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宿醉的文藝少女咸恩靜(求訂閱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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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宿醉的文藝少女——咸恩靜(求訂閱求月票)

  公寓門口。

  隨著那一抹猝不及防的觸電感傳來,咸恩靜下意識地鬆開了手,而林修遠則眼疾手快,先一步接過了她手裡的袋子。

  然後輕咳了一聲,掩飾著剛剛那一瞬間的異樣,「靜電而已,最近天氣挺乾燥的。」

  咸恩靜輕輕「嗯」了一聲,卻沒再接話,只是微微低著頭,眼角餘光卻在悄悄打量著他。

  握緊的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觸感,像是某種未能散去的餘溫,在皮膚上緩緩遊走。

  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

  林修遠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份無聲中的微妙氣息,便主動開口,「你怎麼一個人過來的?怎麼沒讓智妍陪你?」

  咸恩靜聞言一怔,抬起頭來,目光在他臉上略略一頓。

  見他主動提到了自家的小龍崽後,便也是好奇的問道,「林老闆,你和智妍是怎麼認識的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智妍跟一個男生這麼親密親近呢。」

  有點意外她會這麼問的林修遠眨了下眼,嘴角一扯,「我們怎麼認識,你當時不也是在場麼?」

  然後,咸恩靜的聲線就提高了幾度,「所以才很難以置信啊,你們好像就只比我多見過一兩面而已吧,怎麼就能如此熟絡呢。」

  「後面也見了很多次啊,然後一塊喝酒、聊天多了,就熟悉了些吧。」

  「只是喝酒聊天?」咸恩靜不動聲色地追問,眼神清澈又透著幾分探尋。

  林修遠被盯得有些發毛,偏頭避開她的注視,笑著打了個太極,「不然還能幹嘛?你不會以為我們倆有事吧,那你可就真的想太多了。」

  「是嗎~也對,還有秀妍跟允兒呢,你這關係網更難讓人想像了。」

  輕聲應了一句後,咸恩靜語氣聽不出喜怒,但眼神卻像是把這話悄悄記了下來。

  而提著袋子的林修遠則再次走向電梯,按了下樓鍵。

  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到了,林修遠率先走進去,按完一樓的同時回頭看著跟上來的咸恩靜,「恩靜你明天也有工作?」

  「沒有,歇一天。」

  進到電梯的咸恩靜,站在了他身旁。

  這次她的聲音溫溫的,沒有前面那麼鋒利了,「正好把這些雜事處理了。」

  「那……」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林修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側頭看向她,「要不一會下來別急著走,我酒館就在前頭,要不去坐一坐?給你倒一杯特調。」

  咸恩靜微微睜眼,有點意外林修遠會這樣邀請自己,「這麼晚了喝酒?」

  「怎麼,怕我灌你酒?」林修遠故意露出個壞笑。

  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的咸恩靜,隨即「撲哧」一笑,眼睛彎彎地望著他,「那倒不至於,只是很好奇我們倆能聊什麼而已。」

  林修遠一頓,眼角掃向她,語氣半調侃,「聊聊看,你到底怎樣才會喝得爛醉。」

  這句話讓咸恩靜眼神微微震驚,她沒想到這個男生還在記著兩人當初的那次聊天。

  於是也沒再回話,只是輕輕側了側頭,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眼底映出一絲電梯LED屏的光芒,在夜色中變成一道無聲的回應。

  電梯門緩緩打開,兩人並肩走出,一股輕微的曖昧也悄然在靜夜的走廊里盪開。

  「走?」

  咸恩靜輕輕點頭,沒拒絕。

  兩人的腳步一前一後,準備向小區邊上的那間小酒館而去。

  只是在路過停車位時,咸恩靜忽然來了句,「你剛剛出門,是去送秀妍回去麼?」

  林修遠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來了幾次,也是認出了秀妍的那個車牌了啊,剛剛在樓下見到,還以為你們是在酒館那邊呢。」

  說著,她熟門熟路地拿出鑰匙解鎖了車子,「先把東西放車裡吧,省得一會還要提來提去。」

  林修遠點頭,把袋子放好後,兩人很快來到小酒館門口。

  看著那個開門的男生,咸恩靜在其身後很是好奇的問了句,「林老闆,你怎麼會想到找我喝酒呢。」

  「剛剛不是說了麼。」

  林修遠笑著回頭,在門鎖滴滴聲中推門而入,隨手打開了燈和吧檯旁的一些設備。

  跟著進來的咸恩靜則是笑道,「那個理由有點假。」

  這話讓已經走到了吧檯那邊的林修遠回頭望了她一眼,「那如果我說沒有理由呢,就忽然想喝了,所以就邀請你。」

  結果咸恩靜好像就是在等如此類似的回答,一聽完,笑容就更加燦爛了,甚至笑出了聲來,「哈哈哈,林老闆,你這個理由算不算見色起意啊?」

  見色起意?

  咸恩靜的這個回應,讓林修遠正色的看了下眼前的她。

  今天的她穿得其實很簡單,一件純白色修身T恤配上一條高腰深藍牛仔褲,褲腳隨意捲起兩折,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腳踩一雙帆布鞋。

  沒有過多的修飾,也沒什麼刻意打扮。

  頭髮是隨意挽起的馬尾,耳垂乾乾淨淨的沒有飾品,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某個隨手一拍就能上生活雜誌封面的女大學生。

  可偏偏,就是這麼隨性的打扮,卻把她的身材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又細又緊緻的腰線,T恤貼身,讓人一眼就能感受到那種極致的曲線感。

  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清晰存在,卻絲毫不顯得突兀,反而像某種帶著張力的自然誘惑。

  尤其那條高腰牛仔褲,將她本就優越的腰臀比例展露得淋漓盡致,圓潤緊實、曲線清晰,比起2025年的那位,好像更具目光的吸引力。

  本來想開個小玩笑回去的林修遠,在看了兩眼之後,這下是真沒能躲開那句「見色起意」的調侃了。

  最終輕輕咳了一聲,轉身在吧檯上操作了起來,「你要是這樣說,那我總不能回答不是吧,不然顯得我太不識趣了。」

  「這可不是我想聽到的回答。」

  咸恩靜坐到吧檯前的高腳凳上,語氣輕輕,「我還以為,你能把智妍哄得那麼開心,背後肯定有點真本事呢。」

  而上面的這句回答,也正是咸恩靜這麼晚還答應赴約的真正原因。

  她是真的想探究一下,這個男生為什麼讓小智妍沒了理智一樣的撲過去,到底有什麼東西呢?

  是會說好話哄女人呢,還是怎樣呢。

  所以當咸恩靜坐到高腳凳上,說出她的這個想法後,裡邊站著的林修遠調酒動作一頓,抬頭微笑地望了她一眼。

  「那我就只能借用一句話來形容了。」

  「什麼話啊?」咸恩靜雙手搭在吧檯上,微微撐著下巴,看著他。

  「只是花開的正艷,我若不去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聽完了這句話的咸恩靜,有些怔住了,眼神里掠過一絲出神。

  輕描淡寫,卻又帶著某種穿透力的浪漫,像是從某本老舊的詩集、或一部黑白老電影裡摘出來的經典對白,一下子擊中了她。

  於是輕輕垂下眼睫,指尖摩挲著那實木吧檯的表面,神情不再像剛才那般帶刺,反而多了幾分柔和與沉靜。

  其實,哪怕舞台上的她總是風情萬種,跳著最熱烈的舞、唱著最撩人的歌。

  但骨子裡,她卻始終是那個能靜下來獨處、喜歡用筆和眼去感受世界的文藝少女。

  她喜歡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看村上春樹,也喜歡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拿來一些顏料描一束光影下的百合。

  這樣的生活下,哪怕幾天不說話,她也能過得自在而安然。

  吧檯後,林修遠繼續調酒,玻璃與金屬碰撞出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喚回。

  她抬起眼,看著眼前這個動作嫻熟的男生。

  清秀的五官,帶著些許少年氣的丹鳳眼,在昏黃的燈光下,有種說不出的文藝氣質。

  於是她輕聲開口,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柔和,「你這句話,倒也挺適合放在我最近在讀的小說里。」

  正在忙著的林修遠,卻也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平常還看小說?」

  咸恩靜微微一笑,低頭忽然趴在了吧檯上,輕聲道,「小說、散文、畫冊,偶爾還練練畫畫,用智妍她們的話來說,我其實不太像粉絲他們心中的那個『女愛豆』。」

  她沒繼續解釋,但眼神卻慢慢變得清澈。

  似乎從這一刻起,她對林修遠,也不再只是「朋友的朋友」那麼簡單的關係了。

  「恩靜恩靜,人如其名啊。」林修遠聽完,也笑了起來。

  「那你呢,林修遠,你這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林修遠聽到這問題,手上調酒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愣了一下。

  但很快恢復自然,笑著回應:「我這名字啊,是取自我們那邊一位古人的詩句。」

  「古詩?」咸恩靜來了興趣,「哪一句啊?」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在說這句話時,林修遠因為用的是中文。

  所以咸恩靜不太明白,於是他又翻譯了一遍,並且把詩句的意思也告訴了對方。

  而當咸恩靜聽到「百折不撓的去尋找那理想中的人生之道」這句話時,她那雙本就澄澈的眼眸似乎更加明亮了些。

  然後直起腰杆,看向林修遠由衷讚嘆,「那林老闆你的這名字,更好啊。」

  「別那麼見外了,喊我名字或者修遠吧,反正你比我大。」調好了酒水的林修遠,將那杯酒輕輕的放到了她的跟前。

  「喊你修遠麼,這要是智妍聽到的話,她會不會要跟我上擂台啊。」低頭抿了口酒水的咸恩靜笑道。

  林修遠輕笑著順著她的語氣回道,「那你們誰會贏啊。」

  「不清楚,智妍跆拳道很厲害的,不過我也不差,不比比不知道呢。」

  沒想到咸恩靜會有這樣的另一面,林修遠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嘴角掛著笑,「聽你這麼說,我倒有點好奇你會看怎樣的小說了,不會是那些打打殺殺,或者血腥恐怖類的吧。」

  「那你可真猜錯了。」

  咸恩靜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臉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得意,「我最近在翻川端康成的《雪國》,不過不是第一次看,就是有些片段,總覺得每次讀都能讀出不一樣的味道。」

  「『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是吧?」林修遠嘴角揚了揚,「這開頭我記得。」

  對面,咸恩靜眼睛一亮,「你也看過啊。」

  「一點點。」

  確實是一點點啊,因為這部小說他是從未來的短視頻裡邊看到解說的,然後停留下來隨便看了幾集。

  所以他對《雪國》的了解,大部分都是來至於解說,至於真正的小說嘛,也只是在電子書上隨手翻了幾頁,根本沒看完。

  也許是因為很久沒有碰到一個能聊到一塊去的人,所以當發現林修遠在某些方面與自己意外契合時,咸恩靜變得比平常更主動了幾分。

  「其實相比於《雪國》,我更喜歡看那些緩慢又有餘味的故事。然後根據看書時的心情,隨筆畫一幅畫,也不一定能畫出來,反正就是一筆一筆的在上面刮著。」

  「所以畫畫並不是主要的,你只是想尋找一個心靈寄託罷了。」林修遠輕笑一聲,替她解惑道。

  「對!」咸恩靜眼前一亮,像是被說中心事,「就是這個意思。你真聰明啊。」

  林修遠看著她逐漸明快的神情,笑著打趣道,「你更聰明,畫畫那個地盤,向來都是天才的自留地。」

  這話說得咸恩靜有點不好意思,「沒有,我這只是隨便畫的,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厲害。」

  「沒專業學過?」

  「沒有,只是大學的時候選修了一點,後來就是自己買些材料瞎塗。」

  咸恩靜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比了個框,「而且我都是畫的小幅的,風景多一些,也有一些抽象的,但我不太敢給別人看。」

  「我倒挺想看看你畫的東西呢。」

  林修遠語氣是真誠,不是客套,「因為聽你這麼說,感覺你跟我想像的恩靜完全不一樣。」

  說著,他想到了什麼,環顧一周,「或者你看看能不能送我幾副畫作,讓我把酒館周圍的牆壁點綴一下,省得出去花錢買畫了,一舉兩得啊。」

  「所以你之前以為我是什麼樣的?」咸恩靜側頭望著他,眼神里透著一絲調皮。

  此時的她,全然沒了前面在公寓門口的警覺。

  在面對這個談得來的男生,她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被理解的通道,許多埋藏在心底的情緒和喜好,不由自主地向他傾瀉出來。

  「以為你是那種,舞台上光芒四射,下了台就高冷不說話的類型。」

  林修遠笑道,「因為前面酒館開業的時候就是這樣,當時你盯著我的目光,我都怕你什麼時候過來打罵我了。可現在發現,還挺有溫度的,挺有生活的。」

  咸恩靜聞言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他一下,然後抿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那你就得好好珍惜今天這個『溫度限定款』了,錯過就沒了。」

  「行,那今晚我可得多喝幾杯。」被她逗笑的林修遠點點頭。

  兩人就這樣一邊說,一邊喝,偶爾交換彼此看過的書、喜歡的畫家,從莫奈的色調聊到村上的孤獨,再從張愛玲的語氣聊到川端的留白。

  不過都沒聊得很深,因為兩個都是半桶水的那種。

  咸恩靜因為工作太忙沒時間細讀,林修遠也主要是來自2025年短視頻平台上的泛泛介紹,左一段右一段,東一榔頭西一棒。

  所以都是略懂略懂的程度。

  可就這一點,也足夠讓咸恩靜產生一種久違的共鳴感。這麼多年下來,還沒人能跟她聊這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呢。

  哪怕是成員們,也聊不到這麼多,她們只是聊得深而已。

  夜色靜謐,酒館燈光溫柔地包裹著他們,彼此的距離,也在一杯一杯的清酒與文字之間,悄悄拉近了許多許多。

  翌日。

  宿舍內。

  清晨的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咸恩靜的眼角,她皺了皺眉,翻身時卻感覺整個人像是被一口氣抽乾了力氣。

  頭微微漲著,口腔乾澀,

  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幾秒後她這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房間,但卻是忘了自己是怎麼回來到這邊的了。

  腦袋還隱隱作痛,昨晚酒精帶來的混沌感尚未完全散去,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只是鞋子早就被脫掉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邊。

  但很快,隨著大腦的清醒,一些記憶碎片也跟著飄進了咸恩靜的腦海裡邊。

  小酒館的音樂、雞尾酒的味道、還有兩人相談甚歡的笑聲。

  「我記得當時沒醉啊。」

  扶著額頭坐起身來的咸恩靜,回憶慢慢清晰。

  她記得自己後來沒再喝太多,只是聊得太投入,時間一晃就晚了。

  然後在林修遠說了一句「送你回去吧」,接著她就好像被一陣晚風吹到了現在,後面全斷片了。

  呆坐了好一會後,隨著腦袋好了些許後,咸恩靜這才起身走出房門,結果一出門就撞上了兩個熟人。

  「喲,醒了啊,wuli的恩靜啊。」

  朴孝敏倚在客廳門框那,手裡捧著一杯熱咖啡,半眯著眼看著她。

  站在她旁邊的,是一臉怨念的朴智妍,嘟著小嘴。

  「歐尼,你昨晚跟oppa喝酒怎麼不喊我們呢。還說自己沒喝醉過,結果第一次獨自和男生喝酒就直接斷片了,幸好你遇見是oppa,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誰說我斷片了……」咸恩靜翻了個白眼,嘴硬地回道,「只是有點暈。」

  喝醉的人嘴巴都硬得跟鈦合金似的,死活不承認自己醉了,咸恩靜自然也不例外。

  而就在咸恩靜在2013年這邊對付著朴智妍和朴孝敏的時候,在2025年那邊的林修遠,則是非常意外的接到了金泰妍給他打來的電話。

  「喂,修遠,出來吃飯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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