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到底誰更合適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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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別怕,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捧起了她的臉,大拇指擦拭掉她眼下的淚水。

  她的身體抖了抖,忽得撐著床沿就要站起來:「我要去洗澡,洗掉這些味道,我不要……好髒,這些東西都好髒,亂七八糟的好髒。」

  語無倫次的話,讓他堅.硬如鐵的心,在一瞬間破碎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往下滴著血。封權橫抱起蕭薇薇來,大步走到浴室里。

  一看到噴頭,她連自己的傷也顧不上了,打開水龍頭對準自己盲目的衝著。

  很快浴室里就瀰漫起一陣的霧氣,封權脫去了上衣和長褲,也將眼睛裡的隱形眼鏡給去掉。迅速走到她的身側,想阻止她拼命搓著自己肌膚的動作。

  蕭薇薇抬頭,看到他眼睛的那一瞬間驚叫了起來,後怕的向後退著,眼裡寫滿了驚恐。

  她,似乎是被他嚇著了?

  是因為他的眼睛?

  即便封權並不想承認,這個原本她說很喜歡的瞳色,現如今帶給了她刺激,可是事實就擺在那,她很害怕他的眼睛。

  「薇薇,你冷靜下來看著我,季龍淳已經走了。」他抱住她,讓她沒有辦法看到自己的眼睛。

  走了。

  季龍淳走了。

  腦海的潛意識裡,一直在重複著這兩句話,良久良久,她才從恐懼里一點一點的走出來。季龍淳貼在她身上要吻她的畫面,在腦海一閃而過。

  只覺得是噁心得很,捧著旁邊的馬桶就乾嘔了起來。

  那似乎是要把肝肺都嘔出來的力道,他在一旁看著心尖都在滴血,想也不想的拉住她手臂,狠狠的吻了上去,她苦,他都知道。

  攻城略池的吻,像是要吻醒被夢魘占據的她。蕭薇薇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直到慢慢適應了溫熱霧氣瀰漫的空間,輕推了他一下:「權……?」

  「別折磨自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我以為是你們回來了,所以就開了門……」她說著,緊緊的抱住了面前的人,身體還是抖得厲害,只是說來也奇怪,靠近他之後那種感覺似乎是好了一些。

  不再那麼冷。

  「我是說,他對你做了什麼。」他回抱著她,「當時真該瞄準他的頭,讓他直接死!」

  「我知道你是怕他躲,會誤傷我所以才只打手臂,你還是趕回來了,只是……」她垂頭,看著自己摸著自己的脖頸和鎖骨。

  只覺得沒完沒了的噁心。

  當下,直接從封權的懷裡離開,拿著肥皂對著肌膚上猛擦。好似是要把那些痕跡都給擦拭掉,那力氣打的他看著都心驚。

  「薇薇!」他伸手阻止她。

  蕭薇薇眼裡的那抹堅決,卻讓他的動作不得不停頓在了半空中。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把自己的肌膚搓紅,直到都快搓出血來,才伸手重新抱住了她。

  看著自己手臂上血紅的一片,她垂下了手,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倒在他的懷裡。

  封權將水掛斷,看著懷裡的人竟是有些束手無策,幫她擦乾身上的水,換上一套松松垮垮很舒服不緊身的睡衣,將她抱上了床。

  側身坐在床邊一手摟著她,門和窗戶一個開著一個破著,風雖冷卻被他抵擋的好好的。

  轉眼過去了兩個小時。

  被季龍淳放倒的傭兵才一個個醒來,離的最近的幾個人迅速的跑到酒店房間裡,只見漫天的寒風裡,他們的閣下抱著蕭小姐,整個人完全沒有任何一點起伏。

  除了呼吸,就似一個完全沒有生氣的人。

  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卻又像落在其他的地方,時而冷時而憤。67.356

  「這……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吧?」其中一個傭兵,對著身側的人輕聲的開口,「閣下這樣,顯然是已經生氣了。」

  「去找幾個人,把這裡的窗戶修一修,記得安靜一點別打擾到蕭小姐,還有地上的雜物,在最快的時間裡調到我們昏迷這些時間的錄像帶。」一個似是帶頭的人,條理清晰的發布著命令,「等所有的事情平息之後,我們再來閣下面前贖罪。」

  「是。」

  其實這幾個傭兵說話的時候,聲音並不是很低,沒有睡著的封權能夠清楚的聽見,只是他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眉頭時而舒展時而擰著,完全沉浸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裡。

  那幾個傭兵看著這樣的他,紛紛沉默著離開了房間,不再去打擾。

  ……

  另一邊,秦星宇的別墅。

  因為封權不在,冷慕雲和費宇代替他看了不少關於冬沐帝國的東西,可是他一是不接電話,二是任何決策他們兩個並不能直接定下。

  「這怎麼辦?老實說我真的已經拿了兩次,等手機貼膜的耐心出來給他打電話了,可是他還是不接,這次都不是關機,就是他自己不想接而已。」費宇看著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宇你決定吧,別忘記了你以後的職責。」

  原本一行人交談的時候,都是用冬沐的語言,秦星宇雖然是個在各個方面都非常優秀的人,可是在語言上面卻是一竅不通,冷慕雲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西夏的語言。

  費宇愣了一瞬間,看向身側的封曉,隨後似是很無奈的嘆了口氣:「麻煩你,把她們帶出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我。」

  「好。」

  隨後費宇跟著秦星宇進了他的書房,冷慕雲則帶著封柒葉櫻還有安雅封曉,拒絕了秦家人的好意,一起出了別墅,在另一輛有八座的越野車裡坐下等候。

  封曉入座之後,直截了當的開口:「冷慕雲,能不能談談?」

  「嗯,走吧。」

  這兩人剛坐下又出去,剩下三人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跟著走。

  封曉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直接停下了腳步,用逼問的目光看著冷慕雲,那眸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一眼就能夠看的出來。

  只是,她在等他開口解釋他也在等她開口詢問,關於她想知道的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始末,更加沒有辦法從中間選取一段來作為解釋。

  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封曉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輕聲開口:「你剛才跟費宇的對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哥是不是說過什麼?」

  「是。」

  「你就回答我一個是?冷慕雲,你知道我是在問什麼!」

  冷慕雲看著一瞬間暴怒的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壓抑好亂七八糟的所想,才開口:「關於你的大哥,你知道多少?」

  封曉瞬間皺眉,她這是在問費宇的事,他怎麼跟她說封權?然而,左思右想之後,還是回答了他:「要看哪一個方面,他很少讓我們知道他的事。」

  「我相信那份文件,宇應該已經給你看了吧。」

  「對。」

  「既然是這樣,我現在就告訴你,封權他不是你父親的孩子,費雲在你大姐死之後,已經明確的表示過他不會進如黨政,現如今我們都找不到他,所以只有封權合適。」

  冷慕雲的這一整句話里的信息,實在是多到讓她的腦子一瞬間就爆炸。封權不是自己的親大哥?還有,一個黨派里那麼多人在競選。

  可是他的話里,卻分明是在說只要老一輩願意,他們隨便讓誰上台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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