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別讓他占我妹便宜【拜謝!再拜!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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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2章 別讓他占我妹便宜【拜謝!再拜!欠更39k】

  積英巷,

  盛家,

  徐載靖等人正走在後院去前院的遊廊中,準備離開。

  「姑爺,過兩日仲兒來家裡的時候,你可有空閒?有的話也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王若弗走在載章身邊,一臉關切囑咐道。

  載章笑著點頭:「岳母放心,那日我一定過來,房媽媽的手藝我還沒嘗夠呢!」

  王若弗連連點頭:「好好好!到時我一定請房媽媽親自下廚。」

  走在前面,正和顧廷燁說話的盛紘,回過頭笑道:「你這麼一說,姑爺就是有什麼安排,人家也要過來了。」

  「我」王若弗笑容消失,欲言又止。

  「岳母,我那日真沒事兒,定會陪著華蘭和仲兒回來的!」載章在一旁笑道。

  「嗯!好!」笑容再次出現在王若弗臉上,顯然載章的話語很是熨帖。

  王若弗後面,是長柏齊衡等人。

  一幫人說著話來到了二門處。

  載章正要走的時候,回頭一看卻沒有看到徐載靖。

  「小五呢?」載章疑惑道。

  「哥,我在這兒呢!」最後面的徐載靖擺手。

  門口眾人紛紛朝後看去。

  載章笑了笑:「小五,你幹嘛呢,走得這麼慢?」

  徐載靖從盛紘等人身邊走到門口,笑道:「方才在後面和七郎說話,隨口考教了幾句!諸位,你們別看七郎年紀不大,可比咱們小時候厲害多了。」

  「哦?」載章笑著朝盛紘等人身後看了看。

  徐載靖拱手恭維道:「能如此,想來少不了表叔的諄諄教導。」

  「啊?哦!」盛紘一愣,擺手笑道:「哈哈哈哈,沒有沒有」

  齊衡在一旁拱手說道:「世伯過謙了。」

  「呵呵!」盛紘摸著頜下的鬍鬚笑了笑。

  看著盛紘的樣子,王若弗低頭用手絹擦了擦嘴,順便暗地裡甩了盛紘一個白眼兒。

  「七郎,過來讓我瞧瞧你是不是如靖哥兒所說,比本公子小時候還厲害。」顧廷燁興致盎然的招手道。

  跟在最後面的長槙,看了眼點頭的長柏,又看了下朝他招手的盛紘,便邁步走了過來。

  一通他問『坐朝聞道』,他答『垂拱平章』,

  你問『女慕貞潔』他答『男效才良』之後,顧廷燁笑著點頭:「的確比我小時候厲害些。」

  聽到此話,門口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載章也是點頭,道:「岳父岳母,瞧著七郎這樣子,倒也可以進學堂和我們一同學習了。」

  「莊學究大才,想來只是調教指點幾句七郎,便能讓他受益頗深。」

  一旁的徐載靖等人,紛紛點頭稱是。

  齊衡又笑道:「世伯,七郎如此聰慧,說不定以後,我朝會多一段『一門五進士』的佳話!」

  盛紘笑的合不攏嘴,拱手說道:「哈哈哈哈!小公爺,你這,那就借您吉言了!」

  而齊衡之所以說『多一段』,原因便是如今大周名門海家,就是一門五進士。

  王若弗在一旁聽著幾人的對話,眼睛骨碌一轉,剛想笑就一下子止住了,惹得盛紘不時的瞥她一眼。

  隨後,

  徐載靖等人告辭離開。

  送人送到大門口的盛紘背起手,道:「我去莊學究那裡一趟,你們三個跟我過來。」

  「是,父親。」長柏兄弟三人拱手應是。

  隨後又和王若弗告別後,三人趕忙跟上了盛紘的腳步。

  回葳蕤軒的路上,

  劉媽媽見旁邊只有彩環,就低聲問道:「大娘子,方才您該笑的,小公爺說的這話多吉祥啊!」

  王若弗一撇嘴,有些生氣的說道:「哼!吉祥個」

  及時止住話頭,沒在大年初一說髒話後,王若弗道:「都中了進士,豈不是說長楓那個兔崽子也中了?」

  「要是如此,林噙霜那個賤人不知道會得意成什麼樣兒!那不得氣死我?」

  劉媽媽聽到此話,很是認同的點了下頭。

  彩環疑惑問道:「大娘子,那衛小娘呢?」

  王若弗一甩手絹道:「華蘭自小和衛家的要好,在揚州還送斗篷送棉花等物件!好在華蘭沒白用心,也沒白疼人,衛家的對仲兒很是上心,我自樂得她好。」

  「大娘子說的是。」彩環應道。

  主僕三人說著話,拐了幾下後便回了壽安堂。

  「大娘子來了。」門口的小女使笑著撩開了棉簾。

  進門的王若弗朝兩位老夫人一禮,有些驚訝的看了眼侍立在旁的衛恕意後,在老夫人的示意下坐到了椅子上。

  坐在一旁繡墩上的幾個蘭,紛紛起身行禮。

  「哥兒都走了?」

  「是的母親。」

  老夫人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今日我瞧著七郎和靖哥兒說話很有條理。」

  王若弗笑著頷首。

  老夫人道:「我便叫衛小娘來到這兒!一問才知道,七郎年紀不大,卻已認識不少字了。」

  「有時在壽安堂練字,我瞧著也是個認真好學的,所以便想著」

  王若弗咧嘴笑道:「母親,您可是想讓長槙這孩子入學堂?」

  老夫人面露驚訝,略微有些疑惑的看著王若弗。

  「母親,官人他之所以沒跟著兒媳過來,就是找學究說話去了,也是為了七郎入學的事情。」

  「哦!」老夫人有些疑惑的點了下頭。

  看明白老夫人疑惑的王若弗,笑著解釋了幾句『靖哥兒考教』、『一門五進士』的話。

  老夫人聽完笑著點頭道:「原來如此!」

  坐在一旁的大房老太太笑道:「老妹妹,我這在旁邊聽著,可真是羨慕紘哥兒!二房的孩子是好的!不跟我這房似的,就沒個讀書的種子!」

  老夫人故作嚴肅的說:「我說老嫂嫂,這讀書好,也不一定能有機會請到虞小醫官!這麼好的郎中三天一問診,五天一調養,多少人都羨慕不來!」

  聽到此話,大房老太太無奈的笑了起來。

  王若弗笑著插話道:「伯娘,嫂嫂娘家可是有兩個讀書的種子,這都是實在親戚!」

  一聽此話,一旁的李大娘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大娘子娘家侄兒李都、李郁如今也是舉人。

  老夫人眼中有些讚賞的看了眼王若弗,笑著點了點頭。

  侍立在旁的衛恕意,眼中帶笑的看著堂中眾人,心中有些感慨的深呼吸了一下。

  坐在繡墩上的品蘭湊到明蘭身邊,低聲笑道:「六妹妹,方才出屋子的時候,徐五表哥看七郎的眼神可有意思了!」

  明蘭輕輕頷首剛想說話,品蘭繼續低聲道:「沒想到那個無禮的齊小公爺,居然這麼會說話。」

  「六妹妹,一門五進士唔,聽起來不錯哈?!」品蘭笑道。

  明蘭抿嘴點了下頭。

  轉過天來,

  徐載靖架不住梁晗的盛情邀請,不得不帶人,騎著坐騎去城外參加一場賽馬。

  賽馬結束又去吳樓,同要好的京中貴少年們耍了一通。

  下午回城,

  進了新鄭門,

  沿路的街道上就能看到不少扎著絹花的馬車,不時有披著厚重斗篷,戴著護耳的婦人姑娘走下馬車,去路邊的關撲攤子上旁看著熱鬧。

  此時正是出門遊逛的日子,路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公子,公子,助我一把。」騎馬跟在徐載靖身邊的阿蘭,笑著說道。

  「阿蘭,你要撲什麼?」旁邊的青雲問道。

  阿蘭笑著抬了下下巴,青雲看過去,卻是一家售賣漆器的店鋪。

  店鋪牌匾氣派,騎在馬背上能看到門口用來關撲的妝奩鏡匣十分考究精緻。

  徐載靖笑道:「阿蘭,以後成親用的東西,你是一點都不想花錢啊!」

  阿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阿蘭本來關撲的技術和運氣就不錯,初一的時候就在京中關撲了不少好東西。

  可惜的是,價值不高的胭脂水粉等小東西還好些,阿蘭去到攤子前根本不是關撲,而是進貨。

  可東西一旦變得貴重,阿蘭的運氣就會變差,有時還會虧上不少銅錢。

  看那妝奩鏡匣的樣子,顯然是個貴重的。

  徐載靖笑著翻身下馬,阿蘭和青雲趕忙跟上。

  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裡,幾聲拋灑銅錢的動靜後,徐載靖瞭然無趣的翻身上馬,

  後面跟著的阿蘭合不攏嘴的笑著,懷裡還抱著精緻貴重的妝奩鏡匣。

  不遠處的店鋪前,有管事心疼懊惱的連連跺腳,顯然這用來撲買的鏡匣是虧了的。

  一旁圍觀的婦人姑娘們,眼中也有可惜和好奇的神色。

  有的在看阿蘭懷裡的妝奩,有的則在看徐載靖的面容和坐騎。

  大年初三,

  汴京官府放開關撲的最後一日,

  傍晚,

  華燈初上,

  潘樓正街,

  四寶齋樓上,

  動聽的琵琶聲從屏風後傳了出來。

  坐在桌後披著斗篷的柴錚錚站起身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比冷風更快湧進來的,是街上熱鬧喧譁的聲音,其中多有圍觀百姓,因為沒有撲中的嘆氣可惜聲。

  雲木走到一旁,看著窗外的街景,道:「姑娘,瞧著時辰不早了,咱們回府吧?」

  「嗯!」柴錚錚點了下頭。

  雲木轉身朝一旁道:「和魏行首說一聲,姑娘回府了。」

  雲木說話的時候,柴錚錚依舊看著窗外,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果然,上次是巧合。」

  說完,柴錚錚深呼吸了一下,寒冷的夜風將她呼出的白氣給顯了出來。

  轉身下樓,上了馬車後,柴錚錚撩開車窗簾看了幾眼後,道:「別直接回去,朝西邊走繞一下,咱們去看看宣德樓前扎的山棚花燈。」

  「姑娘,這個時候的花燈還沒讓點亮呢。」雲木輕聲道。

  「沒事,就當轉轉了。」

  「是。」

  隨後,柴家車馬連同護衛一起,沿著潘樓正街朝西邊駛去。

  看著沿路的熱鬧夜景,感受著車外的涼風,柴錚錚道:「也不知道他今年元宵會不會去宣德樓賞燈。」

  沒問他是誰,雲木道:「姑娘,勇毅侯剛立新功,想來是會去的。」

  柴錚錚點頭,繼續淡淡的看著車外的風景。

  在宣德門南的空地前停下,視野中巨大的花燈都是暗的,只有不遠處的宮城門樓上,有一串的紅色燈籠亮著。

  呆呆看了一會兒門樓上的燈籠,柴錚錚不知想到了什麼,笑了笑後,說道:「走吧,回府。」

  相同的時間裡,

  曲園街,

  勇毅侯府,

  大門前掛著的兩盞大燈籠發出了黃色的燭光,門前站著七八個人,旁邊還立著幾匹馬兒。

  馬兒打響鼻和幾人說話,都會不時的呼出一口白氣。

  「今日我去那幾家瞧了兩眼,問了兩句!一看那幾個便知是有賊心沒賊膽,五郎,你放心便是。」

  「我也警告了他們幾句,想來以後不敢再去拽厥家的宅邸鬧事了。」

  「其實,沒了白高貴族的身份和部落族人,他們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徐載靖頷首:「如此便好,有勞高大哥了。」

  兆眉峰的得力下屬高雲青拱手道:「五郎客氣。讓你下午等了這麼久,我這該賠個不是才對。」

  徐載靖笑著搖頭:「高大哥公事為重!」說完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青雲,道:「本想著請高大哥進家裡吃飯喝酒的,既然高大哥公事在身,那就帶著這盒酒菜,忙完熱熱就能吃。」

  高雲青猶豫片刻後,點頭道:「那我就不跟五郎客氣了。」

  聽到此話一旁的皇城司吏員,笑著從青雲手中接過食盒。

  看著欲言又止的徐載靖,高雲青笑道:「最近司里有些忙碌,兆頭兒去了北邊,那位更厲害的去了西北。潘塵那小子在定州,也托我給五郎道聲謝。」

  徐載靖思忖片刻,笑道:「那信能幫上忙就好!」

  呼出一口白氣,高雲青拱手道:「好,五郎,那我就先告辭了!」

  「高大哥慢走。」

  徐載靖拱手道。

  身後的青雲也是躬身一禮。

  目送人馬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徐載靖這才轉身朝大門走去,道:「走,看看阿蘭那小子今日又『進了』多少貨。」

  斗轉星移,

  日子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中午時分,

  潘樓三樓雅間,

  徐載靖和梁晗笑著碰了杯酒。

  仰頭飲盡後,徐載靖看著一旁的顧廷燁道:「二郎,今日你都要去宣德門樓上賞燈了,怎麼瞧著你這麼不高興?」

  另一邊的梁晗夾了口菜,壓下嘴裡的酒味,點頭道:「是的,燁哥兒,你一來就板著臉,有人惹你了?」

  顧廷燁鬱悶的端起酒杯,一口飲盡後忿忿說道:「沒什麼!」

  「二叔,你瞧著可不像沒什麼。」一旁的齊衡說道。

  「顧二哥哥,有什麼鬱悶的你和我們說!我們幫你出氣!」長楓笑道。

  顧廷燁道:「長楓,你和長柏下午不陪著幾位妹妹賞燈麼?」

  長楓笑道:「顧二哥哥,不急!咱們高樂完我和二哥哥再回去也不晚。」

  長柏輕輕點頭表示同意,道:「二郎,有什麼事兒你和我們說,別憋在心裡。」

  顧廷燁呼了口氣,瞪了徐載靖一眼。

  這一眼讓徐載靖有些莫名其妙,徐載靖也不慣著顧廷燁,直接道:「二郎,你瞪我幹嘛?有事兒說!」

  顧廷燁酒杯舉到一半後,憤憤的放下,道:「黃家大郎回來了!」

  「誰?」長楓疑惑道。

  「壽山伯黃家的越哥兒。」梁晗在一旁解釋道。

  「哦!」長楓恍然:「是那個和三娘定呃,咳咳。」

  看著顧廷燁看過來的眼神,長楓沒繼續說下去,低頭研究起了身前的酒杯。

  徐載靖笑了笑,揶揄道:「哦?想來二郎你和嫣然姑娘去宣德門樓賞燈的時候,熠姐兒也能和人家逛燈會猜燈謎了。」

  「靖哥兒你!」

  「唔?」

  徐載靖一副你能把我怎麼著的表情。

  隨後,徐載靖又道:「宮裡的旨意是成婚了的去宣德門樓賞燈,我不用去。」

  顧廷燁臉色變幻,最終說道:「五郎,我的好靖哥兒,你和黃青越那廝交情不錯,可別讓他占我妹妹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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