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無病呻吟罷了
顏瑾沒秦朝那麼激動，依然是疑惑，同時也有點不可思議：「想起什麼？之前咱們認識？」
她的疑問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秦朝的腳上。
雖然秦朝激動的原因也無關感情，只是因為那件事對他來說從一開始純粹的噁心的事情，因為顏瑾變得也不是那麼的不堪的。
雖然失望顏瑾不知道，但是想一想，不知道也是好事，秦朝撇開眼，掩飾的說：「你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不知為何這話說的秦朝自己都感到了傷感。
更何況顏瑾了，她微微一怔，想到李勛發的微信，上面的車牌號：「你愛的人？難道你愛的人不是李美媛？」
秦朝聽到顏瑾說「愛」，他有點意外，楞了一下，在車上翻了一下，然後找出煙，「可以嗎？」
顏瑾點了點頭。
點上煙，抽了一口，秦朝吐出煙圈，搖下車窗，拿著煙的手放在車窗上，往外彈了彈菸灰，然後好笑的問顏瑾：「你怎麼就覺得我喜歡李美媛呢？眼神真是堪憂。」
一開始秦朝想和顏瑾聊什麼呢？！現在他都有點忘了，這樣的閒聊反倒是他前三十三年的人生中沒有的。
感到一絲的新奇，同時也多了幾分的愜意，在春天的夜晚談這樣的話題，似乎有些東西也悄然而至了。
「不是李美媛，那就是那個和我長得像的人了？」顏瑾倒是沒秦朝的心情，反而有些複雜：「這麼說我是一個出現的恰到好處的替身了？！」
煙放在嘴邊，正準備抽，聽到顏瑾的話，秦朝眯了眯眼睛，慵懶的瞟了顏瑾一眼，再次把胳膊搭在車窗上，想起當初，他說：「你沒有她的青澀了。」
顏瑾在心裡飈了一句髒話。
她可沒忘記是和秦朝下來談談的，「既然這麼說，秦朝，以後還是互不干涉的好，你有你愛的人，而我和你結婚也不純粹，彼此目的明確，咱們還是保存單純的合作關係的好，雖然以後免不了在各自的家人面前表現一些所謂的恩愛，但是我姥姥那邊還是希望你能把握分寸，她年紀不小了，經不起打擊。」
聽的很認真，這些話秦朝不能說不同意，但是在他內心深處卻是抗拒的，於是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試探的問：「我還以為你會說你也有你愛的人呢？」
「開玩笑，最靠不住的就是所謂愛的人，那全是言情小說里無病呻吟的話罷了。」
「這個咱們算是有默契。」
顏瑾側身看向秦朝，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看秦朝有些遲疑，顏瑾又說：「要不要像是電視或者是言情小說中的那樣，你讓律師起草一個協議什麼的省的吃虧了。」
掐滅了眼，秦朝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顏瑾的手，不經意間還在她手心劃了一下。
陌生的悸動讓顏瑾好像是觸電一樣趕緊抽出了自己的手。
好笑的看著顏瑾的窘迫，秦朝的心情沒由來的大好：「協議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奇怪的是，你難道不怕吃虧嗎？」
「我要錢沒錢，長的雖然不難看，但是你要知道我……」
意識到自己又話多了，顏瑾就沒說下去，而她的話，則讓秦朝記起了在她宿舍的時候看到的她的狀態，「知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顏瑾的語氣比剛才冷硬了許多，「既然談好了，那就這樣吧，希望你能遵守。」
不再給秦朝說話的機會，顏瑾準備下車，想到李勛的微信，一隻腳已經邁下車子的顏瑾回頭：「秦朝，因為咱們僅僅是合作關係，所以一些麻煩我會能避則避，但是要是有人主動招惹我的話，那麼我也不會客氣的。」
「我在你身後隨時給你遞刀子。」
這樣的話好像才適合看起來冷清的秦朝，剛才柔和的讓顏瑾無所適從，然而他的話是冷冽了，但是卻也在不經意間敲打著顏瑾的心。
還有想說的話全都咽了下去，然後顏瑾逃似的走了。
望著顏瑾的背影，直到她進了樓道，看不到了，秦朝才收回視線，又點了一支煙，胳膊搭在車玻璃上，眯著眼睛，在煙霧繚繞中抬頭看了眼顏瑾的宿舍的方向。
今天是他們領證的第二天。
秦朝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孩子，然後得到秦家的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可是孩子的母親是顏瑾，這讓秦朝應該冷硬的心多少有了些波動，才短短兩天，每多和顏瑾說一句，就能感覺她有許多的故事。
而那些事情自己竟然查不出來。
是誰在背後掩飾那些的，如果是父親秦旭明……秦朝深呼吸，然後狠狠的抽了口煙，然後掐滅煙，離開了這裡。
顏瑾一上樓進趕緊跑到窗邊，秦朝還在，她的心砰砰砰的直跳，直到秦朝的車子離開了，顏瑾才緩緩的轉身，走到沙發前面，把自己摔進沙發里。
「哎呦，姑奶奶，你現在是孕婦，有點自覺好不好。」程悅一邊吃著拌飯，一邊誇張的尖叫。
見顏瑾沒反應，程悅放下筷子，打開放在旁邊的另一份外賣盒子，遞給顏瑾：「應該沒吃飯，吃吧，你定的外賣。」
接過盒子，和程悅一樣盤腿坐在沙發上，顏瑾盯著拌飯，沒往嘴裡送。
「你到底怎麼了？雖然秦朝那人看起來很不錯，可是顏瑾，他是秦朝啊，那麼有錢的人，你真的能駕馭的了嗎？一個孩子已經能預見你以後的路多麼難走了，現在再加上……」
顏瑾果斷的打斷了程悅的擔憂：「駕馭不了，未來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說實話，他說結婚的那一刻，我只是覺得能給孩子一個合法的身份更好，加上後來知道他的身份，因為李勛，因為白楊的緣故，我義無反顧……」
「那現在你顯然對你的婚姻有很多的糾結和矛盾。」
吃的差不多了，程悅放下飯盒，看向顏瑾：「說說吧，你準備怎麼辦？雖然我不想和你分開，可是你們結婚了，他又是不差錢的人，但是卻沒讓你搬過去和他一起住嗎？」
搖了搖頭，顏瑾說：「沒有，這都不是重點。」
「那你的重點是什麼？」
「程悅，你還記得當初我在酒吧找到秦朝的時候，拉著你去看了，你問我為什麼選了他，你還記得我怎麼說的嗎？」
程悅點頭：「記得，你說他看起來很熟悉，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他。難道說你們之前真的認識？」
顏瑾放下飯盒，雙手痛苦的捂臉，良久，才緩緩的開口：「程悅，你知道我的病的吧？」
「你的意思是說……」
「剛才我和他在下面聊天，他的意思好像認識我，但是我卻記不起來，萬一是我發病的時候見過他，那麼他就知道我的病，我……如果他真的知道了，那以後孩子他會給我嗎？我要孩子，雖然是為了姥姥，但是也是真心想有個孩子，萬一……」
說著說著顏瑾就開始哽咽了，程悅心疼的抱住她：「顏顏，沒事的，你現在好好的，那些都是過去了，過去了……」
安慰人的話從來都是蒼白的。
「本以為是彎的……可是不僅不是……還……」顏瑾哽咽著說出自己的擔憂。
程悅也知道，所以聽著顏瑾的哭聲，她選擇沉默，安靜的陪伴著她。
也許是因為熟悉，所以顏瑾不可否認對秦朝做不到無動於衷，但是那點悸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只有她的病才是真的她的根源。
秦朝喜歡掌控一切，但是顏瑾卻讓他深深的挫敗。
自以為調查清楚了她的一切，然後才去找的她，可是領證當天在李美媛的餐廳看到顏如玉和父親一起出現的時候，秦朝才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他把這一切都歸結為父親。
於是從醫院的宿舍離開之後，直接回了秦家的老宅。
正在吃飯的秦旭明瞟了眼秦朝，「怎麼回來了？」
「你一開始就認識顏瑾？」
秦旭明聽到秦朝的質問，他嘆了口氣：「人不是你選的嗎？」
又把問題踢回到了秦朝這裡，他拉著椅子坐下，故意的讓椅子和地板產生摩擦，摩擦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刺耳，好像是父親剛才漫不經心的反問一樣。
「人是我選的，不過我懷疑你是不是在背後做了些什麼。」秦朝翹起二郎腿，盯著父親：「我希望你不要太齷齪了，不然，咱們那點微不足道的父子之情會就此幻滅的。」
「孩子生了，你就得到了大秦集團的股份，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你擔心什麼呢？在我看來現在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不是嗎？秦娟和白楊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我想說的是顏瑾，你是不是早就認識她們母女，而且在我調查顏瑾的時候，你刻意的隱瞞了些什麼。」
秦旭明說：「顏如玉的確認識，她之前是個很紅的明星，至於顏瑾，不認識，只聽說過。」
眨了眨眼，秦朝問秦旭明：「那你問問顏如玉，顏瑾是不是曾經失憶過？」
秦旭明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朝：「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按照秦朝的話，秦旭明還真是從字面上理解，那就是顏瑾忘記了一些東西，那麼反過來：「顏瑾知道什麼？！」
她的疑問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秦朝的腳上。
雖然秦朝激動的原因也無關感情，只是因為那件事對他來說從一開始純粹的噁心的事情，因為顏瑾變得也不是那麼的不堪的。
雖然失望顏瑾不知道，但是想一想，不知道也是好事，秦朝撇開眼，掩飾的說：「你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不知為何這話說的秦朝自己都感到了傷感。
更何況顏瑾了，她微微一怔，想到李勛發的微信，上面的車牌號：「你愛的人？難道你愛的人不是李美媛？」
秦朝聽到顏瑾說「愛」，他有點意外，楞了一下，在車上翻了一下，然後找出煙，「可以嗎？」
顏瑾點了點頭。
點上煙，抽了一口，秦朝吐出煙圈，搖下車窗，拿著煙的手放在車窗上，往外彈了彈菸灰，然後好笑的問顏瑾：「你怎麼就覺得我喜歡李美媛呢？眼神真是堪憂。」
一開始秦朝想和顏瑾聊什麼呢？！現在他都有點忘了，這樣的閒聊反倒是他前三十三年的人生中沒有的。
感到一絲的新奇，同時也多了幾分的愜意，在春天的夜晚談這樣的話題，似乎有些東西也悄然而至了。
「不是李美媛，那就是那個和我長得像的人了？」顏瑾倒是沒秦朝的心情，反而有些複雜：「這麼說我是一個出現的恰到好處的替身了？！」
煙放在嘴邊，正準備抽，聽到顏瑾的話，秦朝眯了眯眼睛，慵懶的瞟了顏瑾一眼，再次把胳膊搭在車窗上，想起當初，他說：「你沒有她的青澀了。」
顏瑾在心裡飈了一句髒話。
她可沒忘記是和秦朝下來談談的，「既然這麼說，秦朝，以後還是互不干涉的好，你有你愛的人，而我和你結婚也不純粹，彼此目的明確，咱們還是保存單純的合作關係的好，雖然以後免不了在各自的家人面前表現一些所謂的恩愛，但是我姥姥那邊還是希望你能把握分寸，她年紀不小了，經不起打擊。」
聽的很認真，這些話秦朝不能說不同意，但是在他內心深處卻是抗拒的，於是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試探的問：「我還以為你會說你也有你愛的人呢？」
「開玩笑，最靠不住的就是所謂愛的人，那全是言情小說里無病呻吟的話罷了。」
「這個咱們算是有默契。」
顏瑾側身看向秦朝，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看秦朝有些遲疑，顏瑾又說：「要不要像是電視或者是言情小說中的那樣，你讓律師起草一個協議什麼的省的吃虧了。」
掐滅了眼，秦朝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顏瑾的手，不經意間還在她手心劃了一下。
陌生的悸動讓顏瑾好像是觸電一樣趕緊抽出了自己的手。
好笑的看著顏瑾的窘迫，秦朝的心情沒由來的大好：「協議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奇怪的是，你難道不怕吃虧嗎？」
「我要錢沒錢，長的雖然不難看，但是你要知道我……」
意識到自己又話多了，顏瑾就沒說下去，而她的話，則讓秦朝記起了在她宿舍的時候看到的她的狀態，「知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顏瑾的語氣比剛才冷硬了許多，「既然談好了，那就這樣吧，希望你能遵守。」
不再給秦朝說話的機會，顏瑾準備下車，想到李勛的微信，一隻腳已經邁下車子的顏瑾回頭：「秦朝，因為咱們僅僅是合作關係，所以一些麻煩我會能避則避，但是要是有人主動招惹我的話，那麼我也不會客氣的。」
「我在你身後隨時給你遞刀子。」
這樣的話好像才適合看起來冷清的秦朝，剛才柔和的讓顏瑾無所適從，然而他的話是冷冽了，但是卻也在不經意間敲打著顏瑾的心。
還有想說的話全都咽了下去，然後顏瑾逃似的走了。
望著顏瑾的背影，直到她進了樓道，看不到了，秦朝才收回視線，又點了一支煙，胳膊搭在車玻璃上，眯著眼睛，在煙霧繚繞中抬頭看了眼顏瑾的宿舍的方向。
今天是他們領證的第二天。
秦朝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孩子，然後得到秦家的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可是孩子的母親是顏瑾，這讓秦朝應該冷硬的心多少有了些波動，才短短兩天，每多和顏瑾說一句，就能感覺她有許多的故事。
而那些事情自己竟然查不出來。
是誰在背後掩飾那些的，如果是父親秦旭明……秦朝深呼吸，然後狠狠的抽了口煙，然後掐滅煙，離開了這裡。
顏瑾一上樓進趕緊跑到窗邊，秦朝還在，她的心砰砰砰的直跳，直到秦朝的車子離開了，顏瑾才緩緩的轉身，走到沙發前面，把自己摔進沙發里。
「哎呦，姑奶奶，你現在是孕婦，有點自覺好不好。」程悅一邊吃著拌飯，一邊誇張的尖叫。
見顏瑾沒反應，程悅放下筷子，打開放在旁邊的另一份外賣盒子，遞給顏瑾：「應該沒吃飯，吃吧，你定的外賣。」
接過盒子，和程悅一樣盤腿坐在沙發上，顏瑾盯著拌飯，沒往嘴裡送。
「你到底怎麼了？雖然秦朝那人看起來很不錯，可是顏瑾，他是秦朝啊，那麼有錢的人，你真的能駕馭的了嗎？一個孩子已經能預見你以後的路多麼難走了，現在再加上……」
顏瑾果斷的打斷了程悅的擔憂：「駕馭不了，未來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說實話，他說結婚的那一刻，我只是覺得能給孩子一個合法的身份更好，加上後來知道他的身份，因為李勛，因為白楊的緣故，我義無反顧……」
「那現在你顯然對你的婚姻有很多的糾結和矛盾。」
吃的差不多了，程悅放下飯盒，看向顏瑾：「說說吧，你準備怎麼辦？雖然我不想和你分開，可是你們結婚了，他又是不差錢的人，但是卻沒讓你搬過去和他一起住嗎？」
搖了搖頭，顏瑾說：「沒有，這都不是重點。」
「那你的重點是什麼？」
「程悅，你還記得當初我在酒吧找到秦朝的時候，拉著你去看了，你問我為什麼選了他，你還記得我怎麼說的嗎？」
程悅點頭：「記得，你說他看起來很熟悉，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他。難道說你們之前真的認識？」
顏瑾放下飯盒，雙手痛苦的捂臉，良久，才緩緩的開口：「程悅，你知道我的病的吧？」
「你的意思是說……」
「剛才我和他在下面聊天，他的意思好像認識我，但是我卻記不起來，萬一是我發病的時候見過他，那麼他就知道我的病，我……如果他真的知道了，那以後孩子他會給我嗎？我要孩子，雖然是為了姥姥，但是也是真心想有個孩子，萬一……」
說著說著顏瑾就開始哽咽了，程悅心疼的抱住她：「顏顏，沒事的，你現在好好的，那些都是過去了，過去了……」
安慰人的話從來都是蒼白的。
「本以為是彎的……可是不僅不是……還……」顏瑾哽咽著說出自己的擔憂。
程悅也知道，所以聽著顏瑾的哭聲，她選擇沉默，安靜的陪伴著她。
也許是因為熟悉，所以顏瑾不可否認對秦朝做不到無動於衷，但是那點悸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只有她的病才是真的她的根源。
秦朝喜歡掌控一切，但是顏瑾卻讓他深深的挫敗。
自以為調查清楚了她的一切，然後才去找的她，可是領證當天在李美媛的餐廳看到顏如玉和父親一起出現的時候，秦朝才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他把這一切都歸結為父親。
於是從醫院的宿舍離開之後，直接回了秦家的老宅。
正在吃飯的秦旭明瞟了眼秦朝，「怎麼回來了？」
「你一開始就認識顏瑾？」
秦旭明聽到秦朝的質問，他嘆了口氣：「人不是你選的嗎？」
又把問題踢回到了秦朝這裡，他拉著椅子坐下，故意的讓椅子和地板產生摩擦，摩擦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刺耳，好像是父親剛才漫不經心的反問一樣。
「人是我選的，不過我懷疑你是不是在背後做了些什麼。」秦朝翹起二郎腿，盯著父親：「我希望你不要太齷齪了，不然，咱們那點微不足道的父子之情會就此幻滅的。」
「孩子生了，你就得到了大秦集團的股份，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你擔心什麼呢？在我看來現在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不是嗎？秦娟和白楊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我想說的是顏瑾，你是不是早就認識她們母女，而且在我調查顏瑾的時候，你刻意的隱瞞了些什麼。」
秦旭明說：「顏如玉的確認識，她之前是個很紅的明星，至於顏瑾，不認識，只聽說過。」
眨了眨眼，秦朝問秦旭明：「那你問問顏如玉，顏瑾是不是曾經失憶過？」
秦旭明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朝：「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按照秦朝的話，秦旭明還真是從字面上理解，那就是顏瑾忘記了一些東西，那麼反過來：「顏瑾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