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觀察
柳思哲緊張地捏緊了手機，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只等著電話那頭的許霧給他答案。
許霧那頭沉默了幾秒才說：「柳思哲，你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好，在哪裡？我現在過去。」
柳思哲聽許霧說了地址，立刻掛了電話。
扭頭朝著包廂門看了眼，說都不說一聲，抬腳就走。
一邊走，他一邊在群里發消息：
「我有事離開一下，你們聊。」
沈雲翔和紀瑾修坐在包廂里的沙發上，聽到微信鈴聲響，兩人一起打開。
看到柳思哲發的消息，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你說老柳這一去會不會成功？」
「會不會成功不知道，我只知道沈夢瑩的事情需要解決一下。」
紀瑾修翹腿，將後背靠向沙發。
「這件事老柳不是要自己處理？我們插手不好。」
「那就要看他怎麼處理了。」
沈雲翔眉色一沉，「昨天的事情明顯是沈夢瑩有意為之，這麼大的事，丟的不僅是沈家的面子。」
沈雲翔面色浮起抹不悅。
紀瑾修看得出來，他真的生氣了。
「你這個堂妹的確是有點說法。」
紀瑾修下了個結論，卻沒有再說什麼。
「今天怎麼沒見老萬說話？」
沈雲翔詫異的抬起眼皮朝他看了過去。
「你該不會今天這種周末時間都讓他去加班吧？」
紀瑾修無辜地聳聳肩：
「可別冤枉我，他可是萬總，自己可以隨便安排時間，有沒有可能是別的？」
「比如？」
沈雲翔溫潤的眼底浮起抹瞭然。
紀瑾修似笑非笑：「別忘了你那個大舅哥跟他最近走得有點近。」
沈雲翔輕微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了抹弧度。
「你倒是提醒我了。」
說著，沈雲翔立刻給林蔓打去電話。
聊了不到幾分鐘，沈雲翔掛了電話，立刻起身：
「好了，我要回去了。」
紀瑾修深深擰起了眉頭：
「連你也走？耍我呢？堂堂紀氏集團總裁竟然先後被人放鴿子，說出去誰信？」
沈雲翔勾了勾唇角：
「你猜老柳去見誰了？我出來本來就是因為許霧過去找林蔓，實在是沒事做，所以過來找你們出來聊聊。」
「行了，不說了，我夫人懷著孕呢，我要回去好好陪著她。」
沈雲翔一副炫耀的模樣，抬腳就往外走。
紀瑾修此時也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裝，發出一聲冷嗤。
只是懷孕而已，他家小悅悅都快滿百日了。
說起來，他得好好操辦一下百日宴。
想到這個，紀瑾修立刻回錦繡園，跟唐凝好好商量一下。
算算日子，也就不到一個半月。
此時許霧坐在咖啡廳等著柳思哲到來。
等了不到幾分鐘，柳思哲匆匆趕來。
他站在門口的位置，往裡面看了一眼，一眼看到坐在靠窗邊的許霧，立刻抬腳朝她走了過來。
「許霧。」
許霧看到他，臉上驀地一熱：
「你怎麼來的這麼著急？快坐吧。」
柳思哲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幾乎是跑著進來的。
對外，柳思哲一向是風流倜儻的形象，甚至是有些吊兒郎當。
但許霧跟他相處過，遇到事情的時候，柳思哲實際上是個做事沉穩，有條不紊的人。
柳思哲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他先是調整了一下呼吸，面色一陣發緊。
「你這麼急找我出來是怎麼了？」
柳思哲一邊問，一邊觀察許霧的臉色。
看她面色無異，心裡稍稍有些放心。
許霧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攪在一起，心跳得異常加速。
過了好半晌，她才調整了呼吸，對他說：「昨晚你跟我說的事情……」
「等等，許霧。」
柳思哲瘋狂地咽了咽唾沫，緊張得不行。
「許霧，其實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我真的可以等你。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嘗試一下相處，你可以先看到我的表現再決定。」
許霧怔怔地看著他：「你是不希望我答應你嗎？」
「當然不是，你別誤會。」
「等等……」
柳思哲猛地瞪大眼：「你的意思是你會接受我？」
許霧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模樣，這還是他們共事以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緊張。
許霧抿唇笑了笑：「其實來之前我去見過林蔓，柳思哲，有一件事情我需要跟你說清楚。」
柳思哲使勁點了點頭：「你說。」
時隔多年，他第一次那麼強烈地想跟一個人在一起。
許霧給他的感覺很舒服，甚至讓他可以做回自己。
他很珍惜這一次機會。
「許霧，你想說什麼甚至心裡在想什麼，都大可跟我說。」
柳思哲的話給了許霧莫大的勇氣。
許霧頓了頓，鼓起勇氣才問：「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你對韻詩姐是不是有別的感情？」
這件事，許霧從未提起過。
雖然後來有沈夢英的事情，可她一直都清楚，柳思哲的心裡藏著一個人。
而這個人便是萬韻詩。
柳思哲一怔，似乎沒想到許霧會這麼問。
「要是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許霧肉眼可見發現他臉色微變，隨即便道。
「沒有，沒什麼不想說的。」
柳思哲頓了頓，抬手招來服務生來點了杯咖啡。
隨即他抬頭看向許霧，「你要喝點什麼？」
「一樣吧，我也要咖啡。」
服務生隨即便去下單。
沒一會，兩杯咖啡端了過來。
柳思哲點的是冰美式，他先是喝了兩口，這才放下，緩緩抬起眼看著許霧。
「曾幾何時，我的確對老萬有點意思，但也僅僅是欣賞而已，談不上喜歡。」
柳思哲詫異的看著她：「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許霧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分辨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然而這麼觀察下來，她發現柳思哲雙眼裡滿是真誠，說的應該是真的。
她垂下眼皮，忽而笑了下：「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我發現你對萬韻詩姐有點不一樣。
雖然你們經常鬥嘴，但每次你也在默默的關心她，關注她，所以我知道，你對她是有意思的。」
柳思哲恍然大悟，但想起什麼來，又急忙解釋道：
「我跟你說的都是真話，一開始我對她的確是有欣賞。
老萬她一個女人這麼多年打拼下來，的確很讓人著迷。
但有一點你也看到了，別說她對我沒有意思，實際上我們倆之間的相處就不可能成為一對。
而我對她也僅僅是欣賞以上，卻談不上喜歡。
相反，我很清楚自己對你是什麼感情。」
柳思哲的手抓緊了杯子，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許霧。
「那段日子，我承認自己一直在掙扎，不清楚對你是什麼感情。
然而相處下來之後，也就是這一刻，我很明確的肯定我自己喜歡你，我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和你在一起的機會。」
許霧的心跳再次劇烈的跳動起來，臉頰一陣陣發燙。
她沒想到柳思哲會剖開內心，跟她說這麼多。
他們之間在望京發生的種種，實際上的確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但昨晚柳思哲說，不是因為喝多了，而是因為對她有感覺。
許霧陷入了猶豫：「其實我真的喜歡你，但是我們倆之間的家世差距太大，跟你在一起勢必會很艱辛。
如果我們兩個在一起，柳家那邊不會同意，當然，我沒有唐凝的家世，沒有韻詩姐的能幹，更加沒有林蔓的勇敢。
所以，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跟你在一起。」
許霧的一番話，說的全是發自內心。
她等於是在拒絕，甚至不敢看柳思哲的眼睛。
柳思哲神情僵住，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猛地伸手抓住許霧的手。
「柳家那邊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有的是辦法讓我家人接受你。當然，家世從來不是選擇一個人的標準。
你忘了嗎？昨天晚上你在沈家說的那一番話，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沒人可以選擇自己的出身，但是你憑藉自己的努力找到了自己的閃光點。
許霧，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柳思哲緊緊握著她的手，雙眼裡滿滿都是柔情和堅定。
許霧沒想到柳思哲會那麼深情。
她震驚地看著柳思哲，半天說不出話。
「許霧，聽我的好嗎？我真的不急著聽你的答案，你再好好考慮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我們就跟之前一樣相處，等你看到了我對你的心意，你再給我答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霧不答應都不行。
思索了一會後，許霧點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這樣。」
「好。」柳思哲臉上浮起激動的笑。
與此同時，手機鈴聲響起，助理給他打來電話。
「柳總，你讓我查的，已經查到了，沈小姐的確是一直在找人秘密的調查那件事。」
柳思哲瞳孔眯起：「你過去我那裡。」
吩咐完柳思哲掛了電話。
許霧看他似乎有事要忙，隨即道：「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我現在直接回去。」
「我送你吧。」柳思哲站起身。
許霧起身，一邊說：「不用，你去吧，我打車就好。」
「沒關係，不著急，我先送你回去。」柳思哲強勢的口吻。
許霧覺得他既然都這麼說了，自己再拒絕就太不識好歹。
隨後便上了他的車，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話。
30分鐘的車程抵達後。
回到樓下，柳思哲眼看著她下車，隨後便開車離去。
看著車輛離去的車尾燈，許霧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她還是沒辦法現在就答應和柳思哲在一起。
就像柳思哲所說的，再觀察觀察吧。
如果他們註定有緣分的話，不管什麼時候，都一定會走在一起的。
柳思哲這邊，立即趕往別墅，只因為助手說，查到沈夢英調查身世的事了。
許霧那頭沉默了幾秒才說：「柳思哲，你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好，在哪裡？我現在過去。」
柳思哲聽許霧說了地址，立刻掛了電話。
扭頭朝著包廂門看了眼，說都不說一聲，抬腳就走。
一邊走，他一邊在群里發消息：
「我有事離開一下，你們聊。」
沈雲翔和紀瑾修坐在包廂里的沙發上，聽到微信鈴聲響，兩人一起打開。
看到柳思哲發的消息，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你說老柳這一去會不會成功？」
「會不會成功不知道，我只知道沈夢瑩的事情需要解決一下。」
紀瑾修翹腿，將後背靠向沙發。
「這件事老柳不是要自己處理？我們插手不好。」
「那就要看他怎麼處理了。」
沈雲翔眉色一沉，「昨天的事情明顯是沈夢瑩有意為之，這麼大的事，丟的不僅是沈家的面子。」
沈雲翔面色浮起抹不悅。
紀瑾修看得出來，他真的生氣了。
「你這個堂妹的確是有點說法。」
紀瑾修下了個結論，卻沒有再說什麼。
「今天怎麼沒見老萬說話？」
沈雲翔詫異的抬起眼皮朝他看了過去。
「你該不會今天這種周末時間都讓他去加班吧？」
紀瑾修無辜地聳聳肩：
「可別冤枉我，他可是萬總，自己可以隨便安排時間，有沒有可能是別的？」
「比如？」
沈雲翔溫潤的眼底浮起抹瞭然。
紀瑾修似笑非笑：「別忘了你那個大舅哥跟他最近走得有點近。」
沈雲翔輕微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了抹弧度。
「你倒是提醒我了。」
說著，沈雲翔立刻給林蔓打去電話。
聊了不到幾分鐘，沈雲翔掛了電話，立刻起身：
「好了，我要回去了。」
紀瑾修深深擰起了眉頭：
「連你也走？耍我呢？堂堂紀氏集團總裁竟然先後被人放鴿子，說出去誰信？」
沈雲翔勾了勾唇角：
「你猜老柳去見誰了？我出來本來就是因為許霧過去找林蔓，實在是沒事做，所以過來找你們出來聊聊。」
「行了，不說了，我夫人懷著孕呢，我要回去好好陪著她。」
沈雲翔一副炫耀的模樣，抬腳就往外走。
紀瑾修此時也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裝，發出一聲冷嗤。
只是懷孕而已，他家小悅悅都快滿百日了。
說起來，他得好好操辦一下百日宴。
想到這個，紀瑾修立刻回錦繡園，跟唐凝好好商量一下。
算算日子，也就不到一個半月。
此時許霧坐在咖啡廳等著柳思哲到來。
等了不到幾分鐘，柳思哲匆匆趕來。
他站在門口的位置，往裡面看了一眼，一眼看到坐在靠窗邊的許霧，立刻抬腳朝她走了過來。
「許霧。」
許霧看到他，臉上驀地一熱：
「你怎麼來的這麼著急？快坐吧。」
柳思哲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幾乎是跑著進來的。
對外，柳思哲一向是風流倜儻的形象，甚至是有些吊兒郎當。
但許霧跟他相處過，遇到事情的時候，柳思哲實際上是個做事沉穩，有條不紊的人。
柳思哲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他先是調整了一下呼吸，面色一陣發緊。
「你這麼急找我出來是怎麼了？」
柳思哲一邊問，一邊觀察許霧的臉色。
看她面色無異，心裡稍稍有些放心。
許霧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攪在一起，心跳得異常加速。
過了好半晌，她才調整了呼吸，對他說：「昨晚你跟我說的事情……」
「等等，許霧。」
柳思哲瘋狂地咽了咽唾沫，緊張得不行。
「許霧，其實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我真的可以等你。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嘗試一下相處，你可以先看到我的表現再決定。」
許霧怔怔地看著他：「你是不希望我答應你嗎？」
「當然不是，你別誤會。」
「等等……」
柳思哲猛地瞪大眼：「你的意思是你會接受我？」
許霧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模樣，這還是他們共事以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緊張。
許霧抿唇笑了笑：「其實來之前我去見過林蔓，柳思哲，有一件事情我需要跟你說清楚。」
柳思哲使勁點了點頭：「你說。」
時隔多年，他第一次那麼強烈地想跟一個人在一起。
許霧給他的感覺很舒服，甚至讓他可以做回自己。
他很珍惜這一次機會。
「許霧，你想說什麼甚至心裡在想什麼，都大可跟我說。」
柳思哲的話給了許霧莫大的勇氣。
許霧頓了頓，鼓起勇氣才問：「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你對韻詩姐是不是有別的感情？」
這件事，許霧從未提起過。
雖然後來有沈夢英的事情，可她一直都清楚，柳思哲的心裡藏著一個人。
而這個人便是萬韻詩。
柳思哲一怔，似乎沒想到許霧會這麼問。
「要是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許霧肉眼可見發現他臉色微變，隨即便道。
「沒有，沒什麼不想說的。」
柳思哲頓了頓，抬手招來服務生來點了杯咖啡。
隨即他抬頭看向許霧，「你要喝點什麼？」
「一樣吧，我也要咖啡。」
服務生隨即便去下單。
沒一會，兩杯咖啡端了過來。
柳思哲點的是冰美式，他先是喝了兩口，這才放下，緩緩抬起眼看著許霧。
「曾幾何時，我的確對老萬有點意思，但也僅僅是欣賞而已，談不上喜歡。」
柳思哲詫異的看著她：「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許霧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分辨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然而這麼觀察下來，她發現柳思哲雙眼裡滿是真誠，說的應該是真的。
她垂下眼皮，忽而笑了下：「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我發現你對萬韻詩姐有點不一樣。
雖然你們經常鬥嘴，但每次你也在默默的關心她，關注她，所以我知道，你對她是有意思的。」
柳思哲恍然大悟，但想起什麼來，又急忙解釋道：
「我跟你說的都是真話，一開始我對她的確是有欣賞。
老萬她一個女人這麼多年打拼下來，的確很讓人著迷。
但有一點你也看到了，別說她對我沒有意思，實際上我們倆之間的相處就不可能成為一對。
而我對她也僅僅是欣賞以上，卻談不上喜歡。
相反，我很清楚自己對你是什麼感情。」
柳思哲的手抓緊了杯子，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許霧。
「那段日子，我承認自己一直在掙扎，不清楚對你是什麼感情。
然而相處下來之後，也就是這一刻，我很明確的肯定我自己喜歡你，我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和你在一起的機會。」
許霧的心跳再次劇烈的跳動起來，臉頰一陣陣發燙。
她沒想到柳思哲會剖開內心，跟她說這麼多。
他們之間在望京發生的種種，實際上的確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但昨晚柳思哲說，不是因為喝多了，而是因為對她有感覺。
許霧陷入了猶豫：「其實我真的喜歡你，但是我們倆之間的家世差距太大，跟你在一起勢必會很艱辛。
如果我們兩個在一起，柳家那邊不會同意，當然，我沒有唐凝的家世，沒有韻詩姐的能幹，更加沒有林蔓的勇敢。
所以，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跟你在一起。」
許霧的一番話，說的全是發自內心。
她等於是在拒絕，甚至不敢看柳思哲的眼睛。
柳思哲神情僵住，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猛地伸手抓住許霧的手。
「柳家那邊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有的是辦法讓我家人接受你。當然，家世從來不是選擇一個人的標準。
你忘了嗎？昨天晚上你在沈家說的那一番話，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沒人可以選擇自己的出身，但是你憑藉自己的努力找到了自己的閃光點。
許霧，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柳思哲緊緊握著她的手，雙眼裡滿滿都是柔情和堅定。
許霧沒想到柳思哲會那麼深情。
她震驚地看著柳思哲，半天說不出話。
「許霧，聽我的好嗎？我真的不急著聽你的答案，你再好好考慮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我們就跟之前一樣相處，等你看到了我對你的心意，你再給我答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霧不答應都不行。
思索了一會後，許霧點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這樣。」
「好。」柳思哲臉上浮起激動的笑。
與此同時，手機鈴聲響起，助理給他打來電話。
「柳總，你讓我查的，已經查到了，沈小姐的確是一直在找人秘密的調查那件事。」
柳思哲瞳孔眯起：「你過去我那裡。」
吩咐完柳思哲掛了電話。
許霧看他似乎有事要忙，隨即道：「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我現在直接回去。」
「我送你吧。」柳思哲站起身。
許霧起身，一邊說：「不用，你去吧，我打車就好。」
「沒關係，不著急，我先送你回去。」柳思哲強勢的口吻。
許霧覺得他既然都這麼說了，自己再拒絕就太不識好歹。
隨後便上了他的車，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話。
30分鐘的車程抵達後。
回到樓下，柳思哲眼看著她下車，隨後便開車離去。
看著車輛離去的車尾燈，許霧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她還是沒辦法現在就答應和柳思哲在一起。
就像柳思哲所說的，再觀察觀察吧。
如果他們註定有緣分的話，不管什麼時候，都一定會走在一起的。
柳思哲這邊，立即趕往別墅，只因為助手說，查到沈夢英調查身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