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收視喜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哈哈哈!」

  手機聽筒中,傳來了大狗哥爽朗的笑聲。

  「5.4%啊!」

  「首播就有5.4%!」

  「咱們這回可TM牛逼了!」

  大狗哥還是一如既往直爽,說話一激動就時常罵娘。

  但他這麼激動也情有可原。

  已經在央視播出三天的《我的兄弟叫順溜》,其「成績單」已然回返。

  根據央視索福瑞的統計數據,這部電視劇的首日收視率,高達5.4%。

  這可是央視一套!

  不是地方台,不是一般的上星,是全國最強的央視一套。

  有這個成績,片子回本已經是板上釘釘。

  之後只要不大暴死,爭一爭電視劇行的獎項也也是有希望的。

  更恐怖的是,這片子第二天的,也就是第三集的收視率就飆到了8.2%!

  這下好了,央視也高興,GG方也得意。

  皆大歡喜。

  他和大狗哥都在央視有關係,所以片子也「保送」了。

  「同喜同喜。」張遠也想喜上眉梢。

  因為這片子好就是真的好,大狗哥不會像樺宜一樣拖欠自己費用。

  作品本身底子強,原作者是朱蘇進,也就是《康熙王朝》,《朱元璋》的編劇。

  搞電視劇劇本人家拿手的很。

  再加上演員陣容強。

  《士兵突擊》的「鋼七連組合」,王寶強與張國強於片中再度相會。

  本來《士兵突擊》中兩人的表現就相當不錯。

  在《我的兄弟叫順溜》中,同樣以上下級的形式出現。

  這幾年軍旅電視劇中,最火的角色,除了李雲龍,就是許三多。

  到這片子編劇時,王寶強的角色依舊是草根天才。

  同時又是神槍手。

  基本是把他近些年的兩個知名角色,《士兵突擊》中的許三多和《集結號》中的狙擊手姜茂財融合到了一塊。

  而張國強則由連長升級成了司令,除了《士兵突擊》中的那股愛兵如子的剛強勁,又加上了幾分李雲龍式的「匪氣」。

  等於在人設上集大成。

  就是照著觀眾的口味,調的這鍋大雜燴。

  說叫大雜燴還不合適,因為這片有自己的特色。

  初看是喜劇,可到了結尾處卻是大悲劇!

  尤其順溜為了完成任務,只能躲在草堆中,眼看著飾演自己姐姐的郝蕾被小鬼子糟塌。

  戲劇張力拉滿,但不是誰都能接受這種劇情的。

  總體上講,是一部相當優秀的戰爭電視劇。

  人物刻畫到位,演員表演細膩,劇情設置也相對合理。

  「這下好了。」

  「等之後二輪,三輪都賣出去,收上錢來,我再請你喝酒。」

  「一定!」

  「不過嘛……」大狗哥說到這裡,突然嚴肅了起來。

  「樺宜這邊的《我的團長我的團》才剛剛播完,也在賣二三輪。」

  「聽說他們得罪了一些電視台?」狗哥試探性的問道。

  「您別問我呀,我又不是樺宜的高層。」張遠假裝不知道。

  「無論如何,他們這部戲題材類型與我們近似,互有競爭。」

  「我們怕是有點吃虧呦。」

  「別虛啊,咱們也不賴,況且不能長他人志氣。」

  「而且……」

  「怎麼了?」見他欲言又止,狗哥追問。

  「有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

  「我先去打聽一下,給你回話。」

  「可能會關係到片子的後期售賣。」

  「行吧,我等你消息。」

  雖然不知道張遠神神秘秘的,說的是啥。

  但大狗哥知道,他在上頭也有一些關係,應該不會無的放矢。

  給狗哥的電話掛下,張遠剛想拿起手機,導演那頭卻喊起了準備。

  他趕忙把手機遞給助理,又讓化妝師檢查了一下妝容,便來到鏡頭前。

  「你又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已經換上「傷妝」的迅哥看向他的表情,搖晃著腦袋說道。

  「是啊,與別人合作的項目不錯,能賺錢。」

  「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周遜嘀咕道:「你知不知道,從金錢中獲得的快樂,不是真正的快樂。」

  這就是你不捐錢的原因……張遠露出了很難評的表情。

  不想讓災區人民獲得金錢的快樂是吧。

  「我老闆也是,最近好像賺了點,成天喜氣洋洋的。」

  「賺錢就高興,賠錢就黑臉,你們男人怎麼那麼幼稚。」迅哥評價道。

  張遠懶得反駁,她可能沉浸在人物當中時間久了,最近也有點「脫離低級趣味」。

  說的是思想上,不是行為上。

  抽菸喝酒這種低級趣味她還是照樣來的。

  但角色顧曉夢是一個為了理想和事業甘願犧牲生命的高級人物,她許是也受到了感染。

  不過小王高興……應該就是《我的團長我的團》賺了錢。

  哼哼,我一開始高興,他怕是就高興不了太久了。

  「來,別扯淡了,對對戲吧。」

  很快,鏡頭開啟。

  張遠面帶厲色,看向被鎖在椅子上,加入捂襠派的周遜。

  接的是她剛上完刑的戲份。

  理論上,她現在應該已經真·爛褲襠了。

  「你在單位里潛伏了多久。」

  「是老槍的直屬下屬嗎?」張遠用大佐口音說道。

  他每次進行這種一對一審訊戲時,就老想脫口而出……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

  「西西誤解為俊傑。」

  「眼下的各種刑具,我想,一定能撬開閣下的嘴。」

  不說都不舒服,像有口痰卡在胸口。

  但也沒好意思和導演提加這句。

  加上味才正呢。

  「只要你配合,我就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不止是你的,還有你家人的安全。」

  「我通通都能保證。」

  張遠言之鑿鑿,無比自信,目光相當堅定。

  高群舒見他那樣,覺得自己都快信了他的話。

  好啊!

  信念感極強,完全沉浸在人物中。

  「呵呵呵……」可迅哥卻發出了帶著輕蔑之意的笑聲。

  「軍部高級會議,你重傷長官。」

  「自己都快被貶回本土了,怎麼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啊?」

  此刻,顧曉夢才點出了武田搞了這一出裘莊「狼人殺」的真正目的。

  「你的出身,你的家庭,你內心的懦弱。」

  「維新後,你祖父當上了中將。」

  「你父親也跟著沾了光,當上了海軍中佐。」

  「日俄戰爭打到一半,你祖父突然在前線自殺了。」

  「你一直覺得同僚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你。」

  這就是武田這個角色的核心!

  也是張遠給了他一個「完美外表設定」的原因。

  內心越空虛,越需要用外在力量來樹立自我。

  這個自我是給外人看的,也是給自己看的。

  他不偽裝,甚至都難以接受自己的背景。

  就和上班族一個月幾千工資,卻要買個幾萬的包去擠公交。

  櫃姐只是售貨員,卻經常用勢力的目光瞧不起那些收入遠比她們高的顧客。

  這就是在用外力偽裝自己。

  以此來對外塑造人設,滿足自己想像中的那個自我。

  而且大部分人演著演著,自己都信了。

  這時候無論家長,還是朋友戳破幻想後,會如何?

  會歇斯底里,會發批瘋。

  因為這個想像中的自己被打破了。

  自我否定才是最痛的。

  而此時顧曉夢對武田所做的,就是通過揭露事實,來破壞對方的自我認知,以達到破防的效果。

  因為顧曉夢此時的計劃就是想法子合理死去。

  待到自己的屍體被運輸出去後,衣服上用針線袖出的摩斯密碼就能被同僚解讀,取消行動,防止同志被埋伏。

  張遠聽完,氣息沉重了幾度,雙手撐著桌面,死死的看向對方。

  而迅哥則露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作死表情。

  「卡!」

  「很好,基本達到要求。」高群舒一拍巴掌,相當高興。

  兩位演員的表現都在線,只需輕微調整變好。

  「有兩個問題。」張遠卻舉起手來。

  高群舒無奈的一捂臉。

  這小子又要和我較真了。

  行吧行吧,都是為了作品。

  「你說。」高導擺了擺手。

  周遜則一臉無所謂的來到旁邊喝水。

  「首當其衝的問題就是她。」

  迅哥沒想到,張遠率先指向了她。

  「我怎麼了?」周遜不服。

  我剛才的表現挺好的,導演都說沒問題。

  「你演的沒毛病,但不接戲。」

  張遠看向周遜的戲服。

  白色的吊帶衫的下擺和褲子的襠間用紅色染料做了血漬。

  「顧曉夢剛在王田香手裡受了繩刑。」

  「雖然王田香暗戀她,所以只上了一兩遍刑。」

  「但剛上完大刑的人,會有力氣與日本軍官激情對線嗎?」

  「是個人就得虛弱半天。」

  真疼的時候,人連注意力都難以集中。

  革命先烈的精神近乎超人,但依舊是肉體凡胎。

  周遜剛才的狀態是不和邏輯的。

  「是這麼個道理。」陳國富也接話:「不過為了突出這場揭老底戲份的氣勢,顧曉夢不能有氣無力,一定要夠強勢。」

  「那就只能加戲了。」

  「根據史料記載……」

  張遠把趙一曼烈士在受刑時,鬼子給她注射「加強版紅牛」保持清醒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倒不賴。」陳國富點點頭。

  「加上這個設定,就能解釋顧曉夢受刑後說話有力的原因了。」

  「而且也符合史實。」

  「就是得加一個給她打針後精神起來的鏡頭。」

  「好,我明白了,今晚回去後,我研究研究。」陳導認真的回道。

  「成,那就沒問題了。」

  「不,有問題。」張遠沒有放過倆導演:「問題大著呢。」

  「而且這回是我的問題。」張遠又指了指自己。

  「之前我的劇本里只寫了武田的祖父是中將,父親是中佐。」

  「所以是一位官二代。」

  「現在聽她的詞我才知道,原來祖父是陸軍中將,父親是海軍中佐。」

  「對啊,有什麼問題?」陳國富推了推眼鏡。

  「問題大了!」張遠一臉難以置信。

  「爹是陸軍,兒子是海軍。」

  「那這爺倆不得打起來呀!」

  島國軍隊可是出了名的海陸反目。

  明治維新時期的主力藩鎮勢力薩摩藩,成為了日後的海軍基礎。

  而長州藩則成為了後來的陸軍基本盤。

  這倆藩從江戶時代就開始互相整活,基本是世仇狀態。

  所以後來島國建立現代化軍隊,軍部這兩大勢力也是各種不和,策略故意南轅北轍,都只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

  海軍主張南下東南亞,掌握橡膠,石油等戰略資源。

  陸軍主張北上進攻,與軸心盟友德意志一塊夾擊蘇聯。

  這倆內鬥到了什麼程度?

  陸軍造貨輪和潛艇,海軍造坦克和陸炮。

  甚至為了對立,海軍和陸軍所用的螺栓紋路都是相反的,就為了不和對方通用!

  互相之間拒絕共享技術,生產線都是單獨的。

  這個特色後來被索尼給繼承去了,各部門之間自己造自己的,還防著公司的其他業務組。

  陸軍後期只能吃牛血和木屑,米糠混制的罐頭,味道相當感人。

  可同期的海軍卻能吃精米,軍官還有牛排,冰激凌吃。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老子是陸軍,兒子去當海軍。

  都不是一個「種姓」的。

  這設定不扯犢子嘛。

  「要不都海軍,要不都陸軍。」

  「按照劇情,應該都是陸軍才對勁。」

  「並且武田這個人物,是因為在高參會議上與上級意見相左。」

  「對方故意羞辱他,說出了祖父在日俄戰爭中畏戰自盡的事實。」

  「這對一位島國軍人來說,是家族的恥辱。」

  「所以他才那麼著急想要抓住老鬼和老槍,建功立業。」

  「除了彌補自己毆打上級的過失外,也為了洗脫家族的恥辱。」

  「既然祖父是在日俄戰爭中自裁的,那就應該是陸軍。」

  小鬼子是怎麼一步一步越來越瘋,到最後竟然覺得自己武運長存,敢與工業能力是自己幾百倍的美利堅碰一下的。

  就是甲午,日俄兩場海戰,把幾千年來一直欺負他的倆老大哥給干躺下了。

  造成了小鬼子自信心爆棚。

  尤其是甲午戰爭後,向清庭訛詐到了天價賠款,讓小鬼子一波肥。

  他們在日俄戰爭後,還想向沙俄故技重施,要賠款。

  沙俄表示「有本事你來搶」,小鬼子就算了。

  總之,之後的鬼子覺得自己只要不下賭桌,一直賭下去,就有贏的希望。

  所以每次都梭哈。

  可他梭哈,只能輸一次,就會萬劫不復。

  而當時的美利堅可是世界第一工業國,籌碼多到爆炸,把把梭哈都不會傷筋動骨。

  日俄戰爭中,鬼子陸軍很慘,傷亡數量極大。

  所以中將畏戰自儘是有可能的。

  但鬼子海軍擊潰了沙俄海軍,大勝而歸,怎麼可能自盡。

  海軍因為日俄戰爭還一直嘲諷陸軍不利。

  最終在39年,陸軍又對毛子發動了諾門坎戰役,想要一雪前恥,同時從毛子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只可惜,那是的毛子,已經不是日俄戰爭是的沙俄,而是蘇聯!

  小鬼子派了一個集團軍捲土重來。

  其中還有非常著名的「仙台尖叫軍團」。

  就是一幫來自仙台的小鬼子,打仗喜歡拼刺刀,還愛在衝鋒時大喊大叫嚇唬人。

  典型的突擊錠,也就是甲基苯丙胺嗑多了。

  集團軍司令在進攻前,告訴部下。

  蘇聯的軍隊和沙皇的沒什麼區別,我們一定能再現多年前的輝煌。

  況且這次對方的主將還是位「無名鼠輩」。

  這位鬼子集團軍司令口中的「無名鼠輩」,叫格奧爾吉·康斯坦丁諾維奇·朱可夫。

  也就是傳說級SSR武將,二戰十大名將,蘇聯紅色軍神朱可夫。

  結果朱可夫這位「無名鼠輩」,起手式是對鬼子先頭部隊發射了一萬噸炮彈,剛好炸死了一萬名鬼子。

  朱可夫將軍很大方,請對方人均吃了一噸炮彈。

  鬼子見此開始耍陰招,從國內調來了霍亂和鼠疫病毒,播撒在了附近的河中。

  可朱可夫早就得到線報,給前線接了自來水管。

  毛子一點事沒有,鬼子自己保密,結果部隊不知情下河抓魚吃,毒死了好幾千自己人。

  而朱可夫之所以會接自來水管,這線報就是華夏當時的地下黨獲取並送出的。

  最終這場戰役所有被俘鬼子,都去了「西伯利亞農家樂」。

  毛子對待鬼子戰俘可是相當「客氣」的。

  反正死亡率3成以上。

  傷病率直接不統計。

  後來西方還指責蘇聯對待戰俘不人道。

  朱可夫這時候說出了警世名言。

  「對於島國這樣的民族,沒人可以保證他們日後不會再次發動戰爭。」

  「如果不讓他們在肉體上吃點苦,他們永遠不知道悔改。」

  為什麼人家能當元帥,會是二戰第一名將的候選人。

  不光打仗厲害,還看透了小鬼子的本質。

  時至今日,島國人依舊很畏懼老毛子,這都是當年以朱可夫為首的紅色將領打出來的。

  小鬼子不服華夏,還不是因為光頭不利,在軍事方面沒能徹底干服對方。

  蠻夷畏威不畏德,殺就完事了。

  殺夠了,他們自會服的。

  而且按照小鬼子的性格,你殺狠了他,他不光服,還會跪在地上叫爸爸。

  因為他們就是這麼對待請他們吃了兩顆「荷包蛋」,還吃了李梅燒烤的美利堅的。

  《風聲》是一部正經的諜戰片。

  既然是正片,還是大片,就不能出現明顯的歷史錯誤。

  要經得起推敲,才能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張遠對這部戲寄予厚望,所以要求很高。

  導演可以犯錯,但他見到了不能不指出。

  你是不知道那些歷史迷會如何摳字眼,甚至打小抄,拿著去電影局投訴。

  觀眾的心理狀態和精神狀態,你是吃不準的。

  只有儘可能做到完美才行。

  聽到張遠的解釋,倆導演面面相覷。

  是既欣慰,又覺得可怕。

  這小子功課做的足,對戲異常認真,已經到了苛刻的程度。

  我看這小子有影帝之姿……倆導演對了對眼神。

  但可怕的地方是,他有的好像不光是影帝之姿。

  我感覺有時候面對他的壓力,不比見到小王低。

  當老闆習慣後,一認真起來,就有王霸之氣。

  改吧,都說到這份上了,不改也不成了。

  否則日後被觀眾挑理,准找我倆的責任。

  要改台詞,還得加戲,倆導演臨時開個小會商量一下。

  「你可夠忙的。」

  迅哥見他趁著這個時間,招手喚來助理,掏出手機,便笑呵呵的說道。

  周遜是這樣的。

  只要她無法壓過你,無論咖位還是話語權,那她就會自動關閉「撕逼模塊」。

  這時候就很好,能交朋友,一塊喝酒的那種。

  可一旦平咖,或者你咖位比她稍低一點點,那「撕逼模塊」就自動開啟了。

  她壓不了張遠一點,所以自動進入和善模式。

  而且不是裝的,是真和你交往的不錯。

  她和那種綠茶婊還不一樣,是純天然的款。

  「是啊,有點事要處理。」

  他這就繼續之前未盡的工作,打電話諮詢。

  打給誰?

  央視的劉總編。

  「領導,最近可好。」

  「別喊領導,你一這麼喊我,我後脊樑起雞皮疙瘩。」對方總覺得他這麼客氣,不懷好意。

  「有事說事,你最近聽不錯,電視劇收視率好,台里都知道了。」

  「說你投資的部部精品,眼光極佳。」

  「客氣,是觀眾捧,我就隨便投的。」張遠小裝了一波。

  「我也不和您客氣了。」

  「我找您是想諮詢一件事。」張遠嘬了嘬牙,帶這些審慎問道。

  「一件關於電視劇新政的事……」(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