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徐慧的請求,李泰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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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徐慧的請求,李泰驚呆了

  九月天,晨起有霧。

  秋天尚未來臨,悲秋之詩已名譽長安城。

  大街小巷,皇親貴族,愛詩之人案桌都有一首《登高》。

  有人想抨擊,但發現其文辭優美,磅礴大氣,七律八句皆屬對,剛提出不妥之處,就一群人圍攻。

  連李世民御案上都有這一首,可見它的傳播速度有多可怕。

  人們好奇,年紀輕輕的李象為何能作出如此傳世經典?

  徐慧發現自己進入了桃花源記,好像已經醒不來,走到哪裡都聽到有人議論《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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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裡是這樣,外面是這樣。

  就出門買本書,也聽到書齋的公子小姐討論。

  然後她的眼前,就好像出現李象的身影,那天的聲音如在耳邊。

  不知不覺,徐慧來到一處宅邸面前,看到門口有年輕的公子小姐熱議著。

  「對,這裡就是皇長孫宅邸。」

  「沒想到皇長孫竟然住這麼差的地方,怪不得能作出《登高》。」

  「亞聖曾說,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皇長孫真是我輩楷模,身份高貴卻住得簡單..」

  也就是李象不在,不然得驚得下巴掉地。

  四進四出的府邸,住得簡單?

  徐慧聽在心中,對李象的印象更好了。

  那些皇親貴族,住的都是超大府邸。

  這時,她看到劉倩從裡面走出。

  「走吧,走吧,皇長孫沒空見你們。」

  劉倩只覺得無語,不就是作了首詩嗎?

  怎麼還引來一群又一群的才子佳人求見?

  大中午的,這群人吃飽沒事幹,不如多賺點錢給子孫!

  徐慧見狀,有點尷尬,雖然她距離得遠,但也是愛極了李象的《登高》,想要再見一面,和慕名而來的他們沒多大區別。

  故而她低頭準備離開。

  「徐慧?」

  劉倩注意到她,喊了聲。

  「劉小姐。」

  徐慧停下,收斂尷尬之色,儘可能大方回應。

  「你怎麼也在這裡?」

  劉倩大感意外,快步走近。

  「正去買書,恰巧路過,看到這麼多人,才知道這裡是皇長孫家。」

  徐慧如實告知。

  也擔心劉倩以為她和其他才子佳人一樣。

  這時,被趕走還沒走遠的才子佳人們聽到徐慧的名字,頓時激動了。

  「徐慧,徐天才嗎?」

  「就是比神童駱賓王還厲害的那位嗎?」

  「徐天才,我太愛你的詩了,你那首悲秋也很好,可以說說當時的想法嗎?」

  一群人圍過來。

  「徐慧,這邊來。」

  劉倩頓感煩躁,覺得都是一群吃飽沒事幹的青年。

  當即也不顧徐慧什麼想法,拉著徐慧的手進了李象府。

  李象府有護衛守護,這些年輕的才子佳人被擋在門外,只能喊著徐慧名字。

  「唉,真搞不明白,怎麼一個個都痴迷得尋上門來,全是吃飽了沒事幹。」

  劉倩再次吐槽。

  「詩詞是我朝的重要文化之一,是我們對外重要的體現。」

  徐慧有些尷尬,笑著解釋。

  算起來,自己也是劉倩口中吃飽沒事幹的人。

  「太無趣了,不如聊聊經商之道..』

  劉倩搖搖頭,但很快就止言。

  待在李象身邊那麼久,她都差點忘了自己是商賈之女。

  以前那些鄉紳,又或者是當官的子女,對商賈之後都嫌棄至極,交談都不願。

  徐慧也是官家之後,不知道其會不會嫌棄商賈之後,嫌棄經商.,,·..故而收斂,沒有再說。

  「經商務實,非一般人不能從之,可惜我不懂。」

  徐慧搖搖頭道。

  「啊?你不覺得經商之人都是奸詐之徒?」

  劉倩大感意外。

  「人有百態,每行每業都有好人和壞人,並非所有經商之人都是奸詐之徒,也並非所有當官都是正義人士。」

  徐慧博覽群書,看法比較獨特。

  她以為,商人之所以被認為是奸詐之徒,大多數因為他們講究利益,而不是情分。

  但其實,很多達官貴人,皇親國戚,也都是講究利益。

  只是前者的利益主要是錢,後者則更多可能。

  「徐慧你果然是天才,和其他人不一樣!」

  劉倩頓時眼神一亮,喜歡上了對方。

  徐慧笑著搖搖頭,並沒覺得有什麼。

  「徐小姐見解獨到。」

  李象正好從一旁走出,聽到徐慧的言論,不由鼓掌。

  這個時代,不像後世信息那麼發達,認知受到很大的局限,一旦認定很難改變。

  在士農工商等級森嚴的社會,作為官家之後的徐慧能說出這樣的話,讓人意外。

  「見過皇長孫。」

  徐慧連忙起身行禮。

  「客氣了,坐吧。」

  李象笑著揮手,詢問是不是有事上門。

  「徐慧恰巧路過,我拉她進來的.,..」

  劉倩主動說道。

  「讓皇長孫見笑了。」

  徐慧道。

  「沒什麼,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那你們聊。」

  李象說罷就要離開。

  「埃,等等。」

  徐慧下意識說道。

  說完,她又有些躊躇,不知該不該說。

  「有事直說。」

  李象道。

  「徐慧你不用客氣,我和你一見如故,要是能幫的話我幫你說說情。」

  劉倩笑著說道。

  她是真心喜歡徐慧,覺得很有緣。

  能在街上遇到一同去詩會,又對經商之人有不同看法。

  京城之中,她的朋友都很一般,很難遇到像徐慧這種一眼看過去就很舒服的朋友。

  李象睨了她一眼,見她擠眉弄眼的,也就沒有批評她。

  先聽聽看。

  徐慧猶豫了下,吸了口氣,終究是說了出口。

  「聖上每隔幾年會選秀,我爹上請禮部,將我的名字提了上去,如無意外我將以才人的身份進宮。」

  「我對聖上之情如浩瀚日月,恨不得服侍其左右,但..·.但後宮佳麗三千,恐不會有我位置,故而想請皇長孫說情,能不能不進宮?」

  說完,徐慧的小心肝就怦怦亂跳,覺得唐突。

  但她不後悔,除了李象,她求不到其他人了。

  劉倩聽完不說話了,打了一下自己的大嘴巴,這不是給李象挖坑嗎?

  「徐小姐無論是身段還是氣質,都是超群,進了宮也不見得不受寵,說不定能成為賢妃,當上皇后也說不定。」

  李象深深望了眼徐慧後道。

  歷史上,徐慧好像是真的成為李世民的賢妃。

  至於到底是怎麼成為的,李象就不知道了,但徐慧的外貌真的無可挑剔。

  亭亭玉立,黃金比例的身材,肌膚勝雪,特別是她身上的書香氣質,一般的男人都會為她痴迷。

  「不敢,不敢,從不敢這樣想。」

  徐慧被嚇了一跳,花容失色,連連擺手。

  後宮佳麗三千,容貌比她好的不少,手段比她厲害的很多。

  加上聖上賢明,不是沉迷女色之徒,四妃都是有人選,想要取代難如上青天。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能當上賢妃,更不要說皇后了。

  「開玩笑的,不必如此驚慌。」

  李象呵呵笑著招呼她坐下。

  「皇長孫的笑話真嚇人。」

  徐慧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坐下。

  「我可以試著幫你說情,但以什麼理由呢?」

  李象笑了笑,神色慢慢變得鄭重。

  十二歲還小,對女人還沒多少興趣,但過幾年就不同了。

  現在要是有可能留在身邊,等養幾年長開了,再徐徐享受豈不是很妙潤?

  男人在世,誰不喜歡美人?

  「這.」

  徐慧訝然,緊接著惆悵。

  她很驚訝李象竟然願意幫她說情,也很惆悵以什麼理由才能不進宮?

  這裡面不僅關乎李象能不能說服聖上,還關乎家父的前程。

  「還沒想好是吧?那你想好告訴我。」

  李象笑著起身。

  他還有事要忙。

  「皇長孫要何報酬?」

  徐慧緊跟著起身,連忙詢問。

  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和皇長孫非親非故,定然不會隨便幫忙。

  「我也沒想好。」

  李象揮揮手離開。

  徐慧張張嘴,最後目送著李象離開。

  「不要急,我和你一起想理由。」

  劉倩拉著徐慧的手坐下,竊竊私語。

  李象剛準備出門,薛仁貴急匆匆返回。

  「太好了,皇孫您在家:皇室玉礦那邊似乎有所察覺,要關了。」

  昨天李象離開雍州府後,於慎言就安排人去藍田縣監視皇室玉礦的開採,當晚就有情報回到李象手中。

  掌握情報的當天,李象就通過雍州府對長安縣衙進行調控,安排薛仁貴過去一同監視,方便分些功勞,升上去。

  「於慎言知道了嗎?」

  李象神色一凝,沉聲道。

  「我們分兩批,我回來通知皇孫,另外有人通知於司馬。」

  薛仁貴說道。

  「好,你立即回長安縣衙,想辦法調一隊人馬過去,到藍田縣衙找張文瓘,如實告知,讓其封鎖皇室玉礦,不得任何人離開。」

  李象眼睛眯起來,思索片刻說道。

  「是。」

  薛仁貴恭聲應是。

  「注意安全,但也要記得搶功勞!」

  李象叮囑道。

  薛仁貴愣了下,感動離開。

  皇長孫為了他能升上去,煞費苦心。

  義父在上!

  李象回府,找來幾名隊正分開辦事。

  大理寺狄仁傑、刑部侍郎閻立本,都得通知到位。

  長安城門口,莊重而威武。

  李象騎在汗血寶馬身上,看人出出入入的大門。

  沒一會兒,於慎言和狄仁傑騎馬出現,緊接著刑部也安排人跟隨。

  李象、雍州府、大理寺、刑部、長安縣衙,五支隊伍快馬加鞭趕往藍田縣。

  「混帳,誰給你們的權利查封,這裡是皇室玉礦!」

  「區區縣丞也敢擅自專權,讓藍田縣令滾過來,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你他娘的瞎了是吧,老子附馬都尉柴令武,平陽公主之子,統統給老子讓開,不然血濺當場!」

  柴令武還是雍州司馬的時候,就由李泰授權,負責監督皇室玉礦的開採。

  早上他收到皇室玉礦傳來的信息,疑似晚上有人盯著他們幹活。

  收到消息的柴令武為了謹慎起見,親自帶人前來查看。

  當然,也有因為是他被免職,無事可做有關。

  一查,還真的發現有人暗中盯著皇室玉礦開採。

  柴令武將人暴揍一頓,逼問是誰指使他們,但沒問出來。

  緊接著,藍田縣縣丞就帶人過來,說是這裡開採不規範,要查封這裡。

  柴令武直接被氣樂,皇室玉礦開採是否規範,也輪不到區區縣丞說了算,當即讓對方滾。

  誰知,對方竟然不給面子。

  於是,當場就發生了衝突。

  但是柴令武帶來的人少,開採玉礦的工人更沒有武器,很快就敗下陣來。

  「是不是附馬都尉我不知,我只知道皇室玉礦幾天前聖上就要求停工,你們卻還在開採,身份存疑!」

  張文瓘的理由很簡單直接。

  我不認識你,我只知道這裡要求停工了。

  「所以我讓你們的縣令滾過來!」

  柴令武就要被氣炸!

  「我哪敢讓縣令滾過來。」

  張文瓘和柴令武玩文字遊戲。

  心裡也是為自己的大膽行為捏了把汗。

  柴令武剛才真的想殺人,連重傷了五六個衙役。

  要不是衙役不知道柴令武的身份,有他帶頭,且柴令武帶來的人少,現在什麼情況還很難說。

  「請他過來,行了吧?」

  柴令武牙關都要咬碎。

  張文瓘不說話,回頭望向一邊。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趕來,聽聲估摸著有五六十人之多。

  柴令武以為是藍田縣縣令趕來,但看到為首的英俊少年後,當即傻眼了。

  魏王府,書房。

  李泰正在把玩一塊印璽。

  其方圓四寸,上鈕交五龍,大小和形狀都和玉璽一樣。

  但沒有黃金補角,正面也沒有雕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八篆字。

  只是神似。

  單是神似,李泰就已經失神。

  「殿下,藍田縣有緊急事!」

  門外有人護衛敲門,聲音急切。

  李泰慢悠悠將神似的印璽收進密閣,才淡淡說了聲進。

  進來的是位滿頭是汗的衛兵,魏王府的護衛,被李泰安排到皇室玉礦監工。

  「殿下,皇室玉礦被藍田縣縣丞查封了,當,當著柴駙馬的面差查封的。」

  衛兵喘著氣,口乾舌燥,表達的不是很流暢。

  「當著柴令武的面查封?誰給他的膽子?」

  李泰以為聽到笑話。

  區區藍田縣縣丞,哪來的權力查封皇室玉礦。

  「後來刑部、大理寺、雍州府、長安縣衙、還有皇長孫都來了。」

  衛兵終於把話說完,大口喘氣。

  李泰直接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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