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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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4章 (求訂閱求月票)

  在林修遠和柳智敏於杜拜沙漠音樂節的喧囂燈光下相擁而吻的同一時刻。

  在13年那邊的首爾,也正沉浸在一片截然不同的深夜裡。

  11月的首爾,深夜的氣溫已經降到了零度上下。

  SBS登村洞公開大廳外的街道冷冷清清,偶爾有計程車駛過,碾過路面薄薄的霜。

  但大樓內部,某個正在錄製中的綜藝節目後台依然是燈火通明,人聲嘈雜的狀態。

  雪莉坐在待機室的化妝鏡前,身上還穿著錄製用的粉色針織開衫,妝發完整,只是眼底已經有了掩飾不住的倦意。

  這幾天她的行程被排得很滿,白天是畫報拍攝,晚上是綜藝錄影,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最後一個環節也才剛剛收工。

  此時正等著經紀人去辦後續手續,好搭車回公寓休息。

  而就在這時,待機室虛掩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推開。

  抬起頭的雪莉,從鏡子裡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愣了一下,隨即轉過身來,面露驚色的問了句,「歐尼?你怎麼會在這兒?」

  站在門口的,是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羔絨外套,內搭是簡潔的黑色高領毛衣的鄭秀妍。

  一頭長髮難得地紮成了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耳廓,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添幾分利落和青春的銳氣。

  「剛在樓上開了個短會。」走進來的她,隨手把包放在沙發扶手上,語氣自然得像只是路過串門,「下來的時候聽說你們這層還在錄,就想著你大概還沒走,過來看看。」

  寒暄完之後,鄭秀妍也不囉嗦,直接說明了情況,「對了,你最近有見到修遠嗎?」

  「啊,oppa麼,歐尼,他前天跟我說已經準備回首爾了,但是到現在還沒到公寓那邊,應該是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吧?」被問到的雪莉也不猶豫,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也沒過來告知一下情況麼?」

  聽完後的鄭秀妍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不過她的眉形本就偏細,所以這一蹙,更添了幾分清冷的氣質。

  鏡子前,雪莉搖搖頭,「沒呢。」

  這下鄭秀妍沒有立刻接話,眉宇又收緊了些,似乎在消化這個答案,又似乎在思索什麼別的事情。

  片刻後,看到雪莉表情有點不對勁的她連忙將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帶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沒事,我不是來找他算帳的,雪球你別多想。只是想去他那邊查點資料而已,結果發現那傢伙玩了這麼久還沒回來,有點意外。」

  雪莉聞言,這才明顯鬆了口氣,然後往前探了下身體。

  「歐尼你想查什麼資料呀?說不定我也知道一點,可以先告訴你。」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最近有幾個歐洲品牌的人,通過一些渠道私下聯繫到我,說明年二三月秋冬時裝周期間,想邀請我去看秀。」

  說到這裡,鄭秀妍有些感慨道,「所以就想著說過去修遠那邊看看這些年的資料和展會,做點準備,不至於到時候人家問我都答不上來。」

  結果雪莉聽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加掩飾的驚喜和佩服。

  「哇,歐尼,你這人氣有點誇張了吧,這可是國際時裝周的品牌啊!!!」

  「只是看秀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種代言。」

  鄭秀妍擺了擺手,試圖淡化這件事的分量,只是嘴角那抹壓不住的笑意已經泄露了她的真實心情,「而且要到12月中下旬才能最終確定邀約名單,現在說這些都太早了。」

  「哦————」雪莉應著,但眼裡的光並沒有暗下去。

  並且想了想,又冒出新的疑惑,「可是歐尼,如果只是看秀的話,公司那邊應該也有名額吧?公司和那些大牌公關部關係一向不錯,每年時裝周都能拿到邀請函的,為什麼還要這麼麻煩自己找資料呢?」

  鄭秀妍低頭看了眼手心,「雪球你都說了,那是公司的。」

  然後才抬眸看向雪莉,眼神平靜卻篤定,「而這次,是單獨給我的。」

  這個回答讓雪莉怔了怔。

  望著鄭秀妍那雙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清澈的眼睛,原本沒轉過來的大腦,忽然就懂了。

  這屬於是時尚圈那邊知道了鄭秀妍的這個名字,認可了她的風格,然後把一張印著她名字的邀請函,單獨寄到了她手裡。

  那是只屬於鄭秀妍的邀請函啊。

  「那————」想到這的雪莉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那是不是說明,歐尼你在時尚圈這邊的名氣和認可度,已經可以不再完全依靠公司這邊的資源了?」

  鄭秀妍沒有立刻回答。

  垂下眼帘的她,手指輕輕拂過包包的那一小段露出的流蘇裝飾。

  過了幾秒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嗯。」那聲應答很輕,卻像一顆終於落定的棋子。

  接著繼續又道,「而且最近和CJ那邊合作開發的那個個人品牌,第一批產品已經開始進入發售準備階段了。所以我才想如果能趁著明年年初時裝周的機會,配合著打磨幾個真正能代表我個人審美的經典設計款式的話,應該能有一個不錯的效果。」

  說到這裡,鄭秀妍抬起頭對雪莉笑了笑,「所以才找修遠那傢伙啊。」

  認真地聽著這些話的雪莉沒有插話,用力點了點頭,表示道。

  「明白了,難怪歐尼你之前都不怎麼主動找oppa的,這次居然主動來問他的行蹤————

  歐尼你放心,我晚點回公寓就寫個提示,掛在門口那裡,等oppa過來,肯定一眼就能看到的。」

  鄭秀妍看了她一眼,笑了,「行,那就麻煩雪球你了。要不是年底行程有點滿,沒什麼時間到處跑,我就直接過去了。

  「知道了,歐尼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也是。」

  兩人在待機室門口簡單道別。

  站在原地的雪莉,看著鄭秀妍走遠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轉角,這才收回視線0

  當天晚上,回到公寓內的雪莉並沒有立刻回房間洗漱休息,而是在放下包後,就從玄關櫃的邊上翻出了一個還沒拆封的白色紙盒。

  那是一個她前兩天路過一家文創店時順手買的磁性白板,尺寸不大,大概就是一米左右的大小。

  邊緣是淺原木色的窄邊框,附贈一些磁吸貼和一支黑色白板筆。

  當時逛街的時候,雪莉只是覺得這個白板的質感很簡潔,買回去可以隨手寫點急事之類的,或者掛一些明信片之類的,省得一直用白紙寫了還得撕掉,燒掉。

  拿著白板和配件的她,很快就在用一些無痕釘和膠條將其掛在了時空門的對面那扇牆壁處。

  高度剛好,視線平齊。

  無論林修遠什麼時候從那扇門裡走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塊白板。

  退後兩步審視了一下位置,雪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拿起白板筆,擰開筆帽,在光滑的板面上寫下幾行字。

  字跡圓潤而稚拙,像還沒完全長大的孩子,但一筆一划都很認真。

  【oppa,秀妍歐尼有事找你,你回來了給她打個電話吧——雪莉】

  想了想,又在名字的角落畫了一顆小小的草莓。

  寫完後,這才把白板筆吸在板邊的筆槽里,又仔細的端詳了幾秒。

  板面在暖黃的落地燈光下泛著微微的釉光,黑色的字跡清晰而鄭重。

  雪莉忽然覺得,這塊白板掛在客廳的這面牆上,比起只是展示照片或紀念品,好像真的更實用了。

  與此同時。

  2025年。

  杜拜。

  凌晨兩點,那座矗立於城市核心地段的高層酒店依然燈火璀璨。

  落地窗外,哈利法塔的尖頂刺破墨藍色的夜空,周圍無數摩天樓的燈光連成一片流動的光海。

  音樂節散場後的人潮逐漸從沙漠深處撤回市區,酒店大堂里陸續一些出現裹著薄毯,臉上還印著亮片貼紙的年輕男女。

  ——

  三三兩兩,交頭接耳,沉浸在剛剛結束的狂歡餘韻中。

  還好,林修遠和柳智敏穿過大堂時,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隨著電梯門合攏,隔絕了大堂里所有的聲響。

  轎廂緩緩上行,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鏡面的電梯壁映出兩個人的身影,一個低著頭,用指尖輕輕摳著衛衣抽繩末端的金屬扣;另一個站在對方身側,目光落在她頭頂那蓬鬆的發旋。

  沒有人開口,但空氣里有某種沉默的東西正在不可逆轉地升溫著。

  直到電梯門打開。

  走廊里舖著深灰色的長絨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走在前面的柳智敏,很快就從牛仔褲的後兜摸出房卡,來到自己的客房處低頭刷開門禁。

  伴隨著電子鎖發出清脆的「嘀」聲,把門推開一條縫的她卻沒有立刻進去。

  而是回過頭來。

  那頂兜帽還壓在她頭上,光線從走廊的壁燈斜斜打過來,在她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陰影。

  「不進來嗎?」

  聲音很輕,沒有邀請之外的任何多餘情緒。

  林修遠看著她,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往前邁了一步。

  同時,房門也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接著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是柔和的暖白色。

  那個被柳智敏戴著的兜帽,也在不知何時已經褪下,長發被蹭得有些凌亂,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不過對方沒有去理會,只是站在原地,仰頭看著林修遠。

  然後接吻。

  這一次,柳智敏的手從林修遠胸口慢慢攀上他後頸,然後是下顎,停在了臉頰那裡,像終於停進了一個剛剛好的港灣。

  玄關的燈光在他們身後漸次暗下,只留下一盞最微弱的地腳燈。

  房間深處,落地窗外杜拜的璀璨夜景鋪陳如海,萬家燈火匯成沉默的星河。

  熱吻了許久之後,林修遠開始抱著柳智敏往裡走,對方的腿剛好勾住了他腰側,腳上的白球鞋則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隻。

  孤零零落在玄關地毯上,鞋帶散開,像沒來得及系的結。

  在輕輕的將對方放進那片柔軟的被褥的那一刻,柳智敏笑了。

  「幹嘛。」

  「我還以為————」她開口,聲音有些輕,有些喘,「你會讓我先洗個澡呢。」

  這次林修遠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嘴唇落在她鎖骨上。

  伴隨著輕輕的一聲「嘶」的吸氣聲,柳智敏手指收緊了,雙手更加用力的攥住他後頸的衣領。

  此刻是杜拜的冬夜,沙漠地帶晝夜溫差極大,白日裡能把人曬脫一層皮的烈日早已隱沒,此刻窗玻璃上甚至凝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但房間裡暖氣開得很足,乾燥而溫熱,像另一種形態的沙漠。

  低下頭的林修遠,嘴唇沿著柳智敏的下頜線緩緩移動。

  隨著對方偏過頭,也跟著露出那一截繃緊的頸側,線條纖細而脆弱。

  今天穿的那件奶油白短款衛衣,此刻皺成一團,不知被隨手扔在床尾還是早已滑落在地毯上。

  工裝褲的金屬扣很緊,林修遠解了兩次,第三次才成功。

  柳智敏沒有幫忙,也沒有催促,只是咬著下唇,將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擋住窗外那片過於璀璨的燈火。

  但身體卻在發抖。

  不是冷。

  感受到這點的林修遠停下動作,拉開她擋著眼睛的手臂,「緊張了?」

  「嗯。」柳智敏沒有嘴硬。

  見狀,林修遠沒有說「別緊張」,也沒有笑她。

  只是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輕、更慢,像在慢慢烘熱一台在冬夜擱置太久的引擎。

  在這個熱吻的安撫下,柳智敏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繃緊的肩背一寸一寸沉進床墊里。

  緩緩抬起手,雙手不再攥著他的衣領,而是輕輕落在他臉頰上。

  指腹順著林修遠的眉骨、鼻樑、嘴唇,細細地描墓了起來。

  「修遠。」

  「嗯。

  「」

  「今晚的月亮是不是真的很圓啊。

  林修遠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彎起的嘴角。

  片刻,隨著那枚金屬扣被解開,那條淺藍色工裝褲從她腿間緩緩褪下。

  因為身高不算矮,所以柳智敏的腿很長,從小鍛鍊舞蹈留下的肌肉線條更是流暢而緊緻,並且膝蓋上方的那一片皮膚,更是意外地柔軟細嫩。

  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和骨骼,重疊成幾乎相同的頻率。

  過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幾十秒。

  柳智敏輕輕動了一下,手指慢慢攀上他的後背,像確認什麼。

  之後緩緩開口,「你這個壞蛋。」

  ——

  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顫音,「你是故意的吧。」

  被問到的林修遠只是在她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躺著,休息了一會。

  然後,柳智敏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從林修遠胸口抬起頭,散亂的長髮隨著這個動作滑落幾縷,垂在頰邊。

  接下來的動作,讓林修遠看著她的自光都停住了。

  因為柳智敏的手指掠過耳側,安靜的將長發撥到腦後,再用另一隻手從腕上褪下發圈,低頭將散落的髮絲重新束起——————

  高馬尾。

  不。

  是雙馬尾。

  察覺到某人視線的來自於,她那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抬眸看向對方。

  「怎麼,這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雙馬尾麼,修遠i~」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柳智敏,聲音還帶著沙啞,但嘴角已經有了非常明顯的笑意。

  被調侃的林修遠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

  而他突然的舉動也讓柳智敏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麼。

  之後還沒來得及開口,整個人已經被對方從床上撈起來,重新捲入那片尚未完全退潮的溫熱海域。

  「修遠,等一下,你————」

  後面的話被吞沒在又一個吻里。

  落地窗外,杜拜的燈火依然沉默地亮著。

  遠處,一輪圓月靜靜地掛在哈利法塔尖頂的上空,又圓又亮,像一隻洞悉一切的眼睛。

  而窗內,第二場賽車之旅才剛剛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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