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一字萬金【拜謝!再拜!欠更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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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4章 一字萬金【拜謝!再拜!欠更9k】

  「咚——」

  清亮悠遠的鐘聲從山上傳來。

  山腳道邊,

  王若弗正扶著劉媽媽的手邁步下車。

  聽到鐘聲後,王若弗抬頭看向了山上的玉清觀。

  「咚——」

  鐘聲再次響起。

  走下馬車的王若弗感嘆道:「喲!這不早不晚的,想來玉清觀里是來了貴客,迎客的鐘聲都響了!」

  扶著王若弗胳膊的劉媽媽點頭道:「大娘子說的是!」

  環顧了下四周的情況,劉媽媽又道:「不知道是哪家的貴人。」

  跟著的彩環也學著劉媽媽看向周圍,但此時山腳附近停了不少馬車,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什麼。

  王若弗站在車旁等了片刻後,便蹙著眉頭朝後看去。

  看著一起走過來的明蘭和墨蘭,王若弗抿嘴道:「如兒怎麼回事兒,怎麼還不下車!?」

  劉媽媽朝著彩環使了個眼色,彩環趕忙走到中間的馬車喚道:「五姑娘,玉清觀到了!五姑娘?」

  「啊?哦!」

  車內,如蘭的聲音傳來。

  片刻後,

  如蘭主僕二人一起下了馬車。

  墨蘭看著忙著揉眼的如蘭,還有給如蘭整理衣服髮髻的喜鵲,有些嫌棄的撇了下嘴。

  撇完嘴,墨蘭便眼睛一亮,還伸手捋了捋自己耳邊的髮絲。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墨蘭看到了和長楓一起騎馬過來的齊衡。

  朝如蘭看著的王若弗,同樣看到了齊衡。

  對齊衡這個差點給盛家惹大麻煩的小公爺,王若弗暗自翻了個白眼兒。

  待如蘭走到身旁,王若弗也不等長楓,直接帶著女兒們邁步朝著玉清觀走去。

  看著明蘭跟在王若弗身後,消失在去玉清觀的路口,馬背上的齊衡,踩著馬鐙有些意猶未盡的探了探身子。

  「小公爺,您這是看什麼呢?」一旁的長楓笑著問道。

  「啊?」齊衡趕忙坐回鞍韉,笑道:「沒什麼!就是有些日子沒來玉清觀了,瞧著變化有些大。」

  「哦!」長楓環顧四周後,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

  說著話,

  兩人已經走到了路口。

  看著下馬的齊衡,長楓疑惑道:「小公爺,咱們不騎馬上去麼?」

  齊衡笑著搖頭:「還是一步步走上去吧!這樣顯得心誠。」

  「小公爺說的是!」長楓笑著側身下馬。

  示意盛家小廝看好馬匹後,長楓就帶著親隨,同齊衡不為一起朝著山上走去。

  路上,

  跟在齊衡身後的不為若有所思的蹙著眉頭,不時側頭打量著從身旁經過的車馬。

  從穿著體面的錦衣馬夫護衛身上收回視線後,不為眉頭蹙的更深了。

  「莊學究家裡的書塾,眼前定下來的學生就只有七郎!也不知我還能不能聆聽莊學究的教導。」

  長楓略有些憂愁的說道。

  看著前方山路的齊衡,敷衍的點了下頭。

  忽然,

  「哎喲!」

  走在齊衡身後的不為,似乎是想事情想的入迷,走神之下踉蹌了一步。

  長楓和齊衡趕忙回頭看著不為。

  不為站直身子後趕忙拱手道:「公子恕罪。」

  「小心些!」齊衡淡淡道。

  「是,公子。」不為應是,拍了拍膝前的塵土後,再次看向走遠的錦衣騎士。

  走了一會兒後,

  齊衡等幾人便來到了山門前,

  山門兩側各有一尊造型生動的護法神像。

  方才不為盯著看那隊車馬,此時已經在停在山門前的斜道上,附近只留了個看守車馬的人。

  長楓一邊看著觀內的風景,一邊說道:「小公爺,玉清觀里的齋廚手藝一絕,吃過之後便讓人忘不掉!」

  「祈求功名的北斗殿也是靈驗!聽說今科有好幾位進士,都在北斗殿祈求過!今日咱們定要都來一遍!」

  齊衡笑著點頭。

  兩人說話時,不為已經帶著長楓的小廝,朝前快走幾步找到了玉清觀的接客童子。

  講明身份,幾人便在接客童子的引導下,來到了一處僻靜素雅的待客小院兒中。

  「小公爺,我先去更衣。」長楓笑道。

  「楓哥兒自去。」

  待長楓帶著小廝離開,

  齊衡看著一旁的不為說道:「方才是怎麼了?跟著我這麼多年,你可從來沒有這樣。」

  不為趕忙躬身道:「回公子,自離開馬球場,小人就注意到方才遇到的那隊車馬。在路上,小人就發現車中之人朝著咱們看了好幾眼!!」

  齊衡聞言,眼睛一眯:「什麼?難道是跟著我們來的?」

  看著不為,齊衡又道:「莫不是你看差了,其實他們只是同路?」

  不為搖頭:「公子,據小人在山門前的觀察,發現那隊車馬中的人,不像是跟著我們,反而更像是跟著盛家!」

  「盛」齊衡眼中滿是疑惑:「他們跟著盛家人幹嘛?莫非是要圖謀不軌?」

  「小人實在不知。」

  看著搖頭的不為,齊衡立馬邁步朝外走去:「不行!雖說京中的叛亂已定,但京城周遭還有不少漏網之魚!咱們趕緊去提醒一下!」

  說著,齊衡看向跟來的不為,道:「有這種事兒,你該直接和我說的!有所懷疑,直接讓人去問便是。」

  不為抿了下嘴:「公子,今日咱們沒有帶著護衛,小人也是怕冒然去問,萬一對方狗急跳牆.」

  「嗯。」

  齊衡點頭腳步匆匆的朝外走去。

  來到院兒外,齊衡走了幾步,便眼中有些茫然的看著周遭的院子。

  他對玉清觀實在是不怎麼熟悉。

  等不為跟上來後,兩人便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更衣完的長楓,帶著親隨回來後,頗有些茫然的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小公爺呢?」

  今日吳大娘子辦馬球會,散場後順道來玉清觀的官眷貴婦很是不少。

  玉清觀接待香客,自是分成男賓和女賓院兒的。

  齊衡帶著不為快步來到女賓院兒附近,費勁打聽一番後,這才童子的引導下,朝著盛家女眷所在走去。

  路上,

  引路的童子在齊衡一側引路,邊走邊道:「今日來尋盛家貴客的人還真不少呢!」

  「除了我,還有別人找盛家?」齊衡問道。

  「是的小公爺!之前有兩位從潁昌府來的王家管事媽媽,說是有急事兒找盛家的主母大娘子。」

  聽著童子的話語,齊衡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不為。

  若是有人要對盛家圖謀不軌,按說是不會這麼大搖大擺直接走進來的。

  想著這些,齊衡已經帶著不為來到了盛家眾人所在的小院兒附近。

  童子拱手告辭後,看著站在門口的婆子,不為趕忙道:「請問,大娘子可在院兒里?」

  盛家婆子倒是認識齊衡主僕,趕忙笑道:「回不為小哥,大娘子聽說觀中的花兒開得好,出院兒去賞花了。」

  「那方才童子引來的兩位王家管事媽媽呢?她們去哪兒了?」齊衡問道。

  那婆子一臉茫然:「小公爺,什麼王家管事媽媽?奴婢並未見到呀!」

  「就是剛才那童子引來的兩位媽媽!」不為指著那遠去的童子說道。

  那婆子思索片刻,回道:「那童子是引來了兩位媽媽,但那時大娘子和幾位姑娘正好出來!」

  「那穿著體面的兩人點頭致意後,並未道明身份,就跟著大娘子她們去了!」

  「王家的媽媽管事,奴婢也認識個九成!那兩人瞧著像是平常的香客,可不是王家的管事媽媽!」

  「這!」齊衡眉頭皺的更深了:「大娘子她們是去哪個方向賞花的?」

  盛家婆子看著著急的齊衡,趕忙伸手指了個方向。

  齊衡趕忙快步走去。

  因為要看守院子裡的東西,門口的婆子並未跟著齊衡離開,只是眼中滿是茫然的看著齊衡和不為的背影。

  邊走邊問,七拐八拐,走了好一會兒後,齊衡和不為走到了一個月門附近。

  這時,

  有兩個婦人同一個戴著帷帽的女子走了出來。

  帶著帷帽的女子似乎有什麼疾病,正無力的被一個婦人背著。

  「姑娘!你再堅持一下,咱們馬上下山找郎中!」一旁攙扶的婦人急聲說道。

  看著站在月門外的齊衡和蹙眉審視的不為,七八步外攙扶的婆子趕忙道:「還請兩位讓個路,我家姑娘突發疾病!」

  齊衡看著那婆子所背女子的衣服顏色,眼睛一下眯了起來。

  齊衡正要說話,可不知為何,心中閃現了長楓和他說的話語:『小公爺,瞧著郡主娘娘的意思,您這終身大事兒是定下了!』

  是啊,他的終身大事已經定下了,以後和他心中最愛的六妹妹,便也再無瓜葛。

  「再無瓜葛.!」

  體會著心中的這個聲音,齊衡鬼使神差的一句話都沒說。

  一旁的不為已經邁步上前,可沒等不為說話,他就感覺一旁的齊衡推了他一把:「讓路!」

  不為聞言,習慣性的閉上了嘴,隨著齊衡的推搡站到了道路一邊。

  不為雖然眼中著急的看著齊衡,可齊衡什麼話都沒說,也沒什麼動作,不為只能用眼神詢問齊衡。

  待三人走遠,不為急聲問道:「小公爺!那婆子背的是.」

  「我知道!」齊衡看著三人的背影冷聲說道。

  「那咱們」不為著急的看了眼齊衡,又看了眼快要消失三人。

  當不為再次看向齊衡的時候,不為發現此時自家公子的眼神表情,讓他感覺有些陌生。

  「再等等,看看有沒有同夥。」齊衡冷聲道。

  「可」不為話說了半句。

  「去門裡仔細看看!」

  看著齊衡手指指向的月門內,不為終究是閉上了嘴,邁步朝三人來的月門走去。

  走進月門沒幾步,不為眼睛就猛地一瞪後,快速走了幾步。

  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喜鵲,不為喊道:「公子!這邊有人受傷了!」

  喊著人,不為將喜鵲從地上扶了起來。

  看著額頭紅腫發青,有血跡泛出的喜鵲,不為喊道:「喜鵲,喜鵲!公子!」

  齊衡已經快步來到月門門口,看著不為懷裡的人,聽著不為的呼喊,齊衡眼中有了些許的自我懷疑!

  除了自我懷疑,齊衡眼中還有些意外和一絲絲計劃落空的失望。

  忽的。

  「嘔——」

  人事不省的喜鵲,忽然朝著一旁乾嘔了一下。

  喜鵲努力睜開的眼睛中,看到了眼前模糊的不為身影。

  「不,不為哥,你怎麼在這裡?我這是.我這是怎麼了?」

  又乾嘔了一聲後,頭暈目眩的喜鵲再次暈了過去。

  「啊!!!!」

  突來的一聲尖叫,讓齊衡一哆嗦。

  沒等齊衡和不為說話,道路另一頭的婦人看著額頭流血的喜鵲,便悽厲的喊道「殺人啦!」

  「殺人啦!」

  「快來人啊!」

  婦人的尖叫很是高亢,

  不過幾個呼吸,就有好幾人出現在了她身邊。

  齊衡:「不是,我們不是」

  不為則關切的看了眼懷裡的喜鵲後,喊道:「快找郎中!還有」

  不為話說了半句,抬頭看著瞪他的齊衡,終究是沒有喊出下半句。

  出現的這幾個婦人身形健碩,發現齊衡和不為只有兩個人,且不像壞人後,便快步湊了過來。

  與此同時,

  幾個婦人身後,

  還有其他聽到喊聲的女使媽媽跑來,跟著那幾人湊到附近,想要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小公爺?不為?」

  王若弗身邊的彩環,站在人群外,很是驚訝的看著兩人。

  「彩環,你來的正好!喜鵲她頭受傷了!」齊衡急聲道。

  「喜鵲?快讓讓!是我家的人!」喜鵲高喊道。

  順著眾人讓開的路,彩環來到了不為身邊,看了一眼喜鵲後,便急聲道:「喜鵲在這兒,那我家六姑娘呢?」

  「喜鵲,你醒醒!喜鵲!」彩環高聲的呼喚道。

  周圍的婆子婦人聞言,也幫著朝四周看了幾眼後,低聲議論道:「這,這是積英巷盛家的女使吧?」

  「是啊!」

  「方才盛家大娘子還和主母打招呼了呢!」

  「那這位貴公子,就是齊家小公爺了!」

  說著話,婦人們看喜鵲傷情的間隙,還順道上下打量了一下齊衡。

  「我去告訴大娘子!」彩環說著,踉蹌著站起身,快步朝著來處跑去。

  看著彩環的背影,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不為抱著喜鵲,抬頭又看了一眼齊衡。

  「這位公子,方才你們來的時候,可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有婦人著急的問道。

  「可疑的人?」齊衡蹙著眉頭,想了片刻後說道:「方才,我倒是看到有兩位媽媽,背著一位姑娘,說是生了重病!」

  齊衡說著,整個人故作一愣,然後便立馬轉頭朝月門外跑去。

  「走!咱們也去給小公爺幫忙!」

  有婦人說了一聲後,其他幾人立馬跟上。

  不一會兒,

  王若弗在劉媽媽的攙扶下小跑著過來,跟著她的如蘭、墨蘭以及一眾女使,都有些氣喘吁吁。

  「不為哥,我家姑娘呢?」

  小桃著急的看著不為,問完後又焦急的看著四周,想要看到明蘭的身影。

  丹橘更是著急的跺著下腳:「不為哥!你有看到六姑娘麼?」

  「六妹妹呢!」如蘭急聲問著走到了不為身邊。

  著急的自己看著人事不省的貼身女使,如蘭又喊道:「喜鵲!喜鵲,你怎麼了!」

  劉媽媽奮力扶著有些發暈的王若弗,看著不為問道:「不為小哥,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為想了想措辭,道:「大娘子,劉媽媽,小人和」

  當不為敘述完事情經過的時候,

  齊衡已經追到玉清觀三清殿前的空地上,

  雖是下午,可來玉清觀燒香祈福的人依舊很多,其中有不少是剛從吳大娘子馬球場離開的。

  此時玉清殿前的善男信女們,也暫時沒有興趣進殿燒香祈福,

  原因便是,殿前的空地上的一出熱鬧。

  一方是戴著帷帽也掩不住身段顏色,領著健婦女使的兩位貴女,

  另一方是兩個身形健碩穿著體面,發瘋撒潑的婦人和在地上『裝暈』的姑娘。

  「五姑娘,我們可是按您說的做的呀!此時,您可不能裝暈呀!」有個婦人一手圈著懷裡姑娘腰,另一隻手摟著懷裡姑娘的脖子喊道。

  另一個婦人哭喊道:「您這奮力磕暈了攔你的自家女使,我們這才敢背著您出來的!」

  「是啊!我家公子為了你,可是連名節都不要了!您說幾句話!給這兩位不明緣由的貴女解釋解釋啊!」掏著姑娘脖子的婦人附和道。

  「你說你和我家公子兩情相悅,若是不嫁我家公子,姑娘你就以死明志!」

  「我們是為了您和我家公子,這才甘願冒險遮掩著您出去!此時您不能裝暈糊弄栽贓我們!」

  「盛五姑娘,您父親可是吏部高官,姐姐也是侯府大娘子!哥哥還是探花郎.你要是還不醒,就別怪我們.」

  說著,那健婦就要摘下懷裡女子的帷帽。

  這時,

  對面的兩位帶帷帽的貴女之一,冷聲說道:「你若是膽敢摘下她的帷帽,我保證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那停下動作的婦人混不吝,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眼神,那貴女繼續道:「我以『柴』字起誓。」

  「柴,我」那婦人眼神一縮,心中有了害怕的情緒,正要說幾句的時候。

  那貴女又平淡的說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或是傷了你懷裡的人,那麼追殺你全家的賞金,就再加一萬貫。」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譁然。

  若是別人這樣說,大家肯定以為這人是得了失心瘋。

  但這位柴家貴女說,那就是一句真的不能再真的描述。

  這幾句話,也讓那將手湊到帷帽邊兒上的婦人,手抖了一下。

  隨後,那婦人的手便緩緩離開懷裡姑娘的帷帽。

  突然,

  「喜鵲!」

  那婦人懷裡的姑娘猛地醒了過來,關切的喊了一聲後,便條件反射的用力扯掉了遮擋她視線的帷帽。

  「嚯——」

  「喲!!!」

  帷帽下的嬌美面容瞬間露了出來。

  那姑娘的額頭上,還有個發紅髮青的腫塊。

  感受著對面貴女的怒氣,那兩個婦人之一,趕忙手腳慌亂的將帷帽重新戴了回去。

  但卻無濟於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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