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心結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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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抬起手,做了一個撤退的動作。

  「想走?」

  費宇和封權一左一右,夾擊,冷慕雲則是直接斷了這些人的後路,光是他們帶著小隊出現的模樣,就讓監視器後的蕭薇薇熱血沸騰。

  這一幕,可真是親者快仇者恨。

  三面夾擊,奢華不計所費的大廳中,頓時響起了槍聲。

  倒下的人是外來者,冷慕雲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瞬間就決定下了命令,讓狙擊手爆頭,而他自己則是在三秒鐘出了四槍,分別打中帶頭人的四肢。

  眨眼間勝負已分。

  「這,就,就這樣?」封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心結解開了?」封權放下耳機,站起身握住蕭薇薇的小手,「沒想到我也會做這麼幼稚的事。」

  蕭薇薇忍俊不禁,明明對封柒和葉櫻的事情在意的不得了,結果卻這麼傲嬌,不過也對,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做了面上還傲嬌。

  封柒看著兩人離開,站在原地神色複雜,他的觀察比起封權來說真是太差勁。

  ……

  「你是怎麼知道,葉櫻被人催眠了的?」離開房間的路上,蕭薇薇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

  「每個人的通話內容,都會有備份。」

  原來是這樣,憑著他一個總統要調查起一個人來說,根本就只是一句話的事。

  一開始她還覺得封權撤銷了所有的警衛,怕是太不理智了,沒想到結果竟然只在分秒間出現,身側的男人還真是厲害。

  她側顏過來看他的視線,太灼熱了一些,封權轉過頭:「嗯?」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很厲害。」她匆匆將頭給撇開,甩開了他一些距離大步往前走。

  他很厲害?

  封權想起當天晚上,他在監聽葉櫻電話時的場面,那男人蠱惑人心的聲音,甚至可以影響到他,要知道那是隔著電話,而且他還不是當事人。

  這個世界上的高人,數不勝數。

  想著,他大步跟上了她。

  「去哪?」

  「看看葉櫻啊,還有帶頭的那個人,他好像很有本事。」

  封權頷首,這恰好也是他的意思。

  她的手被他鎖在掌心扣著,一直往前走。

  ……

  醫療區。

  經過封權命令後,這塊原本只是稱之為「室」的地方,總算是有「區」的規模,葉櫻和那位神秘的男人,在不同向靠的兩個房間裡。

  「她暫時還不會醒。」費宇雖是失去了記憶,但那些醫學知識卻沒有退,兩人的手術都是他獨立完成。

  這時他正和封曉站在床邊,床上的人臉上血色盡失,明明是很惹人憐愛的女人,此刻蒼白著臉卻像是隨時都可以死去的樣子。

  蕭薇薇嘆了口氣:「她很可憐。」67.356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費宇幾乎沒怎麼在她臉上停留視線,他對這個女人的好感還不如對那些傭兵的。

  「你們……有過節?」也不難怪蕭薇薇會這麼問,畢竟他這些天對人很冷淡,無恨無愛的,結果一遇到葉櫻這麼大的怨氣。

  費宇搖頭,只是看她出賣了封權的私人消息,他對她的好感就落得個為零的結果。

  隨後一群人來到另外一個房間。

  神秘的男子躺著,四肢被子彈擊中,卻還是被鐐銬所捆綁著。

  「你是誰。」

  封權將疑問句平淡成了敘述,站在床尾居高臨上睥睨的看著床上人。

  那人笑了一聲,很是詭異眼中閃過強烈的恨意:「我敗了,錯就錯在我太天真,以為你會真的撤下警備,開什麼宴會!」

  「你的錯,是你把我想的跟你一樣天真。」

  一句話,堵得對方像吃了難以忍受的東西一樣難受,身側的費宇一幫人卻都不動聲色的勾了嘴角。

  「北鷹帝國,誓不休!」那神秘人又一次詭異的笑了一下,隨後嘴中卻是吐出了鮮血。

  「他,他自殺了?」即使是跟隨在封權身邊不久,但是蕭薇薇還是第一次真的看到人死在自己面前。

  素淨小臉上血色一下退了過半,手指尖都不受控的有些抖,站著竟有搖搖欲墜的趨勢,一直沒有多少表情的封權眼中閃過懊悔,幾大步到蕭薇薇的面前,將她抱在了懷裡。

  一個橫抱,他帶著她直接出了房間。

  費宇和封曉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這人除了死的有些偏執以外,跟戰場上的飛肢斷臂根本沒法比,可他還是伸手將她的握住。

  「曉曉,我們走吧。」

  「不用解剖一下?」

  他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之前離開的封權的背影,在六個小時之前,那個男人就將他叫去,並且說了要在他中槍之後先做解剖動作。

  也就是說,就算這神秘人不自殺的話,他也活不過一天。

  沒有人能夠在內臟全部被破壞過一遍的情況下,還好好的長命百歲。

  「那,你給他做手術的時候,沒有查看過他的嘴嗎?」封曉皺起眉頭,按道理費宇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可這神秘人明顯是咬破了嘴中的膠囊。

  費宇又一次搖頭;「如果把膠囊拿走讓他死,他就不會說出他是哪邊的人了。」

  自殺之前,一定會豪言壯語,例如xxx萬歲之類的話,而封權要的就只是這個,他很清楚所以沒有把膠囊拿出來。

  顯然,那人自殺也在封權的算計之內。

  「那我哥……之後那種很後悔的神情是因為什麼?不是因為這個死人?」封曉連神秘人都不想提到,只覺厭惡。

  「應該是蕭小姐嚇到了吧,他覺得自己不該把她帶過來。」

  費宇說完,帶著封曉繼續往前走。

  這個男人越來越神秘了,他很好奇在沒失憶之前,自己究竟和他的關係到了哪一步,又知道了他多少的秘密?

  ……

  蕭薇薇也只是一時的害怕,在被帶出門之後不久,她便把心態調整好:「我沒事了,你把我放下來吧。」

  封權垂眸,看了懷中人一眼並未停下腳步,直到回到臥室里,才把她放下,打開了所有的燈,原本暗沉的德式風格,變得不再陰沉沉。

  反手又將熱空調開起,這時正是寒冬與春季的交替,熱空調一打,她冰冷的手腳倒是很快緩過來。

  「我真的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她說著垂下頭,腦海中都是自己父親。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人死在自己面前,但是既然不是第一次就會連帶起當時的記憶,整個人便是如墜冰窖般,像是回到了當時。

  渾身無力被萬人唾棄。

  那種場面,好像她被人占有還是她的不該。

  心底的一份恨,慢慢的燃燒起。

  「對不起。」忽得,被一個溫熱的肩膀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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