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是想把我也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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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西夏。

  國務院中封權坐在書桌前,翻閱著大量的文件,周圍只留下一位叫「麥」的特助,原本他是姓麥克,不過因為這個姓不適合在西夏註冊戶口,於是就自己改了一個麥姓——麥閆,是一個挺有意思的名字。

  「閣下,這是今天的報紙。」他將一份有著很重油墨味道的日報,放在封權的手邊。

  「現在幾點?」

  「回閣下,現在是清晨的七點。」

  六點半的報紙,自己六點四十五就到了辦公室,這位麥閆已經在這裡等著,封權放下手中的文件,瞥向身側的年輕人:「你起的很早。」

  「這是應該的。」

  封權頷首:「一杯咖啡,不要……一杯牛奶吧。」

  「是。」

  待麥閆離開了房間之後封權重新開始文件,大概過了兩分鐘,總算是在文件的末尾寫上自己的名字,才將報紙拿在手中。各國發生的大事,有時候並不能第一時間互通有無,所以看報這個好習慣,大概是所有政治家和商人都會具備的。

  他一頁頁翻閱過去,突得,手指停留在某一張。

  恰好這個時候麥閆推開門走進來,頓時覺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四肢都像是僵硬了一樣,抖了抖肩膀才勉強好了一些,身上不免出現了一堆堆的雞皮疙瘩。

  「閣,閣下。」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把東西放下出去吧。」

  「是。」

  麥閆硬著頭皮到封權的身邊,放下牛奶之後像是逃也似得出了門,門關上的一瞬間,才像是重新活了過來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傳聞里西夏總統的眼神和氣勢,方可讓一個人心悸而死,還真是不虛此名。

  房間內。

  封權一向有著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高超看報技巧,看這一篇報導他卻看的很慢很慢,每一個字甚至是每一個標點符號,都看的格外仔細。

  不足一千字的文章,他竟是直接看了二十分鐘。

  他拿起手機,輕點通訊錄:「費宇。」

  「兄弟,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因為我也看到了報紙。」對方接起來之後,苦笑了一聲,「看不清楚臉,照片是真的,你也別太……」

  話還沒有完,封權已經掛斷了通訊。照片是真的,那她就真的和季龍淳……手指緊握著堅.硬的拳,手背表面浮現出青筋。

  想也沒想的又撥了一個號碼。

  ……

  蕭薇薇醒了之後,一直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縮卷進自己的懷中,門反鎖著隔絕外面一切的呼喊,季龍淳讓人硬生生闖進來三次,她又反鎖了三次。

  到最後,知道她只是想要靜靜,季龍淳也就沒再逼迫什麼,把空間交給她一個人。

  也不知道過去了幾個小時,放在床頭櫃抽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換回了她的表情和動作,四周稍動了一下緩解僵硬,半側身拿起了手機:「餵……」

  也許是因為身體不適的關係,她的聲音軟軟的沒什麼力氣,再加上睡了又睡音里還帶著一些小暗啞,輕柔性.感的像是情.欲剛過時的嬌嗔。

  這邊的男人,正端著牛奶,只聽一聲玻璃碎片落地的聲音劃破的音,搞的她耳朵都疼。

  將手機拿離耳朵一些距離之後,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一下瞪大了瞳孔:「封,封權?你怎麼會打給我?」

  「我不應該打給你?」封權冷笑了一聲,「為了慶賀蕭小姐找到新歡,我這個舊愛怎麼也該說聲恭喜才對。」

  「新歡?」她有些迷糊,「什麼新歡?」67.356

  「看來蕭小姐還沒有看報紙,您和季總統可是上了首頁,要不要我來讀給你聽,媒體是怎麼評價的?」

  說著,是皮鞋踩過玻璃碎片的聲音。蕭薇薇瞬間一抖,昨天的畫面居然真的被狗仔拍到了,而且就像季龍淳說的一樣,封權猜得到是她,或者是連猜都不用猜,就能夠知道是她。

  想要去解釋,可是有了照片還上了報,她要怎麼跟他解釋?第一次在他面前,第二次是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她還能怎麼解釋?

  「啞了?」他開口。

  「我,無言以對。」她深吸了一口氣回答。

  真是好一個無言以對,如果說最開始的他還保留對她一絲絲的期待,那麼現如今只覺得無比的可笑,他封權要什么女人沒有,至於在她這裡連個分手都沒有的拋棄?

  她以為她是誰!

  「呵,蕭小姐項鍊你還我了,記得把戒指寄回來。」

  他的話平淡無奇,始終帶著聲線中的清冷,和一絲絲喉嚨發出來的沙啞。

  一下,她連呼吸都帶痛:「這個我恐怕做不到。」

  「也好,像我一樣隨便找個地方扔了,恐怕更省事一點。」

  又是很久的一段沉默。封權的手指緊緊扣著手機邊沿的金屬裝飾條,他到底還在等什麼?是她的懺悔?還是她的解釋?呵,也難得自己居然會做這麼傻的事。

  蕭薇薇昏昏欲睡的,再加上他刺激神經的話,能維持著清醒已經很不容易,話在嘴邊轉了很久,才勉強吐出來一些:「你把戒指扔了,是想把我也扔了嗎?」

  「到底是誰扔誰?」

  「……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

  預想中的解釋來了,可是他會信嗎?哪怕是信這世界上有鬼,信費茉宮宇晏會變成鬼魂找他索命,也不會再信她蕭薇薇。

  聽他不說話,她吸了吸鼻子,又一次開口:「如果我不跟他走,他會殺了你的,真的會……我不想你死。」

  「說的要比唱的還好聽,你當你自己是誰?巾幗英雄?蕭薇薇從今天開始,你我再不相干,我是生是死也跟你沒有關係。」

  對於她的這個解釋,他感覺自己像是聽見了天方夜譚的笑話,怕他會死所以跟別的男人走。的確,在那樣的環境下季龍淳要殺了自己的確易如反掌,但是他會放棄一切來殺自己?

  顯然,在季龍淳的問題上,蕭薇薇要比封權更了解那個瘋子。

  她看著漆黑的屏幕,蒼白著臉笑了一下,果然她還是不應該解釋啊,越解釋他越生氣。原本還想給他再撥回電話,可是想來他也不會想聽。

  苦笑,重新將手機放進抽屜充電。

  整個人一下失了力氣,倒在床上又昏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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