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周公子和李賓賓的邀約(6.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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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 周公子和李賓賓的邀約(6.3k)

  北電教學樓內,午前的陽光透過寬大的窗戶,在走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照顧你?」

  「周迅姐請我吃飯?」

  顧清面露詫異,微微側頭,不解地看著身旁同桌那張逐漸漲紅、連白皙脖頸都漫上緋色的秀氣臉蛋,語氣帶著真實的困惑,「我——什麼時候照顧你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開學以來的互動,除了偶爾的閒聊交談,他似乎並未對這位安靜的同桌有過什麼特別的關照。

  「就—就—就是開學第一天,你—你讓我帶路——」

  張靜怡很是窘迫,聲音越說越小,仿佛提及這件事本身都讓她感到難為情,同時又隱隱覺得有點被遺忘的「扎心」

  只好低著頭,小聲地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番。

  原來,開學第一天那場不大不小的烏龍,顧清將她誤認成了「周野」,二人陰差陽錯地一同在校園裡走了一段。

  就是這短短的同框,被無數鏡頭捕捉,讓她這個原本默默無聞的新生,瞬間獲得了遠超預期的關注度。

  再加上她的老闆迅公子順勢推了一把,買了些「北電新晉校花」、「小周迅」之類的熱搜,成功讓她在公眾面前擁有了姓名,坐實了「17級北電校花」的名頭,算是提前在娛樂圈邊緣踏進了一隻腳。

  而事後,顧清和他的團隊也並未對此表示不滿,更沒有像某些頂流團隊那樣,雷厲風行地發函要求下架這些「捆綁」熱搜,澄清關係。

  這在圈內看來,無疑是一種默許,一種善意的釋放。

  可不就是,一種另類的、不動聲色的「照顧」嗎?

  無形中,也算是賣了迅公子一個人情。

  「原來是這樣——」

  顧清恍然,隨即不在意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卻帶著明確的距離感,「一點小事情而已,機緣巧合,不必放在心上。

  更沒必要讓周迅姐專門為這個跑一趟。

  飯就不必了,替我謝謝周迅姐的好意。「

  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摸爬滾打了兩年多,既能保持超一線頂流的熱度,又沒在應酬場上被下過套、忽悠進什麼歪門邪道里,顧清能完好無損地維護住自己的「貞操」和清白,靠的從來都不是運氣,而是時刻在線的警惕和審慎。

  他可不認為,貴為「四旦雙冰」之一、地位超然的迅公子,真的會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人情」,屈尊降貴專門跑一趟來感謝他一個後輩。

  這不符合那個圈層的行事邏輯。

  聯想到之前趙雅匯報的《微微一笑》劇組已經和北電達成合作,拍攝場地就定在校內這個消息,他幾乎可以肯定,周迅此行,十有八九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是衝著這部劇,或者某個角色來的,找他這個男主角來討個「便宜」或者探探口風。

  顧清一點不想摻和進這種複雜且沒什麼實際意義的人情交際里。

  交好迅公子,對他現階段而言,有什麼實質性的巨大好處嗎?

  似乎並沒有。

  對方能提供的資源和人脈,他自己和團隊同樣能夠爭取到,甚至更好。

  可真要去了那頓飯局,面對周迅這樣級別的大前輩,若是對方開口為旗下藝人討個角色,哪怕只是個小配角,他能輕易拒絕嗎?

  你好意思當著面,駁了這位圈內地位崇高、口碑也不錯的前輩的面子嗎?

  那種場面,想想都覺得尷尬和棘手。

  顧清此刻唯一慶幸的是,自己身在內娛。

  至少,人家前輩還用個「請」字,講究個表面功夫,維持著基本的體面。

  但凡換到南韓或者霓虹那兩個等級森嚴、前後輩制度近乎畸形的娛樂圈,「前輩」一開口,別說拒絕了,你但凡敢流露出半點遲疑,恐怕當場大耳光就扇上來了,事後還要被整個圈子排擠。

  「那—那我下課就跟老闆說一下。」

  聽到顧清語氣里那份清晰的疏離與拒絕,張靜怡乖乖地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有些失落於沒能完成任務,但也絲毫不敢多言,更不敢替自家老闆勸說。

  很快,正式上課,這節課上的是《形體課》。

  不久,兩名儀態挺拔、氣質端莊和優雅的男女老師走進了教室。

  在簡單點名確認全員到齊後,全班學生便需要轉移陣地,前往專門的形體訓練室。

  訓練室頗為寬敞明亮,鋪設著光潔的木質地板,一面牆是巨大的落地鏡,方便學生觀察和糾正自己的動作。

  教室兩側整齊地擺放著把杆、瑜伽墊、健身球等各類訓練道具。

  北電的形體課內容頗為系統:主要包含基本姿態規範訓練(坐、立、行、

  臥)、

  柔韌性與協調性練習、基礎的舞蹈組合動作(如芭蕾手位、古典舞身韻、華爾茲等)以及有助於塑形和提升肢體控制力的瑜伽姿勢訓練。

  作為剛入學的新生,他們目前的課程還停留在相對基礎的階段,主要是規範的坐姿、立姿、行姿練習,以及常規的壓腿、開肩等柔韌性訓練。

  校方自然也清楚,藝術院校的學生普遍比普通大學的學生更早熟,思想也更活躍。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早戀等問題,課程安排上通常是男老師負責指導男學生,女老師負責指導女學生,教室也默認劃分為男女兩個區域,互不干擾。

  然而——這種物理隔離的效果似平相當有限。

  整個班級雖然只有24名學生,算是小班教學,但在這間寬敝的訓練室里,依然顯得有些鬧哄哄的。

  不像是在進行嚴肅的專業訓練,反倒更像是集體郊遊,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對於老師的指令和訓練要求,也大多敷衍了事,並不認真。

  老師們對於這些家境普遍優渥、個性鮮明且背後可能各有門路的學生們,似乎也缺乏足夠的管理威嚴和約束力。

  教學態度大多是「因材施教」—你想學,我就認真教你;你不想學,只要不打擾課堂秩序,我也樂得清閒,隨你自便。

  從這略顯鬆散的課堂氛圍,似乎也能窺見一絲端倪為何未來有那麼多戲劇學院畢業的年輕演員,拍起戲來,尤其是需要儀態端方的古裝戲時,表現會如此災難。

  走路外八、勾肩駝背、神態萎靡、舉止輕浮,毫無古典氣質可言,仿佛只是套著古裝的現代人。

  顧清進入訓練室後,為了圖個清靜,特意尋了個最靠里的角落,一個人安靜地靠著把杆,進行腿部韌帶的拉伸和壓腿練習。

  平心而論,北電課程所教授的這些基礎內容,對他而言確實非常簡單。

  以他現在的資源和財力,隨隨便便請個頂級的私教,所能學到的東西絕對更深、更精、也更具有針對性。

  但是—·學得多,不代表就有時間和心境去持續練習、消化吸收。

  顧清內心其實頗為慶幸自己選擇了暫時放下部分工作,回歸校園。

  在相對「安靜」的校園環境裡,沒有了連月不斷、讓人喘不過氣的通告和連軸轉的疲憊生活,他擁有了更多可以自由支配的「空白」時間。

  這些時間,正好能讓他沉下心來,系統地梳理和沉澱過往所學的一切戲曲的身段眼神、舞蹈的韻律節奏、武術的發力技巧、表演的情感層次—.

  都有了充足的時間去反覆琢磨和練習。

  這種輕鬆、平淡甚至有些規律的學生生活,反而在無形中治癒了他之前因高強度工作而累積的心理煩悶和職業焦慮。

  顧清微微閉著眼,感受著腿部韌帶拉伸帶來的輕微酸脹感,鼻腔里輕輕哼著正在構思的《一次就好》的旋律,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愉悅。

  「顧清同學,你的柔韌性太厲害了吧!居然能這麼標準地下字馬!」

  「不愧是在南韓當過練習生,這身體的柔韌度和肌肉線條—顧頂流,悄悄透露下,你有幾塊腹肌呀?」

  「嘶溜嘿嘿嘿,光是隔著服看這輪廓,感覺最少得有六塊!說不定是八塊!」

  然而,這份獨處的安逸享受並沒能持續分鐘。

  顧清所在的地方,就是天然的聚光燈焦點。

  即便他刻意躲到了小角落,同學們或明或暗的目光,依舊如同探照燈般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因為是在有暖氣的室內訓練室,厚重的外套都留在了外面的儲物櫃。

  此刻,大部分同學都穿著比較單薄的訓練服,男生多是T恤搭配寬鬆的運動褲;

  而一些女同學,則「裝備」得更加引人注目一有的穿著緊身的瑜伽服,勾勒出青春的身體曲線;

  更有甚者,直接穿著熱褲,露出一雙雙筆直白皙的長腿,有些還裹著不同顏色的絲襪。

  她們在劈叉、下腰鍛鍊時,還會故意發出一些又酥又軟的哼唧聲,眼角餘光卻時不時地嘌向某個方向。

  這番「景象」,直看得一些臉皮稍薄的男同學面紅耳赤,眼神飄忽,不得不頻繁地採用「戰術性彎腰」或「專注繫鞋帶」來掩飾尷尬。

  「顧清同學—真是太搶手了——」

  張靜怡看著身邊這些女同學「各顯神通」的樣子,心裡哪能不明白她們在大冷天還穿得如此「清涼」背後藏著的小心思。

  那一道道毫不掩飾、直勾勾拋向顧清所在方向的媚眼,就差沒在臉上明晃晃地寫上「快來注意我」幾個大字了。

  她用手輕輕撫平自己寬鬆運動長褲上的褶皺,將光潔的額頭下壓,抵住伸直的小腿,進行著常規的拉伸。

  然而,她的餘光,其實也在不受控制地、悄悄地偷瞄著角落裡那個清俊挺拔的身影。

  她也「好色」,承認顧清的顏值和氣質對年輕女孩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她屬於有色心沒色膽的那一類,遠遠不如身邊這些女同學有勇氣做出如此直白大膽的舉動。

  當她看到顧清仍在一個人安靜的壓著腿,連一絲餘光都沒有掃過來,只是偶爾與身邊靠得近的男同學低聲說笑幾句時,張靜怡的心情莫名地雀躍了幾分,甚至帶著點隱秘的歡喜。

  「顧清同學就是跟別人不一樣———人家可是見過大世面的頂流明星,合作過的女藝人,哪個不是顏值頂尖、氣質出眾?

  怎麼會輕易被這些—嗯,庸脂俗粉所吸引呢?「

  「等等——庸脂俗粉』?我是不是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好吧——」」

  她悄悄對比了一下自己記憶中顧清合作過的那些女明星,又看了看鏡子裡畫著淡妝的自己,一股清晰的顏值焦慮感油然而生,「跟那些前輩相比,我確實——挺普通的,甚至有點丑——」

  還沒正式進入娛樂圈,張靜怡就已經提前感受到了這個行業對於外貌的嚴苛審視。

  尤其是天天跟顧清這種內娛頂級神顏的藝人做同桌,那種最直接的視覺衝擊和對比,帶來的打擊和自卑感,更是尤為強烈。

  「唉,等下還得跟老闆打電話,說沒邀請到顧清同學——·我不會要挨罵吧?」

  拉伸動作帶來的輕微痛感,遠不及她此刻心中患得患失的憂愁。

  一節形體,課過得倒也飛快。

  臨近下課還有幾分鐘,老師們開始將課前統一保管的手機分發下去。

  而此時,訓練室的玻璃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聞訊趕來的其他系學生。

  她們興奮地趴在玻璃上,努力睜大眼睛,激動地指著顧清所在的方向,嘴巴張合著,似平在無聲地吶喊。

  這情景在北電並不奇怪。

  顧清所在的一年級實驗班課程表,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在校園內部傳得人盡皆知。

  不少「閒來無事」的學生,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對著課程表,精心計算時間,試圖在各個教學樓、走廊乃至食堂,創造出與顧清「命中注定」的偶遇。

  「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訓練室內略顯散漫的氛圍。

  一名長相清秀、氣質靈動的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探進半個小腦袋,聲音清脆:「老師好,打擾一下,我想找一下顧清同學,跟他說點事情。「

  「這位同學!」

  實驗班的兩位老師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他們下意識地認為,這又是哪個不顧課堂紀律、瘋狂追星的外系學生闖了進來,正準備嚴厲呵斥,讓她離開。

  「不好意思,老師,我認識她。」

  顧清卻適時地舉起了手,臉上帶著歉意解釋道,「是我一個朋友。我能過去問一下她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哇!是周野師姐!」

  「靜怡,快看!她真的來了!你們兩個長得好像啊,她真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嗎?」

  班裡不少眼尖的同學,立刻認出了門口的女孩正是開學時引發那場烏龍的「女主角」周野。

  張靜怡身邊的幾個同學更是驚奇地推著她,小聲議論。

  「沒—沒有關係!我不認識周野師姐——」

  張靜怡聽到周圍的議論,臉頰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開學第一天的尷尬遭遇,是她最不想回憶的「黑歷史」之一。

  「啊啊啊—顧清!看這裡!!」

  「弟弟!!」

  顧清剛拿起外套穿上,朝著周野走去,訓練室外頓時爆發出更加狂熱和刺耳的尖叫聲,幾平要掀翻屋頂。

  顧清的腳步不由得一頓,看著門外那黑壓壓的人群和閃爍的手機鏡頭,他無奈地轉向表情有些緊張又帶著點小興奮的周野,提議道:「外面太吵了。要不,你進來說吧?

  我怕出去了,也根本聽不清你說什麼。」

  「哦哦,好的!顧清前輩!」

  周野忙不迭地點頭,小心地側身擠進訓練室,輕輕帶上了門,將外面的大部分喧囂隔絕。

  看著迎面走來的顧清,挺拔的身姿在寬鬆的訓練服下依然清晰可見,再伴隨著身後那隔著門板依舊清晰的瘋狂尖叫,她只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咚咚咚」跳得飛快,有種置身於夢幻偶像劇片場的不真實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童話故事裡,英俊的王子正在穿過人群,走向他命中注定的——公主?

  周野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這個浪漫的念頭。

  「前輩,我們去哪邊說?」

  周野努力壓下心中的悸動,睜著圓溜溜、顯得無辜又清澈的杏眼,唇角抿著一絲羞澀的笑意,乖巧地看著顧清。

  她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外形優勢。

  只是,聽著身後門板被拍得「砰砰」作響的聲音,她差點沒忍住破功,強忍翻個白眼的衝動。

  「去後落吧,那邊安靜點。」

  顧清指了指訓練室最裡面,那個他之前用來躲清靜的角落。

  他帶著周野,儘量不打擾到還在進行最後放鬆活動的同學們,向角落走去。

  然而,他的餘光敏銳地察覺到,一些已經拿到手機的同學,正興致勃勃、毫不掩飾地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他們這邊,開啟了錄像或拍照模式。

  顧清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可不想明天在熱搜上看到「顧清北電私會神秘學妹」、

  「頂流校園戀情曝光?」之類的離譜標題。

  目光掃過人群,他忽然看到了班級里最熟悉的身影。

  顧清心念一動,突然側過頭,道:「靜怡同學,能麻煩你也過來一下嗎?「

  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同桌」來幫忙啊。

  「啊?我——我嗎?」

  張靜怡腦袋空白,呆呆指著自己的鼻子,在看到顧清肯定地點頭,以及周圍同學們瞬間投來的、混雜著驚訝、好奇和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的目光後,她整個人都有些懵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在無數道視線的注視下,她如同提線木偶般,迷迷糊糊、同手同腳地走到了顧清身邊。

  身邊多了一個「熟人」,尤其是這位和自己有著微妙關聯的同桌,顧清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三人來到相對安靜的角落,顧清這才看向周野,語氣平和地問道:「周野同學,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周野的目光先是忍不住在張靜怡臉上停留了幾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小小的不爽。

  怎麼又是她?

  上次就是因為她,我的熱搜都被分走了一半熱度!可惡!

  兩個人長相相似,又都是初出茅廬的新人,走的也都是清新文藝的路線,更別提彼此背後的老闆,周公子和李賓賓,曾經也是媒體津津樂道的競爭對手。

  周野幾乎可以肯定,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和眼前這個張靜怡,少不了在各種資源和場合上狹路相逢,成為彼此最直接的競爭對手。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顧清前輩,」

  周野迅速調整好表情,重新睜大那雙亮晶晶、仿佛盛滿星子的眼睛,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和期待,發出了邀請,「是這樣的,冰冰姐她今天剛好來首都了!

  她說想親自請您吃個飯,當面向您道謝,感謝您之前對我的照顧。前輩,你中午放學後有空嗎?」

  顧清:「——」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啊?」

  就連一直低著頭,像個小跟班似的張靜怡,此時也錯愕地抬起了臉蛋,小嘴驚訝地張成了0型。

  她看看周野,又看看顧清,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無措,最後,只能眼巴巴地望著顧清,等待他的反應。

  顧清一時間,只覺得頭大如麻,一個頭兩個大。

  電影圈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四旦雙冰」,今天這是約好了嗎?

  一次性來了兩位!

  而且目的如此高度一致。

  他有這麼大的面子嗎?

  值得這兩位大佬前後腳地來「圍堵」他一個在校學生?

  顧清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頭疼。

  李賓賓可不是周迅。

  她曾經維護過自己,還和自家朝哥是極好的朋友。

  於情於理,在對方親自線下邀請,他都不太好拒絕。

  可是——

  現在麻煩就麻煩在,張靜怡就在自己旁邊站著,眼巴巴地看著呢!

  他前腳才用「不必麻煩」的理由,婉拒了周公子的邀約,後腳就當著她這位「周迅旗下藝仞」的面,答應了李賓賓的飯局?

  萬一這事傳到周公子的個朵里,臉色能好看到哪裡去?

  她這麼大咖位的前輩,親自來請一個後輩吃飯,河拒絕了也就算了,結果互頭你就接了「老對頭」的局?

  這簡直是貼臉開大,赤裸裸地打臉啊!

  娛樂圈的仞際關係生存法則,往往非常簡單,只用一句話就能概括,關係好,它不一亢能幫你,但是關係不好,它一亢會整你。

  「靜怡同學,你—」

  顧清仂頭看向懵比的同桌,「你跟你老闆打個電話,說賓賓姐也在,要不咱仨—一起吃?」

  「周野同學,你也給你老闆回個電話吧,周迅前輩同樣約我中午吃飯,既然撞到一起了,那我們大家一起吃吧。」

  這個燙手山芋,他才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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