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保命真人!十一!【拜謝!再拜!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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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2章 保命真人!十一!【拜謝!再拜!欠更13k】

  柴家後院,

  秋聲苑,

  正屋中,

  柴錚錚和榮飛燕兩人眼中滿是擔憂的站在窗邊,探頭朝外面看著。

  感受著被緊緊挽著的胳膊,柴錚錚側頭看著榮飛燕,道:「飛燕妹妹,你別太擔心!徐五哥哥向來心有成算,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的。」

  榮飛燕緊張的點了下頭之後,又意義不明的看了眼柴錚錚。

  柴錚錚看著榮飛燕嬌美的面容靜靜道:「有些事,飛燕妹妹你以後會知道的。」

  「嗯。」榮飛燕頷首後,朝柴錚錚笑了下。

  這時,腳步聲傳來。

  待看到快步走回來的雲木,柴錚錚道:「如何?可是能出去了?」

  雲木搖頭:「姑娘,夫人身邊的管事媽媽說還不行!」

  「還不行?這是為何?」柴錚錚蹙眉問道。

  「回姑娘,管事媽媽說院子太過狼藉,姑娘們此時出去,怕不是會被嚇到。」

  說著話,雲木已經來到屋子前。

  柴錚錚又道:「那徐五哥哥身邊的親隨.」

  「姑娘放心,家裡的郎中正在診療呢。」

  「好!」

  主僕兩人對話時,院外不時傳來「嘩拉」的清水潑地聲和『唰唰』聲。

  那是柴家護衛僕從正在用井水沖刷清理院子裡的血跡。

  兩刻鐘後,盧氏身邊的貼身媽媽來到了秋聲苑。

  柴錚錚等人這才朝外院外走去。

  匯合柴夫人盧氏等人時,柴錚錚和榮飛燕還看到了那匹白色的龍駒。

  方才避險的時候,這匹龍駒也是跟阿蘭他們一起進屋的。

  眾人繼續朝前院走去。

  路上,

  榮飛燕和柴錚錚環顧著四周,想要通過查看痕跡,來發現徐載靖是如何戰鬥的。

  但柴家僕從打掃的很乾淨,經過的地方除了有些水漬和草木灰的味道外,痕跡很少。

  「嚓。」

  柴錚錚猛地停下腳步。

  榮飛燕看著蹲下身撫摸台階柴錚錚,疑惑道:「錚錚姐姐,怎麼了?」

  柴錚錚撫摸了冰涼堅硬的階石,還有階石上深深的全新痕跡後,抬頭看了榮飛燕一眼。

  榮飛燕蹲下身也摸了一下後,抿嘴和柴錚錚對視了一下。

  兩位貴女雖沒有看到成堆的屍體,如溪流般的血跡,但只是這麼一個痕跡,便能讓她們知道之前的廝殺有多麼的危險。

  「錚錚,你們倆看什麼呢?」前面的柴夫人回過頭。

  沒等她倆回答,柴夫人便看到了台階上的痕跡。

  隨後,柴夫人感嘆了一下,招手道:「走吧,咱們去前面看看。」

  二門處,

  有宮城禁衛守護在門口,

  看到出門的柴夫人等人趕忙躬身一禮。

  柴夫人問道:「大郎和徐家五郎呢?」

  「回夫人,之前兩位公子同我等捉了不少的賊兵!一番審問後,兩位公子便立即鞭馬去往了宮中。」

  「去宮裡了?」柴夫人說著看了眼對面的宮牆:「是審出什麼事情來了?」

  聽到柴夫人的話語,柴錚錚、榮飛燕以及盧氏等人紛紛看了過去。

  「是的夫人!」那宮城禁衛點頭說道:「這幫子賊兵,乃是甘家甘羆麾下的精銳。」

  「甘羆?」柴夫人蹙起了眉頭。

  一旁的柴錚錚的長嫂盧氏,道:「母親,甘羆是甘老將軍的兒子!」

  「嘶!」柴夫人若有所思的倒吸了口氣。

  柴錚錚也驚訝的和榮飛燕對視了一眼。

  「甘老將軍的廣捷軍,調到汴京以南後,有多少指揮留在了汴京周圍?」

  柴夫人看著一旁的宮城禁衛。

  能成為宮城禁衛,多半是和榮顯、柴勁這般的勳爵子弟。

  聽到這個問題,宮城禁衛思索片刻後說道:「好像有四個指揮的精銳。」

  「一個步軍指揮五百人,四個就是兩千人了!怪不得.」柴夫人搖頭說道。

  「母親,甘家為什麼.」

  大周皇宮,

  坐在上首的皇帝和太子,以及坐在兩側的文武高官,目露驚訝的看著殿門附近的徐載靖和柴勁。

  皇帝深呼吸之後,蹙眉抬眼朝殿外看去。

  此時殘陽如血,餘暉撒在對面宮殿的殿頂上。

  「陛下!甘老將軍他,他多年來頗受重用!如此作為,又是為何呀!」有朝臣疑惑的感嘆道。

  「嗤——」襄陽侯譏笑出聲道:「為何?想來是為了他那『病死』的親弟弟吧!」

  「甘滴?」一旁有大相公蹙眉問道。

  襄陽侯點頭。

  之前冬天,汴京城中的運河清淤,徐載靖曾陪著趙枋一起巡視清淤的河段。

  甘滴這位老將軍的親弟弟,貪墨軍資苛待士卒,彌補虧空後便被皇帝送回了甘家。

  不久後便『病死』在家中。

  看著點頭的皇帝,趙枋道:「這位老將,是不敢對孤怎麼樣,轉而朝著靖哥撒氣?」

  「速速派人,去廣捷軍營地查看!」皇帝看著身邊的裴副司指揮使說道。

  「遵旨!」

  這時,

  皇后殿中的小內官走了進來,在皇帝和太子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趙枋聽完點頭和徐載靖道:「靖哥,母后擔心你,讓你現在去她那兒!」

  「天色漸晚,你晚上也別回家了,正好可以和孤一起說說話!」

  看著在龍椅上頷首的皇帝,徐載靖躬身拱手一禮:「是,殿下。」

  隨後,徐載靖便跟著小內官出了宮殿。

  剛走了兩步,徐載靖的腳步便停了下來。

  「五郎,您這是?」小內官看向徐載靖。

  徐載靖看著披甲執銳站在殿外的岳飛:「飛哥兒,你怎麼在這兒?」

  「回五郎,我是和師父一起進宮的。」

  「哦!」徐載靖點了下頭:「多事之秋,多多警醒。」

  「是,五郎。」

  徐載靖頷首後繼續朝後廷走去。

  路上,

  小內官不時的看一眼徐載靖。

  看著徐載靖疑惑的眼神,小內官不好意思的說道:「五郎,您這一身甲冑可真好看!奴婢在宮中都沒怎麼見過呢。」

  徐載靖笑了笑:「是十分少見。」

  過了好一會兒。

  「娘娘,五郎到了。」

  「快讓他進來。」

  徐載靖邁步進殿,躬身拱手一禮:「見過娘娘,太子妃。」

  「平身,讓我瞧瞧你!」

  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的皇后,快步走到了徐載靖跟前,上下掃視了一眼後,鬆了口氣。

  「瞧著靖哥兒你沒什麼事兒!這就好,這就好!方才聽到稟告,真是嚇死人了。」

  「多謝娘娘關心!宵小蟊賊罷了。」

  看著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徐載靖,皇后又如看自己的孩子一般打量了一眼:「這身甲冑是哪兒來的?我都沒怎麼見過。」

  「你這孩子穿身上,倒是十分合身。」

  不遠處的太子妃拉著小公主的手,眼中也滿是好奇的神色。

  「嗯」

  看著徐載靖的樣子,皇后一愣之後,滿臉恍然的笑道:「是錚錚那孩子給你弄成這樣的?」

  徐載靖點了下頭。

  這時,

  有女官快步走了過來,

  福了一禮後,一邊看著徐載靖一邊和皇后說了幾句。

  聽著女官的話語,徐載靖略有些不知所措。

  不遠處的太子妃則用手絹兒捂嘴笑了起來:「哎呦呦,這還沒過門呢,錚錚和飛燕就這麼關心將來的官人了。」

  皇后回頭嗔怪的看了眼兒媳婦,道:「這倆姑娘說的在理!靖哥可感覺餓了?」

  徐載靖連連點頭:「娘娘,小臣也就是上午在瓊林苑中吃了些東西,肚子裡已然十分的餓了。」

  「其實,方才就想和娘娘您說來著」

  皇后聞言,回頭同貼身女官急聲道:「快!速速讓廚司準備飯菜!先熱些東西,讓靖哥這孩子填填肚子。」

  曲園街,

  勇毅侯府,

  後院主母院,

  孫氏拿著團扇走到了屋外,看著天色道:「靖兒怎麼還沒回來?」

  一旁的謝氏道:「母親,許是柴夫人或是富昌侯留下小五說話了吧。」

  華蘭笑著點頭。

  「哎!這天都要黑了,城裡如今兵荒馬亂的。」孫氏擔心的說道。

  這時,

  二門處的婆子腳步匆忙的走進院子。

  意外的看著出屋子的孫氏等人趕忙道:「夫人,兩位大娘子,五郎身邊的阿蘭和尋書被人送回來了!」

  孫氏蹙眉:「被送回來了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是有坐騎麼!」

  婆子搖頭:「夫人,兩位小哥都受傷了,聽說坐騎也被賊兵給射死了!」

  「什麼???」孫氏聞言,立馬拎著扇子快步朝外走去。

  「但五公子已經進宮了,讓您無須擔心!」婆子趕忙補充道。

  孫氏點了下頭,腳步不停,謝氏和華蘭趕忙跟上。

  徐家外院,

  跑馬場邊的木屋中,

  聽著躺在平板馬車中的阿蘭和尋書的敘述,謝氏和華蘭情不自禁的捏緊了手絹兒。

  「夫人,小人離開時.」

  阿蘭話沒說完,

  徐家門房管事快跑的跑了過來:「夫人,宮裡來人了。」

  孫氏趕忙朝大門口走去。

  汴京北方,

  數千里之外,

  北遼南京析津府,

  陰雲密布,天色昏暗,

  如絲一般的春雨從天空中落下,落在了行宮殿前站立,背手南望之人的身上。

  忽的,

  背手南望之人頭頂一暗,

  那人抬頭看去,卻是一頂精美的紙傘停在頭頂。

  「姐,春雨還有些寒意呢!小心你的身體。」

  傘下背手之人語氣惆悵的說道:「隼,你說,汴京的事情會成功麼?」

  「會的。」穿著龍袍的撐傘之人語氣肯定的說道。

  「但,西邊傳來的消息並不好,咱們的勇士發動突襲,卻依舊沒有占到便宜!」傘下的耶律英道。

  「那是因為汴京的消息還沒傳到前線。」

  耶律隼說完,看著春雨中的行宮又道:

  「大周攻下了白高,有了更大的養馬場,便是如虎添翼!」

  「大周將帥又皆非庸碌之輩,這幾年,大周一直在練兵備戰,實力與日俱增!此時不做殊死一搏,咱們就只能慢慢等死。」

  「只待大周劇變,中樞癱瘓,改天換日後,咱們便可尋機從西邊抽調精銳,好好的對付那幫生女真了!」

  「嗯。」

  耶律英點頭時,天空亮了好幾下。

  幾息之後,

  「轟隆隆——」

  滾滾春雷聲傳來,雨逐漸開始變大。

  「姐,咱們回宮吧。」

  隨後,姐弟兩人轉身朝殿內走去。

  「此乃非常時節,我想你得娶上幾位漢家世家的女兒,以穩定軍心民心.」

  「昌平劉家的女兒,聽說顏色出眾喜好詩文.」

  說著話,兩人走進了的點亮蠟燭的宮殿中。

  大周皇宮,

  皇后知道自己在邊上,徐載靖會吃不舒坦,所以特意讓徐載靖去單獨的房間中用膳。

  但菜餚什麼的,皇后會多看上一眼。

  再次目送端菜的女官離開,高滔滔不可思議的搖頭道:「母后,曹家的幾位舅舅表哥飯量就夠大的了,沒想到徐家五郎比他們還厲害!」

  皇后坐回自己的座位,說道:「也是我們疏忽了,該早些想到的!靖哥兒那孩子上午在水中搏殺救人,下午在春和坊和柴家又是一番廝殺,消耗體力極大,自是餓得不行!」

  高滔滔連連點頭,摸著自己的大肚子道:「盼著我肚子裡的這個,也能這般能吃才好。」

  皇后笑了笑。

  這時,

  又有女官快步進殿。

  經歷了今天的事情,皇后倒是不以為怪了,直接一個眼神看了過去。

  那女官卻直接走到皇后跟前,低聲道:「娘娘,陛下和殿下讓奴婢來傳消息,說高家高淨在去往皇城司的路上,被人給劫了!事發之地滿是血跡,人怕是凶多吉少!」

  「什麼?被人劫了?」皇后蹙眉問道。

  女官點頭:「是的娘娘!宮裡方才剛收到消息!」

  不遠處,太子妃看著皇后的臉色:「母后,怎麼了?有什麼事兒您說就是了,兒臣撐得住!」

  皇后點頭後複述了兩句。

  太子妃怒其不爭的嘆了口氣:「之前就聽官人他說,高淨從北邊回京後,借著高家的勢,在京中的行為越發的囂張跋扈,一言不合就打架毆鬥。」

  「許是他之前得罪了什麼狠人,這才被人借著亂給劫殺報仇了?」

  「多半就是如此。」皇后看著女官繼續道:「知道此事的人多麼?」

  女官搖頭低聲道:「回娘娘,事關高家名聲,陛下和殿下並未讓人聲張。」

  「嗯!」皇后緩緩點頭,思忖片刻後道:「派人去高家,讓高家上下有個準備吧。」

  天色已黑。

  積英巷,盛家,林棲閣。

  亮著蠟燭只有兩人的屋內,

  「宵禁了?」

  林噙霜手持團扇,有些驚訝的看著周雪娘。

  「是的小娘!門房說,街上不時便有巡邏的士卒經過呢!」

  林噙霜點頭後,扯著周雪娘的袖子,道:「你再說說打聽到的消息!」

  「是,小娘!說是徐家哥兒在金明池中.」

  聽周雪娘說完,林噙霜若有所思的看著屋內的屏風,道:「也是,發生了如此驚天的大事,城中自然是要宵禁的!」

  「說起來,之前皇太子大婚,徐家五郎同別人一起擊殺大象,救下了太子和太子妃」

  周雪娘小聲問道:「小娘,那事兒不是說是吉兆麼!」

  林噙霜白了周雪娘一眼:「別這麼蠢!這種話你也信?」

  周雪娘尷尬的笑了笑。

  林噙霜繼續道:「之前是救了太子和太子妃,這次不僅是救駕,還救了朝臣!」

  「嘶!」

  林噙霜倒吸一口氣,用團扇拍了下大腿,道:「徐家怕不是要一門兩侯了!」

  隨即林噙霜懊惱的說道:「早知如此,當年便是跪暈、嘔血在紘郎跟前,也該求著他,讓墨兒養在老太太膝前的!」

  「老太太有如此遮奢的娘家,要是墨兒養在她膝前,哪樣的人家去不了?!」

  「失算!失算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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