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柔妃把自己給作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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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醫匆匆趕來,給皇后把脈。

  蕭白瑜聽到消息,也跟著來了鳳棲宮。

  墊著帕子,章太醫的手搭在蘇京溪的手腕上,眉頭擰起。

  「章太醫,母后如何?」

  蘇京溪雖然不是蕭白瑜的生母,但這麼多年來,她確實是個合格的國母,而且,對他很好。

  「小白,你別擔心,娘娘不會有事的。」

  「嗤。」

  柔妃聽到這話,冷笑出聲「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現在皇后娘娘昏迷在床上,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長寧皺眉,蕭白瑜上前「柔妃娘娘這話,莫不是希望母后出點兒什麼事兒不成?」

  「六皇子,慎言!」柔妃面色一變,冷聲道「本宮只不過是關心皇后娘娘鳳體。」

  章太醫站了起來「皇后娘娘只是昏睡了過去。」

  「什麼?怎麼可能?」

  柔妃下意識開口,說完後,察覺到有不妥「本,本宮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暈倒,怎麼可能沒事兒?」

  章泰面不改色「皇后娘娘不過操勞過度,這才一時暈厥。」

  「待老臣開上一副良方,給皇后娘娘調理一下,便無大礙。」

  聽到他這話,蘇京溪身邊的宮女呼出了口氣「多謝章太醫。」

  「章太醫,你可查看清楚了,皇后娘娘當真沒有什麼事?」

  章泰皺眉「柔妃娘娘,老臣在太醫院多年,自認為醫術趕得上大部分同僚,皇后娘娘不過昏厥,此等病症,老臣自然不會診錯。」

  「那,那就好。」柔妃慌忙開口,說完後垂下眼睫。

  怎麼回事?只是普通的昏迷?

  蕭白瑜見她這樣,眸光輕閃。

  長寧突然開口「那裡有東西。」

  見她突然指著蘇京溪的妝奩,一旁的宮女愣了下。

  「郡主,您說的是什麼?」

  長寧抬步走了過去。

  秋杏就見長寧站在梳妝檯前,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一塊兒通體碧綠的玉簪。

  秋杏看到這玉簪,愣了下「郡主,這是娘娘鍾愛之物,您……」

  她想說,讓長寧小心一些。

  就見小姑娘已經將玉簪扔在了一旁,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秋杏抬頭看去,玉簪完好無損。

  同時也呼出口氣,幸好沒有損壞,不然娘娘醒來,她無法交代。

  「郡主,這玉簪乃是娘娘出嫁時的陪嫁之物,更是娘娘母親的陪嫁,娘娘一直很珍惜,若是弄壞,娘娘怕是會生氣。」

  身為皇后的貼身侍女,她知道娘娘待郡主態度不一般,但郡主也不能恃寵而驕。

  長寧擰著眉頭「你說這是她的陪嫁?」

  「不對,不應該。」

  如果這真的是她的陪嫁,那這上面的陰寒之氣,恐怕早就浸入她的身體。

  可在此之前,她見過蘇京溪,身子雖然不算十分康健,但也絕對沒有受過陰寒之氣的浸染。

  「什,什麼?」

  秋杏愣了下,不明白長寧的話。

  她是蘇京溪從將軍府帶到宮裡的丫鬟,不可能不知道她的陪嫁之物。

  蕭白瑜看了眼梳妝檯上的玉簪「你再好好看看,這真的是母后的陪嫁之物?」

  他相信小祖宗不會輕易說這種話。

  秋杏這才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那支玉簪,許久,她瞪大眼。

  「這——」

  「從前娘娘拿著玉簪時,不小心磕了一下,最頂端的位置有一個細小的豁口,可這支,沒有……」

  「怎麼可能?」

  娘娘的妝奩,除了貼身的宮女沒人敢動。

  怎麼會被人調換了?

  「可,可就算是這樣,這簪子有什麼問題?」

  長寧板著臉「這玉,是從死人墓里拿出來的,上面還帶著屍毒。」

  轟——

  秋杏只覺得,腦袋像是被人重擊一般,天昏地暗。

  「那,那娘娘——」

  想到蘇京溪,她面色唰地白了下去。

  「放心,她沒事。」

  她的『福』,給她擋了一災。

  而且,她馬上就要醒了。

  「秋杏?發生什麼事兒了?」

  蘇京溪睜開眼,就見寢殿裡站了一群人。

  「娘娘,您醒了!」

  見她醒過來,秋杏上前,又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蘇京溪聽完後,面色驟變。

  「去查,給本宮好好的查。」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宮裡做這些腌臢事!

  長寧走到柔妃身邊,幽幽開口「唉?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柔妃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你,你胡說什麼?」

  「我,本宮只是沒想到有人竟敢害皇后娘娘!」

  小姑娘顯然不相信「是嗎?」

  「這是自然。」

  長寧擺擺手「可你的命線比之前還要黑嘍。」

  「什,什麼?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有斷絕之相。」

  長寧直接開口打斷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嘴硬是沒用的,命硬才是硬道理。

  「你竟然敢咒罵本宮?」

  「柔妃。」

  蘇京溪抬頭,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

  下意識的,柔妃閉上了嘴,只是陰狠的瞪著長寧。

  早晚有一天,她非得弄死這個死丫頭。

  「這屍玉,是從百年之墓中取出來的,區區凡人,也敢碰觸,當真是不要命。」

  柔妃眉頭噌噌直跳。

  長寧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柔妃。

  「你看我做什麼?」

  她沒招惹過這個柔妃,偏偏她總是針對她。

  「當然是你身中屍毒,命不久矣了。」

  這話剛落下,在場眾人紛紛抬頭。

  蘇京溪更是一臉審視地看著她「柔妃,你可有話要說?」

  「皇后娘娘,這不過她的一面之詞。臣妾方才針對她,所以她懷恨在心,編出這些話來…」

  「是嗎?」

  蘇京溪看向章泰「章太醫,煩請你去給柔妃把把脈。」

  到底有沒有,一把脈便知。

  既是屍毒,也是毒,章太醫定然能瞧出一二。

  見章太醫距離她越來越近,柔妃下意識後退兩步。

  「本宮又沒病,沒事兒把什麼脈?」

  「這後宮嬪妃每日也要請平安脈,正好今日章太醫在本宮這裡,柔妃便一併請了吧。」

  說著,不由分說的就讓人上前,擋住柔妃的去路。

  「皇后娘娘,就算您貴為後宮之首,也不能如此行事吧?」

  「本宮如何行事,後果自有本宮擔著,今日不過是瞧瞧柔妃你的身子有無異樣,又有何錯?」

  章太醫上前,柔妃心裡頭打鼓。

  她的脈搏十分亂,章太醫擰緊的眉頭一直沒鬆開過。

  「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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