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臉都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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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

  張澤宇走進了藥庫,拿出幾味藥遞給一邊的人:「把這些拿去煎了,送到之前三位貴客手裡,記住,再送一盤梨子上去,就說是我囑咐讓其中要喝藥的人服用。」

  「是,老大。」

  一系列的事情做完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凝著杯子裡漆黑的中藥一飲而盡。如果有有心人去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喝的東西,只比季龍淳少那麼幾味藥,總體效果竟是差不多。

  同時他的這些藥,味道並不是非常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難聞。

  「你幫他,是因為他的心病?」

  喝藥的男人手指一震,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筱琳?」

  「我是來感謝你,遵從我家少爺的意思,沒有殺死蕭薇薇,少爺也同意給你一筆不菲的資金還有龐大的人力,助你將兵工廠打造起來。」對面的女人絲毫不顧及他的激動,語氣很淡的回應。

  「這一次,你會不會留下來?歸期定了嗎?」

  「張總,你還是不要對我有太多期待為好不是嗎?我對我家少爺的心情,您應該能夠理解。」筱琳說著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張澤宇等她等了那麼久,哪會放她輕易離開自己,當下大步一跨,到她的身側狠狠的拉住她的手臂:「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娶你!」

  「我只想當他的影子,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會放在心上,如果之前我的做法,有什麼讓你誤會的地方,對不起。」

  「是你救了我,是你先吻的我,筱琳!那時候你還沒有認識茶傑!」

  被稱為筱琳的女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不過很快就掩蓋了過去,推開了他的手,毫無留戀的離去。張澤宇看著空蕩蕩的手,愣了一會兒,便又一次跟了上去。

  他不相信,一個曾經那麼愛自己的女子,會這麼快就移情別戀。

  以前是見不到她,現如今他一定要問個明白!

  可是一追出去,看見的卻是一個流里流氣的少年,半倚在越野車上,朝著她招手,張澤宇的瞳孔一瞬間收縮,手指垂在身側顫著。

  外人眼裡傲慢不可一世的他,就這麼輕易的被打成了落水狗。

  那邊的少年似乎是看到他,恨意與殺意布滿整個瞳孔:「蕭薇薇的這筆帳,我以後再跟你算,k,你別忘記你這條命是誰給的!」

  「我的命是筱琳給的。」他絲毫不受用他的威脅。

  「呵,沒有我的允許她敢救你?她敢愛上你?」茶傑十分厭惡不遠處的那個男人。

  若是他光明磊落點,跟自己說他要筱琳,自己倒還會敬他是一條漢子,可他居然拿著蕭薇薇來跟自己談條件,不可饒恕!

  張澤宇不可置信的看著筱琳,不,他不相信的,她在遇見他之前,明明還沒有去茶家,不可能的!女人只是給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上了車。

  茶傑揉了揉自己的髮絲,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你最好祈禱我能找到她,否則我一定弄死你!」

  「她跟別人走了。」

  「哦?你這麼確定?」

  「地下暗河,檢測到了兩條生命體特徵。」

  「你應該是白老爺正在找她,現在還不到我把她帶回去的時機,所以姑且留你一條命,但是,要是讓我知道你背後做了什麼手腳,我就讓那女人,死在你面前,凌遲或是五馬分屍,看你得罪我的程度。」茶傑話落也上了車。

  呼嘯而過,漫天捲起的金色沙浪帶著一股灼燒的熱潮。張澤宇站在原地,良久之後才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失魂落魄的他摸了摸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三魂戒的顏色是綠,七魄戒的顏色是藍。

  他的手指上,只有三魂沒有七魄,當時與她在一起之後,買了這對戒指,老闆一再很玄乎的介紹,這是一款來自九幽的戒指。

  他看她喜歡所以就買了,她的三魂在他身上,他的七魄在她身上。

  彼此都只有一邊,所以那魂魄是不完整的,一定要彼此在一起,才能湊齊兩個三魂七魄。

  「筱琳,我永遠不會放棄你,哪怕對手是茶傑又怎麼樣?我不相信他愛你,比我愛你更深……」張澤宇站在原地良久,才後轉身回到了化工廠中。

  有了那筆錢,他能更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創建一支武裝部隊,從他手裡奪回她!

  ……

  一晃,到了隔天。

  季龍淳服下了藥之後,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一旁的藍蟹緊張的看著他。現在的他既是期待他吐血,又希望他別吐血。

  「這情況不太對,他的臉怎麼都憋紅了?」岑奕開口。

  「我剛才試過,沒有辦法截斷藥流,只能聽天由命了。」藍蟹說著嘆了口氣,額角的青筋爆的更加明顯,他心裡也沒有底。

  喝下藥之後的十分鐘,季龍淳突然開始劇烈咳嗽,緊接著就是一口冒著熱氣的黑血,噴在地板上。鼻孔也往下流淌著近乎墨染的黑血。

  藍蟹連忙跑到他身邊把脈,可是說來也奇怪,黑血都吐了,他的身體居然並沒有太大的障礙。

  所謂的黑血,其實並沒有武俠小說里說的那麼邪乎,是帶毒什麼之類的,而是內臟中堵塞的血,吐出來反而有好處,而且每個人身體裡多多少少都會存在一些。

  無意間的受傷,也會導致這樣的情況發生。

  「季龍淳,你有什麼感覺沒有?」

  「我的這裡,不疼了。」季龍淳指向自己的肺部,「沒有針刺的感覺。」

  這下,藍蟹總算是放下心來,緊接著眼裡盤踞起了淚水;「這麼久,我和菊毅研究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讓你多活紀念,終於……」

  藍蟹說著哽咽了,他說不痛了的原因,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原本季龍淳有肺不脹,再加上長年累月被傷病纏著,心肺早就不好了。

  特別是肺部,能夠活到現在,不少人都稱這為奇蹟。

  「這個張澤宇,是個什麼來頭?」季龍淳重新站了起來,周圍的兩人,隱約覺得他有所改變,可是到底有什麼改變,卻怎麼也看不出來。

  他好似突然變得很精神,岑奕搖頭:「如果早知道有這麼一大神醫在這,你覺得上上任的中漠總統,還會離世告終?」

  也是,那位不過是個小小的肺炎而已,就因為公務繁忙一拖再拖,導致最後突然暴斃的結局。藍蟹幫季龍淳又把了下脈,眉目上浮上一層喜色:「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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