。

  傍上大款後,說話口氣都不一樣了。

  「不過嘛,你得先伺候伺候投資人吧?」說著,劉韜也吐著信子,舔了舔嘴唇。

  白蛇的技術也不賴,他知道。

  張遠今天算是掉長蟲窩裡了。

  一個要伺候我,一個要我伺候她。

  那還等什麼?

  三人心照不宣的扔下筷子。

  「請!」張遠一比臥室方向。

  「請!」

  三人大跨步的邁去。

  張遠這就客串起了法海,收拾這倆妖孽。

  忙活到天黑。

  倆女人散亂著頭髮,痴笑著,腳步虛浮的出了屋子。

  這是中場休息,打算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這就又點上炭,繼續涮。

  張遠則在房間裡打著電話。

  「昨天他們約我吃飯了。」

  「對。」

  「開出了一些條件。」

  「包括三部戲,還有很多片酬。」

  「我拒絕了。」

  他這是在給劉主編打電話回報工作。

  即使自己拒絕了,也得和上面說一聲。

  除了表明態度,也是為了說明勞苦。

  我為了這事,為了保持立場,損失可不小。

  「好,我知道了。」劉總編應答道。

  「你這邊頂住壓力。」

  「最近上邊壓力也不小。」

  「看樣子,情況有點焦灼。」

  「畢竟港圈的勢力還是強,且很有錢。」

  劉總編憂心忡忡的回道。

  香江可是亞洲金融中心。

  人家那兒的資本積累可是已有幾十年了。

  玩金融,那邊的確利害,所以資金也特別充裕。

  大陸公司想要套殼上市,大多會找港圈合作。

  他們嘎韭菜的經驗格外豐富。

  其中影視和娛樂公司最愛找的,是一位名叫朱李月華的女人。

  這位綽號「殼後」,套殼上市女王,有融資大亨的稱號。

  這女人的老爸綽號「福叔」,是澳門何賭王的大管家。

  而賭王又是大陸娛樂產業紙幣清洗工作的大莊家。

  所以這一切其實是個閉環。

  因此,港圈不光與影視業相關,還與金融業,以及一些想要轉移資產的人相關,勢力非常大。

  最⊥新⊥小⊥說⊥在⊥⊥⊥首⊥發!

  可他們也不想想,什麼金融帝國。

  索羅斯橫掃東南亞後,瞄準香江時,要不是有大陸無限制援助,並且在關鍵時刻「拔網線」,你們能頂得住?

  但即使魔都這個金融中心也在快速崛起,但大陸還是有很多資本青睞港股,因為那邊受到的管制更少。

  所以此番上頭天人交戰,的確壓力不小。

  有錢就能辦很多事,帶來很多阻力。

  張遠聽劉總編的口風和態度,情況可能沒有想像中那麼好。

  焦灼的意思,就是兩方都噶住了。

  接下來便是如凡爾登一般的絞肉機拉鋸戰,看誰的底牌先打光。

  張遠管不著上邊有何打算,但大趨勢是清楚的。

  「看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因為一旦進入拉鋸戰,雙方都會感到疲憊。

  此時若是有第三方出來當和事佬,交戰雙方可能都會借坡下驢,選擇暫時修養,來日再戰。

  這對他來說,是大不利的!

  不光這一出都白折騰了,還會惹得一身騷。

  「劉總編,我堅信香江市場與大陸市場是此消彼長的的狀態,且這個狀態會長期持續下去,差距也會越來越大。」

  「所以我們一定會贏的。」張遠向對方表明自己的態度。

  「行。」對面也沒多說什麼。

  只是心中感嘆年輕就是好,心氣足。

  他這邊自然會將態度和表現帶給上頭,張遠並不擔心。

  放下手機後,他坐在原地思索了一番。

  「現在雙方其實都缺一個一錘定音的手段。」

  「看來快輪到我登台了。」

  他這邊正盤算著該如何出擊,屋外便傳來了正吃吃喝喝,補充體力準備「二階段BOSS戰」的兩位女人的聲音。

  「張遠,你看來看呀!」

  「怎麼啦?」

  他披上件衣服出門。

  這倆現在都穿著浴袍,甚至懶得換正常衣服,方便一會脫。

  若不是在院子裡,他都懷疑這倆能光著吃飯。

  玩得開就是好,一點不避諱。

  出門坐在小桌旁,陳紫寒抱著一份路上買來,剛得空看的娛樂雜誌。

  指著其中一頁,遞到了他的面前。

  「當紅小生開出天價片酬,遭劇組回絕。」

  呵……張遠樂呵呵的結果雜誌。

  「動手還挺快。」

  他都不用看便知道。

  自己昨天拒絕江志牆和楊受晨的「誠意」後,對方便來給他上眼藥了。

  這說的便是《投名狀》劇組的事。

  文章詳細,並指名道姓的寫了他的名字。

  甚至還貼了他的試裝照。

  你還真別說,尺度掌握的真不錯。

  只說了他索要天價片酬被劇組拒絕,並沒有詆毀他的生活,感情或者工作其他方面。

  畢竟不能給他徹底搞臭,他馬上就要跟著《尖峰時刻3》劇組跑路演。

  哎?

  這樣跑路演時,甚至還能多出些話題和熱度。

  這幫香江佬,算的挺精明。

  不光搞我,還能順便炒熱度,給自己帶來些好處。

  「李連界,劉德樺的劇組哎!」陳紫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讓他有很多大膽的衝動。

  「有他倆在,這戲可是大戲!」

  「你到底開了什麼價,被說是天價片酬?」

  「別聽這種八卦雜誌瞎說。」張遠擺擺手。

  「什麼天價片酬。」

  「我就開了1200萬,能算天價嗎?」

  「算!」倆女人異口同聲。

  好傢夥,一千多萬片酬。

  人家雜誌真沒瞎說你!

  關鍵他們的參考對象不同,所以得出的結論不同。

  劉韜和陳紫寒都是以自己做對比對象的。

  1200萬,夠她們拍六七部戲的。

  可張遠這邊是在與李連界對比。

  人家片酬一個億,我這點算根毛啊!

  「你怎麼會開出這個價格?」陳紫寒心想,能和兩位大哥一塊演戲,不給錢都值了。

  「因為我值啊。」張遠很坦誠的回道。

  「你……」紫寒姐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

  就和剛才在屋裡時一樣。

  「呵呵呵……」劉韜樂的胸前一抖一抖,讓他又有了很多大膽的衝動。

  「你還真不要臉,和剛才在屋裡時一樣。」

  聽到這話,陳紫寒也笑眯眯的白了他一眼。

  「你確定能擦掉哦?」

  「別回家後被我男人看到了。」

  「我不就借個地方練練字嗎。」

  「走,你倆趕緊去躺好,我再寫首《赤壁賦》。」

  都說演藝圈「絕望的文盲」多。

  張遠今天就得給這兩位女藝人好好補補課。

  一直補到天亮,這倆渾身經典名著的娘們才體力徹底耗盡,昏睡過去。

  「嘖嘖嘖……」張遠看著癱軟如泥的兩人,想起了《鹿鼎記》。

  「韋爵爺在麗春院一夜三女,還讓倆懷上了。」

  「看來我還得學習,進步。」

  一連三天,日日夜夜,夜夜日日。

  「這就要走了?」張遠在院中玩著電腦。

  這天晌午時分,就見兩人穿著齊備,從屋裡出來。

  「再不走怕是要死你家了。」劉韜上前用食指挑著他下巴逗弄。

  「你比《黃金甲》那會兒,好像又進步了。」

  倆人分別在他左右臉頰上親了一口後,便打算各回各家。

  玩完了,便要回家做好女孩啦。

  「濤姐。」

  臨走前,張遠抬頭喚道。

  「怎麼,捨不得我走啊?」劉韜叉腰站住,回身看向他。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難事,可以來找我。」

  「呦呵,你可別日久生情,姐姐是你得不到的人。」

  我也沒想得到。

  別人家的車,借來開也就算了,不還回去不行。

  「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

  「有事來找我。」阿朱笑容燦爛的回了句。

  張遠不再多說,日後自有分曉。

  送走倆女人後,他開始關心起自己。

  在網上搜了下關於自己的信息,看看港圈那邊又給他上了什麼強度。

  「啊?」

  這一看還真看出點事來。

  只不過,這回搞他的不是港圈。

  張遠無奈的搖搖頭。

  「你說你瞎摻和什麼呢?」(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