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悶悶不樂?有麼?【拜謝!再拜!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61章 悶悶不樂?有麼?【拜謝!再拜!欠更27k】

  幾日後,

  大周北疆,

  兩國交界附近。

  禁軍廣銳軍大營中,營帳整齊排列,中軍大帳附近,『周』字大旗和『顧』字旗在南風中舒展著。

  營門外。

  「吁!」

  狂奔而來的傳令兵勒停了坐騎。

  「唏律律。」

  馬兒嘶鳴一聲停下,鼻間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一身塵土的傳令兵隨即翻身下馬,從懷中取出一個竹筒,聲音有些嘶啞的喊道:「軍中急報!」

  營門衛兵驗過符節,立馬轉身跑進門內,飛身上馬後朝著中軍大帳馭馬而去。

  竹筒很快便被送進了大帳中。

  大帳內,數位大周軍將站在一個面積頗大的沙盤旁說著話,一個個的三角小旗,不時的被插到沙盤某處。

  有軍中幕僚拆開竹筒,將用密語寫成的軍報譯出後,送到了軍中主將跟前:「侯爺!急報。」

  面容肅重,較在汴京消瘦了不少的寧遠侯顧偃開,接過紙張細細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顧偃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看著一旁麾下將校的表情,顧偃開從沙盤旁拿起一個白色小旗,將其插到了北遼境內的某處。

  「嘶!將軍,這是」

  顧偃開點頭:「不錯,咱們對面又多了五千眾的部族軍。」

  麾下將校道:「聽說北遼在東邊和金國打的熱鬧,此時居然還敢調五千部族軍來咱們對面!」

  另一個將校道:「許是怕我朝大軍對其一擊致命!」

  看著沙盤上的三角小旗,顧偃開蹙眉道:「北遼調兵防備我朝大軍倒也應該,但這兵力是不是有些太多了。瞧著不像是防備,倒是像準備攻擊的模樣!」

  「將軍說的是!」麾下將校附和道:「可東邊的金國還未戰勝,北遼如何敢和我朝開戰?」

  另一人道:「我朝探子本事不小,要是能送來更多消息就好了!」

  顧偃開正要說話,中軍大帳的布簾被人從外撩開。

  看著笑容滿面的親隨戚省,顧偃開蹙眉道:「何事?」

  戚省躬身拱手一禮,笑道:「回侯爺!京中有信送來!」

  「信?」顧偃開思索了一下,點頭伸手。

  顧偃開看信的時候,沙盤邊的幾位將校互相對視了一眼。

  待看到顧偃開嘴角微微有了笑意,麾下將校有人道:「將軍,可是二郎過了會試?」

  顧偃開笑著點頭:「嗯!算他還有點出息,沒辜負他母親和兄長的期盼。」

  「恭喜將軍!一門兩進士!」將校拱手賀道。

  「沒什麼好恭喜的,他以後的路還長著呢!」顧偃開擺手,邊說邊將信紙放在了胸前衣內。

  「聽說勇毅侯徐侯爺的兩位公子也參加了會試,不知結果如何。」有人問道。

  「也中了!徐家小兒子還是第一名會元。」顧偃開笑道。

  「嚯!這位可真厲害。」

  顧偃開點頭。

  麾下將校又道:「一直聽說徐侯麾下的軍卒甚是精銳,不知何時能見識一下!」

  「有機會的!」顧偃開笑道:「尤其是你們心心念念的重騎軍。」

  如今大周實權勛貴中,除了英國公、拓西侯兩位麾下有老牌重騎軍,別處便只有勇毅侯徐明驊了。

  眾人聽到此話,紛紛笑著對視了幾眼。

  勇毅侯麾下大軍駐紮在他們千里之外的西北方向,不能隨意離開。

  那他們能看到西北的大軍,只有一種可能:在北遼境內。

  三月中旬。

  這日早晨,天氣晴好,春風陣陣。

  皇宮以東的護城河畔楊柳依依,不遠處便是柴家宅院。

  柴家宅院西北角有兩層的木樓,透過木樓的窗戶,便能看到有些距離的宮城東門,也就是東華門。

  但此時的柴家木樓附近,卻空無一人。

  東華門外空地,有數排用彩綢圍起棚子,棚子入口附近,有幾百位穿著新衣的讀書人正拎著書箱緩緩的進入彩棚中。

  這些人都是當朝貢士,正要入宮參加殿試。

  數百位貢士中,看著眼前巍峨的宮牆,有的心情十分激動,有的表情卻十分平淡。

  平淡的自然是如徐載靖這般,每年都要入宮好幾次的高官或勛貴子弟。

  進入彩棚深處,看著迎面走來的徐載靖,負責檢查貢士的內官立馬露出了笑容:「五郎,還請張開胳膊。」

  徐載靖依言行事。

  看著給自己檢查相貌和書箱的內官,徐載靖輕聲道:「不用脫衣服麼?」

  內官笑道:「五郎哪裡話!您這都進宮多少次了!又是會試榜首,我等查驗一下就行。」

  徐載靖笑著點頭。

  查驗結束後,徐載靖邁步出了彩棚,在別的內官引導下穿過了東華門門洞。

  進到皇宮,有官員伸手道:「這位貢士,還請在此處稍候。」

  「是。」

  徐載靖拱手一禮後,走向了在一旁站著的同年貢士們。

  身處皇宮,眾貢士們自然不能隨意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等後面的人進宮。

  站了一會兒,徐載靖感覺到有視線看來。

  側頭看了一眼,徐載靖臉上露出笑容並點了下頭。

  不遠處,之前進貢院時被徐載靖幫過一次的貧寒舉子,今日居然也站在了這裡。

  東華門外彩棚很多,不消三刻鐘,四百多位貢士便都進了宮。

  徐載靖不時回頭看去,發現如自己、顧廷燁和長柏這般小二十歲的貢士的數量並不多。

  大多數貢士都至少二十七八歲,且參加會試不止一次。

  隨後,眾人便在內官的引導下,分作兩隊朝著宮內走去。

  從東華門到應試的宮殿很有些距離。

  路上,眾貢士們不時能聽到姑娘們的笑聲。

  眾人循聲看去,卻是離著眾人有些距離的宮中遊廊中,有不少穿著春衫戴著首飾的貴女們,正手持團扇遮擋臉頰的說笑。

  若是一兩位貴女看到眾貢士,或許會羞澀躲避。

  但十幾位貴女們聚在一起,看著眾人卻絲毫不會害羞。

  不僅不害羞,還會不時的用團扇指著某位貢士說笑。

  徐載靖目力頗好,一眼看去就發現了人群中曹家、柴家、盧家、榮家等各家的貴女。

  曹家芝姐兒和榮飛燕身邊,還站著兩位氣質與眾人頗為不同的姑娘,正是兩位公主殿下。

  「小姨,我瞧著就屬徐家五郎膽子大,別的貢士都不敢朝這邊看,他進殿門前都朝這邊看了好幾眼。」小公主低聲說道。

  榮飛燕笑著點頭。

  這時,有女官來到附近,福了一禮:「皇后娘娘請諸位回去,中午就在宮內用餐。」

  眾人趕忙應是,說笑著跟在女官身後朝皇后所在走去。

  徐載靖等人在殿外準備入殿應試時,眾位貴女公主們也來到了皇后處。

  與往日不同,今日皇后身邊還坐著榮妃娘娘。

  殿試大殿,

  此時殿門大開,殿內書桌整齊排列,十幾位官員手持名單肅立在外。

  「顧廷燁!」

  「在!」

  「入殿,天字第二十三號桌。」

  「是!」

  隨著殿門口十幾位考官叫名字,徐載靖等人很快按照安排進入殿中。

  待眾人在各自桌前站定,考官看了眼後便走出了宮殿。

  片刻後。

  「陛下駕到!」

  「太子殿下到!」

  大內官高亢的聲音傳來,殿內氣氛瞬間緊張了不少。

  很快,皇帝便帶著趙枋邁步進殿。

  待皇帝和太子落座,大內官高聲道:「拜!」

  貢士進宮前都有教過禮儀。

  大內官喊完後,徐載靖等人紛紛躬身拱手高聲拜見。

  「諸位,平身吧。」

  「謝陛下!」

  坐在高處的皇帝看著殿內眾人,心情愉快的說道:「爾等都是我大周菁華!今日有幾道策論,朕要考考你們!」

  平身的眾人紛紛再次躬身拱手。

  皇帝笑著點頭擺手。

  殿試題目早已謄寫好,由考官和內官們分發到了諸貢士們的桌上。

  看著考官和內官已經走到了最後面,皇帝笑道:「好了!都坐下作答吧!」

  「謝陛下!」

  諸貢士們謝恩後,紛紛坐到椅子上開始審題。

  坐在皇帝一側的趙枋,則一臉笑容的看著不遠處的徐載靖。

  有女官將茶飲奉上,皇帝便同趙枋一起,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殿內眾人。

  殿內諸貢士,有的看著題目蹙眉思考,有的則已經開始研墨。

  最多的是如徐載靖這般,一邊審題一邊研墨。

  「咳!」

  不知是嗓子不舒服,還是被茶水嗆到,坐在高處的皇帝咳嗽了一聲。

  殿內有貢士抬頭看去,有貢士依舊全神貫注的研墨審題。

  隨著時間流逝,大部分貢士已經研墨完畢,開始在草紙上作答起來。

  「安心作答即可!朕就是轉轉。」殿內,皇帝笑著緩聲道。

  「是,陛下。」

  只聽了一句,徐載靖便聽出來這是長柏的聲音。

  深呼吸了一下後,徐載靖繼續作答。

  過了好一會兒。

  腳步聲傳來,皇帝和趙枋在徐載靖不遠處朝著後面走去。

  當徐載靖寫了幾十個字後,有宮中獨有的薰香味被風吹到了徐載靖鼻內。

  不用抬頭,徐載靖便知道皇帝和趙枋已經走到了自己附近。

  徐載靖繼續集中精神作答。

  「唔!」語氣中滿是讚許意味的聲音傳來。

  隨後,兩道明黃色的衣角,在徐載靖一旁經過。

  幾十個呼吸之後。

  「臣等恭送陛下。」考官們的聲音傳來,

  殿內的氣氛瞬間一松。

  中午時分。

  宮中內官將飲食送到了殿內。

  徐載靖等貢士們紛紛將草紙答卷收起,開始在桌上用飯。

  下午時分,眾人開始交卷。

  交卷後,徐載靖和幾個同年一起走出東華門。回頭看著巍峨的宮門門樓,以及門樓後的天空,徐載靖頓時有些恍惚的感覺。

  發呆了片刻,長柏走到了徐載靖身邊。

  「五郎,看什麼呢?」長柏順著徐載靖的視線看去。

  「沒什麼!殿試結束,心中有些感慨而已。」徐載靖笑道。

  長柏認同的點了下頭。

  待載章和顧廷燁也出了宮門,眾人這才一起結伴離開。

  南講堂巷,榮家,回雪院。

  屋內,

  細步擔心的看著不遠處,呆呆坐在窗前有些失神的榮飛燕。

  順著榮飛燕的視線看去,入眼只是看了多少年的院子景色。

  「細步姐姐,姑娘是怎麼了?路上就一言不發,這回家後,在窗前都坐了一個多時辰了。」

  聽著凝香的低聲疑問,細步若有所思的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凝香深呼吸了一下,抿嘴低聲道:「姐姐,你說是不是姑娘在宮裡知道了什麼消息?」

  細步看向凝香,蹙著眉壓低聲音:「消息?你是說那位婚事的消息?」

  凝香頷首:「我覺著除了這事兒,就沒什麼能讓姑娘發這麼久的呆!而且瞧著姑娘的神情,可能還不是什麼好消息!」

  細步點了下頭,遲疑道:「凝香,你說的有理!」

  凝香繼續道:「那,咱們要不要去問問姑娘?萬一是真的咱們也能勸一勸!」

  「姑娘她要是因此事想不開,要出家當姑子,咱們也能提前有個準備。」

  細步看著一動不動的榮飛燕,輕聲道:「好!你去盛一盤蜜餞,我去端茶。」

  很快,

  兩個貼身女使端著東西走到了榮飛燕身邊。

  「姑娘,春日乾燥,您喝點水吧!」細步笑著道。

  「姑娘,你最愛吃的蜜餞。」凝香道。

  榮飛燕擠出一絲笑容:「唔!放那兒吧!」

  說完,榮飛燕繼續看著窗外。

  片刻後,察覺到兩個女使還沒離開,榮飛燕側頭看去:「怎麼了?你倆怎麼這麼看著我?」

  細步柔聲道:「姑娘,今日在宮裡,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消息了?回府後便悶悶不樂的坐在窗前。」

  「悶悶不樂?有麼?」榮飛燕有些意外的問道。

  細步和凝香齊齊點頭。

  「我我就是在想事情而已。」榮飛燕微笑道。

  「姑娘,是不是徐家五郎的婚事定下了?」凝香不拐彎也不委婉的直衝沖問道,這讓細步責怪的瞪了她一眼。

  「算是吧!」榮飛燕抿嘴點頭。

  「啊?這殿試的結果還沒出來,這位公子的婚事,怎麼就定下了?」一向沉穩的細步急聲問道。

  看著不說話的榮飛燕,細步繼續道:「貴妃娘娘還沒召徐侯夫人進宮呢,哪家高門這麼厲害,居然能把這事兒給定下?!」

  榮飛燕抿著嘴,抬了下眉毛。

  一向有些莽撞的凝香眼睛動來動去,看著臉上絲毫沒有傷心神色的榮飛燕,思索片刻後,不確定的問道:「姑娘,難道說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