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苦口良藥利於病,忠言逆耳全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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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做好身死準備的時候,雖然在心裡捨不得,但是在最後還是做了不管不顧的選擇,有些原本複雜的感情也就在那時候理的很透徹。

  自然面對任何人的威逼利誘,都變得毫無波瀾。

  「好好休息。」

  最後,季龍淳離開,整個客廳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這個時候,她才放鬆了所有警惕,頭上的汗迅速冒了出來,她這仗贏是贏了,可季龍淳給她的壓力,也不是一時間能夠驅散的。

  良久之後,才緩緩的起了身。

  按下了電視機的開關鍵。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隨著主持人磁性的聲音,眼皮慢慢的垂下。

  ……

  行宮。

  封權站在窗前,凝望著落雨。

  「沒了?」耳朵上,藍牙耳機的燈忽明忽暗。

  「是,閣下,我們真的沒有找到蕭小姐,而且我發現,有很大的可能,季龍淳並沒有回到北鷹,您一定要多加小心,他對您的野心,已經很久了。」月狼的聲音,在耳機中輕響。

  「辛苦了,咳咳咳……」

  才不過幾句話,他又一次劇烈的開始咳嗽。

  「閣下,您多休息。」

  「嗯。」

  封權應下掛斷了耳機,很順手的就要把耳機往咖啡里放,直到放下去的那一瞬間,才將手縮回來,可那耳機已經掉進了咖啡里。

  他側過身,正要將耳機拿出。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邊境採訪台,根據前方發來的消息,北鷹帝國又一次將軍隊往後撤了三十里,雖然離的並不多,但已經表達了誠意,到目前為止,西夏帝國並沒有做出回應。」

  撤軍?

  手指僵在半空當中,變成了手背狠狠一掃,咖啡杯直接摔在地板上,連同著耳機一起滾落在角落。

  好一個撤軍啊,是在跟他示威?他有了她所以撤軍了?

  一腳,踹開不遠處的沙發。

  動作一大咳的更是厲害,很快就封權便半蹲下身體,一手按在心口。

  蕭薇薇,真是好一個蕭薇薇。

  她自己侮辱他還不夠,找了個靠山繼續來侮辱他是麼?羞辱他?封權一邊咳一邊在大笑,猩紅的雙瞳里不滿了血絲,猙獰的像是個暴怒的野獸。

  咳嗽的太厲害,喉嚨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他一手拉扯開自己的襯衣,露出肌理明顯深刻的胸肌和性.感的鎖骨。

  「權!」

  站在門口的人驚住,看到他這副模樣,明明是想走過去,最後卻只是站在原地。67.356

  他抬頭,費茉端著一碗中藥傻站在那,那股子味道隔得老遠他都能問道。

  「滾!誰讓你來這的!」

  他的聲音極度沙啞,還伴隨著咳嗽。

  費茉咬了咬唇,她不過是擔心他下意識就來了,哪怕費宇攔著她,她還是熬了藥過來,可他連問都不問直接叫她滾……

  難道,她就真的比不上那什麼蕭薇薇?

  「我不是叫你不要來?」封權的怒吼,引來了一直在隔壁的費宇。

  「我自己煎了藥,想過來給他,哥……你快看看,他這是怎麼了?」費茉連連把自己煎的藥放在他手中,忍住眼淚眼眶紅的跑著離開。

  費宇嘆了口氣,鼻子嗅了嗅,藥材倒是沒怎麼放錯,可這不適合封權。

  他這心傷,可不是普通的感冒,否則以他的恢復程度,感冒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喂,那好歹也是我的妹妹,你這兩天折騰的我都沒睡好交,就這樣還想去視察?」

  「別廢話,過來扶我一把。」

  「我真的……!是欠了你的了我!」

  將他扶起後,費宇還是略有幾分不放心,將他扶到了沙發上,餵好了藥,親眼看著他臉色轉緩,才算是完全放心一般的舒了口氣。

  封權坐在沙發上,喉嚨口的疼痛還在蔓延,連帶著到心口處的位置,都是火.辣的在疼。

  「我這感冒,什麼時候能好?」

  「你這感冒,什麼時候都好不了。」

  「說正經。」這才剛開口說了兩句話,又是猛烈的一陣咳嗽,那眸子原本就紅,這下跟是能滴血出來。

  費宇眸色越漸深邃的看他,正了正色嚴肅的開口:「沒跟你說的笑,你這根本就不是感冒,你什麼時候把蕭薇薇的事放下了,才能完全好。」

  「又提她?」

  「苦口良藥利於病,忠言逆耳全是愛。」

  封權抬手一揮,示意他趕緊滾蛋,費宇冷哼一聲:「真是我心被當驢肝肺,驢還在那假清高。」

  說完,整個人以飛一樣的速度離開了書房,身後的男人無奈的看著那抹逃竄似得背影,休息了一會兒,回了回力,走到抽屜旁邊,打開。

  胸針正安靜的躺在那,一遇光,璀璨的刺著人眼。

  蕭薇薇,薔薇花。

  那日他送她這胸針時,還沒想有太多想法,這花里有薇她名裡帶薇,薔薇薔薇還挺是好聽。

  直到這陣子有時間去查了查這花語,粉色薔薇的花語。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是一人給另外一人愛的誓言,符合他想表達的意境,卻又嫌得這份顏色太過稚嫩。

  可說到底,還是沒捨得丟掉它,也捨不得把她從記憶里驅逐。

  想著,封權又一次的咳嗽了起來,良久才坐回位置上,打開了電腦。

  「月狼,繼續查,不要放過北鷹的任何一個角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直到這話從郵箱發出去,才將手指挪開,輕咳過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

  兩天後。

  「小烈,你要多穿一件衣服,海邊比較冷。」

  「芷寒,你過來,怎麼能穿這麼短的裙子呢?」

  「別走別走,過來把圍巾圍上。」

  ……

  季龍淳半倚在牆邊端著一杯白蘭地咖啡,酒精被香醇的苦澀勾繪的剛好,而他的面前兩個女人正在給兩孩子穿衣服。

  這個怕冷著,那個怕凍著。

  如此溫馨的舉動,想來好多年都沒有看到過。

  「媽咪,你現在怎麼這麼囉嗦?」蕭小烈被迫帶上圍巾之後,滿臉的黑線。

  「怕你感冒啊。」

  她說著,捏了一把他胖乎乎白嫩.嫩的笑臉蛋,手感真是不錯的很,也不知道今天這一別之後,再見到這古靈精怪的小傢伙是猴年馬月了。

  蕭小烈哼唧了一聲,掉頭直接出了門。

  季龍淳也將咖啡杯放下,大步跟在他身後走去。

  她無奈,也只得跟了上去:「小烈,你小心腳底下。」

  「他不是三歲的孩子,這麼緊張做什麼?」就連一向不愛管閒事的季龍淳,也忍不住發了聲。

  「是啊,他不是三歲他是五歲。」

  「趕緊上車吧,別貧了。」

  蕭薇薇這倒還算是挺配合的,上了車入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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