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順應天合
80年代，被稱為中美「蜜月期」。
也出現了著名的桌球外交。
不過歷史是螺旋上升的。
就像華夏祖訓，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任何所謂的「蜜月期」，前提都是雙方利益的短暫交匯。
就像你四十歲功成名就油膩大叔，她二十歲桃李之年女大學生。
你饞她身子，她饞你腰包。
其實中美影視圈也有蜜月期。
差不多是08年到18年這個檔口。
主因是有倆。
一是華夏買了8000億美債，讓老美成功跨出了次貸危機泥潭。
不是為了救他，而是不救他，全世界都得被他拖累。
二是國家在前一年開放了投資，允許國內資本在受監管的情況下，投資海外金融市場。
這樣一來，影視行業就成了一個很好的「中間商」。
好萊塢需要大陸蓬勃的影視市場，更需要華夏的資金。
華夏影視公司需要在海外投資，還有資產轉移。
而華夏高層其實也樂意見到這一切。
華人在海外多露臉，也是增強華夏這個國家軟實力的手段。
所以在08年後，華夏當紅藝人在好萊塢大片中露面，客串或配戲的頻率大大提高。
國家對文化出海一事向來很重視。
這就是為什麼花那麼多錢，在全世界搞那麼多孔子學院的原由。
之前張遠總覺得，影視圈的蜜月期好似距離自己挺遠。
畢竟他能在海外有戲拍，都是靠自己搶來的。
可今天在現場看劇本時，他算是體會到了。
因為片子裡，眼鏡蛇組織在巴黎搞了一出「夫目前犯」，當著萬千百姓的面把巴黎鐵塔給「腐蝕」後，還覺得不夠。
要在北極基地用洲際飛彈發射三枚彈頭，分別瞄準帝都，莫斯科和華盛頓。
想要用這種摧毀世界大國首都的方式來威懾全世界。
也就是電影，爽片。
現實世界誰這麼幹，那就完了。
卡大佐都沒有滅首都，只是連噴五家，墳頭草都三尺高。
這劇情是典型的西方野蠻思維產物，只管殺，不管埋。
就是那種我有拳頭，能把你砸爛。
可砸爛完了，然後呢？
不知道，反正先給你砸爛。
很不成熟，也很孩子氣。
就好像陸穿公開罵了一通張遠和《葉問》一般。
罵完了，然後呢？
你得到什麼實際好處了嗎？
電影票房變高了，還是用這事給誰交投名狀了？
都沒有。
除了讓自己短暫的順順氣外，只是結了個大仇。
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後世很多人不愛看好萊塢大片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內容不合邏輯，也不符合生活常識。
不過這時候的好萊塢大片至少男俊女靚，將養眼，爽快做到了極致。
不像後來，連這些都做不到了。
看看初代復仇者和接班的那些復仇者就知道好萊塢發生了什麼。
克里斯·埃文斯的美國隊長，變成了黑人隊長。
小羅伯特唐尼的鋼鐵俠，變成了黑人鋼鐵之心。
浩克出了女浩克。
黑豹有了女黑豹。
復丑者聯盟。
眼鏡蛇部隊發射了三枚飛彈，並因此續上了一長串非常刺激的超音速戰鬥機追擊飛彈的場面。
只是這時候編劇的想像力就差了點。
片中洲際飛彈的速度才5馬赫。
老美自己的民兵3末端都有15馬赫，不過這數據是理論極限狀態，真實能不能達到，只有那些軍工複合體的老爺們清楚了。
東風41末端都能到25馬赫，而且這並非實驗理論數據。
這片子播出時，全世界，包括老鍾自己都認為北美才是世界武力之顛。
可短短几年過後，就發現他們在很多方面其實已經開始落後。
三枚飛彈升空，兩枚被開傘索駕駛超高音速戰鬥機在空中擊毀。
一枚在發射升空階段就被反應速度最快的蛇眼用雪地摩托上的飛彈摧毀。
這顆剛升空就被打下來的飛彈，猜猜是射向哪裡的。
就是打向帝都的那枚。
這就是軟實力帶來的好處，好萊塢不敢太過分。
意思意思得了，趕緊先幫老中解除威脅。
真過分了，在華夏不過審，那可虧大了。
你說老外也是不懂行，你要是射向魔都多好。
飛彈落下來，這些納米蟲拿去做成「納米蟲咖啡」，排隊老厲害了……
白人有求於你，才會放下身段，笑呵呵的對你客氣。
你看俄國，跪著給人當狗，人家卻只想吃肉。
好萊塢大片連著幾十年但凡出現俄國，都是反派。
越跪人家越不拿你當人。
對國家如此，對人也如此。
「老闆，現在怎麼辦？」
晚上休息時間，張遠特意讓酒店送了許多食物，刺身，壽司，西班牙火腿這些冷食上來。
他吃不慣這些，甚至覺得這些破玩意還沒有一碗熱餛飩當夜宵帶勁。
還得是路邊餛飩攤，用柴禾爐小火慢煮的那種，最好。
不過老外就愛吃這些。
再加上一堆香檳，就能讓那幫超模嗨起來。
這幫模特的派對才剛開始，曾佳便給他來了電話、
經紀人聽著他電話中嘈雜的女性嗓音，心說老闆在海外的業餘生活真豐富。
這事要是被程好知道了……
畢竟理論上，程好是經紀公司的老闆。
楊思維和曾佳都受她的管轄。
張遠不在，國內就程好最大，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也因為如此，他才會將所有財務方面的事扔到舒唱手上。
一個人手握全部力量太危險。
先不說會不會背叛，若是被騙，或者出現戰略失誤可就完了。
現在一個有權有人沒有錢，一個有錢沒有人。
拆分開來相互制約才成，讓她們倆個都沒有獨自做頂級決策的權力，最終還得來找他。
保有最終決策權很重要。
就像現在，哪怕是這種公關事務，經紀人也得來問他，而不是自己先行動。
「你有什麼想法？」張遠先反問她。
曾佳一聽這話就興奮了。
之前那些公關事務，全都有楊思維負責，她很不高興。
我也能幹啊！
為什麼老讓那胖娘們來。
所以她今天這個電話是有備而來。
「老闆，我做了一份詳細的計劃。」
「我覺得我們可以像挖掘和放大《南京南京》這部電影的問題。」
「再找陸穿這個人的問題。」
「在輿論上搞臭他。」
「以此作為還擊。」
她想著，自己老闆有仇必報，大概率不會坐以待斃。
所以做了一份自認為合他心意的企劃案。
首當其衝的便是抨擊《南京南京》這部電影，讓人觀感不適。
畢竟對方噴了老闆的電影粗製濫造，所以也得對等回應。
張遠大致聽了她的描述。
火力很足。
有種想要在他面前表現的感覺。
對方興致盎然的說完後，張遠沉默了一陣後，才開口。
「曾佳，你說我們做事，最重要的是什麼？」
「呃……賺錢？」曾佳稍一過腦子，立馬回道。
然後就整個人一怔。
自己這方案看似很爽，能報復對方。
卻無法給己方帶來任何好處。
這貌似不符合自家老闆的一貫作風。
那就是無利不起早。
「不對。」
可當她以為自己經過老闆的「提醒」，明白了自己方案的問題後，卻遭遇了否定。
這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做事首先要考慮的，不是利益。」
「而是對錯！」張遠語重心長的對她說著。
「如果一條路錯了，即使能賺錢，最終也會遭到反噬。」
「走在正確的路上，還能順便賺到錢，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所以做事的順序，應該是先分對錯，再談利益，外加考慮影響。」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在對抗整個港圈的時候獲得支持，並最終獲勝嗎？」
「因為程冠希修電腦？」曾佳答道。
張遠：……
「因為我做的事是對的。」
「影視圈苦港圈久矣，同時也符合很多人的利益。」
「若我倒行逆施，即使符合某些人的利益，最終也會因此背上罵名，遭遇反噬。」
「《道德經》有雲，順應天道。」
「而天之道，不爭而善勝。」
「只有順勢而為，才能花最小的力量，成就最大的事業。」
曾佳徹底糊塗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樣吧，還是聽我的。」
「你的這些方案，內容，暫且保留。」
「你做的很好，但不能這麼用，時候未到。」
「先等我做好準備，你的這些企劃才能派上用場。」
「那你這邊要做什麼準備，需要我在國內配合嗎？」曾佳也不敢多問。
「不用……是這樣的。」
「最近一段時間，網絡上，新聞中，很快會出現我和一堆超模共同嬉戲，在巴黎遊玩的內容。」
「你這邊做好心理準備，看到新聞後，也不用做公關，自由發酵即可。」
「順便通知公司上下所有藝人，看到這類新聞後，不要大驚小怪。」
「也不要到處去傳話，或者為我闢謠，閉上嘴巴，安靜些就成。」
曾佳更糊塗了，完全處於迷茫狀態。
不對啊？
現在陸穿剛罵完你，不應該謹言慎行，夾緊尾巴做人？
你這邊還出花邊新聞，豈不是落人口實。
和一堆超模關係不清不楚，這看著不像啥好事啊。
「老闆，你是在外邊玩，被人拍到了嗎？」她非常謹慎的問道。
想著剛才手機里還有一堆女人嘻笑的聲音，莫非老闆玩脫了。
「並沒有。」張遠很肯定的答道。
「但我會讓媒體拍到的。」
曾佳：……
怎麼還有人主動送上門去？
我老闆也太特立獨行了。
曾佳徹底無語，怎麼也想不明白。
半天后才問道。
「那程好需要通知嗎？」
「和其他人一樣，告訴她就成。」
「有什麼問題，我會親自和她解釋的。」
手下莫名其妙的掛了電話。
張遠想了想後，給劉茜茜去了個電話，通知了一下他最近會在海外上花邊新聞的事。
「她們都很有名哎！」
「我看過她們的秀。」
小龍女聽到那些女人的名字後，表示都認識。
「看過？」
「那有興趣穿她們那些衣服嗎？」
「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要些折扣。」
「我……算了，我還是不穿了，不喜歡。」她想了想後，覺得還是算了。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你這麼信我啊，都不問發生了什麼？」
「你主動和我說，肯定是有打算。」
「我不知道你有些什麼鬼點子，你自己保重就好。」
「我看到了最近發生的事，陸穿導演的評價不客觀。」
「你能支持我，我很高興。」
能獲得無條件的信任，讓他倍感欣慰。
提前打招呼，總比在八卦雜誌上看到後來質問，或者憋在心裡好。
剛扔下手機，好幾個大妞就上前來拉他。
「張，休息時間不要總是工作。」
「我們一起開心起來！」
「姑娘們。」他則拍了拍巴掌。
「我覺得米蘭達說的很對，在業餘時間，我們應該盡情遊戲，派對。」
「所以接下來幾天，我會帶你們去巴黎最好的餐廳。」
「去艾菲爾鐵塔拍照。」
「去享受巴黎的夜生活。」
「如果，我是說如果。」張遠抬手比劃了一下。
「你們表現夠好的話，我可以將你們都帶去周末的馬尼庫爾賽道。」
「耶！」這幫家境貧寒的超模們揚頸吶喊。
為啥家境貧寒？
因為都快穿不起衣服了，衣不蔽體。
「所以，你說的表現夠好，是指哪方面？」女人們用挑逗的眼神看向他。
「你猜。」
「哈哈哈……」屋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很快，房間的吊燈，吊扇上就掛起了各色很省布料的內衣和內褲。
次日晚上，他便領著這幫女人，出現在了市區餐廳中。
並且沒有要求用屏風遮擋。
吃完飯還去商場逛了圈。
買了衣服，褲子，鞋子，腰帶，帽子……都是這幫女人給他買的。
張遠先發制人，拿起這些東西往身上比。
「你們說，我穿這個去周末的賽場合適嗎？」
她們當然一通誇誇，討男人開心，這幫貨最拿手了。
然後張遠就露出遺憾的表情，表示價格太貴了，自己最近有點困難。
連著三回，這些女人就明白了。
這就有上來幫著說話的。
「嘿，你對我們很好，也該讓我來為你做些什麼了。」
最終輪流買單，給他弄了一身新裝備。
這幫模特此時才明白，張遠說的表現好，可以不止是在房間裡。
這個富豪怎麼和我們之前接觸過的不太一樣？
難道這就是華夏人的風格？
沒接觸過，也不懂。
但有去賽道日上鏡這個念頭在，不給伺候好了不行。
張遠很篤定，誰讓你們有求於我的。
同時他也觀察到，因為他毫不遮掩的行為，跟蹤拍攝的人多了起來。
這幫模特也不在乎有人跟拍，甚至最好有人跟拍。
「之前怕影響我在國內的形象，所以一直小心。」張遠讓超模拎著大包小包。
不光自己省力，還顯得好像是他幫女人們買了一堆東西。
抬手像偷偷拍攝的外國記者笑著打招呼。
「現在不同。」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本章完)
也出現了著名的桌球外交。
不過歷史是螺旋上升的。
就像華夏祖訓，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任何所謂的「蜜月期」，前提都是雙方利益的短暫交匯。
就像你四十歲功成名就油膩大叔，她二十歲桃李之年女大學生。
你饞她身子，她饞你腰包。
其實中美影視圈也有蜜月期。
差不多是08年到18年這個檔口。
主因是有倆。
一是華夏買了8000億美債，讓老美成功跨出了次貸危機泥潭。
不是為了救他，而是不救他，全世界都得被他拖累。
二是國家在前一年開放了投資，允許國內資本在受監管的情況下，投資海外金融市場。
這樣一來，影視行業就成了一個很好的「中間商」。
好萊塢需要大陸蓬勃的影視市場，更需要華夏的資金。
華夏影視公司需要在海外投資，還有資產轉移。
而華夏高層其實也樂意見到這一切。
華人在海外多露臉，也是增強華夏這個國家軟實力的手段。
所以在08年後，華夏當紅藝人在好萊塢大片中露面，客串或配戲的頻率大大提高。
國家對文化出海一事向來很重視。
這就是為什麼花那麼多錢，在全世界搞那麼多孔子學院的原由。
之前張遠總覺得，影視圈的蜜月期好似距離自己挺遠。
畢竟他能在海外有戲拍，都是靠自己搶來的。
可今天在現場看劇本時，他算是體會到了。
因為片子裡，眼鏡蛇組織在巴黎搞了一出「夫目前犯」，當著萬千百姓的面把巴黎鐵塔給「腐蝕」後，還覺得不夠。
要在北極基地用洲際飛彈發射三枚彈頭，分別瞄準帝都，莫斯科和華盛頓。
想要用這種摧毀世界大國首都的方式來威懾全世界。
也就是電影，爽片。
現實世界誰這麼幹，那就完了。
卡大佐都沒有滅首都，只是連噴五家，墳頭草都三尺高。
這劇情是典型的西方野蠻思維產物，只管殺，不管埋。
就是那種我有拳頭，能把你砸爛。
可砸爛完了，然後呢？
不知道，反正先給你砸爛。
很不成熟，也很孩子氣。
就好像陸穿公開罵了一通張遠和《葉問》一般。
罵完了，然後呢？
你得到什麼實際好處了嗎？
電影票房變高了，還是用這事給誰交投名狀了？
都沒有。
除了讓自己短暫的順順氣外，只是結了個大仇。
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後世很多人不愛看好萊塢大片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內容不合邏輯，也不符合生活常識。
不過這時候的好萊塢大片至少男俊女靚，將養眼，爽快做到了極致。
不像後來，連這些都做不到了。
看看初代復仇者和接班的那些復仇者就知道好萊塢發生了什麼。
克里斯·埃文斯的美國隊長，變成了黑人隊長。
小羅伯特唐尼的鋼鐵俠，變成了黑人鋼鐵之心。
浩克出了女浩克。
黑豹有了女黑豹。
復丑者聯盟。
眼鏡蛇部隊發射了三枚飛彈，並因此續上了一長串非常刺激的超音速戰鬥機追擊飛彈的場面。
只是這時候編劇的想像力就差了點。
片中洲際飛彈的速度才5馬赫。
老美自己的民兵3末端都有15馬赫，不過這數據是理論極限狀態，真實能不能達到，只有那些軍工複合體的老爺們清楚了。
東風41末端都能到25馬赫，而且這並非實驗理論數據。
這片子播出時，全世界，包括老鍾自己都認為北美才是世界武力之顛。
可短短几年過後，就發現他們在很多方面其實已經開始落後。
三枚飛彈升空，兩枚被開傘索駕駛超高音速戰鬥機在空中擊毀。
一枚在發射升空階段就被反應速度最快的蛇眼用雪地摩托上的飛彈摧毀。
這顆剛升空就被打下來的飛彈，猜猜是射向哪裡的。
就是打向帝都的那枚。
這就是軟實力帶來的好處，好萊塢不敢太過分。
意思意思得了，趕緊先幫老中解除威脅。
真過分了，在華夏不過審，那可虧大了。
你說老外也是不懂行，你要是射向魔都多好。
飛彈落下來，這些納米蟲拿去做成「納米蟲咖啡」，排隊老厲害了……
白人有求於你，才會放下身段，笑呵呵的對你客氣。
你看俄國，跪著給人當狗，人家卻只想吃肉。
好萊塢大片連著幾十年但凡出現俄國，都是反派。
越跪人家越不拿你當人。
對國家如此，對人也如此。
「老闆，現在怎麼辦？」
晚上休息時間，張遠特意讓酒店送了許多食物，刺身，壽司，西班牙火腿這些冷食上來。
他吃不慣這些，甚至覺得這些破玩意還沒有一碗熱餛飩當夜宵帶勁。
還得是路邊餛飩攤，用柴禾爐小火慢煮的那種，最好。
不過老外就愛吃這些。
再加上一堆香檳，就能讓那幫超模嗨起來。
這幫模特的派對才剛開始，曾佳便給他來了電話、
經紀人聽著他電話中嘈雜的女性嗓音，心說老闆在海外的業餘生活真豐富。
這事要是被程好知道了……
畢竟理論上，程好是經紀公司的老闆。
楊思維和曾佳都受她的管轄。
張遠不在，國內就程好最大，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也因為如此，他才會將所有財務方面的事扔到舒唱手上。
一個人手握全部力量太危險。
先不說會不會背叛，若是被騙，或者出現戰略失誤可就完了。
現在一個有權有人沒有錢，一個有錢沒有人。
拆分開來相互制約才成，讓她們倆個都沒有獨自做頂級決策的權力，最終還得來找他。
保有最終決策權很重要。
就像現在，哪怕是這種公關事務，經紀人也得來問他，而不是自己先行動。
「你有什麼想法？」張遠先反問她。
曾佳一聽這話就興奮了。
之前那些公關事務，全都有楊思維負責，她很不高興。
我也能幹啊！
為什麼老讓那胖娘們來。
所以她今天這個電話是有備而來。
「老闆，我做了一份詳細的計劃。」
「我覺得我們可以像挖掘和放大《南京南京》這部電影的問題。」
「再找陸穿這個人的問題。」
「在輿論上搞臭他。」
「以此作為還擊。」
她想著，自己老闆有仇必報，大概率不會坐以待斃。
所以做了一份自認為合他心意的企劃案。
首當其衝的便是抨擊《南京南京》這部電影，讓人觀感不適。
畢竟對方噴了老闆的電影粗製濫造，所以也得對等回應。
張遠大致聽了她的描述。
火力很足。
有種想要在他面前表現的感覺。
對方興致盎然的說完後，張遠沉默了一陣後，才開口。
「曾佳，你說我們做事，最重要的是什麼？」
「呃……賺錢？」曾佳稍一過腦子，立馬回道。
然後就整個人一怔。
自己這方案看似很爽，能報復對方。
卻無法給己方帶來任何好處。
這貌似不符合自家老闆的一貫作風。
那就是無利不起早。
「不對。」
可當她以為自己經過老闆的「提醒」，明白了自己方案的問題後，卻遭遇了否定。
這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做事首先要考慮的，不是利益。」
「而是對錯！」張遠語重心長的對她說著。
「如果一條路錯了，即使能賺錢，最終也會遭到反噬。」
「走在正確的路上，還能順便賺到錢，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所以做事的順序，應該是先分對錯，再談利益，外加考慮影響。」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在對抗整個港圈的時候獲得支持，並最終獲勝嗎？」
「因為程冠希修電腦？」曾佳答道。
張遠：……
「因為我做的事是對的。」
「影視圈苦港圈久矣，同時也符合很多人的利益。」
「若我倒行逆施，即使符合某些人的利益，最終也會因此背上罵名，遭遇反噬。」
「《道德經》有雲，順應天道。」
「而天之道，不爭而善勝。」
「只有順勢而為，才能花最小的力量，成就最大的事業。」
曾佳徹底糊塗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樣吧，還是聽我的。」
「你的這些方案，內容，暫且保留。」
「你做的很好，但不能這麼用，時候未到。」
「先等我做好準備，你的這些企劃才能派上用場。」
「那你這邊要做什麼準備，需要我在國內配合嗎？」曾佳也不敢多問。
「不用……是這樣的。」
「最近一段時間，網絡上，新聞中，很快會出現我和一堆超模共同嬉戲，在巴黎遊玩的內容。」
「你這邊做好心理準備，看到新聞後，也不用做公關，自由發酵即可。」
「順便通知公司上下所有藝人，看到這類新聞後，不要大驚小怪。」
「也不要到處去傳話，或者為我闢謠，閉上嘴巴，安靜些就成。」
曾佳更糊塗了，完全處於迷茫狀態。
不對啊？
現在陸穿剛罵完你，不應該謹言慎行，夾緊尾巴做人？
你這邊還出花邊新聞，豈不是落人口實。
和一堆超模關係不清不楚，這看著不像啥好事啊。
「老闆，你是在外邊玩，被人拍到了嗎？」她非常謹慎的問道。
想著剛才手機里還有一堆女人嘻笑的聲音，莫非老闆玩脫了。
「並沒有。」張遠很肯定的答道。
「但我會讓媒體拍到的。」
曾佳：……
怎麼還有人主動送上門去？
我老闆也太特立獨行了。
曾佳徹底無語，怎麼也想不明白。
半天后才問道。
「那程好需要通知嗎？」
「和其他人一樣，告訴她就成。」
「有什麼問題，我會親自和她解釋的。」
手下莫名其妙的掛了電話。
張遠想了想後，給劉茜茜去了個電話，通知了一下他最近會在海外上花邊新聞的事。
「她們都很有名哎！」
「我看過她們的秀。」
小龍女聽到那些女人的名字後，表示都認識。
「看過？」
「那有興趣穿她們那些衣服嗎？」
「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要些折扣。」
「我……算了，我還是不穿了，不喜歡。」她想了想後，覺得還是算了。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你這麼信我啊，都不問發生了什麼？」
「你主動和我說，肯定是有打算。」
「我不知道你有些什麼鬼點子，你自己保重就好。」
「我看到了最近發生的事，陸穿導演的評價不客觀。」
「你能支持我，我很高興。」
能獲得無條件的信任，讓他倍感欣慰。
提前打招呼，總比在八卦雜誌上看到後來質問，或者憋在心裡好。
剛扔下手機，好幾個大妞就上前來拉他。
「張，休息時間不要總是工作。」
「我們一起開心起來！」
「姑娘們。」他則拍了拍巴掌。
「我覺得米蘭達說的很對，在業餘時間，我們應該盡情遊戲，派對。」
「所以接下來幾天，我會帶你們去巴黎最好的餐廳。」
「去艾菲爾鐵塔拍照。」
「去享受巴黎的夜生活。」
「如果，我是說如果。」張遠抬手比劃了一下。
「你們表現夠好的話，我可以將你們都帶去周末的馬尼庫爾賽道。」
「耶！」這幫家境貧寒的超模們揚頸吶喊。
為啥家境貧寒？
因為都快穿不起衣服了，衣不蔽體。
「所以，你說的表現夠好，是指哪方面？」女人們用挑逗的眼神看向他。
「你猜。」
「哈哈哈……」屋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很快，房間的吊燈，吊扇上就掛起了各色很省布料的內衣和內褲。
次日晚上，他便領著這幫女人，出現在了市區餐廳中。
並且沒有要求用屏風遮擋。
吃完飯還去商場逛了圈。
買了衣服，褲子，鞋子，腰帶，帽子……都是這幫女人給他買的。
張遠先發制人，拿起這些東西往身上比。
「你們說，我穿這個去周末的賽場合適嗎？」
她們當然一通誇誇，討男人開心，這幫貨最拿手了。
然後張遠就露出遺憾的表情，表示價格太貴了，自己最近有點困難。
連著三回，這些女人就明白了。
這就有上來幫著說話的。
「嘿，你對我們很好，也該讓我來為你做些什麼了。」
最終輪流買單，給他弄了一身新裝備。
這幫模特此時才明白，張遠說的表現好，可以不止是在房間裡。
這個富豪怎麼和我們之前接觸過的不太一樣？
難道這就是華夏人的風格？
沒接觸過，也不懂。
但有去賽道日上鏡這個念頭在，不給伺候好了不行。
張遠很篤定，誰讓你們有求於我的。
同時他也觀察到，因為他毫不遮掩的行為，跟蹤拍攝的人多了起來。
這幫模特也不在乎有人跟拍，甚至最好有人跟拍。
「之前怕影響我在國內的形象，所以一直小心。」張遠讓超模拎著大包小包。
不光自己省力，還顯得好像是他幫女人們買了一堆東西。
抬手像偷偷拍攝的外國記者笑著打招呼。
「現在不同。」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