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鎮壓法寶,番天印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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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鎮壓法寶,番天印威能!

  正說著,又有幾道流光飛來,落地後皆是築基修士。

  其中竟有兩位是築基後期修為。

  周青暗自打量,見這些修士神色各異,有的沉著臉不知在想什麼,有的則四處張望,顯然也在估量同行修士的實力。

  不多時,一位身著御獸宗制式長袍的修士駕著遁光而來。

  此人身形挺拔,氣息沉穩,竟是位假丹修士!

  他落地後掃了眼眾人,朗聲道:「諸位,在下御獸宗趙坤,此次任務由我帶隊。

  」

  「邢家雖是只剩一位假丹修士,卻也不可大意,稍後出發後,諸位需聽我號令,不得擅自行動!」

  眾人聞言,紛紛應下。

  周青也收起雜心思,目光落在趙坤身上。

  有假丹修士帶隊,對付邢志堅總歸能順利些。

  不過對他而言,只要不撞上結丹真人,不管是假丹修士,還是築基修士,都沒什麼可畏懼的。

  如今他有番天印在手,又修成了五行滅絕神光。

  尋常假丹修士來一個死一個。

  只是他並不認識這位趙坤,也不知對方戰力究竟如何。

  御獸宗乃是元嬰大宗,門內假丹修士多如牛毛,哪像尋常結丹宗門那樣,假丹修士有數。

  想到此處,周青催動神識,向著身旁的蕭梓陽傳音,詢問趙坤的來歷。

  蕭梓陽聞言,傳音道:「趙坤乃是門內紅綃長老的親子。」

  「只是有傳言說,他父親不過是紅綃長老的採補爐鼎,故而趙坤在紅綃長老跟前向來不受寵。」

  「前些年謀求結丹時,也沒從紅綃長老那裡得到多少資源,全靠自己硬拼才勉強凝聚假丹。」

  周青聞言,心頭頓時一動。

  竟是紅綃真人的親子!

  他雖是未曾見過這位紅綃真人,卻對這個名號印象極深。

  當初梅山四魔如日中天之時,背後依仗的便是這位紅綃真人。

  而那梅山四魔,除了老大之外,其餘三個都死在了他手中。

  早年周青修為尚淺,還擔心這事敗露後,會引來紅綃真人的敵意。

  畢竟是個結丹修士,真要尋他麻煩,他根本無力抗衡。

  故而,那段時日他特意將萬鴉壺藏了起來,連火鴉都極少動用,就怕露出破綻。

  可如今不同了。

  沂華派已是晉升為結丹宗門,有師父樂無涯這位結丹修士坐鎮,他自身實力也今非昔比,不僅修成了多門三階術法,還有著諸多強橫法器在手。

  即便是直面紅綃真人這等結丹初期修士,也有抗衡的底氣。

  正因如此,他才敢將火鴉手段光明正大地顯露出來,不再像從前那般藏藏掖掖。

  而在這時,趙坤見人已到齊,便不再耽擱,大手一揮:「出發!」

  說罷,他便是取出來了一個三階飛舟,帶著眾人向著某個方向而去。

  阿思斡魯朵。

  連綿的營帳如同鋪在荒原上的黑色毯子,一眼望不到頭。

  帳外巡邏的北原修士個個身著甲冑,腰間挎著彎刀,神色警惕。

  最中央那座華貴營帳里,賀蘭鴻正大馬金刀坐在鋪著虎皮的座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目光掃過下方叩首的中年修士,滿是不耐煩。

  這中年修士正是剛投靠北原的邢志堅。

  他將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自打投靠過來,他就瞧出這位賀蘭部族的結丹真人心情極差,哪敢觸這霉頭。

  賀蘭鴻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心裡滿是憋屈。

  原本他帶著損失慘重的部族,只想趕緊遷去王庭避避風頭。

  可半路上卻接到了元嬰真君的詔令,命他立刻帶著族人駐守阿思斡魯朵,阻擊前來的中州修士。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賀蘭部族如今折了兩位結丹真人,結丹靈獸也是重傷,早就沒了往日的實力。

  這時候被派去前線,分明是要當棄子!

  可元嬰真君的命令哪敢違背?

  稍有不從,整個部族都得被滅。

  他只能硬著頭皮領命。

  正因心裡憋著火,他對邢志堅這投效來的中州修士,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但邢家乃是第一個叛逃的結丹家族。

  若是處置得太苛刻,難免讓其他想投效的修士寒心。

  賀蘭鴻即便是北原修士,也知道千金買馬骨的道理。

  於是,他壓下火氣,取出一件泛著赤紅靈光的披掛,扔到邢志堅面前:「這法寶喚作熾狼甲,乃是火道法寶,我記得你主修火道,正好用得上,賜給你護身吧。」

  邢志堅見狀,連忙膝行幾步撿起頭甲,雙手捧著,滿臉感激地叩首:「多謝大人賞賜,屬下定當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賀蘭鴻擺了擺手:「帶著你的族人,去阿思斡魯朵南邊駐守。」

  邢志堅聞言,身子猛地一怔,連忙抬頭,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大人,屬下斗膽懇請留在您身邊侍奉,也好隨時聽候大人差遣。」

  他雖是不知道御獸宗已然派人來殺他。

  可作為第一個叛逃的中州家族修士,他心裡清楚自己定然是御獸宗的眼中釘。

  御獸宗哪會容他?

  甚至,若是自己叛逃之事未曾暴露。

  炳靈派為了遮掩醜聞,也會出手來追殺他。

  唯有留在賀蘭鴻這位結丹真人身邊,才能保得周全。

  只要有著賀蘭鴻庇護,除非御獸宗肯抽調結丹修士來,不然憑那些築基、假丹修士,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賀蘭鴻聞言,眉頭頓時皺成一團,臉色更是陰沉。

  竟然敢反駁自己的決定。

  太沒有規矩了!

  他強壓著怒意,冷聲道:「本座命你去阿思斡魯朵南邊駐守,你是想違背本座的命令?」

  邢志堅嚇得身子一顫,連忙重重叩首:「屬下不敢!」

  「屬下只是感念大人恩德,想留在身邊侍奉,絕無違抗之意!」

  賀蘭鴻再也壓不住火氣,猛地抬腳,一腳將邢志堅踹出帳外。

  「哼,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給我滾出去!」

  邢志堅摔在草地上,只覺渾身骨頭像是要散架般疼,卻不敢有半分怨言。

  他能清晰感受到帳內傳來的殺意,知道再糾纏下去,怕是真要丟了性命。

  他掙扎著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敢再停留,低著頭快步離開,心裡卻滿是苦澀。

  看來這南邊駐守的差事,是躲不過去了,往後只能多提心弔膽些,盼著御獸宗別真派些厲害人物來。

  帳內,賀蘭鴻看著邢志堅離去的背影,臉色依舊難看。

  連個降將都敢跟他討價還價,可見如今的賀蘭部族,早已沒了往日的威懾力。

  他深吸一口氣,召來心腹:「去盯著邢志堅,若是他敢耍花樣,背叛本座,直接殺了!」

  一個多月後。

  阿思斡魯朵南邊的一處松林上空,一艘泛著青芒的三階飛舟緩緩停下。

  舟身剛穩,便有十幾道流光從艙內遁出,落地後顯出身形,竟然全都是築基修士。

  他們個個神色凝重,手按法器,顯然是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領頭的趙坤抬手收起飛舟,轉身對著眾人沉聲道:「根據前幾日收到的可靠消息,邢志堅帶著邢家殘餘修士,就駐守在北邊的營地。」

  「此地離阿思斡魯朵極近,那邊可是有著北原的結丹真人坐鎮,咱們動手必須速戰速決,萬萬不可驚動對方。」

  「若是招來結丹真人,別說完成任務,我等今日怕是都要葬身於此。」

  說罷,他的目光特意落在周青身上,語氣比先前溫和了不少,沒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冷硬。

  「先前我便聽聞周掌門精通陣道,手中還藏著一道威力驚人的陣圖。」

  「待會兒靠近營地後,不知周掌門可否出手,用陣圖將那處營地籠罩起來?

  」

  「免得動手時有人趁亂逃脫,壞了咱們的好事。」

  周青聞言,微微頷首:「便按師兄所言行事,稍後我會提前布下陣圖,確保無人能逃。」

  他此刻稱呼趙坤這等假丹修士為師兄,倒是沒有如同先前那般,稱呼假丹修士為師叔。

  這主要是因為他在北原屢立戰功,實力與名頭早已傳開,即便是假丹修士也斬殺過。

  再者,御獸宗乃是元嬰大宗,門內規矩本就與尋常結丹宗門不同。

  假丹修士與築基修士雖是有些修為差距,卻算同輩,稱呼趙坤這位御獸宗修士為師兄,本就合乎禮數。

  不過,這也就是周青。

  若是尋常別派築基修士,稱呼趙坤這位假丹修士為師兄。

  他定會出手懲戒,讓對方知曉什麼是規矩。

  此時,趙坤見周青答應得乾脆,臉上露出幾分滿意,又轉頭叮囑其他人:「待會兒周掌門布下陣圖後,咱們分兩路突進,我去對付邢志堅,其餘人負責清理邢家的築基修士。」

  「記住,莫要戀戰,解決掉目標便立刻撤離!」

  眾人齊聲應下,隨即跟著趙坤,小心翼翼地朝著北邊的營地摸去。

  營地內,邢志堅正指點族中晚輩修行。

  他自己雖是凝聚假丹,道途斷絕。

  可看著眼前這些年輕修士,邢志堅心裡仍存著一絲念想,盼望著有朝一日,族中能有人突破結丹,讓邢家重新躋身結丹家族之列,不致徹底沒落。

  如今他叛逃到北原,倒也得了些好處。

  ——

  北原部族為了千金買馬骨,吸引更多中州修士投效,不單是賜了他熾狼甲這件三階法寶,還給邢家賞了不少靈物丹藥。

  這日子比在炳靈派時好過太多。

  至少不用再被派去做那些九死一生的任務,眼睜睜看著族中修士一個個殞命戰場。

  可就在邢志堅耐心講解修行訣竅時,忽然神色一變,猛地抬頭望向營外。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竟是瞬間被一片通紅籠罩,像是日暮西垂時的霞光鋪滿大地。

  可那紅光中卻透著一股灼人的熱浪,連空氣都仿佛被烤得扭曲起來。

  「不好!」

  邢志堅猛地站起身,心頭警鈴大作。

  他分明感受到一股炙熱火氣從營外升騰而起,還夾雜著陣法特有的靈力波動。

  「是陣法!」

  話音剛落,營外便傳來修士的慘叫。

  趙坤已是領著一眾修士,借著周青布下的七禽萬鴉大陣掩護,殺進了營地。

  漫天火鴉振翅嘶鳴,每一隻都裹著烈焰,見人便撲。

  邢家的築基修士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不過片刻便有幾人被火鴉燎到,化作飛灰。

  蕭梓陽跟在隊伍中,看著漫天飛舞的火鴉,眼中滿是訝異。

  他只知周青精通器道,卻沒料到周青在陣道之上,竟也有如此造詣。

  他暗自思忖起來。

  這般手段,怕是青弟一人便能收拾了邢家,哪裡用得著他們動手?

  其他修士心中也都是頗為訝異。

  原本,他們還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有這等厲害的陣法籠罩,邢家修士根本翻不起風浪。

  他們只需在旁掠陣,偶爾收拾幾個漏網之魚便夠了。

  就連趙坤這位假丹修士,也看得心頭一震,隨即便是一陣安穩。

  他原本還擔心邢志堅拼死反抗,會讓他們折損人手。

  如今見周青的陣法如此霸道,頓時鬆了口氣,提著法器便朝著邢志堅衝去。

  「邢志堅!你叛逃宗門,投靠北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邢志堅見趙坤殺來,不敢怠慢,連忙祭出熾狼甲穿在身上,周身泛起赤紅靈光。

  與此同時,他手中掐訣凝出一道火蟒,朝著趙坤撲去。

  可還沒等兩人交手,百來只築基火鴉便從旁襲來,圍著邢志堅的護身靈光啄咬。

  那烈焰竟隱隱有破開靈光的跡象。

  邢志堅又驚又怒,一邊抵擋趙坤的攻擊,一邊還要應付火鴉,頓時手忙腳亂。

  而周青自始至終都站在營地上空,雙目微閉,神識散開,不斷掐動法訣,調整陣法。

  卻是無需親自動手。

  只見陣中火鴉越來越多,邢家修士慘叫連連,片刻間便倒下了大半。

  再加上蕭梓陽等人出手,短短半刻鐘時間,邢家修士便是殺了個一乾二淨。

  另一邊,趙坤與邢志堅已是交手數十回合。

  見邢志堅被漫天火鴉纏得左支右絀,趙坤心中大喜,猛地催動全身法力,將那柄長刀法寶祭到半空。

  刀身瞬間漲大,泛著凜冽寒光,朝著邢志堅的脖頸斬去,顯然是想一招取他性命。

  邢志堅見狀,連忙催動身上的熾狼甲。

  這法寶瞬間爆發出刺眼的赤色靈光,將他周身裹住。

  一聲脆響,長刀斬在靈光上,竟是被硬生生彈開。

  趙坤還沒來得及再動手,臉色忽然一變。

  一道赤色飛劍毫無徵兆地竄出,速度快得驚人,竟是直接破開了他的護體靈光,從他胸膛穿了過去!

  這正是邢志堅的本命法寶!

  他先前一直將飛劍藏匿在袖中,故意只用火道術法與趙坤周旋,就是為了引趙坤輕敵。

  哪怕趙坤早就知曉他有這件法寶,也沒料到他會藏到此刻才發難。

  趙坤低頭看著胸前的血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身子一軟,直直倒了下去,當場隕落。

  邢志堅又催動飛劍,逼退纏上來的火鴉,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修士,怒喝出聲:「今日我要你們所有人為我家償命!」

  眾人見趙坤這位假丹修士都被瞬間斬殺,一個個嚇得心頭膽寒,紛紛往後退去。

  可邢志堅卻沒心思與他們糾纏。

  他當即化作一道赤色遁光,朝著七禽萬鴉大陣外飛去,只想儘快逃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今邢家修士雖是已然滅族。

  可只要他活著,今後再娶妻生子,收攏些散修,總有一日能再建邢家。

  周青在陣外看得清楚,見邢志堅要逃,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指尖掐動法訣。

  一道青、黃、赤、白、黑交織的五色神光驟然爆射而出。

  正是他苦修而成的《五行滅絕神光》,直朝著邢志堅的後背射去。

  可下一刻,邢志堅身上的熾狼甲再次亮起赤色靈光,將五行滅絕神光穩穩擋住。

  五行滅絕神光撞在這道靈光上,竟只讓靈光微微晃動,沒能將其破開。

  邢志堅感受到背後的攻擊被擋住,回頭看向周青,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獰笑:「小輩,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想破開我的法寶?」

  「簡直是痴心妄想!今日算你運氣好,他日我若再遇上你,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說罷,他加速催動遁光,朝著陣外飛去,眼看就要衝出七禽萬鴉大陣的範圍。

  周青眉頭一皺,心中暗道。

  既是這般囂張,今日便斷沒有讓你走的道理!

  他見邢志堅剛衝出陣外,正好借著陣法,暫時遮掩了陣內其他修士的神識,當即抬手從袖中祭出一物。

  只見一道黃光驟然飛出,在空中迅速漲大。

  正是番天印!

  他倒沒打算用落寶金錢去落邢志堅的熾狼甲。

  畢竟落寶金錢有其局限,只能落下那些憑空操控的法寶,像是熾狼甲這般穿在身上的披掛法寶,根本沒法撼動。

  除非邢志堅將其祭到空中,才有落下的可能。

  不過眼下,有番天印在手,也足夠了。

  那番天印朝著邢志堅頭頂狠狠砸去。

  邢志堅下意識催動熾狼甲,赤色靈光再次暴漲,想要擋住這一擊。

  可這一次,靈光剛與番天印接觸,便如同紙糊般瞬間破碎,根本沒能起到半點阻攔作用。

  邢志堅瞳孔驟縮,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這法寶怎會如此厲害?

  連熾狼甲這件法寶都擋不住?

  他想要遁逃,卻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番天印砸在自己頭上。

  腦漿四濺,邢志堅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已是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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