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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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冷上將,也會被一個小女孩吃的那麼死,多時沒見了,你還可還安好?」帶著禮物而來的岑奕和諦聽一亮相,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而他們所去的盡頭,恰好就是冷慕雲。

  於是,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方向。

  「冷上將的嘴上那是麵包屑吧?」

  「他手上拿著的好像是牛排?沒想到冷上將這麼……呃?親民?」

  「你們懂什麼。冷上將也是會餓的。」

  周圍響起絡絡不絕的交談聲,還好大多數人都與政黨有建交,其中不少還是冷慕雲的朋友,自然而然沒有說太過分的話,不過調侃的意思可是一點都不少的。

  安雅一下沒了吃東西的心情,很可憐巴巴的拉著冷慕雲的衣袖。

  男人倒是無所謂,大大方方接過岑奕的禮物:「兩位送禮物來就行了,人還是請回吧。」

  噗,說出這種讓人大跌眼鏡話的,真的是號稱冷麵玲瓏的冷慕雲嗎?周圍看好戲的人越來越多。

  「冷慕雲,你是不是過分了點?」岑奕非常不爽。

  「你讓她吃的不盡興,我就會很過分。」

  原來是為了他身邊的女人啊,周圍的人又一個個好奇的探尋著他身邊那個小丫頭的模樣,人群中的季堯略帶笑意的望著兩人,他放手之後她似乎過的更好了,其實她並不在意多這個哥哥或少這個哥哥吧?

  也好,她原本就是他撿回去的,現在真正屬於她的緣分到了,自己也該還出去了。

  岑奕一聽這話,才知道冷慕雲這傢伙那麼沖是為了什麼,當即冷哼了一聲:「吃的?我可記得,你老婆在我那沒少吃,而且特別喜歡吃桂花鴨?我可以把廚子借你們,趕緊告訴我封權在哪。」早死不如晚死,趁著封權還沒出來,自己可得快點找到他。

  說不定還能落得個從輕處理。

  「他還在教堂的側堂里,一會我把我家地址給你,記得叫廚子過來。」

  冷慕雲說罷,就帶著安雅去了別的地方,繼續覓食。

  岑奕挑高了一下眉梢,他雙目如星,眉與之相襯甚能引魄勾魂,一旁看著他的女人不管年紀多大,均是芳心暗許,不少人的目光都直接黏在了他的身上。

  「奕,該走了。」諦聽提醒道,「不然這裡的女子,可都要往你身上撲過去了。」

  「你這是在嫉妒我。」岑奕一手攬住他的肩膀,湊上他耳輕聲細語道,「一會我要是被他打,千萬記得要保護我一下。」

  男子有些無奈,只得點頭。

  這下,兩人才勾肩搭背的往著教堂走去。

  一路上不少的人,視線都停留在岑奕的身上不轉走,畢竟他這張妖魅到極致的臉,讓人不得不停留視線,再加上一旁的諦聽,雖說沒他那麼妖,但清癨俊秀,也是值得窺探的。

  走一路,一路的視線。

  岑奕一開始或許多多少少有些得意,可是越到後面他儘是有些心傷,不由得在想那個離他遠去的女人。你說,她把他搭理的那麼好,把他從一個軍痞調.教成現在這個樣子,自己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在時間徘徊,要是他忍不住寂寞怎麼辦?

  她幹嘛把他搭理的這麼好?

  如果,還是那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如今,這些人應該不會多看自己一眼吧?

  正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已到了偏廳的門前,岑奕原本一顆赴死的心,因為想起了「那個她」,所以變得止水一般,反倒沒什麼特別的情緒了,抬手輕輕的叩響了門。

  開門的人是封權。

  他劍眉入鬢,微眯起成鳳眼的眸中生威,英氣逼人的好似上仙,一身手工精心縫製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整個人飄逸出塵瀟灑絕倫,湛然若神。

  岑奕愣了一下。

  他面前的男人倒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似乎早就知道他的底細一般,轉身而去,舉止矜貴又不拖泥帶水,優雅的恰好,似天獅下雲端般閒庭信步的走回沙發上坐著,似笑非笑的凝著他:「進不進來?」

  「你,你早就知道了?」岑奕有些鬱悶。

  「我不知道。」封權雲淡風輕的回答著「不知道」這三個字,結果卻好似一副在說「我早就知道了」的模樣,氣人的很。

  岑奕扯了扯嘴角,從口袋中又拿出一份禮物來,之前那是給冷慕雲和安雅的,這是給封權和蕭薇薇的,等會兒要是遇見了費宇,也有給他準備的。

  畢竟……咳。

  「整容不痛?」封權接過後,冷氣逼人的視線掃在他臉上。

  「只不過是把皮換了換,倒也沒怎麼痛。」岑奕實話實說道,說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而且你別看我現在這個五官,和之前有很大的區別,其實並不是因為整容,而是因為我的女人。」

  「呵,岑奕,不,余覺,你之前利用冷慕雲的時候,沒想過我見到你會怎麼弄死你?」

  一旁的蕭薇薇這時才轉過頭去去兩人,她一身聖潔如雪的婚紗,旁人視線一落上去想要深探她身影,只覺她面上宛若被飄渺雲霧籠罩,似是神般出塵。

  她眨了眨眼,看向身側的封權:「沒想到,你也有可以上來就罵街的對象。」

  「習慣就好他欠罵。」男人柔聲與她對話後,一轉頭看岑奕又是一副冷的令人渾身顫.抖的模樣。

  岑奕自然非常不好受,他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原本舉手投足間勾的萬物失魂的模樣,現如今只剩下各種尷尬與不自在。

  「在戰場上和你們失聯之後,我沒辦法,只能隨波逐流的去了中漠,中間的事就不講了,我氣就氣,你居然把君梟那個瘋子放到我境內讓他殺人,你說你殺就殺吧,殺的要是個好人我還能有臉去管一管對吧?殺的全是壞人,結果導致那陣子某些恐字開頭的組織,一直往我這來說是要報仇,你說我氣不氣?」岑奕一屁.股坐在封權的對面,滔滔不絕的跟他講述自己有多苦。

  然而,某位總統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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