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我說說他!【拜謝!再拜!欠更3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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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5章 我說說他!【拜謝!再拜!欠更37k】

  樓下,

  不遠處的花間小徑中,

  徐載靖正伸手將梁晗從花叢里拉出來。

  樓上,

  有官眷貴婦好奇道:

  「那不慌不亂的少年是哪家的呀?」

  「瞧著他身材健碩像個習武的,可看面容又白皙英俊有些書卷氣。」

  「這二樓如此多的人看他,他倒是像沒事兒人似的!」

  海朝雲笑容稍斂,看向了不遠處站在欄杆邊說話的官眷貴婦們。

  「那位是勇毅侯家的幼子!可是在京中名聲大噪的人物!幾個高門顯貴家的哥兒,就是因為他打了好幾架呢!」

  一個衣著華貴卻面帶苦相的中年婦人說道。

  「為他打架?這是為何呀?」

  「妹妹,你久在外地不知道!之前京中鬧得可是轟轟烈烈,都說是這位做局騙錢!還有百姓因為他鬧到開封府呢!」

  又一位年輕些的媳婦說道。

  這幾位說話的聲音傳到附近,周圍聽到的人表情各不相同。

  「啊?做局騙錢這個時候還敢來賞菊會?不怕苦主來找他麼?」

  「聽說是賠了錢把事情給了了。」

  幾位官眷貴婦說完,一旁有貴女附和道:「瞧他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是個沉著穩重的,沒想到是因為臉皮厚!」

  聽到此話,海朝雲張口欲言。

  可沒等她說話,有官眷語氣不確定的說道:「徐家小兒子?那不對啊!之前我還聽我家官人說,這位哥兒勇赴貝州,不還救了很多的軍資麼?就連當今聖上都賞了一座宅院給他!」

  這話一出,

  周圍安靜了片刻。

  一直沒有說話官眷貴女們,紛紛朝方才說話的幾人看了過去。

  感受著周圍的視線,那一臉苦相的中年婦人,梗著脖子道:「這這小子立功,也不耽誤他做局騙錢啊!」

  「是啊!」中年婦人旁邊的人附和道。

  「我說譚家大娘子,瞧著你,是不知道人家得了多少賞賜吧?」又有人出聲說道。

  「我我怎麼不知道!可京中傳聞就是如此啊!」

  看著不遠處說話的婦人,海朝雲側頭低聲道:「母親,瞧著那邊說話的,是安國公家的大娘子麼?」

  海家大娘子輕輕頷首:「對!是安國公大房的。」

  「怪不得呢!」

  之前金國出使大周。

  徐載靖提議兩國武士在馬球場中較量,安國公譚家子弟因為出陰招,被人一頓猛捶之後抬了回去。

  安國公老夫人為了此事,都告到了皇帝跟前。

  兩家之間的齟齬,已經是擺到明面上了。

  徐載靖和掩著臉的梁晗、長楓等人,快步從樓下經過。

  二樓平台上的眾人紛紛坐回了傘下自己位置。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著方才眾人的一番對話,有反應慢些的官眷貴女,此時才咂摸出味道來,坐在傘下不時的竊竊私語幾句。

  「嘶,是啊!徐家那小子之前還得了那麼賞賜,又怎麼會設局坑錢呢?」

  「這消息傳的也蹊蹺,速度太快了些!」

  「也沒見人出來攔著擋著,這事兒是有些門道兒的」

  「方才附和譚家大娘子的是哪家姑娘?」

  「瞧著似乎是徽先伯田家的。」

  另一邊,

  王若弗蹙著眉頭,一臉不爽的看著樓下的長楓低聲道:

  「這個庶出的東西,帶他出來沒見給咱們家爭什麼光彩,淨給我丟人了!」

  站在王若弗身邊的華蘭,看了看四周後趕忙道:「母親!楓哥兒才多大年紀,被這麼多貴女們盯著看,有些緊張是理所當然的!」

  瞥了眼華蘭,王若弗瞪眼道:「理所當然?靖哥兒那小子可不比長楓大多少,看人家的樣子!」

  華蘭笑著搖頭:「五郎那是上過戰場,見過大場面的,可不能拿弟弟們和他比!」

  「有這麼個事情,說不定就能給哪家姑娘留下印象,說親時候也是一番笑談啊!」

  「再說,不還有個摔進花叢里的麼?」

  聽到這話,

  王若弗面上稍稍露出了些笑意。

  很快,

  長柏和長楓一起上了二樓。

  同王若弗和華蘭見禮後,便趕忙躲避著周圍的視線,走到屏風一側,在大傘下坐了下來。

  「三哥哥,方才我在這邊聽到馬兒的嘶鳴,是怎麼了呀?」墨蘭看著臉紅消退的長楓問道。

  「嘶鳴?」被人看的有些懵的長楓蹙了下眉頭後,恍然道:「哦!是徐五哥哥手下的親隨,幫我挑了匹馬兒!」

  聽著兩人的對話,

  一旁的長柏接過一杯茶後,邊喝邊看了如蘭一眼。

  此時也不知怎麼的,如蘭一直沒插話擠兌墨蘭,只是看著王若弗和華蘭。

  「如蘭,你今日這是怎麼了?」長柏問道。

  「啊?沒沒什麼,二哥哥。」回過神的如蘭趕忙道。

  長柏在四個妹妹及各自女使身上掃了掃後,眼中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

  這時,

  王若弗和華蘭走了過來。

  如蘭看著華蘭的臉色,趕忙討好的笑了笑。

  長柏則放下茶盞,起身道:「對了!母親,姐姐,方才在騏驥雅集上,靖哥兒他身邊的親隨挑了幾匹很不錯的馬兒!」

  「知道幾位妹妹在練馬球,便準備把那幾匹馬兒送到咱家去!」

  王若弗略微有些驚訝,道:「啊?這可要花不少銀錢吧?」

  華蘭看著明蘭和品蘭掩不住的高興神色,笑道:「母親,沒什麼的,可能就花些運來的草料錢而已。」

  「哦!那就收下吧!」王若弗點頭道。

  一番喧囂熱鬧,

  下午時分,

  太陽西斜,

  參加賞菊會的眾人開始啟程回京。

  盛家車馬後面,多了四匹齒齡不大,體格駿捷的馬兒。

  傍晚,

  積英巷,

  盛家,

  林棲閣中已經點起了蠟燭。

  換了居家的衣服,一身酒氣的盛紘坐在羅漢椅上,伸手接過了林噙霜遞上來的醒酒湯。

  「聽母親說,侯府送了四匹良駒來咱們家?」

  「嗯!是的,紘郎!這四匹良駒,說是咱們墨兒還有份呢!」

  抬眼看了下林噙霜泫然欲泣的表情,盛紘柔聲道:「霜兒,你今日這是怎麼了?是因為侯府送的馬兒?」

  「咱們墨兒不喜歡捶丸馬球,那良駒咱們不騎就是了!你何必害怕傷心呢!」

  林噙霜搖了搖頭,連帶著頭上的首飾跟著晃了晃,道:「紘郎說的是!」

  盛紘喝了口醒酒湯,看著低頭的林噙霜,道:「不對,瞧著霜兒你不是因為這個!」

  「紘郎,沒什麼事兒,你就別問了!」林噙霜繼續看著地面說道。

  盛紘放下瓷碗,看向一旁的周雪娘,道:「到底怎麼了?」

  周雪娘看了眼林噙霜,福了一禮後說道:「回主君,是是四姑娘從吳大娘子賞菊會回來後,楓哥兒和四姑娘被大娘子好一通教訓!」

  「回院兒里的時候,四姑娘眼睛都哭紅了呢!」

  「什麼!?」盛紘一下坐直了身子:「這節日裡,大娘子她教訓楓兒和墨兒幹什麼?」

  林噙霜抬起頭,眼淚適時的流了出來,道:「紘郎,你就別問了!怎麼說都是楓兒和墨兒的錯!」

  「楓兒是舉人!墨兒她向來是最懂事的孩子,今日還是去賞菊會,兩人能做什麼錯事?」

  「去,把墨兒叫過來!」

  「是,主君。」周雪娘福了一禮後,轉身離去。

  很快,

  墨蘭帶著女使走了過來。

  「女兒見過爹爹。」墨蘭福了一禮。

  「墨兒,今日在賞菊會發生什麼了?大娘子她怎麼就要說你?」

  墨蘭眼淚說來就來,用手絹兒擦了擦後,道:「爹爹,今日女兒去賞菊會,去更衣的時候」

  「女兒只是上樓去找人而已,可五妹妹她就罵女兒不知廉恥,老是想去夫人們跟前露臉!」

  盛紘臉色很難看,沉聲道:「就是因為如蘭的片面之詞?」

  墨蘭點了點頭,道:「爹爹,後來顧家柴家的姑娘,硬要拉著女兒去一層的帳子逛!」

  「女兒買東西的時候,買了個比五妹妹便宜一半的首飾,大娘子就罵女兒是個賠錢貨,盛家的東西都要被女兒敗光了」

  盛紘胸膛起伏不定,深呼吸了幾下後,站起身道:「等我去大娘子那裡一趟!」

  林噙霜拉住盛紘,搖頭道:「紘郎,你去找大娘子,也只會讓大娘子更加生氣!」

  「大娘子說得對,妾身不僅沒有衛家妹妹那般的繡技本事,更成不了外面平常人家的主母,只能依附紘郎活著。」

  盛紘搖頭,說道:「霜兒,你胡說什麼!你當我盛紘的妾室,本就是受了委屈的!」

  說著,盛紘披上一件外套,邁步朝外面走去。

  「紘郎!」林噙霜在後面喚了一聲。

  「等我!」盛紘擺手道。

  葳蕤軒,

  「主君來了。」

  彩環略顯驚訝的通傳道。

  屋內,

  王若弗扶著劉媽媽的手從裡屋走了出來,看著進屋的盛紘道:「官人,今日你不是歇在那林棲閣中麼?」

  盛紘抿著嘴,揮了揮手道:「下人們都去院兒外待著。」

  劉媽媽正要走,卻被王若弗拉住了胳膊。

  見此,劉媽媽只能朝著彩環示意了一下,然後陪著王若弗走到一旁,站在坐下的王若弗身邊。

  盛紘看了眼王若弗身邊的劉媽媽,倒也沒多說什麼。

  待女使婆子們出了屋子,坐著的盛紘蹙眉道:「女兒們不過是買個首飾,你這當家主母,為了這點小事訓斥她們幹什麼?」

  「我盛紘雖然官職低微,但給女兒們買首飾的錢還是有的。」

  一聽此話,王若弗略帶些笑意的面容,瞬間便有了怒氣,緊緊掐著手絹兒道:「果然!是林噙霜那賤人和官人您說的吧!」

  「你,你這當家主母,怎麼一口一個賤人?真是口無遮攔!」

  「哼!」王若弗冷哼了一下。

  盛紘眼中有些驚訝的看了王若弗一眼,平常情況,自家這位大娘子,此時應該怒氣爆棚,站起來和自己大聲喊叫才是。

  可今日居然沉住氣,只是哼了一聲。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麼?都是我盛家的女兒,怎麼如兒就能」盛紘話沒說完,就看到王若弗的胸膛起伏了幾下。

  隨後,王若弗深呼吸了一下,道:

  「關如兒什麼事?如兒買首飾,用的是我銀錢!墨蘭用的是誰的銀錢?盛家的銀錢!」

  「那墨蘭老想著在高門顯貴家的夫人跟前露臉,攀高枝兒,官人你多說她幾句才是!」

  盛紘瞪眼道:「墨蘭和我解釋過了,她那是在去找你和華蘭,不是攀高枝兒!」

  「找我或找華蘭,在花徑出口等就是,上什麼二樓?真當別人是傻子。哼!」王若弗一聲冷哼後,翻了個白眼兒。

  盛紘心中一想,便有些啞口無言:「你!她墨兒才多大,能和你這樣想?真是不可理喻!」

  「騰!」

  王若弗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誰不可理喻?」

  「你!」盛紘恨恨的說道。

  一旁的劉媽媽趕忙上前一步,安撫了王若弗兩句後,朝盛紘福了一禮道:「主君,大娘子今日回家訓斥兩位姑娘,也是咱家大姑娘特意叮囑的。」

  「華兒?」氣呼呼的盛紘,有些驚訝的看著劉媽媽。

  劉媽媽點頭:「是的主君!今日姑娘們去逛著玩兒的時候」

  一番簡述後,劉媽媽繼續道:「奴婢也問了喜鵲兩句,這才知道,要不是品蘭姑娘見機行事,六姑娘便要空著手從那帳子裡出來了。」

  「帳外的那麼多人,還都是高門大戶家的姑娘,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要怎麼說咱家姑娘!」

  「兩個親姐姐只顧自己,還不如堂姐關心妹妹。因為這事,大姑娘心裡是有些生氣的,這才多和大娘子說了兩句。」

  聽到此話,盛紘眼睛轉來轉去,整個人的怒氣也消散了許多。

  看著盛紘的樣子,王若弗撇嘴道:「長楓那兔崽子,在賞菊會那麼多人跟前,丟了我家的面子!我」

  「這這又關長楓什麼事兒?」盛紘瞪眼道。

  劉媽媽看了眼王若弗,無奈道:「主君,是楓哥兒和學堂里的幾位哥兒,一起賞花,路上」

  聽完,盛紘點頭,正要說話的時候,王若弗氣呼呼的說道:「要是因為今日之事,耽誤以後長柏議親,或是壞了我家如兒的閨譽,看我不」

  王若弗話沒說完,就被劉媽媽扯了扯衣服。

  本來劉媽媽說完話,神色已經訕訕的盛紘,聽到王若弗的話語後,表情又變的有些難看。

  視線掃了掃王若弗後,盛紘站起身,道:「嗯!那我去說說長楓!這孩子」

  說著,盛紘朝屋外走去。

  今安齋,

  女使秋江快步走回了院子,

  進屋後,看著衛恕意道:「小娘,主君又回林棲閣了。」

  衛恕意點了下頭,看著一臉好奇神色的長槙道:「咱們繼續,這個字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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