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昨晚都快被你榨乾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陽光刺眼,郁瑾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宿醉帶來的頭痛讓她蹙起眉,她下意識地想翻身,卻感覺到腰間沉甸甸地搭著一條手臂。

  她徹底清醒,轉頭看向身側。

  周津成安靜地睡在她旁邊,冷峻的眉眼在睡夢中顯得柔和了些,呼吸均勻。

  昨晚混亂的記憶瞬間出現在她的眼前。

  郁瑾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

  她記得,後來好像是她主動勾住他脖子的。

  這個認知讓她眼睛瞪得更大,幾乎要窒息。

  就在這時,周津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似乎快要醒了。

  郁瑾心裡一慌,下意識地立刻緊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假裝自己還在沉睡。

  周津成睜開眼,初醒朦朧很快眼眸變得清明。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蜷縮著,睫毛卻緊張得不停顫抖的女人,嘴角淡淡笑意。

  他手臂收緊,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己。

  他的手掌自然地撫上她的後腦,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低下頭,習慣性地就想親吻她的額頭。

  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皮膚的前一刻,郁瑾再也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用力去推他的胸膛。

  她羞惱:「你要幹什麼!」

  周津成的手臂圈住她的細腰,紋絲不動。

  他看著她炸毛的樣子,語氣平靜,聲音有些慵懶。

  「不做什麼,只是想跟你說聲早安。」

  郁瑾的臉瞬間漲紅,視線不由自主地瞟向床邊的地面。

  散落著四五個用過的保險套包裝。

  她的臉頰更燙了,像要燒起來。

  她用力掙脫他的懷抱,卷著被子就想下床逃離。

  雙腳剛一沾地,雙腿就一陣酸軟無力,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周津成眼疾手快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放開我。」

  郁瑾在他懷裡掙扎。

  「別亂動。」周津成的聲音低沉,抱著她穩步走向浴室,「你需要洗個澡。」

  走進浴室,周津成將她放在乾淨的防滑墊上。

  郁瑾立刻扯過浴巾裹住自己,眼神警惕地提防著他,像只受驚的小兔。

  周津成身上只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塊壘分明的胸腹肌和流暢的人魚線暴露在空氣中,渾身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郁瑾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慾。

  「你…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郁瑾別開臉,耳朵尖都紅了。

  周津成打開花灑,試了試水溫,語氣理所當然。

  「穿上衣服會弄濕的,還是這樣方便。」

  溫熱的水流開始噴灑下來,浴室里瀰漫起氤氳的水汽。

  郁瑾一扭頭,無意中看到了盥洗鏡里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頭髮凌亂,臉頰緋紅,從脖頸到鎖骨,甚至往下,布滿了深深淺淺,曖昧不清的紅痕。

  她倒吸一口冷氣,猛地轉回頭,怒目瞪向始作俑者。

  周津成接收到她控訴的眼神,非但沒有歉意,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夾雜著戲謔和饜足。

  「我昨晚那麼賣力,你明明也很滿意,為什麼還要瞪我?」

  「誰滿意了,我不滿意!」

  郁瑾嘴硬地反駁,聲音卻沒什麼底氣。

  周津成挑眉,向前逼近一步,將她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語氣有幾分刻意的挑釁。

  「哦?不滿意?好啊,那今晚繼續。」

  「算我昨晚狀態不好,今晚一定讓你滿意。」

  郁瑾心裡咯噔一下,昨晚那樣還算狀態不好?

  她後來明明是被累暈過去的,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

  「不必了。」

  她立刻拒絕,聲音都變了調。

  周津成看著她驚慌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語氣半真半假。

  「我認真的,郁瑾。」

  「你得對我負責,我昨晚都快被你榨乾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郁瑾又羞又惱,想也沒想就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那張吐出混帳話的嘴,阻止他再繼續說下去。

  掌心傳來他唇瓣柔軟的觸感和呼出的溫熱氣息,痒痒的。

  周津成先是一愣,看著她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終於忍不住,胸腔震動,發出了低沉愉悅的笑聲。

  郁瑾幾乎是逃也似的把周津成推出了浴室,反手鎖上了門。

  隔著門,她能聽到周津成低低的笑聲。

  她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話。

  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換上乾淨的睡衣,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那些明顯的痕跡,無奈地找了件高領的家居服穿上,試圖遮掩。

  她磨磨蹭蹭走出浴室時,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了過來。

  她走到餐廳,看到周津成已經穿戴整齊,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正將煎好的培根和雞蛋擺上餐桌,旁邊還有烤好的吐司和兩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動作從容不迫,仿佛這裡是他自己家。

  「洗好了?過來吃早餐。」

  周津成抬頭看到她,語氣自然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郁瑾抿了抿唇,有些彆扭地走過去,在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低著頭,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吃著,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餐廳里一片安靜,只有細微的咀嚼聲和餐具碰撞的聲音。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咔噠」聲。

  郁瑾心裡一緊,還沒來得及反應,門就被推開了。

  杜怡眉抱著小景站在門口,一邊換鞋一邊說。

  「小景,我們到家咯,看看媽媽起床沒……」

  她的話音在看清餐廳里的情形時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掃過穿著睡衣,頭髮還微濕的郁瑾,又掃過衣著整齊,正在餐桌前用餐的周津成。

  她注意到浴室門玻璃上未散盡的水汽,主臥室的門沒關嚴,隱約可見地面上散落的衛生紙團。

  杜怡眉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瞭然又戲謔的表情,語氣意味深長。

  「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昨晚戰況很激烈啊。」

  郁瑾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她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幾乎是衝過去,砰地一聲把主臥室的門關上。

  她努力平復呼吸,彎腰對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一切的小景柔聲說:「小景,你先回自己房間玩一會兒積木好不好?媽媽和杜阿姨說點事情。」

  小景很乖地點點頭:「好。」

  她抱著自己的小書包跑回了兒童房。

  郁瑾轉向杜怡眉,臉上帶著窘迫和急切,語無倫次地解釋。

  「怡眉,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跟他,周津成,我們……」

  杜怡眉沒理會郁瑾的慌亂,她的目光直接投向周津成。

  他穩坐在餐桌旁,好整以暇地喝了口牛奶。

  她開口說:「周大律師還真是好手段,不過,強姦是犯法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怡眉!」

  郁瑾急忙打斷她,臉頰燒得厲害。

  「昨晚,昨晚是我主動的…」

  杜怡眉震驚地看向郁瑾,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還沒等杜怡眉消化這個信息,周津成放下牛奶杯,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帶著點無辜和委屈。

  「杜警官,我想你搞錯了。」

  「嚴格來說,我才是被強迫的那一方,郁小姐昨晚親口承諾,會對我負責的。」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

  郁瑾氣得轉頭瞪他。

  周津成迎著她的目光,眼神深邃,語氣篤定。

  「就在昨晚,我們…」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

  「你抱著我,親口說的,我會對你負責。」

  他看著郁瑾瞬間僵住的臉色,補充道:「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具體場景嗎?」

  郁瑾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隱約記起,在昨晚意亂情迷之時,他似乎確實在她耳邊誘哄著她說了些什麼。

  她當時醉意朦朧,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好了,你不要說了。」

  郁瑾又羞又惱,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杜怡眉看著這兩人之間的互動,眼神複雜地在他們之間轉了幾個來回。

  最終,她嘆了口氣,擺擺手。

  「行了,你們的事我也管不著,小景我安全送到了,所里還有事,我先回去值班了。」

  她把公寓鑰匙放在玄關的柜子上,意味深長地看了郁瑾一眼。

  「你們一家三口,好好溝通吧。」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怡眉,你等等。」

  郁瑾連忙追了出去,在樓道里拉住了杜怡眉的手臂,急切地解釋。

  「你聽我說,我昨晚真的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那是意外。」

  杜怡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郁瑾的眼神,語氣平靜。

  「南傾,我知道你喝醉了,但是,你心裡愛的人,從頭到尾,不都還是他嗎?」

  她頭一回喊她南傾,她是認真的。

  郁瑾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杜怡眉繼續說道:「既然心裡放不下,你就應該早點跟裴相山說清楚,他對你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

  「我之前幫你,是覺得你經歷了那麼多,或許能和裴相山開始新的生活,我是真心祝福你們,可現在看來,你心裡,終究還是忘不掉周津成。」

  她拍了拍郁瑾的肩膀,有些無奈。

  「別自欺欺人了,南傾,好好想想你到底要什麼吧。」

  說完,杜怡眉不再停留,轉身走進了電梯。

  郁瑾獨自站在空曠的樓道里,杜怡眉的話讓她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感覺渾身無力。

  周津成不知何時走到了她面前,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失神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她。

  「給我點時間,我會帶你和小景回家。」

  他都想好了,如果他一直不生孩子,周家沒有繼承人,就不得不接受小景。

  就算小景不是周家的血脈,只要是他名義上的女兒,就能成為公認的繼承人。

  他不也不是周家人嗎?

  一個收養的孩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