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一個農民的請求
林陽的殺意，讓整個指揮部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李嵩感受著這股駭人的氣勢，心中再次對林陽的實力感到了震驚。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凡境巔峰該有的威壓。
「好！就這麼定了！」李嵩第一個站出來響應，「我手下這幫兵，早就憋著一股勁了！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林陽收斂了氣勢，重新坐下，「開戰之前，我們還需要一個盟友。」
他看向王浩：「河口營地現在是誰在負責？」
王浩愣了一下，回答道：「是……是老鄭叔。我們原來的首領被周衛國的人殺了，現在是老鄭叔在帶著剩下的人東躲西藏。」
「帶我們去找他。」林陽當機立斷。
……
T市西郊，一處廢棄的養豬場內。
這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幾十個倖存者蜷縮在骯髒的豬圈裡，臉上寫滿了恐懼和麻木。
當林陽、張偉和李嵩跟著王浩出現在這裡時，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幾個男人下意識地拿起了手中的木棍和鐵鍬。
一個頭髮花白、皮膚黝黑乾瘦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生鏽的鋤頭，警惕地看著林陽等人。
他就是老鄭。一個六十多歲，當了一輩子農民的老人。
「你們是什麼人？」老鄭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戒備。
「鄭叔，他們是方舟基地的人！是來幫我們的！」王浩連忙解釋。
「幫我們？」老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所取代。他看了一眼林陽等人身後那輛明顯經過改裝的越野車，苦澀地搖了搖頭。
「回去吧。」
他嘆了口氣，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周司令的人放了話，誰敢幫我們，他就帶人去滅了誰的營地。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不能連累你們。」
張偉和李嵩都皺起了眉頭。他們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被嚇破了膽。
林陽沒有說話，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老鄭。
然後，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噼啪！」
一道金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躍，發出清脆的聲響。
養豬場裡所有人都被這超自然的一幕驚得後退了一步，老鄭手裡的鋤頭都差點掉在地上。
「異……異能者？」
「我們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是來通知你。」林陽的聲音很平淡，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周衛國，我們打定了。」
他指了指身旁的李嵩：「這位是李嵩少校，前正規軍的軍官。他手下，有上百名訓練有素的士兵，人人都有槍。」
他又指了指自己：「我們方舟基地，有堅固的圍牆，有充足的糧食，還有我這樣的異能者。」
林陽向前一步，目光直視著老鄭。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要麼，你們繼續躲在這裡，擔驚受怕，等著周衛國的人找到你們，把你們剩下的女人和孩子也抓走，當成誘餌餵喪屍。」
「要麼，跟我們聯合。」
「我們一起，把你們的人救回來！把屬於你們的尊嚴，搶回來！」
林陽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每一個河口營地倖存者的心上。
他們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叫做「希望」的火焰。
老鄭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看著林陽，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剛毅、軍人氣質十足的李嵩。
他知道，這是一個賭注。
賭輸了，他們這些人會死得更慘。
但賭贏了……他們就能活下去！像個人一樣活下去！
「好！」老鄭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出了這個字。
他扔掉了手裡的鋤頭，這個動作仿佛卸下了他所有的猶豫和恐懼。
「我們跟你們干！」
他通紅的眼睛看著林陽，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但是，我有個要求！」
「說。」
「等救回我們的人之後，我們河口營地剩下的人，要搬到你們方舟基地的附近！我們要靠著你們！這樣，我們才能安心！」
這個要求，在張偉看來有些得寸進尺。
但林陽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可以。」
他看著老鄭，補充道：「我們不僅可以互相支援，還可以一起種地，一起加固防禦。在末世，單打獨鬥只有死路一條，聯合起來，才是唯一的生路。」
老鄭愣住了。
他本以為對方會討價還價，沒想到答應得如此乾脆。
「一起種地……」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對於一個農民來說，沒有什麼比「土地」和「糧食」更讓他感到安心的了。
他朝著林陽，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老鄭，代表河口營地剩下的所有人，謝謝你們！」
聯盟達成，下一步就是制定作戰計劃。
當天晚上，方舟基地的指揮部燈火通明。
地圖鋪在桌上，萬達商場那座龐大的建築被紅筆圈了出來。
林陽、李嵩、張偉，還有剛剛趕來的老鄭，圍在地圖前，氣氛嚴肅。
「根據我們之前偵查到的情報，萬達商場一共有四個出入口。」李嵩指著地圖，展現出專業的軍事素養，「正門防禦最強，周磊的重機槍就架在頂樓，可以覆蓋整個前廣場。」
「南門和北門都被他們用沙袋和廢棄汽車堵死了，只留了很小的通道，易守難攻。」
「只有西側的後門，也就是他們的垃圾和物資進出口，防禦最薄弱。那裡空間狹小，不利於大規模防守，而且守衛也最鬆懈。」
李嵩的分析，清晰而精準。
「我的想法是，正面強攻。」李嵩的眼中閃爍著戰意，「用我們最強的火力，吸引他們的主力。只要能把周磊和那挺重機槍引出來，你們就有機會。」
「不行，太危險了。」張偉立刻反對，「重機槍的威力我們都清楚，那不是血肉之軀能抗衡的。你們的人去正面，傷亡會很大。」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李嵩的語氣很平靜，「這是必要的犧牲。」
「我們可以把傷亡降到最低。」林陽開口了，他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李少校的思路是對的，必須有人在正面吸引火力。但目的不是強攻，而是佯攻。」
林陽的手指在地圖上划動，一個周密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李少校，你帶十個你最精銳的士兵，作為『鐵錘』，在明天清晨五點，對商場正門發動突襲。動靜越大越好，但不要戀戰，把他們的主力，尤其是周磊，從商場裡釣出來，然後邊打邊退，把他們拖在前面的廣場上。」
李嵩感受著這股駭人的氣勢，心中再次對林陽的實力感到了震驚。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凡境巔峰該有的威壓。
「好！就這麼定了！」李嵩第一個站出來響應，「我手下這幫兵，早就憋著一股勁了！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林陽收斂了氣勢，重新坐下，「開戰之前，我們還需要一個盟友。」
他看向王浩：「河口營地現在是誰在負責？」
王浩愣了一下，回答道：「是……是老鄭叔。我們原來的首領被周衛國的人殺了，現在是老鄭叔在帶著剩下的人東躲西藏。」
「帶我們去找他。」林陽當機立斷。
……
T市西郊，一處廢棄的養豬場內。
這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幾十個倖存者蜷縮在骯髒的豬圈裡，臉上寫滿了恐懼和麻木。
當林陽、張偉和李嵩跟著王浩出現在這裡時，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幾個男人下意識地拿起了手中的木棍和鐵鍬。
一個頭髮花白、皮膚黝黑乾瘦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生鏽的鋤頭，警惕地看著林陽等人。
他就是老鄭。一個六十多歲，當了一輩子農民的老人。
「你們是什麼人？」老鄭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戒備。
「鄭叔，他們是方舟基地的人！是來幫我們的！」王浩連忙解釋。
「幫我們？」老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所取代。他看了一眼林陽等人身後那輛明顯經過改裝的越野車，苦澀地搖了搖頭。
「回去吧。」
他嘆了口氣，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周司令的人放了話，誰敢幫我們，他就帶人去滅了誰的營地。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不能連累你們。」
張偉和李嵩都皺起了眉頭。他們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被嚇破了膽。
林陽沒有說話，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老鄭。
然後，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噼啪！」
一道金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躍，發出清脆的聲響。
養豬場裡所有人都被這超自然的一幕驚得後退了一步，老鄭手裡的鋤頭都差點掉在地上。
「異……異能者？」
「我們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是來通知你。」林陽的聲音很平淡，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周衛國，我們打定了。」
他指了指身旁的李嵩：「這位是李嵩少校，前正規軍的軍官。他手下，有上百名訓練有素的士兵，人人都有槍。」
他又指了指自己：「我們方舟基地，有堅固的圍牆，有充足的糧食，還有我這樣的異能者。」
林陽向前一步，目光直視著老鄭。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要麼，你們繼續躲在這裡，擔驚受怕，等著周衛國的人找到你們，把你們剩下的女人和孩子也抓走，當成誘餌餵喪屍。」
「要麼，跟我們聯合。」
「我們一起，把你們的人救回來！把屬於你們的尊嚴，搶回來！」
林陽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每一個河口營地倖存者的心上。
他們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叫做「希望」的火焰。
老鄭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看著林陽，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剛毅、軍人氣質十足的李嵩。
他知道，這是一個賭注。
賭輸了，他們這些人會死得更慘。
但賭贏了……他們就能活下去！像個人一樣活下去！
「好！」老鄭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出了這個字。
他扔掉了手裡的鋤頭，這個動作仿佛卸下了他所有的猶豫和恐懼。
「我們跟你們干！」
他通紅的眼睛看著林陽，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但是，我有個要求！」
「說。」
「等救回我們的人之後，我們河口營地剩下的人，要搬到你們方舟基地的附近！我們要靠著你們！這樣，我們才能安心！」
這個要求，在張偉看來有些得寸進尺。
但林陽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可以。」
他看著老鄭，補充道：「我們不僅可以互相支援，還可以一起種地，一起加固防禦。在末世，單打獨鬥只有死路一條，聯合起來，才是唯一的生路。」
老鄭愣住了。
他本以為對方會討價還價，沒想到答應得如此乾脆。
「一起種地……」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對於一個農民來說，沒有什麼比「土地」和「糧食」更讓他感到安心的了。
他朝著林陽，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老鄭，代表河口營地剩下的所有人，謝謝你們！」
聯盟達成，下一步就是制定作戰計劃。
當天晚上，方舟基地的指揮部燈火通明。
地圖鋪在桌上，萬達商場那座龐大的建築被紅筆圈了出來。
林陽、李嵩、張偉，還有剛剛趕來的老鄭，圍在地圖前，氣氛嚴肅。
「根據我們之前偵查到的情報，萬達商場一共有四個出入口。」李嵩指著地圖，展現出專業的軍事素養，「正門防禦最強，周磊的重機槍就架在頂樓，可以覆蓋整個前廣場。」
「南門和北門都被他們用沙袋和廢棄汽車堵死了，只留了很小的通道，易守難攻。」
「只有西側的後門，也就是他們的垃圾和物資進出口，防禦最薄弱。那裡空間狹小，不利於大規模防守，而且守衛也最鬆懈。」
李嵩的分析，清晰而精準。
「我的想法是，正面強攻。」李嵩的眼中閃爍著戰意，「用我們最強的火力，吸引他們的主力。只要能把周磊和那挺重機槍引出來，你們就有機會。」
「不行，太危險了。」張偉立刻反對，「重機槍的威力我們都清楚，那不是血肉之軀能抗衡的。你們的人去正面，傷亡會很大。」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李嵩的語氣很平靜，「這是必要的犧牲。」
「我們可以把傷亡降到最低。」林陽開口了，他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李少校的思路是對的，必須有人在正面吸引火力。但目的不是強攻，而是佯攻。」
林陽的手指在地圖上划動，一個周密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李少校，你帶十個你最精銳的士兵，作為『鐵錘』，在明天清晨五點，對商場正門發動突襲。動靜越大越好，但不要戀戰，把他們的主力，尤其是周磊，從商場裡釣出來，然後邊打邊退，把他們拖在前面的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