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整合勢力，新的困難
第368章 整合勢力，新的困難
這番話自然是韓寧讓波波塔說的。
波波塔現在相當於戰略核武器。
由他說出來的話，份量非常足。
說難聽點，這群傢伙都是看在波波塔那恐怖的實力上，姿態才放的這麼低。
波波塔的話像一盆冷水，讓李振三人的心沉了下去。
韓寧看向波波塔，示意他繼續。
波波塔魚眼轉了轉，嘿嘿一笑：「這樣吧，技術我們收了，資源點按你們說的辦，技術人員也歡迎。」
「不過嘛————除了那十個鍍膜名額外，你們三家的人，技術，資源，必須無條件接受我們的調配。」
李振三人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波波塔提到的這個方案，幾乎是把他們當成地主家的佃戶了。
不，比特麼地主更狠。
是用他們的東西，還要為這夥人打工。
莎拉博士忍不住道：「波波塔閣下，這————」
「這樣顯誠意嘛。」
波波塔打斷她，魚鰭抱胸，「總不能啥風險都我們擔，好處都你們拿吧？想搭順風船，就得買票。」
「票錢不夠，那就對不起了，你們可以去找青葉或者深潛者聊聊，看看他們現在有沒有心情跟你們合作。」
這話已是赤裸裸的威脅。
李振咬了咬牙，知道己方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
他看向霍普和莎拉，見兩人眼中雖有肉痛，但最終還是微微點頭。
來之前，他們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打算了。
「好！」
李振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我們同意，一切按你們說的來，我們只要有保證能離開這裡的機會！」
波波塔這才滿意地晃了晃魚尾：「這還差不多。」
韓寧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開口道：「既然李博士如此有誠意，那合作的基礎便算達成了，具體細節，後續由龐上校和參謀部與你們對接，希望我們接下來的合作，能夠順利。」
李振三人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雖然付出了巨大代價，但總算保住了一絲希望，連忙起身道謝。
與此同時，在希望號下層甲板一處臨時劃出的接待區內，吳會長正笑眯眯地看著眼前幾位異族代表。
森林之民的青葉長老，身上的藤蔓無意識地扭動。
岩山氏族的輝石，體表的岩石縫隙間隱隱有火星迸濺，很不習慣吳會長的掃視。
深潛者家族的新代表摩頓，發青的臉上更是發白，眼神躲閃。
吳會長輕咳一聲，笑容可掬：「幾位首領，久等了。」
——
「我們韓首領，暫時抽不開身。」
「不過嘛，首領吩咐了，各位的來意，我們大致清楚。」
「只是這合作，講究個互惠互利，我們初來乍到，實力有限，很多事情————難辦啊。」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三位異族代表臉上掃過。
吳會長呵呵一笑：「各位都是明白人，資源嘛，自然是需要的，但光是資源，恐怕還不夠顯示誠意。」
「我們韓首領和波波塔閣下出手，也是要消耗元氣的。這樣吧，諸位可以先回去商量商量，除了必要的資源賠償和未來的資源優先供應權外，還能拿出什麼獨一無二的誠意」來。比如————某些獨特的傳承知識？或者，某些只有貴族才能培育的特殊材料？又或者，在未來可能的衝突中，明確站隊的態度？」
他每說一句，三位異族代表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分明是要他們掏空家底，還要徹底綁上人類的戰車。
「我們深潛者家族，願意獻上族內珍藏的三顆深海之鱗」，還有————三處沒有公開的富能水晶礦脈坐標。」
摩頓幾乎是搶著說道。
吳會長不置可否，看向青葉和輝石。
青葉沉默片刻，說道：「森林之民可以提供五株明光苔」母株，還有其培育秘法，這是能幫助深層次了解光、木元素規律的植物，特別適用於大黑鐵級到輝銀級的聚靈階段，對輝銀階的元素領悟也很有幫助。」
接著是輝石：「岩山氏族，願共享熔火重土的燒煉方法，它可以最大程度提高船舶的強度。。」
吳會長臉上笑容加深了些：「各位的誠意，我們感受到了。
「不過————光是這些，恐怕還不足以顯示諸位對合作的重視。」
「波波塔閣下日前還提及，諸位能不能無償提供與鍍膜，穿越通道有關的所有核心知識呢？」
三位代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雖然青葉很難看清臉色。
吳會長這話一出，是代表人類這邊要掏他們的家底了。
經歷漫長的沉默，艱難的談判拉扯之後，接待區的門終於再次打開。
三位異族代表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臉色一個比一個沉重。
僅僅是換取一個和人類聯盟高層談判的入場券，他們幾乎被剝了一層皮。
最後，幾位異族代表在與韓寧等人商討的過程中，更是被掏空了家底。
這才被迫和人類聯盟簽訂互相合作的協議。
雖說青葉他們之前站隊過深潛者家族。
但是經過韓寧內部這邊一致討論，考慮到未來輝銀級高手的數量問題，還有對方狗急跳牆，如果他們壓迫的太甚，被迫聯合起來對抗人類聯盟，也不是韓寧他們想要的結果。
所以大家決定和青葉、輝石他們合作。
而深潛者家族，韓寧他們更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接見。
就這樣，人類聯盟聯合其他除開深潛者家族的異族勢力，開始共同合作。
現如今，聖碑島周圍沸騰之海的全部資源產出點，全部在人類聯盟麾下，無需擔心資源匱乏問題，加快鍍膜工作的進展。
鍍膜工作的進展一日千里。
有了整個聖碑島資源的支撐，材料短缺問題迎刃而解。
在人類聯盟成員和其他異族技術人員的協同努力下，符文刻畫、材料熔煉、船體改造等各個環節都高速運轉起來。
幾日後。
希望號最大的會議室內，氣氛嚴肅。
曾經各自為戰，甚至彼此敵對的幾方勢力代表，此刻同處一室。
長方形的合金會議桌旁，韓寧居於主位，左側是龐上校、鄭衛國等人類聯盟核心，波波塔縮小了體型，像個小裝飾品似的懸浮在韓寧肩後。
右側，則是森林之民的青葉長老，岩山氏族的輝石首領，以及李振、莎拉博士和霍普艦長。
會議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主要圍繞如何整合各方資源、統一鍍膜技術標準、以及分配未來通過深邃裂縫時的船隻序列和人員名額。
儘管達成了合作框架，不過細節上的爭執依舊激烈，尤其是關乎各自族群生存利益的核心資源分配問題。
就在討論因一個利益問題陷入短暫僵局時，李振的目光忽然轉向似乎快要睡著的波波塔，開口問道：
——
「波波塔閣下，請恕我冒昧問一句，您目前的實力層次，是否已經穩固在輝銀中階以上？」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元，但明顯是大家非常關心的問題。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波波塔身上。
波波塔原本半眯的魚睜開，一道冰冷的藍光閃過，周圍空氣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分，無形的威壓震盪的桌面上的水杯都泛起細微的漣漪。
他的精神力帶著明顯的不悅，直接在眾人腦海響起：「你打聽這個，是什麼意思，不知道源海上的規矩？」
強大的精神壓迫感令李振臉色一白，他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不不不，波波塔閣下，您千萬別誤會。」
「我沒有不敬之意，是關於那條深邃裂縫通道的問題————」
他語速加快：「那條通道本質上是遠古海姬族遺留的空間裂隙，如今又受到陰影空間能量殘餘的侵蝕，結構變得極其不穩定。」
「它對於通過生物的能量層級有隱性的上限閾值。」
「如果僅僅是輝銀中階及以下的力量通過，通道尚能依靠自身結構勉強維持。」
「但一旦有能量層級超越輝銀中階，也就是達到輝銀高階甚至更強的存在試圖通過，其本身存在的位格就會像巨石投入平靜湖面，大概率引動通道內本就狂暴的空間亂流，導致通道崩潰！」
「如果有高階的出現，就需要三個高階的來穩定，反而是沒有高階，最為輕鬆。」
莎拉點點頭：「如果強行通過，結果只有兩個。」
「要麼是高位格存在被空間亂流撕碎，要麼是通道提前坍塌，所有人都將葬身空間裂縫。」
波波塔翻了個白眼，說：「多大個事，那我降低能量氣息不就行了。」
這下，李振幫忙回答道：「不，在我們模擬的過程中，通過通道的時候，所有生物都必須被動或主動散發能量，那個通道實際上是海姬族留下的遠古通道，現在又受到陰影空間影響，變得十分不穩定，所以不是穩定能量就能完成的事，空間十分敏感，只要有高位格的生物穿過，就會有影響。」
「所以，必須再由高位格的生物在穿過時，穩定通道。」
韓寧倒是聽了個一知半解：「李博士，你的意思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那個通道就像一個本身就在不斷震動，隨時可能垮塌的脆弱隧道。」
「一群輝銀中階及以下小貓小心通過，可能沒事。」
「但如果一頭輝銀高階大象也想過去，它巨大的體重本身就很容易踩塌隧道？」
「而且這頭大象就算想踮起腳尖也沒用，因為它的存在本身就對隧道是負擔？」
「而所謂三位高階穩定通道，就相當於讓三頭大象在裡面用背撐住隧道，讓其他動物過去？」
李振愣了一下，沒想到韓寧會用如此接地氣的比喻，隨即點頭如搗蒜：「韓首領這個比喻非常形象，基本就是這個原理。」
「而且情況可能更糟，因為通道內部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能量亂流，相當於隧道還在持續地震。」
「大體型生物不僅體重大，無法完全隱藏自身的存在感，會與這些持續的地震產生更劇烈的共鳴反應，坍塌的風險呈幾何級數增加！」
波波塔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魚眼微微眯起，若有所思：「空間結構承載力與高位格能量擾動的經典矛盾————」
「我明白了，這是基於卡薩特—林德伯格空間錨定理論」的情況，那條通道，比我想像的還要脆弱。」
他甩了甩尾巴，發出一聲鬱悶的嘆息，「沒錯，我全盛時期確實是大輝銀級，照你們的說法，想安全通過，光靠我一個撐不住，非得再找出兩個同層次的存在，在穿過通道時聯手構築穩定能量場，共同抵消空間反噬不可。」
「呃————」一個大輝銀級就制霸聖碑島了，現在去哪找另外兩個？
其他人沒轍了。
就在氣氛有點壓抑的時候，波波塔卻然用魚鰭拍了拍身旁韓寧的肩膀，那張魚臉上又掛起了標誌性的笑容：「嘿嘿，小子，別人沒辦法，你倒是可以試試啊。」
「我？」韓寧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想到了什麼。
看到韓寧眼神的變化，波波塔知道他已經明白了，魚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沒錯！只要你把那兩個老————呃，兩位閣下的問題解決掉。」
「精靈女王艾維娜，只要你能將她復活，她全盛時期可是觸摸到大輝銀的存在，位格足夠。」
「還有伊蓮娜那條老龍，她要是能被徹底淨化，恢復實力，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大輝銀級，比我全盛時期只強不弱。」
「到時候，我們三個聯手，撐住那條破通道，還不是輕輕鬆鬆？」
「————」韓寧張了張嘴。
「那個————波波塔閣下————」
「這個道理我都懂，但是該怎麼復活他們呢？這事兒不是嘴皮子動動就行的呀。」韓寧忍住撓頭的衝動，保持B格。
「笨啊！你現在有精靈族的母樹，還有那群傢伙提供的各種資源，我再給你培訓培訓，爭取兩年內衝擊到輝銀中階。」
波波塔悄悄私聊韓寧，擠眉弄眼，「到時候，我有一個很厲害的秘法交給你，你把自己的生命當燃料燃燒了，他們不就活了嗎？」
「啊？」
這番話自然是韓寧讓波波塔說的。
波波塔現在相當於戰略核武器。
由他說出來的話，份量非常足。
說難聽點，這群傢伙都是看在波波塔那恐怖的實力上，姿態才放的這麼低。
波波塔的話像一盆冷水，讓李振三人的心沉了下去。
韓寧看向波波塔，示意他繼續。
波波塔魚眼轉了轉，嘿嘿一笑：「這樣吧，技術我們收了，資源點按你們說的辦，技術人員也歡迎。」
「不過嘛————除了那十個鍍膜名額外，你們三家的人，技術，資源，必須無條件接受我們的調配。」
李振三人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波波塔提到的這個方案，幾乎是把他們當成地主家的佃戶了。
不，比特麼地主更狠。
是用他們的東西，還要為這夥人打工。
莎拉博士忍不住道：「波波塔閣下，這————」
「這樣顯誠意嘛。」
波波塔打斷她，魚鰭抱胸，「總不能啥風險都我們擔，好處都你們拿吧？想搭順風船，就得買票。」
「票錢不夠，那就對不起了，你們可以去找青葉或者深潛者聊聊，看看他們現在有沒有心情跟你們合作。」
這話已是赤裸裸的威脅。
李振咬了咬牙，知道己方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
他看向霍普和莎拉，見兩人眼中雖有肉痛，但最終還是微微點頭。
來之前，他們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打算了。
「好！」
李振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我們同意，一切按你們說的來，我們只要有保證能離開這裡的機會！」
波波塔這才滿意地晃了晃魚尾：「這還差不多。」
韓寧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開口道：「既然李博士如此有誠意，那合作的基礎便算達成了，具體細節，後續由龐上校和參謀部與你們對接，希望我們接下來的合作，能夠順利。」
李振三人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雖然付出了巨大代價，但總算保住了一絲希望，連忙起身道謝。
與此同時，在希望號下層甲板一處臨時劃出的接待區內，吳會長正笑眯眯地看著眼前幾位異族代表。
森林之民的青葉長老，身上的藤蔓無意識地扭動。
岩山氏族的輝石，體表的岩石縫隙間隱隱有火星迸濺，很不習慣吳會長的掃視。
深潛者家族的新代表摩頓，發青的臉上更是發白，眼神躲閃。
吳會長輕咳一聲，笑容可掬：「幾位首領，久等了。」
——
「我們韓首領，暫時抽不開身。」
「不過嘛，首領吩咐了，各位的來意，我們大致清楚。」
「只是這合作，講究個互惠互利，我們初來乍到，實力有限，很多事情————難辦啊。」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三位異族代表臉上掃過。
吳會長呵呵一笑：「各位都是明白人，資源嘛，自然是需要的，但光是資源，恐怕還不夠顯示誠意。」
「我們韓首領和波波塔閣下出手，也是要消耗元氣的。這樣吧，諸位可以先回去商量商量，除了必要的資源賠償和未來的資源優先供應權外，還能拿出什麼獨一無二的誠意」來。比如————某些獨特的傳承知識？或者，某些只有貴族才能培育的特殊材料？又或者，在未來可能的衝突中，明確站隊的態度？」
他每說一句，三位異族代表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分明是要他們掏空家底，還要徹底綁上人類的戰車。
「我們深潛者家族，願意獻上族內珍藏的三顆深海之鱗」，還有————三處沒有公開的富能水晶礦脈坐標。」
摩頓幾乎是搶著說道。
吳會長不置可否，看向青葉和輝石。
青葉沉默片刻，說道：「森林之民可以提供五株明光苔」母株，還有其培育秘法，這是能幫助深層次了解光、木元素規律的植物，特別適用於大黑鐵級到輝銀級的聚靈階段，對輝銀階的元素領悟也很有幫助。」
接著是輝石：「岩山氏族，願共享熔火重土的燒煉方法，它可以最大程度提高船舶的強度。。」
吳會長臉上笑容加深了些：「各位的誠意，我們感受到了。
「不過————光是這些，恐怕還不足以顯示諸位對合作的重視。」
「波波塔閣下日前還提及，諸位能不能無償提供與鍍膜，穿越通道有關的所有核心知識呢？」
三位代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雖然青葉很難看清臉色。
吳會長這話一出，是代表人類這邊要掏他們的家底了。
經歷漫長的沉默，艱難的談判拉扯之後，接待區的門終於再次打開。
三位異族代表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臉色一個比一個沉重。
僅僅是換取一個和人類聯盟高層談判的入場券，他們幾乎被剝了一層皮。
最後，幾位異族代表在與韓寧等人商討的過程中，更是被掏空了家底。
這才被迫和人類聯盟簽訂互相合作的協議。
雖說青葉他們之前站隊過深潛者家族。
但是經過韓寧內部這邊一致討論，考慮到未來輝銀級高手的數量問題，還有對方狗急跳牆，如果他們壓迫的太甚，被迫聯合起來對抗人類聯盟，也不是韓寧他們想要的結果。
所以大家決定和青葉、輝石他們合作。
而深潛者家族，韓寧他們更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接見。
就這樣，人類聯盟聯合其他除開深潛者家族的異族勢力，開始共同合作。
現如今，聖碑島周圍沸騰之海的全部資源產出點，全部在人類聯盟麾下，無需擔心資源匱乏問題，加快鍍膜工作的進展。
鍍膜工作的進展一日千里。
有了整個聖碑島資源的支撐，材料短缺問題迎刃而解。
在人類聯盟成員和其他異族技術人員的協同努力下，符文刻畫、材料熔煉、船體改造等各個環節都高速運轉起來。
幾日後。
希望號最大的會議室內，氣氛嚴肅。
曾經各自為戰，甚至彼此敵對的幾方勢力代表，此刻同處一室。
長方形的合金會議桌旁，韓寧居於主位，左側是龐上校、鄭衛國等人類聯盟核心，波波塔縮小了體型，像個小裝飾品似的懸浮在韓寧肩後。
右側，則是森林之民的青葉長老，岩山氏族的輝石首領，以及李振、莎拉博士和霍普艦長。
會議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主要圍繞如何整合各方資源、統一鍍膜技術標準、以及分配未來通過深邃裂縫時的船隻序列和人員名額。
儘管達成了合作框架，不過細節上的爭執依舊激烈，尤其是關乎各自族群生存利益的核心資源分配問題。
就在討論因一個利益問題陷入短暫僵局時，李振的目光忽然轉向似乎快要睡著的波波塔，開口問道：
——
「波波塔閣下，請恕我冒昧問一句，您目前的實力層次，是否已經穩固在輝銀中階以上？」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元，但明顯是大家非常關心的問題。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波波塔身上。
波波塔原本半眯的魚睜開，一道冰冷的藍光閃過，周圍空氣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分，無形的威壓震盪的桌面上的水杯都泛起細微的漣漪。
他的精神力帶著明顯的不悅，直接在眾人腦海響起：「你打聽這個，是什麼意思，不知道源海上的規矩？」
強大的精神壓迫感令李振臉色一白，他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不不不，波波塔閣下，您千萬別誤會。」
「我沒有不敬之意，是關於那條深邃裂縫通道的問題————」
他語速加快：「那條通道本質上是遠古海姬族遺留的空間裂隙，如今又受到陰影空間能量殘餘的侵蝕，結構變得極其不穩定。」
「它對於通過生物的能量層級有隱性的上限閾值。」
「如果僅僅是輝銀中階及以下的力量通過，通道尚能依靠自身結構勉強維持。」
「但一旦有能量層級超越輝銀中階，也就是達到輝銀高階甚至更強的存在試圖通過，其本身存在的位格就會像巨石投入平靜湖面，大概率引動通道內本就狂暴的空間亂流，導致通道崩潰！」
「如果有高階的出現，就需要三個高階的來穩定，反而是沒有高階，最為輕鬆。」
莎拉點點頭：「如果強行通過，結果只有兩個。」
「要麼是高位格存在被空間亂流撕碎，要麼是通道提前坍塌，所有人都將葬身空間裂縫。」
波波塔翻了個白眼，說：「多大個事，那我降低能量氣息不就行了。」
這下，李振幫忙回答道：「不，在我們模擬的過程中，通過通道的時候，所有生物都必須被動或主動散發能量，那個通道實際上是海姬族留下的遠古通道，現在又受到陰影空間影響，變得十分不穩定，所以不是穩定能量就能完成的事，空間十分敏感，只要有高位格的生物穿過，就會有影響。」
「所以，必須再由高位格的生物在穿過時，穩定通道。」
韓寧倒是聽了個一知半解：「李博士，你的意思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那個通道就像一個本身就在不斷震動，隨時可能垮塌的脆弱隧道。」
「一群輝銀中階及以下小貓小心通過，可能沒事。」
「但如果一頭輝銀高階大象也想過去，它巨大的體重本身就很容易踩塌隧道？」
「而且這頭大象就算想踮起腳尖也沒用，因為它的存在本身就對隧道是負擔？」
「而所謂三位高階穩定通道，就相當於讓三頭大象在裡面用背撐住隧道，讓其他動物過去？」
李振愣了一下，沒想到韓寧會用如此接地氣的比喻，隨即點頭如搗蒜：「韓首領這個比喻非常形象，基本就是這個原理。」
「而且情況可能更糟，因為通道內部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能量亂流，相當於隧道還在持續地震。」
「大體型生物不僅體重大，無法完全隱藏自身的存在感，會與這些持續的地震產生更劇烈的共鳴反應，坍塌的風險呈幾何級數增加！」
波波塔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魚眼微微眯起，若有所思：「空間結構承載力與高位格能量擾動的經典矛盾————」
「我明白了，這是基於卡薩特—林德伯格空間錨定理論」的情況，那條通道，比我想像的還要脆弱。」
他甩了甩尾巴，發出一聲鬱悶的嘆息，「沒錯，我全盛時期確實是大輝銀級，照你們的說法，想安全通過，光靠我一個撐不住，非得再找出兩個同層次的存在，在穿過通道時聯手構築穩定能量場，共同抵消空間反噬不可。」
「呃————」一個大輝銀級就制霸聖碑島了，現在去哪找另外兩個？
其他人沒轍了。
就在氣氛有點壓抑的時候，波波塔卻然用魚鰭拍了拍身旁韓寧的肩膀，那張魚臉上又掛起了標誌性的笑容：「嘿嘿，小子，別人沒辦法，你倒是可以試試啊。」
「我？」韓寧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想到了什麼。
看到韓寧眼神的變化，波波塔知道他已經明白了，魚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沒錯！只要你把那兩個老————呃，兩位閣下的問題解決掉。」
「精靈女王艾維娜，只要你能將她復活，她全盛時期可是觸摸到大輝銀的存在，位格足夠。」
「還有伊蓮娜那條老龍，她要是能被徹底淨化，恢復實力，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大輝銀級，比我全盛時期只強不弱。」
「到時候，我們三個聯手，撐住那條破通道，還不是輕輕鬆鬆？」
「————」韓寧張了張嘴。
「那個————波波塔閣下————」
「這個道理我都懂，但是該怎麼復活他們呢？這事兒不是嘴皮子動動就行的呀。」韓寧忍住撓頭的衝動，保持B格。
「笨啊！你現在有精靈族的母樹，還有那群傢伙提供的各種資源，我再給你培訓培訓，爭取兩年內衝擊到輝銀中階。」
波波塔悄悄私聊韓寧，擠眉弄眼，「到時候，我有一個很厲害的秘法交給你，你把自己的生命當燃料燃燒了，他們不就活了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