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飛來銀錠砸人頭【拜謝!再拜!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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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4章 飛來銀錠砸人頭【拜謝!再拜!欠更38k】

  氣喘吁吁的劉媽媽站在王若弗身邊,環顧四周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徐載靖等人。

  被身後人群擠得晃了一下後,劉媽媽看著徐載靖點頭致意。

  待王若弗閉著眼默默有詞的祈禱完,雙手合十躬身一禮後,劉媽媽趕忙指了指徐載靖等人。

  王若弗看過去,先是笑著頷首,隨後又在徐載靖等人身邊的貴女身上掃視了一下。

  朝著徐載靖等人擺了擺手絹兒後,王若弗跟在劉媽媽和彩環身後,隨著盛家僕婦家丁朝外走去。

  「徐五哥哥,你和元若六郎要祈禱一下麼?」徐載靖身後的柴錚錚出聲道。

  徐載靖回頭看去,發現幾位貴女此時都已經祈禱完。

  「要的要的!」齊衡笑道。

  幾人也在大鰲山前閉眼默念了一會兒。

  過了片刻,

  「走吧!」見眾人都睜開眼,徐載靖笑道。

  隨著徐載靖等人離開,讓出來的空處立即就被路人給占了去。

  離開大鰲山燈周圍,人流的擁擠程度下了一個級別,護衛家丁們也不用胳膊挽著胳膊圍著了。

  又在宮城周圍遊逛一番後,眾人便朝著停放車馬的地方走去。

  路上,不時能聽到張家五娘詢問別人祈禱什麼,得到的都是『說出來就不靈了』的答案。

  徐載靖等人去往御街和宣德門前逛花燈的時候,各家車馬行並未停在原處,而是沿著人流稀疏的街道,往北而去。

  等眾人離開最為擁堵的宣德門後,走了很短的距離便看到了掛著燈籠的各家車馬。

  站著說了會兒話。

  「表姐,明日我和靖哥兒還要早起上學,就先回去了。」齊衡站在柴錚錚附近笑道。

  柴錚錚看了徐載靖一眼,笑著點頭:「嗯,幾位慢走。」

  「徐五哥哥,元若,慢走。」張家五娘笑著福了一禮。

  一旁的榮飛燕也跟著蹲了一下。

  「多謝幾位妹妹。」徐載靖笑著拱手一禮。齊衡在旁邊也是一禮。

  徐載靖朝自家馬兒走了幾步,停在了顧家馬車前,車旁的常嬤嬤看著徐載靖略帶些詢問的眼神,低聲道:「五公子,三姑娘這兒有老婆子在,您不用牽掛。」

  徐載靖笑著點頭,看了顧廷熠和黃青越兩人一眼後,繼續朝一旁走去。

  在顧家馬車附近和青梔說話的阿蘭,看到青雲招手後趕忙跟了上去。

  轉過天來,

  「噹噹!卯時已到!天冷物燥,小心火燭!噹噹!卯時已到」

  積英巷附近,

  大街上更夫挑著燈籠,沿著街道高聲的報著時辰。

  清晨安靜,更夫的聲音能傳的很遠。

  「來,接著,天亮了買幾碗熱粥喝。」

  「多謝小爺。」

  一陣對話聲後,

  隨著馬蹄鐵踏在街道上的動靜,徐載靖一行車馬的身影出現在了盛家大門不遠處。

  「見過五公子,青雲哥。」

  盛家值夜的小廝笑著拱手道。

  車馬進了盛家後,

  青雲目送徐載靖和花想朝學堂走去後,笑著同盛家小廝道:「今天有些冷,等會兒我去買碗羊湯,你們兩個吃不吃?」

  盛家小廝自然笑著應是。

  隨後,一陣『青雲哥,聽說府里有位阿蘭,關撲很厲害?』、『青雲哥,以後放開關撲後,能讓阿蘭小哥陪我們逛街麼』的說話聲再次傳來。

  盛家後院,

  今安齋中,

  院外報時的喊聲,隱約之間傳了進來。

  留著灶口燒著地龍,還算暖和的正屋外間,今日不同往日的亮起了燭火。

  明黃的燭光里,女使秋江打著哈欠,將文房四寶放進了桌上的書箱中。

  桌子不遠處,被秋江哈欠『傳染』的盛長槙,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張了一下嘴,打了個哈欠。

  衛恕意蹲在長槙身前,細心的整理了一下盛長槙冬衣上的褶皺。

  整理完衛恕意上下掃視了一下長槙,滿意的點了下頭之後,笑著囑咐道:「槙兒,到了學堂中要嘴甜一些,多開口叫人,可記住了?」

  長槙點頭道:「小娘,我記住了!」

  朝門外看了一眼,長槙又道:「小娘,我就不能等一下六姐姐,然後一起過去麼?」

  衛恕意輕輕搖頭,摸了摸兒子的小臉兒道:「槙兒,你是男子,應該要早起一會兒早到學堂的。不能和你幾位姐姐比。」

  「哦!」長槙點點頭後,看了一眼桌上有些大的書箱,又看了下門口。

  衛恕意站起身,正想開口讓秋江帶人走的時候,有燈籠的亮光照在了門扇上。

  「小娘,奴婢是老夫人身邊的丹橘,老夫人親自發話,命奴婢陪著七郎去學堂。」

  聽著門外的聲音,秋江趕忙上前幾步,打開房門後笑道:「丹橘姐姐。」

  門外挑著燈籠戴著護耳的丹橘,笑著朝屋內大家幾人福了一禮:「見過小娘,七郎。」

  衛恕意笑著朝丹橘點頭後說道:「奴婢多謝老夫人掛念!丹橘姑娘進屋暖和一下吧。」

  「孫兒多謝祖母掛念。」盛長槙也小大人一般的拱手一禮。

  丹橘回禮後,一個身影從丹橘身邊露了出來,正是一臉笑容的明蘭。

  「小娘。」

  明蘭親熱的叫著衛恕意,邁步進屋後一把抱住了衛恕意的腰。

  感受著明蘭帶進來的冷氣,衛恕意笑著摸了摸明蘭的臉頰,道:「明兒你怎麼也起的這麼早?」

  「祖母說,弟弟他第一天上學,我當姐姐的可不能缺席。」明蘭笑道。

  衛恕意笑了笑,點頭道:「好!快去吧!」

  明蘭又看了眼衛恕意,笑著牽起長槙的小手,道:「咱們走!」

  說著,四人便一起朝院兒外走去。

  衛恕意沒有挑燈籠,將明蘭和長槙送到院門口後,又目送姐弟倆消失在拐角。

  在門口又站了片刻,衛恕意仰頭看著西垂將要落下的渾圓玉盤深吸了一口氣,空氣清冷。

  「小娘,咱們回去吧!」一旁的秋江道。

  「嗯!」

  回了正屋,

  身後的秋江將房門重新關好,道:「小娘,您要不要再眯一會兒?」

  衛恕意搖了搖頭:「去,把帳冊對牌什麼的都拿過來,我再理一遍,今天就給大娘子送過去。」

  小女使秋江眨了眨眼:「小娘,離著五姑娘及笄,還有一個多月呢,您何必這麼早就」

  話沒說完,衛恕意搖頭道:「不早了!早把管家權交出去,我也能鬆快鬆快。」

  「是。」

  路上,

  感覺長槙身上少些東西的明蘭,疑惑的看了眼長槙後,道:「小弟,這個時候二哥哥和徐五哥哥,顧二哥哥,應該已經在學堂里了。」

  「以後你可要以他們三位為榜樣!」

  「我知道的,六姐姐。」長槙頷首道。

  「嗯!」

  說著,姐弟二人便到了學堂院兒。

  撩開門口的還掛著的棉簾,長槙略有些緊張的朝裡面看去。

  看著學堂中亮著的兩盞燭光,明蘭低聲道:「瞧著顧二哥哥沒來呢。」

  說完,明蘭趕忙朝看向門口的長柏和徐載靖福了一禮:「見過二哥哥,徐五哥哥。」

  長槙小大人似的拱手一禮:「見過兩位兄長。」

  長柏笑著點頭:「六妹妹和七郎來了,過來坐吧。」

  坐在後面的徐載靖抬起頭,笑道:「七郎,其實你年紀還小,不用起的這麼早的!小心睡得少長不高。」

  「啊?」長槙驚訝出聲。

  前面的長柏回過頭,蹙眉道:「五郎你這我從小起的也很早,沒見我長得矮啊?」

  徐載靖笑道:「說不定長柏你要是睡得足,還能更高些呢!」

  「靖哥兒你」長柏無奈搖頭。

  徐載靖又在長槙身上掃了一眼後,朝花想招了招手,待花想走過來,徐載靖耳語了幾句後繼續看書。

  側頭看了明蘭一眼,長槙邁步走到載章書桌前,那裡今日多擺了一張書桌。

  當丹橘把書香里的文房四寶拿出來後,花想一手捧著一個暖手爐,另一隻手握著一個長條木盒走了過來,蹲下身笑道:「七郎,這是我家公子送您的。」

  看著套著精緻綢套的暖手爐,還有裝在木盒裡的毛筆,長槙看向了二哥長柏。

  「收下吧。」長柏點頭道。

  「是,二哥哥!多謝徐五哥哥。」後一句,長槙是站起身朝著徐載靖拱手說的。

  看書的徐載靖笑道:「七郎客氣。」

  長槙坐下沒一會兒,顧廷燁載章等人先後進到了學堂內。

  看著多亮起的兩盞燭光,兩人自然又是一番驚訝。

  顧廷燁笑道:「嚯,平日裡不覺得,今日見到七郎,才發覺這日子過的確實有些快。記得之前從揚州回京,七郎你還是個躺在襁褓里的小娃娃。」

  「見過大姐夫,見過顧二哥哥。」長槙起身拱手。

  載章笑著擺手示意道:「七郎快坐,咱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這是你大姐姐托我給你帶來的筆洗。」

  長槙一愣,趕忙笑道:「謝謝大姐姐,謝謝姐夫。」

  幾人人坐下沒一會兒,

  齊衡腳步匆匆的穿過不為撩著的棉簾,進到了學堂內。

  先是朝著莊學究位置看了下,見莊學究沒在,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又朝明蘭的位子看了一眼,齊衡眼中一亮,面帶笑意的朝著其他人拱手:「幾位哥哥,二叔,六妹妹早!好久不見。」

  「元若,咱們昨晚剛見過。」徐載靖頭也不抬的笑著道。

  「啊?靖哥說的是。」齊衡趕忙道。

  當齊衡朝自己書桌走去時候,顧廷燁道:「元若,你就沒發現今日學堂有些不同麼?」

  「不同?」齊衡一愣,環顧四周後看著載章前面,驚訝道:「這是七郎來了?」

  說著,齊衡回頭看了眼側後方的明蘭:「六妹妹,是七郎麼?」

  明蘭點頭:「是的,小公爺。」

  「盛家七郎長槙,見過小公爺。」長槙再次起身拱手道。

  「你坐,你坐!」齊衡笑的合不攏嘴,又道:「七郎,我字元若,以後七郎你稱呼我的字就是了!」

  「是,長槙見過元若哥哥。」

  「好好!」齊衡笑著點頭,又看了眼明蘭後,坐到桌後的凳子上。

  看著在一旁收拾書箱的不為,齊衡道:「把我那支還沒開的毛筆給七郎送過去。全當我的一份心意。」

  不為應是,走過去後一會兒,長柏的聲音響起:「七郎,今日你第一次來學堂,諸位送你的東西,你一併收下就是。」

  「是,二哥哥。」

  片刻後,

  莊學究的身影出現在學堂中。

  看著最前面的長槙,莊學究笑著點頭道:「七郎來了。」

  長槙起身問好,莊學究笑道:「好孩子坐吧。」

  聽到此話,看著莊學究少見的和藹表情,顧廷燁回頭看了徐載靖一眼。

  前面的莊學究,看著學堂中幾人的樣子,並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心裡已經樂開花,因為經過莊學究觀察考教,發現長槙年紀小又聰明,性子踏實字寫得好,偏偏還是個自律刻苦的。

  這樣的好苗子誰人不喜歡?

  「嘩。」

  棉簾被撩開,氣喘吁吁的長楓看著莊學究,面上尷尬的拱了拱手。

  正要說話,卻看到心情大好的莊學究擺了擺手,道:「楓哥兒過去吧。」

  「啊?是,是,學究。」

  太陽東升,

  天色亮了不少,

  學堂中的蠟燭紛紛被吹滅。

  這時,

  墨蘭和如蘭才姍姍來到。

  「學究。」兩個蘭福了一禮齊聲道。

  莊學究點頭嗯了一聲,擺擺手道:「諸位,休息片刻。」

  眾人應是後,紛紛起身喝水活動。

  喜鵲幫如蘭從書箱裡拿東西的時候,如蘭走到長槙桌前,笑道:「小七,你來啦!」

  「五姐姐。」長槙起身道。

  「坐坐坐,怎麼跟姐姐我還這麼客氣!」笑著說完,如蘭看了眼莊學究,低聲道:「小七,以後被莊學究打手板,可別哭喲。」

  「啊?」長槙一愣。

  站在附近的長柏和載章,看著莊學究的表情,笑著對視了一眼。

  如今,如蘭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擔心自己。

  兩人還沒說話,不遠處的莊學究道:「五姑娘,來。」

  如蘭表情一滯,轉身挪蹭著走了過去:「學究」

  「嗯!五姑娘去把《十七史蒙求》抄寫一遍,明日交給我。」

  低頭不敢看莊學究的表情,如蘭福了一禮,悶悶道:「是,學究。」

  看著妹妹老實的樣子,長柏和載章都笑了起來。

  兩人一看便知,莊學究這是在讓如蘭遠離長槙。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後,學究繼續講課。

  與此同時,

  壽安堂,

  院子裡,

  王若弗有些激動的看了眼站在旁邊,手裡捧著帳冊對牌等物件的衛恕意。

  「老太太,大娘子和衛小娘給您請安來了。」屋內崔媽媽的通傳聲響起。

  片刻後,

  崔媽媽笑著撩開棉簾,道:「大娘子,小娘,快進來吧!」

  聽到此話,王若弗握著暖手爐的手抖了抖,深呼吸了一下後,朝壽安堂裡面走去。

  王若弗福了一禮後笑道:「見過母親,母親慈安,兒媳給你請安了。」

  一旁的衛恕意跟著福了一禮。

  「大娘子坐吧!茹安,給衛小娘搬個繡墩。」老夫人笑道。

  「謝母親。」

  「謝老太太。」

  王若弗和衛恕意謝道。

  待兩人坐好,老夫人道:「大娘子,今日紘兒上朝前,特意托我主持此事,那麼」

  沉吟片刻,老夫人道:「從今日開始,盛家的管家權衛小娘就交出來,交還給大娘子了。」

  「一應帳目崔媽媽、劉媽媽都查看過了,沒有任何問題,是否?」說後面的兩個字時,老夫人看向了崔媽媽和劉媽媽。

  「是的,老夫人。」兩位媽媽點頭道。

  「崔媽媽,兒媳婦是信得過的。」王若弗笑著點頭道。

  「嗯。但大娘子有了管家之權,卻要記得這管家權是怎麼丟的,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老夫人說道。

  「是是是,媳婦記得,記得,以後定然不會如之前那樣了!」王若弗趕忙道。

  「好!」老夫人點頭,擺了擺手。

  衛恕意起身,將一直捧著的帳冊對牌等物件交給了劉媽媽。

  下午下學,

  曲園街,

  勇毅侯府,

  徐載靖騎馬來到了跑馬場附近。

  翻身下馬後,徐載靖正準備給馬兒卸下鞍韉。

  忽的,

  徐載靖目光一凝,看向了一旁的木屋走出來的阿蘭。

  「怎麼了這是?」

  看著頭上裹著一層白色棉布的阿蘭,青雲出聲問道。

  棉布下還有一塊暗色,好像是治傷的藥膏。

  「你打架了?」徐載靖也問道。

  阿蘭抽了一下眼角,看著關切的徐載靖和青雲拱手搖頭道:「公子,青雲哥,不是的,是今天早晨殷伯,要不你說?」

  瘸著腿的殷伯,手裡握著東西走了過來。

  從徐載靖和青雲跟前張開手掌,只見幾塊兒銀子躺在殷伯手中的一塊布上。

  「今天早晨,這幾塊銀子,就被人直直的用力扔了進來。阿蘭一時沒注意,被砸中了額頭。」殷伯聲音嘶啞的說道。

  青雲拿起銀子看了看,道:「這銀子瞧著成色不錯!」看了眼徐載靖,青雲道:「公子,是不是阿蘭這小子老是關撲『進貨』,被人給嫉恨了,這才扔銀子嘲諷?」

  一旁阿蘭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殷伯瞪了青雲一眼,嫌棄的嘶啞道:「你嫉恨嘲諷用真銀子?嫌他賺的不夠多?」

  說完,殷伯看了眼徐載靖,道:「我瞧著,倒是像有所求,但不知道五郎你什麼時候在家的人扔的。」

  聽到此話的徐載靖,撓了撓頭道:「我看還是找開封府,命衙役和巡防的鋪兵,在咱們街上多巡邏幾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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