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是我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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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您可不能胡說。」

  什麼叫他指使的?他此前可不知道此事。

  「而且,你不問緣由,竟然將阿晟打成如此模樣,是否太過了些?」

  瞧瞧,瞧瞧,原本多麼俊朗帥氣的一個小伙兒,現在竟然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要不是他叫住他,這根本辨認不出來他是誰。

  長寧歪過腦袋,精緻的小臉緊繃著「他把桃枝扔在我身上,罵我是邪祟,我還不能打他了?」

  秦晟上前,捂住眼的那隻手放下來,漆黑一片。

  一青一黑,看著,格外滑稽。

  「哎呦,阿晟,你怎麼……」

  秦婉珍上前,瞪著沈國公府的方向「沈老夫人,此事你們怕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外甥被無緣打成這樣,讓他如何見人?」

  「他見不了人,難不成你是鬼?」

  秦婉珍被她一噎,冷著臉「郡主,這裡是皇宮,豈能讓你如此行事?阿晟不過是同你說說話…」

  「說話?罵我女兒是邪祟,本公現在懷疑他這舉動就是你們教的!」

  嚴令面色驟變「沈國公,休要血口噴人!」

  他們什麼時候教過秦晟了?

  秦晟捂著臉上前「沈國公,是此前郡主在國子監里同我說話,我以為他對我有好感,所以才……」

  沈策安橫眉冷豎「對你有好感?小小年紀怎麼不學好?我閨女才多點兒?」

  這人想害了他家寧寶的名聲!

  雖然寧寶現在年紀小,但是這種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小小年紀就跟男孩子不清不楚的,京城裡的人可不會這麼友善。

  嚴令老賊,竟然用這麼歹毒的法子針對他!

  「沈國公,在下這樣說,可是有證據的。」

  嚴玉柔聽到這話,上前一步「表哥,我知道你的為人,不會做這種事兒,但是,今日沈國公跟陛下在此,這事兒要是不拿出證據,恐怕咱們要咽下這個苦楚。」

  嚴玉柔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面色瞬間變了。

  這話不就是在暗嘲沈國公府仗著皇帝寵愛,為所欲為。

  嚴令面色驟變,這兩個女兒,今日到底想做什麼?

  想著,他側頭,看向一側的秦婉珍,發現她目光躲閃,顯然不敢與他對視。

  愚婦!

  今日沒事兒還好,要是有事,定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秦晟從懷裡逃出來一個信箋「這是此前郡主托人給在下寫的書信,我一直珍重著,沒想到現在竟然要用來證明我的清白。」

  沈策安面色一變,蕭景晟看去。

  陳海上前,將東西取上前。

  長寧也好奇,自己什麼時候寫信了?

  小臉湊過去,看到上面的字兒的時候,小臉皺了起來。

  好半天,憋出一句話「…這字兒,真醜……」

  蕭景晟「?」

  這字兒寫得工整,但是略顯稚嫩,一看便是初學不久之人所寫。

  小祖宗的字兒,是什麼樣的來著?

  「哼,敬陽侯,你這外甥,怕是誤會了,這可不是我小師父的字兒。」

  傅恩祈從人群中走出來,看到信箋上的字兒,稍微扭曲了下。

  傅朝湊上前。

  他沒見過長寧的字兒,但信箋上的字兒,這個年紀要是寫出來,能說是功力非常不錯的。

  小師祖剛才說,這字兒丑,難不成,她寫的字兒,更好看?

  想想也是,能讓父親拜師的人,字兒能差到哪裡去?

  「阿晟,你來說。」

  嚴令抬頭看向秦晟。

  後者擰眉「怎麼可能?這分明是郡主的貼身侍女親自交給我的。」

  蕭白瑜身後突然探出個小腦袋,一腳踢在一旁的花盆上。

  『咔嚓——』

  就聽見花盆開裂的聲音。

  小姑娘噌的一下,跟個猴兒似的,突然跑到了一旁護著古樹的台子上。

  「這字兒這麼丑,怎麼可能是我寫的?」

  「而且,我去國子監,可沒帶過琅靈姐姐。」

  「傅大人,小祖宗的字兒是不是有天人資?」

  人群中,一個大臣偷偷上前,就連一側的傅朝,也豎起耳朵,他也想見識下小祖宗的字兒。

  傅恩祈滿臉複雜。

  這事兒…他該怎麼說?

  又不能丟了小師父的臉面。

  「拿紙筆來!」

  小姑娘嗷的一聲,險些讓傅恩祈跪倒在地。

  「小師父,不可啊!」

  「小傅啊,你放心,就算是他們見了我的字兒眼饞,我也不會給他們的,你可是我徒弟,將來這些,都是你的!」

  傅恩祈「……」

  那大可不必…

  陳海動作很多,筆墨紙硯很快就拿了上來。

  蕭景晟當然相信長寧,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之前的那字兒,不會是小祖宗寫的吧?

  想到這裡,他眉頭突突跳了兩下。

  就見長寧已經彎著身子,低頭在宣紙上寫字。

  傅朝滿臉期待地上前,看到上面的字兒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字兒寫的,堪比之前小師祖吹嗩吶的時候…

  慘不忍睹。

  「吶!這才是我的字兒。」

  『嘶——』

  看清長寧寫的字兒,眾人倒吸一口氣。

  長寧放下筆,隨意坐了下來,托著腮看著他們「我就說,我的字兒比那個好看吧?」

  站在前頭的大臣看到紙上的字跡後,神色複雜。

  看向長寧,小姑娘臉上沒有絲毫的羞窘。

  這小祖宗還真以為她自己的字兒遒勁有力,工整端莊啊。

  鴉雀無聲。

  『咳咳咳。』

  許久,還是蕭景晟輕咳一聲,拉回眾人的思緒。

  抬手將宣紙收起來,小祖宗,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敬陽侯,如今真相大白,你這外甥拿了一張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紙來污衊小祖宗,該當何罪?」

  秦晟跟嚴令瞬間跪了下去。

  「陛下,臣冤枉啊,此事臣根本不知道啊。」

  秦晟面色慘白,原本他也才十幾歲,現在又在天家面前,根本不敢大喘氣。

  「秦晟是吧?敢污衊小祖宗,誰給你的膽子!」

  「來人,把他給朕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丟出宮去,此後不得再入宮半步!」

  二十大板,秦晟這小身板受完後,不死也得殘廢。

  「侯爺,阿晟是我大哥唯一的嫡子,您…」

  秦婉珍剛說了一半,就被嚴令一個眼神掃去,嚇得她不敢再吱聲。

  「閉嘴!陛下面前,還敢胡言亂語?」

  秦晟聽到這話,也明白自己被放棄了,趕緊開口「皇上,我…草民不是自己想來的,而是被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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