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豆大的淚珠【拜謝!再拜!欠更4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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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4章 豆大的淚珠【拜謝!再拜!欠更41k】

  「駕!」

  「哈!」

  「噔噔噔噔~」

  馬球場上,柴錚錚顧廷熠等人的馭馬嬌喝聲,馬蹄聲不時傳來。

  片刻後,

  「好球!」

  附近帳子前的大娘子和姑娘們高興的歡呼著。

  余家帳子中,

  余嫣紅十分嫌棄的看著坐在一旁垂淚的余嫣然,道:「大姐姐,你是什麼時候勾搭上顧二郎的啊?」

  淚眼婆娑的余嫣然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說道:「三妹妹!你!你這說的什麼話呀!」

  余嫣紅撇嘴,道:「咱們余家是書香門第清流世家,大姐姐你作為嫡長女卻總做些下賤的商賈之事!」

  「不是搞什麼護耳,就是弄什麼棉花抱枕!我瞧著咱們余家的名聲,都要被你給敗壞光了!」

  坐在上首的余家主母谷氏斜了余嫣然一眼,道:「嫣然啊,你妹妹話糙理不糙。」

  豆大的淚珠流出眼眶,余嫣然看著谷氏搖頭道:「母親,不是的,我沒有敗壞余家的名聲。」

  「你說沒有就沒有啊?」余嫣紅瞪眼質問道。

  沒等余嫣然說話,余嫣紅語氣有些酸澀羨慕的繼續道:「那顧家二郎都朝你挑眉抬下巴了!說不準是你哪日出門拋頭露面的時候,看對眼兒了!」

  「再聽聽剛才的周圍的譏諷聲音!還說沒有敗壞?大姐姐你這樣對得起祖父祖母疼愛你的恩情麼!」

  余嫣然低著頭,心頭極其酸澀,顧不上用手絹兒,她直接抬起衣袖擦著眼淚,但發熱的眼眶中眼淚朝外涌著,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哭著哭著就開始抽噎了起來:「我,我,我沒有敗壞余,余家的名聲!」

  「嗤~」余嫣紅白了一眼余嫣然:「就知道哭。」

  谷氏眼中神色厭惡的說道:「嫣然啊,別哭了!別人看到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當後母的虐待你了呢!」

  「行了!今日回去我就稟明公爹婆母,嫣然你先別繼續拋頭露臉了,在院子裡歇一歇!你名下的那些田莊鋪子,什麼護耳抱枕的買賣,母親我也先幫你看著。」

  「等今日的事情散一散,別人都忘了,我和你父親就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谷氏說話的時候,

  一旁的余嫣紅看著垂首的余嫣然,眼中滿是譏諷,撇嘴無聲的說了兩句『好親事~』,隨後又冷哼了一聲。

  「母親這樣做也是用心良苦!嫣然,你覺得呢?」谷氏問道。

  余嫣然低著頭沒說話,只是抽噎個不停。

  余嫣紅看著不反抗,不回話只知道哭的余嫣然,心中越發的煩躁、痛恨,想訓斥她。

  於是,余嫣紅呵斥道:「喂!大姐姐,母親問你話呢!當人家女兒的,有這麼無禮不理嫡母的麼?祖父祖母也沒教過你這樣吧!」

  低頭的余嫣然,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似乎已經不再哭泣。

  看著余嫣然放在雙膝上,繡工精美已經濕透的袖子,余嫣紅撇嘴道:「你當姐姐的,妹妹我都不惜當的說你!人家徐家五郎弄出個什麼新奇的東西,你就上趕著去製作模仿!」

  「也就是人家一點也不追究你!不是忙著在家和學堂里刻苦讀書,就是去西北戰場殺敵立功,沒機會和大姐姐你遇上幾次。」

  「不然,大姐姐你,一定會見到人家,就死皮賴臉的上去套近乎吧!人家徐家五郎的名聲,說不定也會被你給連累的不成樣子!」

  谷氏沒有說話,

  但站在谷氏身旁嘴角有個瘊子的婆子卻附和道:「三姑娘說的是。」

  「啪嗒!啪嗒!」

  兩滴豆大的淚珠映著帳外的陽光,再次掉落到了,此時正在顫抖不停的,已經濕透的繡著蘭草的衣袖上。

  衣袖為什麼顫抖個不停?

  許是下面的手正在顫動吧!

  「騰!」

  余嫣然低著頭站了起來。

  「怎麼,你要不敬嫡母?」谷氏冷笑問道。

  余嫣然搖頭,顫聲道:「沒,女兒去更衣。」

  說著,余嫣然福了一禮後朝著帳子後面走去。

  余嫣然身旁的貼身女使胸口劇烈起伏的跟了上去。

  出帳子前,女使又一臉氣憤的看了帳中幾人一眼。

  來到帳子外面,

  女使低頭看向余嫣然衣袖,眼中滿是心疼的在余嫣然身邊道:「姑娘,咱們回家吧!」

  永昌侯府帳子中,

  氣氛和外面不同,很是安靜。

  「唉!」

  顧廷燁蹙著眉哀嘆了一聲。

  齊衡和梁晗對視了一眼後沒有說話,只是捏起桌上新鮮的櫻桃吃了起來。

  抬頭看了眼徐載靖,顧廷燁舔了下嘴唇,道:「靖哥兒,方才你說和皇后娘娘求助了,什麼時候求的啊?」

  徐載靖深吸口氣:「就在咱們下場去拜見的時候。」

  「哦!」顧廷燁點頭道:「是怎麼求援的?」

  瞧著徐載靖看過來的眼神,顧廷燁眼神飄忽的說道:「我這不是沒聽到,才問你麼」

  說著,顧廷燁拿起盤中的一顆青杏放進了嘴裡。

  「嘶。」

  顧廷燁被青杏酸的五官擠在了一起面容扭曲,趕忙扔下青杏,拿起兩顆櫻桃塞進了嘴裡。

  「忒。」

  兩顆櫻桃核被顧廷燁吐在了桌上。

  「常嬤嬤來了。」

  門口的梁家女使通傳道。

  顧廷燁趕忙坐直身子,朝門口看去。

  一身體面的常嬤嬤進到帳子裡,朝著徐載靖等人福了一禮後,笑道:「幾位哥兒,我家夫人請二郎回帳子一趟。」

  說完,常嬤嬤還給了顧廷燁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顧廷燁咽了嘴裡的果肉,眼神真摯的看著徐載靖:「靖哥兒!五郎!你也有段日子沒見我母親了!不如咱們一起過去?」

  徐載靖思忖片刻點頭:「好!」

  常嬤嬤聽到此話,微微一笑後退出了帳子。

  「你們繼續看球。」徐載靖說著和顧廷燁一起起身出了帳子。

  走到帳外,

  陽光有些刺眼,

  徐載靖抬手遮了遮後側頭道:「二郎,如今可知道,方才我是如何向皇后娘娘求助的了?」

  剛剛躬體力行親身實踐過的顧廷燁,連連點頭:「靖哥兒,兄弟知道了!」

  「嗯。」

  徐載靖點了下頭後,兩人並肩繼續朝顧家帳子走去。

  路上經過徐家帳子,看著站在帳子前的載章華蘭夫婦,兩人拱手一禮各自叫人。

  徐載靖都要繼續走了,顧廷燁還釘在徐家帳前,『禮節周到』的問了幾句載章華蘭什麼時候來的,路上是否順利。

  看著實行拖延戰術的顧廷燁,徐載靖也只能搖了搖頭,站在那兒陪著。

  「華蘭嫂嫂,我聽五郎說三位妹妹也在學打馬球,以後或可在這場上一展身手。」

  華蘭笑著點頭:「好!待我回盛家就和祖母她們說說。」

  「咳。」

  一旁的常嬤嬤輕咳催促了一聲。

  載章笑著搖頭道:「二郎,你還是快過去吧。」

  華蘭笑道:「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官,剛從顧家帳子離開。」

  「哦!」

  顧廷燁有些驚訝的看了徐載靖一眼,朝載章夫婦拱手一禮後,邁步朝顧家帳子走去。

  「夫人,燁哥兒和五郎來了。」

  走在前面的常嬤嬤在帳子門口通傳道。

  徐載靖側頭,看了眼後邊有些躊躇的顧廷燁,低聲道:「二郎,方才你朝人家姑娘挑眉的膽子呢?」

  沒理顧廷燁,徐載靖臉上浮起笑容,邁步走進了顧家帳子。

  顧廷燁看著徐載靖的背影:「我」

  進了帳子,徐載靖躬身拱手一禮,笑道:「姨姨金安,今天您可會上場揮幾杆?大姐。」

  白氏和平梅對視了一眼,笑看著徐載靖,道:「靖哥兒,我可許久沒聽到你叫姨姨了。」

  徐載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坐吧!」白氏笑著伸手道。

  「是。」

  徐載靖笑著應是,坐到交椅上之後,看著給他奉茶的青梔,笑著點了下頭。

  青梔自是明白徐載靖笑容中的意思,臉上有些羞澀的福了一禮,站到了平梅身邊。

  顧廷燁此時也進了帳子,一臉諂媚笑容的喊道:「母親,嫂嫂。」

  白氏臉上的笑容消失,看著顧廷燁,冷聲道:「顧廷燁,你倒是有出息了!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太師家的嫡長孫女!」

  「母親,孩兒,不是」

  白氏沒等顧廷燁說完,擺手道:「此事我會告訴侯爺的,你回家等著挨家法吧!」

  顧廷燁一臉驚恐道:「啊?!母親,您別告訴父親,兒子以後不敢了,您就饒了兒子吧!」

  說著,顧廷燁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徐載靖,眼中滿是求救的神色。

  徐載靖無奈的放下茶盞,笑看著白氏道:「姨姨,方才我看到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官經過,是來咱家帳子了麼?」

  白氏輕輕頷首,又瞪了眼顧廷燁。

  看著顧廷燁慚愧的低下頭,白氏點頭道:「方才你們在場上,二郎他行事孟浪,讓余大姑娘難堪的時候,那位女官就過來了!」

  「女官說年少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二郎他這般行事也是天性使然。」

  「都是在室的男女孩兒,要是咱們家有意,皇后娘娘也樂意出面,親自添上一樁喜事。」

  聽到此話的顧廷燁,一臉希冀的抬起頭,看向了白氏,說道:「母親,您是怎麼說的?」

  白氏嫌棄的瞪了顧廷燁一眼:「我自是笑著應允!」

  徐載靖心中放鬆了不少,道:「姨姨,說起來余大姑娘也是個身世坎坷的。」

  白氏深呼吸了下,和平梅對視了一眼,語氣鄭重的說道:「嗯,嫣然的事情,你母親和我說過。」

  正想多說幾句的徐載靖眨眨眼,遲疑的問道:「姨姨,前些年去相州路上的事情,母親她也和您說了?」

  白氏和平梅一起點頭。

  徐載靖點頭道:「好!如此,那我就不重複說了。」

  一旁的顧廷燁,滿臉好奇的看了看自家母親和嫂嫂,又側頭看了看徐載靖。

  隨後一副抓耳撓,著急探究隱情模樣的撓了撓自己的鬢角。

  白氏斜了一眼兒子之後,看著徐載靖道:「靖哥兒,說起來燁哥兒的外祖母,我的親生母親也是早亡。母親她去世的時候,我年紀和嫣然姑娘失恃之時差不多。」

  徐載靖沉沉頷首:「姨姨節哀。」

  坐在下首的平梅有些心疼的握了握白氏的手掌,道:「母親,小五說的是,您可別再多想了,憂思傷身。」

  白氏朝平梅笑了笑,回握了一下平梅的手。

  轉頭看向抓耳撓腮的兒子顧廷燁的時候,白氏十幾年前生了顧廷熠之後做的夢,在她心中瞬間閃過。

  余嫣然的身影,似乎和白氏夢境中的顧廷燁重合在了一起。

  『我要是早逝,燁兒他多半也是這樣』的心思在白氏心中泛起。

  「夫人,有女官過來了。」

  侍立在門口的青霞通傳道。

  白氏看著一臉高興的顧廷燁,笑著搖了下頭後,和平梅一起站了起來,準備和女官說話。

  來到顧家帳子門口的女官,福了一禮後,沒等白氏回禮,便乾脆的說道:「夫人,娘娘讓奴婢傳信,說是余家大姑娘哭著要離開球場了。」

  女官頷首一禮:「夫人不用送,奴婢先告辭了。」說完便轉身離去。

  起身的顧廷燁一愣。

  站起來的徐載靖,眼中恍然大悟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後便有些懊惱的蹙起了眉頭。

  白氏和平梅對視了一眼,心中也有了些猜測。

  平梅直接輕聲道:「母親,我瞧著余大姑娘她是不是被後母姊妹給欺負了?」

  白氏道:「八九不離十!走,咱們去看看!」

  說著,白氏就要朝帳後走去。

  「我也去!」顧廷燁道。

  徐載靖還沒說話,平梅搖頭道:「二郎你就別去火上澆油了!」

  隨後,平梅一把拉住白氏,道:「母親,那位余大人的繼室,說不定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現在余大姑娘正在委屈的氣頭上,您過去說不準她心裡會更難堪!不如,我去陪著余大姑娘說說話,將她送回家。」

  說著,平梅看了看外面,繼續道:「母親,此時天色尚早,明日還有一場馬球會!等會兒媳婦再派人去盛家一趟。」

  「我家姑祖母她老人家和余老夫人是手帕交,要好了幾十年了!我求姑祖母她下午請余老夫人去盛家一趟,那時您也去盛家,什麼話也就好說了不是!」

  白氏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道:「行!那就依平梅你說的。」

  平梅趕忙道:「那媳婦就先去追余大姑娘了!」

  說著便帶著青霞青梔朝帳後走去。

  白氏扶著常嬤嬤的手坐回了椅子,瞪了顧廷燁一眼:「盼著人家嫣然姑娘不要厭棄了你才是!」

  徐載靖看著有些頹然站著的顧廷燁,道:「二郎,今日你可能要因禍得福了。」

  顧廷燁抬眼看著徐載靖,思忖片刻之後,悵然道:「但願能借五郎你的吉言。」

  「當!」

  場邊的銅鑼敲響,

  得勝歸來的柴錚錚顧廷熠等人,動作瀟灑的下馬,去皇后帳前見了禮。

  兩隊貴女,不論輸贏都得了皇后娘娘的賞賜。

  榮飛燕等四位姑娘回到英國公帳子,

  顧廷熠看著等在門口的顧家女使,道:「如何?我們打球的時候,可有什麼事兒?」

  一旁正在被女使解開襻膊的柴錚錚等人,也看向了自家女使。

  很快,幾人便知道了:余嫣然哭著離場,顧家長媳追隨而去。

  「嫣然我見過幾次,柔柔弱弱的像只小白兔,和咱們玩兒,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也不知道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柴錚錚有些擔憂的說道。

  張家五娘一挺胸,道:「管她什麼結果,以後有什麼品茶焚香的聚會,咱們呼著嫣然就是。」

  「誰要是敢嚼舌根子說風涼話,我有的是話頭等著她們!」

  顧廷熠正色道:「事情是我哥哥惹出來的,我以後也定然幫著她。」

  榮飛燕接過細步遞上來的濕帕子,看著三位同伴道:「其實,嫣然姑娘有餘老太師和老夫人護著,自己想通了便沒什麼事。」

  「風言風語的,在家裡待著,當聽不到就是了。」

  別家貴女這麼說,聽的人可能會以為榮飛燕在譏諷余嫣然。

  但,榮飛燕說出來,知曉內情的人一想,便知道她這多少有些自揭傷疤,發自肺腑的誠摯之言。

  要知道,

  作為榮妃親妹妹,榮飛燕自小天生麗質容貌出眾,汴京等閒高門大戶的姑娘,根本不敢和她站在一起,生怕被比下去。

  小時候被朋友背叛的遭遇,也讓榮飛燕學會了謹言慎行,很少冒失的說話。

  又有嚴師教導,榮飛燕的身姿儀態更是無可挑剔,貴女們常玩的掛畫焚香品茶插花,她也是擅長的。

  就是如此,榮飛燕依舊因為家世和祖輩的出身,沒少在各種場合,聽到亂七八糟冷嘲熱諷的話語。

  就像她說的,待在家裡,當聽不到就是了。

  顧廷熠和張家五娘,自懂事起便跟著母親在汴京勛貴圈子裡待著,自然也知道這些。

  「找個機會,我會把飛燕妹妹你說的這些話,轉告給嫣然的。」顧廷熠真誠的說道。

  榮飛燕笑道:「嗯!有勞廷熠姐姐了。」

  柴錚錚則看著榮飛燕微微一笑。

  馬球場出口,

  「嫣然妹妹,等等我!」

  邊走邊流淚的余嫣然聽到喊聲,趕忙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整理了一下情緒。

  回頭看著身後追上來的平梅,余嫣然自是認識的。

  從平梅身上聯想到徐載靖,不知為何,余嫣然的心酸委屈又猛地涌了上來。

  待已是兩個孩子母親的平梅走近,

  看著平梅十分誠摯讓人感覺到溫暖的關切眼神,余嫣然眼淚又流了出來。

  了解嫣然身世的平梅,看著嫣然委屈的樣子,心疼道:「哎喲,好姑娘,不哭了!不哭了!」

  說著,平梅躬身伸手,用自己的帕子給余嫣然擦了擦眼淚。

  平梅的動作和這句『好姑娘』,讓余嫣然有些恍惚,似乎是自己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她的親生母親還未離開她,也會在她哭的時候,這樣叫她。

  淚眼模糊中,

  嫣然委屈一下爆發了出來,

  「呼!」

  嫣然一把摟住了身前的平梅。

  這讓平梅有些措手不及的張開了雙臂愣在當場。

  平梅的身量本就很高,嫣然也不過剛到她的肩膀附近而已。

  「嗚嗚嗚嗚」

  聽著懷裡嫣然委屈至極的哭聲,平梅鼻頭也有些微微發酸。

  想著家中的女兒妍姐兒,平梅張開的雙臂緩緩收攏,摟著嫣然,像是拍自家姑娘一般,輕輕拍了拍嫣然的後背。

  輕聲安撫道:「好姑娘,不哭了,咱不哭了,啊!」

  「嗚嗚嗚嗚!」

  嫣然哭的更凶了。

  平梅無奈的輕嘆了一聲,只能輕輕用力摟著嫣然。

  哭了好一會兒,

  似乎是把委屈都發泄了出來,

  余嫣然這才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平梅。

  被平梅用柔軟的帕子擦了擦眼淚後,余嫣然便看清了平梅胸前的衣服都被她的眼淚鼻涕給弄髒了。

  余嫣然看著平梅的衣服,慌亂無措的說道:「平大娘子,我,我」

  平梅笑了笑:「沒事,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

  「走吧。我陪你回家。」平梅伸出手道。

  嫣然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了眼平梅,輕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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