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 【真摯的允兒】or【落荒而逃的修遠】(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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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9 【真摯的允兒】or【落荒而逃的修遠】(求訂閱求月票)

  就在Krystal起身返回臥室睡覺的時候。

  同樣位於首爾的另外某間公寓客廳里,燈光還亮著。

  在那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不少打包回來的外賣盒子,有炸雞、有炒年糕、有幾碟小菜。

  還有兩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吸管上還沾著一點唇膏的印記。

  整個茶几被食物和飲料占得滿滿當當的,看起來像是兩個人在進行一場深夜的小型狂歡。

  緊接著,一道笑聲毫無預兆地從沙發那端傳了出來,響亮得在安靜的凌晨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

  又脆又歡快,尾音還往上揚了好幾個調。

  導致旁邊正窩在沙發角落裡,專心致志看著電視劇的金泰妍,也是被這道突如其來的笑聲給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

  肩膀猛地一抖,手裡的抱枕都差點飛出去。

  然後扭頭看向對面那個笑得前俯後仰的人,臉上還殘留著被嚇到的驚魂未定。

  緊隨著笑罵了一聲回去,「呀,允兒啊,你別突然間這樣大笑行不行,很嚇人的,嚇死我了。」

  「哈哈哈,對不起歐尼,我真的忍不住嘛,開心啊。」

  對面的林允兒完全沒有被罵的自覺,反而繼續歡快的笑著。

  笑到後面,整個人甚至往沙發靠背上一倒,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這麼開心。」

  金泰妍看林允兒還沒有樂嗬完的意思,心頭的那股好奇勁兒也被勾了起來,然後站起身來,準備到林允兒那邊看看她手裡正握著的那台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到底是在跟誰聊天啊,能聊出這麼大的反應。

  不過都還沒等她真的走過去,林允兒就主動把情況說了出來,「也沒什麼啦,就是秀妍歐尼那邊剛剛回我信息了,說她已經跟秀晶聊過了,接下來應該就可以等結果了。」

  期盼的事情終於有了回音,她之前一直懸在心裡的那塊小石頭,終於被人輕輕地託了一下,舒服。

  「是你之前提及到修遠的那件事。」金泰妍聞言,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恍然大悟。

  然後重新坐下來,一隻腳盤在身下,另一隻腳垂在沙發邊上晃著。

  那件事林允兒之前是有跟她商量過的,聊了很久,所以她算是第一個知道的,並且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那種。

  「嗯嗯。」林允兒點了點頭。

  對此,金泰妍舌尖抵在上顎發出一聲輕輕的咋舌聲。

  表情里還是帶著一種不太能完全理解的困惑,想了想之後,還是把心裡的疑問重新拿了出來。

  問道,「允兒啊,說實在的,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既然都能猜到修遠的身體有可能出現那種情況,那你為什麼還要跟秀晶提這件事呢?然後還拉上西卡一起推對方一把啊,為什麼呢?」

  金泰妍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很誠懇,不是那種質問的語氣,而是真的在努力理解林允兒的思路。

  在她的認知里,如果你已經提前判斷出了一件事大概率做不成,那正常人通常會選擇把這個想法悶在肚子裡消化掉,而不是大張旗鼓地把它拿出來找人商量。

  「歐尼,我要的不是結果如何,而是這個過程要被修遠知道而已。」被問到的林允兒微微一笑,好像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留痕有什麼用呢,讓他對你們更好一些?」金泰妍蹙起了眉頭,她對這個解釋非常不滿,因為林允兒還是沒有把真正的動機講清楚。

  於是用一種更直接的方式追問了下去。

  「可是允兒啊,他對你跟秀晶還不夠好麼。秀晶就不說了,你已經非常超標了啊,什麼問題都沒有,什麼事情都沒談,說幫你就幫了,說拉進會員就拉進來了。」

  對此,林允兒也笑著反駁了一句,速度很快。

  「歐尼你這話說得,修遠難道對歐尼你很差麼。你之前提了那麼多危險的要求,其實大家都是很擔心的,只是沒說出來而已。結果修遠還不是一樣,說幫你就幫了,這麼多人的危險係數都比不上你一次要求呢。」

  這句話一下子就把球踢回了金泰妍的腳下。

  而她也愣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林允兒說的確實也是事實。

  自己提過的那些要求,現在回頭想想,有很多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事情。

  換成正常人,可能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林修遠沒有。

  他答應的時候甚至沒有多問幾句,就好像那些風險在他眼裡根本不值得當成一個拒絕的理由。

  但金泰妍和林允兒兩人都忘了一件事。

  林修遠那傢伙是個正常人麼?

  時空門說公開就公開,純粹的腦子有病。

  之後,互懟完的兩個人就這麼看著對方的眼睛,之間的空氣安靜了幾秒鐘。

  片刻後,像是被某個相同的開關同時觸發了一樣,兩個人默契地一起笑出了聲來,一個笑出了低沉的嘿嘿聲,一個笑得眼睛又眯成了一條線。

  歡快的笑聲在凌晨的公寓裡顯得特別惹耳。

  那種笑不是為了緩解尷尬,而是真的被彼此的互相拆台給逗到了,是從心底冒出來的那種笑。

  緊接著,金泰妍把笑收住了,撿起剛才被岔開了的話題,繼續追問下去,「那你這個所謂的過程,就是想讓修遠知道你或者秀晶有這個心,念著你們嗎?」

  「當然不是啊。」林允兒搖了搖頭,搖得很肯定。

  她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歐尼你說的這個叫算計,我可沒有專門想過去算計修遠。」

  「好吧,我道歉,用錯詞了,那到底是什麼呢。」金泰妍又問了一遍,這次她的語氣比剛才更輕了一些。

  「我只是想讓這個想法和過程,通過秀晶的嘴,讓修遠知道並且上心而已。」

  林允兒只是覺得同樣的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在林修遠那邊的效果,可能遠沒有從Krystal嘴裡說出來那麼有分量。

  有些事情,換個人轉述的話,那個情感衝擊力是不一樣的。

  所以她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還是沒回答我的問題,允兒,我問的是理由。」金泰妍見林允兒還在繞著圈子說話,乾脆伸手從茶几上的盒子裡拿起一顆雞米花,手腕一甩,就朝著林允兒的方向扔了過去。

  雞米花在空中畫了一道短小的拋物線,精準地砸在了林允兒的鎖骨附近。

  林允兒笑著伸手把那顆雞米花接在了懷裡,伸手從胸口的位置把剛才掉進去的雞米花撿了出來,然後很直接就塞進了嘴裡。

  一邊咀嚼一邊回答金泰妍的問題,「我已經說了啊,就是想告訴修遠,我們想生孩子了,或者說我們願意為他去懷孕了,願意去接受屬於我們的新生命的誕生。」

  這句話乍一聽,可能沒聽明白。

  可仔細的多想了幾遍,一個字一個字的拆開重新拚裝。

  然後金泰妍的眼睛就慢慢瞪大了,瞳孔里閃過一抹恍然和震驚。

  OMG,這哪裡是在聊什麼懷孕啊。

  允兒這在對修遠表達著一份感情承諾啊。

  還有那更近一層的,也更深的告白。

  不是索取,而是給予。

  是把自己最根本的,最不可逆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對方面前。

  金泰妍想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深深的看向林允兒。

  目光里多了一種之前沒有過的,帶著點震撼的審視。

  最後發出了一聲拖得長長的感嘆,「哇,大發,允兒啊,你這……你這心思,好深啊。」

  她說「好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貶義,只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哪有,我只是覺得有些情愫,最好還是要表達出來的,我是真心的啊。」林允兒被金泰妍這樣看著,倒是沒有露出得意表情,反而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然後拿起了茶几上那杯屬於自己的奶茶,抿了一口,「這種事情憋著藏著,修遠又不知道的話,多浪費,對不對。」

  林允兒的邏輯從頭到尾都是很一致的。

  那就是有些話必須說出來,有些心意必須讓對方知道,埋在心裡的話,再真也是白費。

  她覺得自己跟Krystal不一樣,Krystal和林修遠之間很多事情不需要用語言去表達,兩個人的默契和特殊的情感紐帶已經能覆蓋掉很多溝通的空白。

  但林允兒則選擇用更直接的方式,把該說的話說出來。

  「所以你根本不是想要小孩咯。」金泰妍把身子往沙發深處又陷了陷,總結了這麼一句出來。

  但林允兒立刻就否定了金泰妍這個總結,語氣里多了一點認真的分量,「沒有啊,我是真的很想的。」

  然後輕嘆一聲,帶著金泰妍開始從頭梳理整件事情。

  「歐尼,這個事情的源頭呢,就是我想要孩子了。但因為考慮到一些不可抗因素,可能走不到這一步,所以我才想著說跟秀妍歐尼那邊商量一下,讓秀晶出面把事情跟修遠講一講,不能藏著,得讓他知道。這就是整個事情的全部走向。」

  她用這段話,把整件事拆成了兩個清晰的階段。

  源頭是最初的想法,她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

  但在通往這個答案的路上,有一條客觀存在的分岔口,那就是林修遠的那邊到底可以不可以。

  這個問題暫時沒有答案。

  所以她必須為這條路的兩種可能都做好安排。

  如果可行,她就走第一條路,懷孕。

  如果不可行,那她就走第二條路:讓修遠知道,她曾認真地考慮過這件事,她心裡有過這個念頭,並且她願意去做。

  而這兩條路她都要走,光明正大的走。

  說完,林允兒這才重新看向金泰妍,用一句乾淨利落的話當作收尾,「所以歐尼你看,源頭沒變,只是過程分了岔,這下夠清楚了吧。」

  她從來沒有什麼算計,更沒有什麼套路和試探。

  就是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想法和心意,擺到檯面上來而已。

  「明白了。」金泰妍聽到這裡,終於徹徹底底地明白了,「所以你今晚喊我過來,就是為了等這個結果嗎?」

  「有一部分吧。」林允兒倒是很坦誠,「另一部分的話,我是想問問歐尼你,你知道13年的你,現在跟修遠的進度條是怎樣的麼。」

  這個話題切換得有點突然,因為金泰妍沒想過話題會突然來到自己身上,所以眼睛連續眨了好幾下。

  回過神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允兒你好奇這個幹嘛啊。」

  「沒有,這不是擔心那邊的歐尼你經不住一些小奶狗的攻勢,到時候出了點問題,就麻煩了啊。」

  金泰妍是聰明的。

  她雖然平時給人的印象是有點四次元、有點懵懵的,但在這類事情上她的直覺和反應速度一點都不慢。

  林允兒這句話里的「小奶狗」三個字一出來,她就立刻想到了林允兒說的是什麼事情,隨即身體幾乎是本能反應一樣,一下子就從沙發靠背上彈了起來,坐直了起來。

  抱枕也不抱了,把它往旁邊一扔,很認真地看著林允兒說道,「允兒你這是在點我啊?」

  「我沒有。」林允兒笑著否認道。

  否認的速度非常快,但也快得完全沒有可信度。

  「那那邊的你不也是一樣麼。」金泰妍反問道。

  結果卻見林允兒搖了搖頭,「那還真沒有,那時候的我和李勝基還只是在接觸而已,並沒有確認下來。不過都無所謂了,林小鹿現在已經跟修遠都滾了好多次床單了,略過略過。」

  「呀,允兒啊,你還是不是在點我,這已經非常之明顯了啊。」金泰妍聽完林允兒這番解釋之後,更加確信自己剛才的判斷了。

  「有麼。」林允兒莞爾一笑,看向金泰妍,然後非常無辜地聳了聳肩,「真沒有。」

  這下金泰妍算是徹底看懂了,眼神盯著林允兒那張笑眯眯的臉看了好幾秒鐘,然後恍然大悟的用手指在空中點了一下,「噢,我明白了,你這是在替修遠做一些總管的事情啊,管理後宮,點我們這些人,讓我們自己腦子清醒點是吧。」

  「歐尼,我可什麼話都沒說啊。」林允兒把雙手舉起來,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嘴角的弧度卻完全不是一個投降的人該有的弧度。

  臉上寫的全是:你猜對了,但我就是不承認,你咬我啊。

  「但你沒說跟說了沒什麼區別。」金泰妍翻了一個白眼。

  「嘻嘻。」林允兒用一個疊詞結束了這一回合的交鋒。

  「得,等修遠回來我立刻去找金軟軟罵她去,這事又不是我的問題,怎麼就點到我身上來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金泰妍也是直接耍賴了。

  她的邏輯很簡單,既然你說了我,那我去找那個始作俑者算帳去。

  反正這事怎麼也算不到我一個人頭上。

  林允兒見到金泰妍這個反應,連忙把玩笑的尺度往回拉。

  整個人也從沙發那頭挪過來一點,伸出手拍了拍金泰妍的胳膊,用安撫的語氣解釋道,「沒有,歐尼,這不是關心一下嘛。」

  「那我不去了,讓你去說她如何。」金泰妍以退為進,漂亮的反將一軍。

  林允兒被金泰妍這一招給震住了,張了張嘴,發出了幾聲含糊的「阿巴阿巴」的聲音。

  金泰妍看著她那個阿巴阿巴的樣子,再次無語的扔了一個白眼過去,今晚有得聊咯。

  ……

  ……

  不過相比於2026年首爾凌晨半夜的安靜和私密,2014年的加州這邊,卻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陽光明媚的天空,金色而乾燥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灑在大地上。

  天空是飽和度很高的藍,幾朵雲懶洋洋地飄著,泳池的水面被陽光照得波光粼粼。

  沙灘、泳池、美女、帥哥,一應俱全。

  整個畫面就像是一張被精心調過色的明信片。

  前面林修遠跳下泳池去,跟具荷拉還有雪莉在水裡鬧騰了一番,水花濺得滿天飛,笑聲和尖叫聲把別墅院子裡曬太陽的兩隻海鷗都給驚飛了。

  而最後的結果就是,沒有下狠手的林修遠,直接被兩個少女狠狠地「欺凌」了一番。

  具荷拉趁他不注意從背後撲上來按他的肩膀,雪莉就在前面往他臉上潑水,兩個人配合得默契十足,打得林修遠只有招架之功,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但聽著耳邊那宛如銀鈴般的歡快笑聲,清脆又明亮,林修遠覺得這份被欺凌的代價,其實也不是接受不了的那種。

  甚至可以說還挺值的。

  而兩個少女在泳池裡耍鬧了一番之後,也是有些累了。結束了那股瘋玩的勁兒後,就開始找地方懶洋洋的待著了。

  一個選擇躺在了那個充氣的游泳圈上,整個身體仰面朝天浮在水面上,閉著眼睛曬太陽。

  另一個則爬上了一隻巨大的充氣浮鴨,趴在鴨背上,兩隻腳垂在水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水花。

  剩下林修遠一個人靠在泳池邊,兩隻手肘撐在泳池邊緣,舒服的欣賞著眼前這一幕美景。

  然後想到了什麼,從水裡抬起一隻手指了指頭頂的大太陽,語氣關心的問了句,「真理,你們塗了防曬霜沒有啊,別到時候被曬脫皮的話,把問題怪到我頭上啊。」

  「oppa你說這話的想法,是想給歐尼抹防曬霜嗎?」

  浮鴨上的雪莉聽到林修遠的話之後,立馬就翻了半個身,把下巴擱在鴨子的頭上。

  帶著一股憋著壞的笑意,調侃了起來。

  而游泳圈裡的具荷拉也跟著睜開了眼睛,把頭往林修遠的方向側了側,嘴角輕輕抿著,目光裡帶著一種期待。

  想聽聽對方怎麼說的。

  結果林修遠卻是展顏一笑,給出了一個完全出乎兩人意料之外的答案「沒有,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都塗了的話,能不能也幫我塗一下啊,我沒塗呢。」

  他說得非常理直氣壯,好像這個請求再正常不過了。

  然後就又被兩人潑水了。

  潑完之後泳池裡又是一陣笑聲,雪莉和具荷拉笑得前俯後仰,差點沒從浮鴨和游泳圈上掉下去。

  不過潑歸潑,十幾分鐘之後,林修遠還是趴在了那張帶遮陽傘的沙灘椅上,整個後背裸露在空氣里,皮膚被陽光曬得微微泛著一層健康的色澤。

  而雪莉則坐在沙灘椅旁邊的邊緣上,一條腿垂在地上,一條腿盤在椅子上,正從防曬霜的瓶子裡往手心裡擠著乳液。

  先是防曬霜在兩隻手的手心裡搓開,然後那雙柔嫩的小手就貼上了林修遠的後背。

  從肩胛骨的位置開始,沿著脊背的線條緩緩地、均勻地往下塗抹。

  防曬霜是椰子味的,塗上去的時候帶著一點涼絲絲的觸感,然後很快就被體溫給暖化了,變成一層薄薄的油潤感附著在皮膚上。

  一邊塗,雪莉一邊嘴裡還笑嘻嘻地說著,「oppa,歐尼她臉皮薄,可要是你剛剛多說幾句的話,說不定就是她來幫你塗了,肯定比我更舒服。」

  「囉嗦,你看我像那種人嗎。」林修遠的臉雖然壓在交疊的手臂上,但還是回頭看了雪莉一眼。

  只是他剛說完,雪莉的吐槽就準時準點地落在了他的頭上。

  分秒不差,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他遞出這個話頭,「像啊,除非oppa你有本事今晚別開門回去折騰其他人,真不回去的話,那我就信oppa你不是那種人。」

  聽著這番一針見血的點評,林修遠直接選擇了保持沉默,把頭重新轉回去。

  一個字都不接。

  剛剛在泳池裡,他可是和兩個白嫩白嫩的少女在水裡貼來貼去、蹭來蹭去的。

  那種觸感,那種溫度,那種若即若離的摩擦。

  要說完全沒有感覺,那肯定是在自欺欺人。

  這種狀態下,今晚如果不找個被窩鑽,不解決一下這個問題的話,槍管被堵絲肯定會炸膛的。

  所以今晚說什麼也得回去鑽個被窩。

  耶穌來了也沒情面講。

  見林修遠又像往常一樣不說話了,已經習慣了這個模式的雪莉雖然心裡沒有真的生氣,但還是有些鬱悶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然後把手從他背上抬起來,然後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腰背上面。

  啪的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在安靜的午後後院裡聽得很清楚。

  力度也控制得很好,不疼,但足夠讓某人明確感知到,雪莉的那點小情緒正在通過這個巴掌傳達過來。

  於是林修遠立馬開始了安撫工作,「怎麼會呢,我都說了這次過來是陪你度假的,跑回去幹嘛呢,對不對,那樣豈不是浪費了那麼好的酒店住宿。」

  「哼哼哼,那今晚修遠你開著門睡覺。」

  泳池那邊,正泡在水裡悠閒地踢著水的具荷拉似乎聽到了林修遠這句話,笑嗬嗬地扔了一句話過來。

  而雪莉也是被具荷拉這句話給一語驚醒夢中人。

  那雙正在給林修遠塗抹防曬霜的小手,在抹著抹著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從他的後背溜到了他的腰間。

  手指靈巧地捏住了他腰側兩邊的那兩塊軟肉,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撒嬌式的威脅,「就是就是,oppa,我覺得歐尼說得挺對的,要不今晚你開著門睡覺吧。」

  不給鑽被窩,連起飛都不讓了?

  林修遠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面對這兩個一唱一和的少女,他雖然不好說些太直白太葷的小黃花,但小小的戲弄一番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於是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剛想說點什麼來反擊一下。

  結果還沒開口,就被雪莉識破了意圖,輕輕的又拍了一巴掌打在他背上,笑聲歡快得很,「別想忽悠我們啊。」

  只是打完這一巴掌之後的雪莉,目光忽然就被林修遠腰間的某個部位給吸引住了。

  原本笑嘻嘻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微微凝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覺得意外的東西。

  低下頭又湊近了一些,仔細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好幾秒鐘,最後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那個地方,驚喜的問了句,「哇,oppa,你居然也有腰窩啊,怎麼會呢?」

  「腰窩?我不知道啊,我又看不到後面。」

  聽到雪莉的聲音,林修遠眯著眼睛懶洋洋地回答。

  此時的他正全身心地享受雪莉那雙小手的按摩和塗抹,那小手軟糯糯的,加上加州暖融融的陽光,舒服得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放鬆狀態,連抬一下眼皮的力氣都不想浪費。

  而泳池那邊的具荷拉,聽到雪莉這聲充滿驚奇的喊聲之後,好奇心也是被勾了起來。

  所以立馬從泳池裡爬上岸,腳底沾著水踩在防滑地磚上,隨手從椅背上扯了一條浴巾披在肩上,走到雪莉旁邊站定。

  接著彎下腰,順著雪莉手指的方向認真的參觀了一下。

  幾眼過後,她就直接上手了。

  她的手指觸感和雪莉不一樣,雪莉是溫柔的,是慢慢揉著、按著的。

  可具荷拉就直接多了,尖尖的美甲點在那兩個小小的凹陷上面,然後又來回摸了兩下。

  像是在確認這個結構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光線造成的視覺錯覺。

  邊摸她還邊說,「真的誒,男的還挺少見有腰窩的,這一看還挺性感的。而且修遠,你屁股還挺翹的啊。」

  「美隊的翹還是我的。」

  臨時把自己當成一個展示模子的林修遠,用一種非常配合的語氣反問道。

  「啊……」雪莉和具荷拉同時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要知道現在才是2014年,《美國隊長》系列才剛剛上映了第一部,那個經典的翹臀梗還遠遠沒有在網際網路上流傳開來。

  所以雪莉和具荷拉完全沒有get到林修遠這個梗的點在哪裡。

  兩個人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一時間沒接得上話。

  不過很快,兩個人就換了個說法,把局面重新拉回了自己熟悉的賽道。

  比如雪莉已經把手從腰窩上移開,繼續給他塗背部剩餘的防曬霜,一邊塗一邊用一種非常好學的語氣問道,「oppa,聽說屁股翹的人,都很厲害的,是不是這樣啊。」

  「真理啊,你這話問得……不應該問修遠,應該去問允兒她們才對。」具荷拉站在旁邊,裹著浴巾調侃著。

  雪莉則順勢繼續問道,「也是,但是不好意思啊,問oppa方便些。」

  眼看兩個人越聊越不收口,話題的走向隱隱約約地在往一個不太妙的方向滑過去,林修遠也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點危機。

  覺得自己再這麼趴著不動,讓她們討論下去的話,接下來搞不好就要被扒個乾淨了。

  於是當機立斷,趁話題還沒有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雙手在沙灘椅上一撐,整個人利索地翻身坐了起來。

  動作幅度很大,把旁邊正在對著台詞的雪莉和具荷拉,都給嚇了一跳。

  兩人同時往後仰了一下身體。

  而林修遠則扔下一句「我去換條泳褲」,然後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往肩上一甩,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進了屋子裡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看著他那快步離去的背影,具荷拉原本還有點興奮和新奇的表情,慢慢地就拉了下來。

  抬手把浴巾裹緊了一點,又將被風吹亂的頭髮從臉上撥開,然後轉頭看向旁邊還坐在沙灘椅上的雪莉笑了一聲,「果然像真理你說的那樣呢,這傢伙對你防守得嚴嚴實實啊。」

  「不,歐尼,是對我們,謝謝,你也別跑。」

  雪莉笑著看了具荷拉一眼,把手裡的防曬霜瓶子擰緊蓋子,放在沙灘椅旁邊的小圓桌上,聲音有種幸災樂禍的愉快。

  因為之前都是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被林修遠用這種方式防守著。

  現在終於有個人陪她一起了,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具荷拉一愣,沒想到雪莉會直接把她也框進去。

  一開始還想反駁一下的,可話到嘴邊仔細一想,好像雪莉說的也確實沒毛病。

  林修遠剛才那個逃跑的舉動,就是針對她們兩個人的,不是只針對雪莉一個。

  所以自己被框進去,一點也不冤。

  想到這裡的具荷拉,立馬垮了一張臉,語氣裡帶著一種鬱悶感嘟囔著,「不是,那傢伙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們這麼年輕貌美的兩個少女站在這裡,他跑什麼跑呢,不會是把我們當鬼了吧。」

  「如果oppa是25年那邊回來的,那有這個可能,但他本人就是這邊的啊,所以我也猜不准,估計就是單純的不想吧。」

  雪莉搖了搖頭,看著那扇林修遠剛剛走進去的後門,嘟了嘟嘴。

  「心理障礙?」具荷拉提了一個新的可能性。

  也許林修遠不是不想,而是心裡有什麼過不去的東西,比如年齡差,比如身份差,比如某些他自己給自己設定的規則。

  雪莉又搖了搖頭,她真的不知道。

  感謝Low·KeyRich的白銀大萌打賞!!!

  未來門的第一個白銀萌,誕生了!!!

  也是萌新寫書生涯的第一個(第三個?)白銀萌,所以非常感謝「Low·KeyRich」。

  大佬yyds。

  至於大佬說的那個更新嘛,我最近已經努力在加量了,請假都沒請幾次了,字數也在增加。

  但畢竟也是200多萬字的劇情,肯定維持不了新書期的那種日萬狀態的。

  所以,我儘量能寫多少寫多少吧。

  以上,再次感謝各位義父們的支持,萌新會繼續努力的。

  最後剛剛更新完最新章,順便求一波訂閱和月票吧,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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