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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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兩人說話間,封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我。」他接起。

  「哥,我跟葉櫻已經決定,在這個月的十六號舉行婚禮。」

  「挺好。」

  掛斷電話還沒幾秒,封權轉而把電話打給了肖寒:「對方的計劃,要進行了。」

  蕭薇薇在一邊吃著水果,好奇的豎著耳朵,只聽見了什麼結婚和肖寒一句「是,閣下」,其他重要的消息完全沒聽見。

  真當她好奇,封權的大手就落在她臉頰上,輕輕一捏:「偷聽?」

  「不給聽就不給聽。」蕭薇薇說著站起了身,朝著臥室走去,她被蒙汗藥蒙的到現在還很懵。

  與其讓這壞男人給她添堵,還不如好好的睡一覺。

  臥室。

  她前腳要關上門,後腳一隻手就從夾縫裡輕探了進去,抵住了門和門框的親密接觸,手指一挑,又是一個閃身,他直接進了臥室。

  蕭薇薇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封權抱在了懷裡。

  他很是眷戀的靠在她心口,狠狠在她鎖骨上種下一朵草莓。

  「喂,你幹嘛?我要睡覺啦,你出去。」她略帶嬌嗔的責備,直叫他身欲.火般的腫脹疼痛。

  「干啊。」他輕吐著氣在她耳畔,一隻手握住她的右手,在她的手心裡用指尖瘙癢的畫著圈圈,像是在寫什麼字一樣。

  她一下覺得難耐的很,身體開始變得極其的燥熱,就連臉頰也是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緋紅起來一大片地方,聲音越發的柔弱:「封權……」

  「你看,你也很需要我。」

  需要個p!幹個p!蕭薇薇不禁在心底吐槽道,可,現如今就算是說話她渾身也是沒有任何一點力道,依偎在他的懷裡,感受大腦缺氧。

  明明他連一個吻都沒有給她,她卻已經是這般的狼狽,現如今對這個男人的抵抗,自己到底是弱成了什麼鬼樣子?怎麼會……怎麼會……

  感覺頭部的眩暈越來越是明顯,不得已伸長了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了他的懷中。

  封權悶哼一聲,背脊靠著牆壁懷抱住她。

  他從自己的脖子上,抽出她的一隻手,扣在掌心中,用指腹在她的手心裡輕輕的摩.擦著,原本緊貼著她的身體就熱的不行。

  現在他又開始瘙弄著她,力氣和意識更是消退的很快。

  「封權,小烈還在外面呢,你……」

  「進來之前,我給他把電視機的聲音鎖定了,放心吧他聽不見。」他說著雙手落在她的腰部,緊緊的將她往懷中壓。

  兩人的身體越貼越近,蕭薇薇難耐的出聲,感覺自己大.腿面上似是被什麼東西頂著一樣,就連耳根和耳尖都是紅的。

  他忍不住向前,輕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過:「磨人的小東西。」

  「你,你才是東西。」她面紅耳赤的反唇相譏,想奪走一點點的主動權。

  「撲哧。」封權卻是笑了,騰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的欣賞她,「難道,我親愛的蕭小姐,你不是東西?」

  「封權!你鬆開我!」

  她惱羞成怒的在他懷裡掙扎,他嘴角的笑意更是明顯,待她快脫離懷抱的那一瞬間他的吻如期而至,舌尖很迅速的撬開了她的貝.齒,勾住了她的香舌拉進自己的口腔中。

  肆意的吮吸,她的味道無論多少次他都不覺得膩,無論多少次也都吻不夠。

  那如同花瓣般嬌艷欲滴的柔.軟唇,只叫他恨不得連自己的神魂,都送上去勾住她。67.356

  蕭薇薇原本正掙扎的厲害,突得被一吻,腦子一下缺氧,所有的動作都僵住在了半空中,渾身的力氣一瞬間就被他抽走。

  軟軟的靠在他懷裡,哪還想得到掙扎。

  封權越吻越如狂風暴雨,可偏偏他很溫柔得不弄疼她,慢慢的沉浸在他懷中,像是落入了沼澤越是掙扎便越陷越深。

  他一個俯身將她推倒在了床上,蕭薇薇嬌哼了一聲:「唔……」

  「疼了?」他撐起身體,讓自己不要壓到她。

  「我,我不要……」她有了說話的間隙,第一件事就是拒絕他禽.獸的動作。

  一向在此時會惱怒的封權,卻只是用比剛才更激烈也更寵溺的吻,勾勒著她口腔的每一寸,他想要獲得的藍圖。

  幾個呼吸間之後,他移開了唇:「要嗎?」

  「不要。」

  於是又是幾個呼吸間,蕭薇薇瞪大了雙眼用力的拍打他的肩膀,這男人也太過分了,一次比一次狠,她的舌.頭都被吻的麻了,要是他報復性的,給她一點點痛楚的感覺。

  估計現在她的舌.頭已經千瘡百孔了,他又一次移開了自己的唇:「要嗎?」

  「要個p……」

  「p」字後還有一個「啊」字沒跟上,她的唇就又一次被他含.住了。

  繼續幾個呼吸間,當她缺氧的連動作都沒有了,直到他又放開。

  還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眼睛裡是對她的寵溺還有一絲絲的狡黠在其中,蕭薇薇忽得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

  他一次次的想要懲罰她,給的卻是更多的愛。

  眼眶一紅,忍不住的抱住了他:「封權……」

  「嗯,我在。」他輕輕托起她的背脊,手順勢解開她背後內.衣的帶子,聲音誘.惑的引誘她,「乖,我帶你去另一個世界兜兜風。」

  她想要笑,可卻笑不出來,她害怕跟他去了那個世界,就再也沒有辦法回來,會一直一直的在他的世界裡不肯離開。

  可任憑心裡想要理智,身體卻沒有辦法。

  她的指尖滑落到他的領口,很緩慢的幫他解開著扣子,封權垂眸看著她,一點也不著急的等著她。

  一粒……兩粒……

  他性.感結實的腹肌出現在她的眼前,指尖忍不住的碰了上去,他的身上還有淡淡的傷口,不知道她被他關押的那幾天裡,是不是有添了新傷。

  竟然有一處才剛結疤。

  她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封權,為什麼這裡……剛結疤?」

  「在西嶺邊境,北鷹帝國扔了一顆手彈,原本只是作為對我的試探,可沒想到我剛好是在爆炸的範圍波及里,鐵片削進了這裡。」

  他說著,牽起她的手壓住剛結疤的傷口上,她感受著上面有些猙獰的疤痕,指尖觸及的地方,還能夠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離著心口那麼近,說不定他就死了。

  「為什麼這麼危險?」她忍不住哭出了聲,「為什麼要讓自己那麼危險!」

  「我算到,他們會在那裡扔,也算到了鐵片飛來的位置,北鷹帝國並不想開戰所以把軍隊退了出去。」他的話就落到此處,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北鷹帝國退的那一天……

  她在監獄裡,也並不是與世隔絕,她知道研究武器的那些人,突然研究出了一個新型飛彈,於是北鷹帝國撤走了一部分軍隊。

  後來,她從監獄出來,就被他帶走完全沒有時間看新聞。

  還是之前蕭小烈告訴她,好像是在幾天前,北鷹帝國才完全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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