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詩詩姑娘姓啥【拜謝!再拜!欠更41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12章 詩詩姑娘姓啥【拜謝!再拜!欠更41K】

  顧廷燁沒搭話,只是笑著站起身,招手道:「六郎,九郎,快過來坐。」

  喬九郎和梁晗笑著點頭,朝徐載靖等人走來。

  就這麼幾步路,喬九郎看向長柏的眼神,由疑惑逐漸轉為瞭然。

  來到近前,喬九郎笑著拱手道:「長柏兄,好久不見。」

  長楓一臉驚訝的看著喬九郎,道:「九郎,我家二哥哥常年在家讀書,不經常出門,你居然認得。」

  長柏笑著點頭道:「之前在金明池和馬球場見過兩面。」

  喬九郎笑著豎起大拇指。

  眾人落座,

  吃著瓜果,

  長楓看了一眼顧廷燁,又看了眼喬九郎,思忖一番後沒有繼續追問阮媽媽『雅集』的事情。

  「嘿嘿!靖哥兒,前兩天我們幾個去這附近的阮媽媽小院兒,有位.」喬九郎話沒說完。

  「咳。」梁晗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徐載靖,道:「靖哥兒,不是弟弟我不叫你,實在是我娘她不讓我拉著你摻和這些事兒。」

  徐載靖笑著點頭:「了解,六郎不用將此事放在心上。」

  梁晗笑著舉起一塊西瓜,笑道:「哥哥敞亮!」

  喬九郎的目光在梁晗和徐載靖身上轉了轉,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著眾人的這般模樣,徐載靖笑道:「六郎,我看燁哥兒和九郎似乎都對阮媽媽小院兒的事情,記憶深刻啊!今年是什麼特別的?」

  聽到此話,

  一臉好奇的長楓也朝三人看去。

  吃瓜的齊衡,則和長楓一樣的表情和眼神。

  梁晗放下手裡的西瓜,撓了撓頭道:「呃對,今年是有些特別。」

  梁晗和其他兩人對視了一眼,道:「靖哥兒,就是.今年阮媽媽手下,有一位極出色的清倌人。」

  梁晗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喬九郎和顧廷燁一起連連點頭,臉上滿是同意認可的神色。

  「哦?」徐載靖興致盎然道:「極出色?這樣的評價,六郎你可很少說出口。」

  喬九郎在一旁興沖沖的插話道:「靖哥兒,六郎所言非虛!」

  徐載靖笑了笑,道:「那,比之芸娘如何。」

  「噗嗤。」一旁的顧廷燁笑出了聲。

  喬九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搖頭道:「芸娘也就身材舞姿好些,其他的.遠比不上!」

  齊衡笑道:「那,和之前奪魁的魏行首比呢?」

  梁晗微微搖頭道:「小公爺,不好比較,畢竟魏行首自始至終就沒摘下過面紗,我等也不知道她相貌如何。但,單就戴著面紗的模樣,瞧著那清倌人姿容不下於魏行首。」

  「關鍵是這清倌人不止瞧著樣貌美,舞蹈音律,詩詞歌賦,也都十分擅長精通。」

  「最近就因為這位清倌人,阮媽媽的小院兒,都要被人給踩破門檻了。」

  齊衡笑著看了看徐載靖,道:「靖哥兒,六郎都這麼說,咱們有機會是得瞧上一瞧了。」

  徐載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梁晗吃了一口瓜之後道:「小公爺,最近阮媽媽的小院兒可不好進去。」

  「我們能去,也是靠著在京中的身份和之前的交情。如今,有錢有勢也不好去了!還得有才!」

  長楓蹙眉道:「啊?這倒少見,如此做豈不是把將來的恩客往外面推?」

  喬九郎笑著擺手,道:「誒,長楓此言差矣!阮媽媽如此一來,去她小院兒的人,反而比之前更多了。」

  徐載靖坐在一旁,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換了顆白桃啃著,道:「九郎,這位清倌人可有什麼名號?」

  喬九郎和梁晗對視一眼,神色和語氣中滿是憧憬的說道:「靖哥兒,這清倌人美名師師。」

  徐載靖一愣:「詩詩?詩詞歌賦的詩?」隨後,正想說『是要去看看』的時候。

  喬九郎搖頭道:「不是,乃是王興於師的師。」

  梁晗和顧廷燁笑著點頭,眼中都有些回憶的神色。

  徐載靖眼睛一轉,滿是思考神色的問道:「姓什麼?」

  梁晗嘆了口氣道:「唉,靖哥兒,師師姑娘姓王.」

  徐載靖笑著點頭,心道『就是麼,怎麼會這麼巧』

  「小時候因為家中變故入了青樓,後拜入一位李姓嬤嬤門下,便改姓了李。」梁晗說完,看著愣住的徐載靖,道:「靖哥兒,你怎麼了這是?」

  徐載靖醒過神來,笑道:「六郎,聽你和九郎、燁哥兒這麼誇讚,說的我也有些好奇了。」

  「徐五哥哥說的是!我也這麼覺得。」長楓笑著應和道。

  徐載靖道:「想來過些日子,阮媽媽手下的姑娘們登台獻藝,咱們定能飽一飽眼福。」

  「靖哥兒所言不錯到時一起。」顧廷燁笑道。

  看著雅間中眾人的樣子,載章一臉無奈的笑著。

  這時,

  顧廷燁的親隨稚闕,從屏風後的門口走了進來,躬身拱手道:「公子,三姑娘和幾位貴女就在東邊四寶齋,知道您和幾位公子在此,特意派人送了些東西過來。」

  顧廷燁眼睛一亮,道:「哦?快拿上來。」

  一旁的齊衡看著徐載靖,笑道:「靖哥兒,既然是在四寶齋,想來柴家表姐.張家五娘等幾位多半也在。」

  很快,

  潘樓小廝們便搬了不少潘樓正街附近的涼菜上樓。

  看著精美的菜餚,

  徐載靖等人紛紛讓顧廷燁幫他們同廷熠等姑娘們道謝。

  最後,

  眾人在潘樓中高樂到酉時初刻(下午五點後),

  避過了一天下午最熱的時辰,才各自歸家。

  初六之後,

  徐載靖和同窗們便再也沒有過休息,

  雖說學堂中擺放著冰盤,

  但六月季夏陽光強烈溫度很高,

  哪怕只是坐著扇著扇子,有時也會暑熱難當。

  時光流轉,

  便到了六月中旬,

  這日一早,

  徐載靖去上學的時候,天空便陰沉沉的,較出太陽之後的時辰涼快不少。

  去盛家的路上,花想便不時的從馬車中探出來,看向天空的臉上,滿是對下雨的期盼。

  進了學堂,

  時辰雖早,但學堂中的桌邊,已經擺好了大大的冰塊。

  長柏和顧廷燁的小廝,都坐在一旁幫各自公子搖著扇子。

  其實,每當酷暑難耐的這個時候,徐載靖都無限懷念記憶中有空調的日子。

  側頭看著走進學堂的徐載靖,顧廷燁疑惑道:「靖哥兒,你家女使呢?」

  徐載靖自己拎著書箱走到桌旁,笑道:「去後院兒了。」

  盛家後院,

  壽安堂,

  老夫人上了年紀,本就睡得早,起的也早。

  早上趁著涼快,老夫人也會帶著房、崔兩位媽媽在院子裡散步鍛鍊。

  今日還沒出壽安堂的屋門,

  女使翠微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福了一禮道:「老太太,徐家五郎身邊的花想姑娘來了。」

  正搖著團扇的老婦人,笑著疑惑道:「哦?這麼早,靖哥兒的小女使來幹什麼?」

  翠微笑道:「回老太太,花想姑娘是送荷花來了。」

  老夫人笑著和一旁的房媽媽對視了一眼,道:「不會又是自然長成的並蒂蓮花吧?」

  翠微笑著點頭:「老太太您一語中的,就是如此。」

  老夫人晃著手裡的團扇,笑道:「快請進來。」

  翠微應是而去。

  片刻後,

  抱著一捧荷花的花想便走了進來,笑道:「奴婢給老夫人請安了,公子命奴婢把這幾株早上剛采的荷花送來。」

  老夫人擺手道:「素琴,茹安,快去接著。」

  兩位媽媽趕忙上前,接過花想手裡的荷花後,端詳一二,便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房媽媽笑著回頭道:「老太太,奴婢看得清楚,這些都是並蒂的。」

  「快,讓人搬些花瓶來灌水插好。」老夫人說完,看著花想笑道:「這丫頭,你家公子為了這些荷花,花了多少銀錢?」

  花想笑著將荷花交出去後,笑道:「回老太太,公子他一文也沒花!之前公子他招攬一對兄妹,最善於找這並蒂蓮花。」

  老夫人搖頭笑道:「這今日這也太多了些。」

  花想回道:「老太太,那對兒兄妹中的哥哥,這兩日一直跟著梁家六公子,在城內城外的幾處池苑裡逛著,自然尋到的也多了些。」

  廳堂中的翠微以及房崔兩位媽媽,眼中有些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老夫人繼續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麼多呢。」

  「翠微,去,帶這丫頭去領賞吧。你們兩個給其他院子各送一株去。」

  翠微和房崔兩位媽媽應是。

  花想則趕忙福了一禮:「奴婢多謝老太太。」

  捧著花瓶出了廳堂,

  房媽媽笑道:「花想姑娘,侯府里可有這些?」

  花想點頭應是。

  葳蕤軒,

  臥房中,

  「大娘子?」劉媽媽在床榻邊輕聲喚道。

  「唔?怎麼了?」醒過來的王若弗長舒了口氣後,閉著眼問道。

  「老夫人院裡的房媽媽送了一株並蒂蓮花過來。」

  「嗯?」王若弗一下睜開了眼睛,猛地坐起身看著劉媽媽,道:「又是徐家靖哥兒那小子送來的?」

  劉媽媽笑著應是。

  王若弗面上浮起笑容,道:「這小子真懂事。拿過來我瞧瞧。」

  劉媽媽點頭後朝外喊道:「彩環!」

  很快,彩環便捧著花瓶走了進來。

  欣賞的看了幾眼,王若弗悵然道:「也不知華兒那兒有沒有這麼好的荷花。」

  劉媽媽笑道:「大娘子放心,奴婢問過了,房媽媽說侯府一早就有了。」

  「只咱們院兒里有?」王若弗又道。

  劉媽媽搖頭:「今安齋和林棲閣,都送去了。」

  王若弗有些遺憾的撇了下嘴:「真是浪費。」

  側身下床,扶著劉媽媽的胳膊站起身後,王若弗道:「去,把如兒叫起來!等會兒,把這蓮花擺到供桌上的時候,讓她和我一起拜一拜。」

  「是,大娘子。」

  林棲閣,

  正屋外間,

  林噙霜一手搖著團扇,一手攬著墨蘭的肩膀,看著正在條案旁擺放花瓶的雪娘,道:「再往左一些,放到中間。」

  雪娘依言動了動花瓶後,看向了林噙霜。

  「好,這位置不錯。」林噙霜微笑點頭說道。

  說完,林噙霜看著花瓶中含苞欲放的花朵,感嘆道:「嗯!往年這並蒂蓮花幾年也見不到一株,便是有,也多是用線縫起來的假貨,沒想到這兩年,年年都有真的。」

  林噙霜搖起的清風,不時吹動著墨蘭溜著的頭髮,墨蘭點頭道:「徐家五哥哥,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每年都能找到這些稀罕物。」

  林噙霜笑著點頭:「墨兒你瞧,這種稀罕物,在高門大戶里只當個禮物送來送去!要是放在市井,可不知要賣到多少銀錢呢。」

  墨蘭嗯了一聲。

  「所以啊,墨兒,你一出生便是官眷貴女,以後要找夫婿,定是要抬起頭朝上看的,和你大姐姐一樣,找個公侯勛貴家的哥兒!只有這樣,你以後的日子,才會一直這般闊綽有體面。」

  墨蘭抿嘴點頭,有些羞澀的說道:「阿娘!我不是和你說過麼,那日淑蘭結婚,元若哥哥他都朝我笑了。」

  「墨兒,你和小公爺都沒有獨處過,怎麼知道他是只朝你笑的?」林噙霜道。

  墨蘭側頭看著林噙霜,道:「阿娘,我只在學堂里才能看到元若哥哥,哪有你說的獨處機會啊?」

  林噙霜想了想,點頭道:「也是!盼著你以後有機會能和小公爺獨處一番,確定了他的心意,咱們娘倆再想以後的。」

  兩人身旁的周雪娘,連連點頭道:「小娘說的是,咱們姑娘這般才貌,學堂里的哥兒都會看到的。」

  林噙霜笑了笑後,道:「去吧,到了學堂里別忘了和徐家靖哥兒道謝。」

  「是,阿娘。」

  朝墨蘭笑了笑,林噙霜轉頭同周雪娘道:「去,派人把楓哥兒叫起來,都什麼時辰了,還不起床。」

  今安齋,

  正屋,

  窗戶上封著防蚊蟲的細密輕紗,

  香爐中飄散出驅趕蠅蟲的焚香青煙,

  正坐在窗下繡架前的衛恕意,側頭看了眼準備坐到桌前的長槙,道:「槙兒,今早天色昏暗,習字傷眼,待天色亮些再練不遲。」

  「小娘,既然昏暗傷眼,那您為什麼還要繼續繡東西?」長槙童聲問道。

  衛恕意一滯,想了想,笑道:「槙兒,這是因為我是大人啊,而且我還是在窗前。」

  長槙眨了眨眼睛,道:「那我也去窗前習字,二哥哥說,讀書精於勤而荒於嬉。」

  聽到此話,衛恕意很是欣慰的笑道:「那你來我身邊吧。」

  等長槙走過來,

  衛恕意回頭看了眼條案上花瓶中的並蒂蓮花,笑道:「槙兒,這蓮花開上十幾日,便要枯萎凋謝,咱們一起把它畫到紙上可好?」

  下午,

  幾聲夏雷之後,

  陰沉了半日的天空,開始飄起雨絲。

  直到徐載靖等人下學的時候,也沒見要停下的意思。

  徐載靖也沒逞強的淋雨騎馬,而是和貼身女使一起坐著馬車回家。

  雖然下著雨,但車中依舊微微有些熱。

  車廂頂上,不時有雨滴砸落的聲音響起。

  為了涼快,

  馬車車窗和門口的帘子都撩了起來,只有透風防蟲的輕紗固定在上面。

  徐載靖透過輕紗朝外看著,

  嗅著雨天清新的空氣,不時能看到在路邊避雨的人,還有頭頂斗笠或是偌大荷葉的百姓,穿行在街道之上。

  「公子。」

  聽到花想的聲音,徐載靖側頭看去。

  看著花想手中捧著的冷飲,徐載靖笑著點頭接過去喝了口。

  回了曲園街侯府,

  雨居然停了,

  徐載靖在侯府院內下馬車的時候,

  「呱呱!呱呱!」

  跑馬場邊的池塘中,不知道數量的青蛙們,正在此起彼伏的歡快的叫著。

  與此同時,

  廣福坊,

  某位姑娘花費『重金』租賃的宅院中,

  院子最靠北的二層木樓中,

  一位貴女正愜意的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迎著涼風,微笑看著木樓以北,欣賞著煙雨朦朧之中,皇家園林的優美景色。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