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 關於【Wendy】的閒聊(月底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501 關於【Wendy】的閒聊(月底求月票)

  包廂內。

  度過了前面的那點小插曲之後,林修遠三人也終於正式開動今晚的晚餐,吃起了眼前這一桌熱氣騰騰的火鍋。

  鍋底是林允兒拍板選的鴛鴦鍋,一半是麻辣牛油,另一半則是奶白菌湯。

  三個人邊涮邊聊,筷子在鍋底和各自的碗碟之間,來來去去的穿梭著。

  時而碰杯,時而因為某句話而同時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和火鍋咕嘟咕嘟的背景音混在一起,聽起來還挺熱鬧的。

  吃到後面,三人都有點小飽了,所以涮菜的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林修遠在把最後一盤肥牛卷下鍋之後,就沒有再往鍋里加新的東西了,幾人不約而同的進入了收尾階段,改為了吃水果和小吃。

  之前端回來的那兩個果盤早已清空,現在吃的,都不知道換了幾盤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話題也不知不覺的聊到了當初金泰妍solo出道時的一些小趣事。

  然後金泰妍就打開了話匣子。

  一邊吃著小酥肉,一邊笑著說起了當時的情況。

  「還能有什麼感覺,不適應唄。當了這麼多年的女團,早就習慣了那種亂中有序的熱鬧。結果solo的時候忽然變了模樣,自己一個人待一間待機室,那種安靜反而讓人心裡發毛。」

  說到這裡,金泰妍繼續笑著回憶道,「其實當時我一個人待一個待機室也是有點犯怵的,還好當時Irene她們剛好也是出道,就湊到一起了,熱鬧點好。」

  「可是你以前唱ost《如果》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跑通告打歌麼,怎麼還沒習慣啊。」林修遠聽到這裡,有些好奇地接了一句。

  作為13年的老登,林修遠很清楚的記得金泰妍那首《如果》,在當年火得一塌糊塗。

  音源榜掛了好幾個月,打歌節目也上了不少次。

  所以按理說那個時候的她,對一個人跑行程的體驗,應該有所感覺的啊。

  金泰妍聽了之後笑了出來,把手裡那根小酥肉的尾巴咬掉後解釋道,「當時是什麼時候啊,怎麼可能一個人一間待機室呢,我是跟其他前輩一起用的。」

  雖然那個時候她是少女時代的隊長金泰妍。

  但同時也只是一個剛出道沒多久、被公司安排出來唱ost的新人歌手而已。

  在首爾,在半島,新人是沒有任何尊嚴的。

  更別說專屬待機室了。

  能跟前輩們擠一間就不錯了,沒讓你坐過道就很好了。

  哪還有什麼特殊待遇啊。

  還想一個人的待機室。

  聞言,林修遠點點頭,「哦,行吧,我還以為會有特殊待遇呢。」

  「想得美。」金泰妍笑著白了他一眼,拍了拍指尖上沾到的椒鹽碎屑。

  被懟了兩句的林修遠倒也沒有急著回嘴。

  而是拿起旁邊的酸梅湯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後,表情變得稍微安靜了一下,像是在心裡整理著什麼東西。

  然後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把心裡那個盤了好一陣子的疑惑問了出來,「對了,允兒,泰妍,當初Red Velvet她們組合的不是出來個挺大的事故麼,你們有印象嗎?」

  「你說的是哪個?」

  還在乾飯中的林允兒從碗裡抬起頭來,帶著好奇和認真看向了林修遠。

  剛涮了一片肥牛卷的她,肉片還掛在筷子的尖端滴著紅油呢。

  在她的印象里,Red Velvet出道以來出過的大事,圈內人多少都有耳聞,但林修遠這麼突然的問起來,那她得先確定他指的是哪一件。

  「她們很多事故麼。」林修遠被她這一問給問得失笑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需要稍微提一嘴,林允兒她們應該就能精準定位到某一件事上。

  這時候,金泰妍在旁邊接了話,「能做女團的組合,哪有少得了事故這些新聞,唯一看的就是新聞是真是假了,這點修遠你是圈外人不了解也正常。」

  林修遠點了點頭,然後便把心裡的那個想法放了出來,不再繞彎子,直接點明了具體的那件事。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當初她們組合成員在舞台上摔傷的那個新聞嘛,那時候不是還挺炸的麼。」

  見林修遠準確地指向了那一場事故,金泰妍的反應很快,眉頭幾乎是緊跟著林修遠的話語就微微蹙了起來,擠出了兩道淺淺的豎紋。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霸凌那個呢,原來是這個啊。」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像是把兩件事情在心裡擺開對比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比剛才又輕了幾分。

  「這個沒什麼好說的啊,就是純粹的意外。但讓人不太舒服的,那就是電視台那邊太過分了,一點責任都不想背,後面都是公司收拾的局面,而且聽說費用還壓回到了Wendy身上。」

  在金泰妍看來,那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場誰都不願意看到的意外。

  不是誰的惡意導致的,也不是誰的工作疏忽能完全解釋的。

  雖然意外本身可以被理解,但意外發生之後,各方的處理方式就讓人很不舒服。

  特別是電視台那邊,作為場地的提供方,按理來說是非常應該去承擔相當一部分責任的。

  結果他們的態度是能推就推。

  恨不得把所有的善後工作,全部甩給藝人所屬的公司,或者說簡單的發個通告說會注意的。

  然後就沒了。

  剩下公司那邊雖然出面收拾了局面,但後續的醫療費用和相關的經濟負擔,據說又被一層一層地壓回到了Wendy本人身上。

  最終結果就是藝人受了傷,後面還要自己為自己的受傷買單。

  這才是整件事裡最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聽到這,林修遠直起身子,「啊,不是說你們公司全權負責了後續醫療費用麼,怎麼又回到人家身上了。」

  「對啊,我知道的也差不多,只有費用這個問題沒聽說過,歐尼,真的是這樣嗎?」

  隔壁的林允兒也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有些好奇了。

  19年的她有點忙,很多新聞都是後續才得知的,並且好奇心不是很重的她都沒深挖太多。

  所以對這件事也只是知曉一二,而且還都是從各種渠道拚湊出來的信息,更不完整。

  被問到的金泰妍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盤算著自己了解到的信息,然後才把目光重新抬起來,用一種比較謹慎的口吻回答著。

  「怎麼說呢,當時帶她們的人是載勇oppa,允兒你知道吧,我們出到時候跟著我們的那個oppa。當年在年底盛典時,我在後台偶遇碰見了對方,所以簡單的聊了一會吧,但沒什麼時間去具體細問太多。」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太好開口問太多。」

  其實以金泰妍在的身份和資歷,她如果真想打聽這件事的內情,不管是找管理層還是找跟著Red Velvet的工作人員,她都能問出來。

  但問題就在於,這種事情本身太敏感了。

  去問的話,對方可能會覺得你在幸災樂禍,或者覺得你是在用別人的傷痛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所以即便她有這個能力和渠道,她也選擇了不去細問,給彼此都留一個體面的距離。

  接著林允兒開始追問一些細節。

  而坐在對面的林修遠,一開始也是安靜的聽著她們兩個人討論下去的。

  直到過了一會後,才突然開口打斷了她們的聲音,「等下啊,你們說的這些情況,網上大概都有風向,我看到了一些,但是我想問的並不是這方面啊。」

  「那是什麼?」林允兒把頭轉向他,目光很直接的落在他的臉上。

  「就網上不是說對方摔傷的情況,除了全身上下和面貌都出了問題之外,好像連生育方面都不行了,這個情況是真是假啊?」

  他問完之後,金泰妍的反應是認真去思考的。

  眉頭微微蹙了起來,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換了一個更舒適的思考姿勢,手指在下巴上輕輕的點著。

  然而,比金泰妍更了解林修遠的林允兒,卻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第一時間,沒有去思考問題的答案,而是直直的盯向林修遠。

  某人也是被林允兒這個眼神,給盯得渾身難受了起來,於是眼神開始在包廂的四周漫無目的地飄落。

  一會看看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一會看看牆上電視。

  一會又看向桌上的果盤,和自己面前那喝了一半的酸梅湯杯子。

  總而言之,就是不敢跟林允兒對視。

  甚至林修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麼。

  講真的,他在2014年那邊,可以肆無忌憚的調戲不少人。

  不管是林小鹿,亦或是具荷拉、朴孝敏,他都能遊刃有餘地耍嘴皮子占上風。

  但一來到2026年這邊,別說調侃了,就連多說幾句話,整個人的那點小心思都得被這幫大姐姐看得一清二楚。

  這些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千年老妖精轉世?

  一個個眼睛毒得跟X光似的。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在她們眼裡簡直就是透明人。

  好在林允兒在發現他的這個窘迫舉動之後,並沒有打算追著不放。

  而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然後便把那道視線從林修遠臉上收了回來,轉而看向了一旁還在認真思考的金泰妍。

  「好了,歐尼,你就別想了。前面那事情你都沒問,這種更加私密的事情,又怎麼會知道呢。讓問問題的那傢伙,親自去問人家吧,或者說,去問人家的隊長好了。」

  「嗯???」

  金泰妍也不傻,她本身就是那種心思敏銳的人,所以聽到這後……

  一秒鐘就從林允兒這句明顯帶著特殊語調的話裡面,察覺到了什麼問題。

  目光重新定格在林修遠的臉上,直截了當的問道,「修遠,你真看上Irene了啊?」

  「什麼啊,歐尼,我感覺這傢伙何止看上啊,簡直是想收入後宮呢。」林允兒在旁邊笑著補充道。

  這下金泰妍是徹底懂了,也確認了所有的邏輯環節,都是通暢的。

  不過在想到那場事故里Wendy所承受的那些事情。

  不管是身體上的傷,還是後續那些不公平的對待。

  終究是皺了皺眉頭,沒在這個話題上表達太多,只是安靜的把手邊那杯酸梅湯端起來喝了一口。

  反倒是林修遠看到這後,趕緊開口否認了起來,「別鬧,允兒,我眼下真沒這個想法,單純的好奇是不是這樣而已。感覺摔倒生育都出問題,有那麼嚴重麼?」

  從一個沒有經歷過嚴重身體創傷的正常成年男性的角度出發,他真的很難想像,一次舞台上看似普通的踩空摔傷,怎麼就能嚴重到影響生育功能的地步。

  「一米高都能摔死人,你說呢,修遠。」金泰妍反問道。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責備,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就是在陳述一個可能林修遠沒有考慮過的角度。

  聞言,林修遠沒有跟她爭論什麼,而是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

  手掌在空中虛虛地晃了晃,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想要爭辯或者抬槓的意思,「再次重複一遍啊,我只是單純奇怪而已。」

  按照那位人妻當初的想法,他這就是吃飽了沒事做,閒得慌了。

  金泰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剛剛那一瞬間微微上頭的情緒,也只維持了一瞬,很快就消散了。

  跟著點點頭,輕嘆著,「我知道,沒事。其實在我看來啊,Wendy摔傷的情況比起後續修養而言,前者反而還沒那麼嚴重。」

  「如果當時Wendy的後續能好好休養回來的話,身體應該能養回來的。」

  「不過當時好像是她們組合的上升期吧,所以實在沒辦法,在公司的要求和她自己的倔強性格下,直接拖著受傷的身體就出來了,太拚了啊。」

  「那種機會,說沒了就沒了的,所以其實我是能理解的。」林允兒在旁邊輕輕地點了點頭。

  作為同樣在女團里摸爬滾打過來的人,她可太懂那種感覺了。

  在這種巨大的壓力和焦慮之下,很多藝人都會選擇犧牲自己的身體健康來換一個不被落下不被遺忘的機會,哪怕後續渾身是傷。

  Wendy當時的選擇,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也許不夠理智。

  但如果能站在同樣的位置上去選擇,估計其他人也未必能做得出比她更正確的決定了。

  「所以我好奇的那個問題,直接無解咯。」林修遠把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

  這種涉及到個人極度隱私的身體狀況,看來除了當事人本人和身邊最親近的那幾個人之外,其他人很少會知道真相啊。

  林允兒把桌上那顆最後一顆聖女果叉起來。

  在放進嘴裡之前,輕飄飄的笑著說了一句,「大概吧,修遠你如果真好奇的話,就真的得去問Irene唄,反正你們倆關係也不差吧。」

  裴珠泫麼??

  林修遠輕輕呢喃了一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