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送行 岔路和安答【拜謝!再拜!欠更10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54章 送行 岔路和安答【拜謝!再拜!欠更10k】

  此時屋子裡沒什麼外人。

  之前明蘭在玉清觀中的遭遇,柴錚錚和榮飛燕不僅心知肚明,還一起伸出了援手。

  自然知道小公爺齊衡對明蘭傾心許久。

  孫氏身邊的女使雲錦,兩人也見過幾次,容貌上和明蘭有些相像的地方,尤其是眼睛。

  而申家姑娘和齊小公爺是有婚約的!

  柴錚錚護著小腹,疑惑道:「申大相公他怎麼會過問這等內宅之事......還要和官人你討雲錦?」

  榮飛燕一邊疊衣服一邊點頭:「是啊!這位老大人在想什麼呢?」

  明蘭和徐載靖對視一眼後,便渾不在意的繼續忙著。

  聽到榮飛燕的問題,明蘭也抬眼朝徐載靖看去。

  徐載靖抖了抖手裡的帖子:「老大人在帖子裡說,他籌劃著名讓雲錦去申家姑娘身邊,以後作為貼身女使陪嫁到齊家,並且保雲錦一份貴妾的前程!」

  柴錚錚意外道:「老大人倒是直言不諱。」

  沒等徐載靖說話,柴錚錚又道:「不過也該如此,當初鄭旎姐姐的郎君病重,還是官人幫忙才能下床的。」

  徐載靖聞言微微一笑。

  「那——官人,你是怎麼想的?」明蘭輕聲問道。

  徐載靖直視著明蘭的眼睛,沉聲道:「明日轉告給母親,請她老人家轉告給雲錦吧!畢竟譚雲她不是孤身一身,還有父母和哥哥在。」

  明蘭頷首:「官人說的是!」

  去國公府做貴妾,有的人感覺那是求之不得富貴之路;有的人則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還有可能是譚雲自己不樂意去,但她的父母樂意。

  這時,榮飛燕將徐載靖從小穿到大的大在手中展開。

  「飛燕,大就算了。」徐載靖擺手道:「若是短時間回不來,你們再托人給我帶去不遲。」

  榮飛燕聞言看向了柴錚錚,柴錚錚搖頭:「官人還是帶上吧!便是用不上,也比冷了再著急的好。」

  明蘭在旁點頭:「官人,衣服多了,熱了可以脫衣服!衣服少了,可就要硬挨了。」

  榮飛燕笑著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笑著頷首:「好吧,就聽你們的,帶上!」

  第二天,早晨,太陽還未升起,體感有些涼。

  汴京外城,安肅門外,護龍河大橋旁。

  一應千餘人馬已經整裝待發。

  申夫人在鄭施、申和珍的攙扶下,正同申大相公說著話。

  徐載靖站在申和瑞、齊衡身邊,看著不遠處的情景說道:「老大人和老夫人感情真好。」

  申和瑞在旁微笑點頭,看了齊衡一眼後,他又看四周說道:「怎麼沒瞧見國公夫人和王妃她們?」

  徐載靖擺手:「昨日我就去曲園街告過別了,也沒讓錚錚她們來送行,省的她們流眼淚。」

  齊衡在旁抿了下嘴角,略有些感觸的朝四周望去。

  申和瑞頷首,看著不遠處的馬車,輕聲道:「這一路上,任之,我父親他..

  ,3

  齊衡聞言,也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朝著齊衡笑了下,伸出手拍了拍申和瑞的肩膀:「放心吧!我會護住老大人的!」

  待看到申大相公朝著妻女擺手,準備上馬車,徐載靖也走到了一旁。

  徐載靖翻身上馬後正要下令,忽然,徐載靖心有所感的朝後面的城門樓看去。

  晨色中,隱約有三個站在女牆邊的身影,正朝這邊望著。

  其中一人還朝著徐載靖揮了下手,只揮了一下,就被一旁的人給攔了下去。

  又看了看三人的面容,徐載靖笑著朝她們那邊揮了揮手。

  城門樓上的三個身影當即停滯了一下。

  站在申和瑞身邊的齊衡看到此景,也學著徐載靖朝城門樓看去,可惜,齊衡什麼都看不清。

  隨後,騎在小驪駒背上的徐載靖朗聲道:「傳令,開拔!」

  「得令!」

  一旁披著大紅披風的青雲騎在馬上,拱手一禮後馭馬而去。

  好一會兒後,青雲的喊聲隱約傳來:「郡王有令,開拔!」

  坐在馬車裡的申大相公,朝著家眷揮了揮手,待看不到家眷後這才戀戀不捨的放下了車窗簾。

  高高的城門樓上,榮飛燕站在柴錚錚身邊,看著遠去的一行人馬,輕聲道:「姐姐,明蘭,你們說官人他看到咱們了麼?」

  明蘭點頭:「定是看到了的,不然他不就朝咱們這兒招手了!但,也有可能是錚錚姐姐揮手,讓官人他注意到了這邊!」

  柴錚錚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有些忍不住。」

  「姐姐,我們懂的!」明蘭說道:「方才我也差點揮手了。」

  榮飛燕感慨道:「也不知官人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此話一出,三人附近的離愁氣氛當即更濃了一些。

  護龍河大橋旁,雖然道路上的騎軍隊伍還在緩步離開,但申大相公的馬車已經看不到。

  「母親,咱們回去吧!」鄭旎在旁輕聲道。

  申夫人又看了幾眼,這才點頭:「好!」

  朝一旁走去的時候,走在另一邊的申和珍,朝著哥哥身邊的貴公子瞄了一眼。

  隨後,申和珍驚訝的發現,自己母親正朝著哥哥那邊走去。

  按說,訂婚的男女在大婚前是不好見面的。

  但架不住今日申大相公離京,齊衡又來送別。

  「元若,今日辛苦你這麼早來城外。」申夫人笑道。

  一旁的鄭施在旁點頭。

  齊衡躬身拱手一禮:「夫人,這是後輩該做的!大相公是長輩,任之兄是同窗,我是該來送行的。」

  申夫人笑看著英俊帥氣的齊衡連連點頭。

  齊衡也察覺到了一旁申和珍的視線,他並不扭捏,很是坦然的看了過去。

  兩人視線相撞後,齊衡有禮的點了下頭。

  申和珍則略有些慌忙的回了一禮。

  回禮後,申和珍還抬頭又看了眼齊衡,待發現齊衡不以為意後,她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申和珍雖相貌並不出眾,但身上大家閨秀的氣質卻很足,舉手投足之間能讓人感覺出被人教導的痕跡。

  齊衡是見慣了這般女子的,自然不會有什麼情緒波動。

  又說了兩句話後,齊衡和申和瑞一起騎馬陪著馬車回了城。

  「和瑞兄,弟弟還要去書塾讀書,就此別過了。

  街邊,齊衡拱手道。

  申和瑞點頭回禮:「嗯,元若自去。」

  馬車中的申夫人也撩開了車窗簾。

  齊衡又和申夫人告別後,這才帶著小廝馭馬離開。

  走了一段距離,齊衡帶著小廝拐了一個彎,消失在申家人視野里。

  之後,齊衡看了看周圍的天空,輕磕馬腹後朝一旁走去。

  騎馬的小廝李沖趕忙跟上。

  走了一段距離後,看著周圍的環境,以及前面騎馬速度越來越快的齊衡,李沖忍不住道:「公子,這不是去莊學究家裡的路啊!」

  前面的齊衡沒有回話,只是回頭瞪了李沖一眼。

  等發現進到廣福坊後,李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

  「吁」

  齊衡勒著韁繩將坐騎停了下來。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朝東而來的齊衡不禁用手遮擋了一下陽光。

  所處的位置,都能聽到衛國郡王府施工工地上的動靜。

  前前後後看了看周圍的街道,齊衡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

  「公子,您在找什麼呢?」李沖問道。

  齊衡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按說,馬車不會這麼快的呀!怎麼會碰不見?」

  「小公爺,您這要是讓郡主娘娘知道,您——」李衝著急的說著話。

  待看到齊衡看過來的眼神,李沖趕忙閉嘴。

  「我以為是表姐她也去送行了,有什麼不妥的麼?」齊衡問道。

  「沒,小公爺,沒什麼不妥的,是小人失言了。」李沖低頭賠罪道。

  齊衡沉吟片刻,道:「走吧。」

  與齊衡所在方位,隔了一座內城的街道上。

  一隊護衛森嚴的車馬正行駛著。

  馬車中,坐在柴錚錚一旁的明蘭,若有所思的說道:「也不知譚家姑娘她會怎麼選擇「」

  汴京以北千里之外,乃是北遼析津府。

  以析津府為中心,正東偏北方向八百里外,乃北遼中京道錦州城。,前些年,從蒙古來的騎軍和金國騎軍在城外打的你死我活。

  但此時此刻,城外曠野中,蒙古騎兵卻在和金國人一起在狩獵。

  兩方騎軍蹄聲陣陣,人類高喊犬叫鷹唳不絕於耳,躲在草木叢中的動物們被驅趕著,慌亂的跑了出來。

  迎接這些動物的,自然是馬背上射來的鋒利羽箭。

  某處小山丘上,數位蒙古和金國的貴族駐馬而立,雙方不時通過翻譯說著遠處的狩獵。

  這時,「唳一—」

  一聲鷹叫傳來。

  「撲棱撲棱!」

  翅膀閃動聲中,一隻神俊的海東青落到了一名金國騎士綁著皮套的胳膊上。

  這海東青眼神靈動,如同能聽懂人言一般,在金國騎士一指遠處之後,便快如閃電的飛了出去。

  片刻後,在眾人視線里,這海東青就提著一隻野雞飛了回來。

  將野雞扔到地上後,自有隨從上前撿起收拾,海東青則又落在了金國騎士的胳膊上。

  看著神俊的海東青,一旁的蒙古貴族豎起了大拇指,笑著連連點頭說著什麼。

  翻譯趕忙道:「當初,你們在遼國當奴隸的時候,就是送給他們這東西麼?

  」

  幾名金國貴族聞言,臉上紛紛有了憤懣的神色。

  蒙古貴族卻似乎看不懂金國貴族的表情,繼續在說著什麼。

  胳膊上落著海東青的騎士,似乎有什麼不好的回憶被這話喚醒。

  臉色難看之下,金國騎士看了眼朝著胳膊上的海東青,抖動了一下後,又看向了蒙古貴族豎起的大拇指。

  沒等蒙古貴族說完,可能是他豎起的大拇指像蟲子,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金國騎士胳膊上的海東青撲棱」幾聲猛扇翅膀飛起,尖銳的鷹爪抓向了蒙古貴族的手。

  「啊!!!」

  蒙古貴族痛苦的喊了一聲,只見他的手背已經被抓出了幾道深深的傷口。

  霎時間,鮮血就噴涌了出來。

  「怎麼回事?鷹隼瘋了麼?」其他蒙古貴族高聲問道。

  「止血!快止血!」

  一旁的翻譯也被這番景象嚇住,磕磕巴巴的金國語言說道:「之前,在,在家鄉的草原,我們,我們也要給遼國大,大人進獻金雕。」

  「但金雕沒,沒你們的鷹隼,神,神俊!」

  翻譯的時候,那神俊的海東青,已經撲棱著翅膀飛到了遠處空中。

  方才看到蒙古貴族被抓傷,心中十分痛快的金國貴族此時也明白了,對方並未嘲諷,而是在誇讚他們。

  於是,金國貴族趕忙呼喚隨從:「快,把從大周得來的止血神藥送過來。」

  一旁的翻譯,趕忙高聲將金國的話語翻譯給蒙古貴族。

  又是一番交涉後,直到金國人將一小撮藥物粉末放進嘴裡,蒙古貴族這才同意使用這大周神藥」。

  使用過後,果然效果顯著。

  受傷的蒙古貴族一邊被包紮,一邊用沒受傷的手指著高空中的海東青,惡兒的說了兩句。

  翻譯道:「鷹,必須殺掉!」

  金國人對視了兩眼,其中一人解釋了兩句。

  翻譯趕忙道:「鷹,受驚,我們呼喚不下來了!沒法殺掉!」

  蒙古貴族聞言,很是生氣的低聲議論了幾句後,語調肯定的說了句話。

  翻譯道:「你們不行,那我們自己來。」

  金國人抬頭看了看鷹隼飛翔的高度,放心的點頭,並且還連連道歉。

  「火耳逮!火耳逮!過來!」蒙古貴族跨身後喊道。

  片刻後,一個鞍前插著強弓、箭筒,身形極為健碩的漢子馭馬過來。

  強弓自不用多說,一看就需要極大的力量才能拉開。

  箭筒裡面的羽箭也箭羽平整,箭杆筆直,一支箭的造價便頗為不菲。

  蒙古貴族指了指天空中的海東青:「殺了它。」

  翻譯照實說了過去。

  只見走來的健碩漢子只是抽出了強弓,拈弓搭箭後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的海東青。

  金國人看到此景,心照不宣的對視了兩眼:只要他們自己不打呼哨,海東青是不會降低高度飛下來的!

  受驚,也不過是他們的託詞而已。

  正當他們以為蒙古貴族在泄憤,蒙古箭手對高空中的海東青無能為力的時候天空中的海東青扇了下翅膀,鷹的身體稍稍傾斜了一下。

  就在這時,金國人沒看清蒙古箭手什麼動作,就聽到耳邊崩」的一聲發。

  幾個呼吸後。

  「啪!」

  不遠處,方才還翱翔的海東青,在金國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帶著羽箭掉落在了地上。

  蒙古貴族的隨從趕忙去撿。

  海東青的主人看到此景,只感覺腰身一軟,心疼的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

  海東青還帶著溫度的屍體被人帶了過來。

  只見那粗粗的羽箭,居然精準的從鷹眼一側射入,另一側射出,貫穿了海東青的腦袋。

  看到此景,方才一直對蒙古貴族等人心欠蔑視的金國人,看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

  「火耳逮....

  」

  翻譯趕忙道:「這鄉叫火耳逮,乃是一鄉射鵰手,之前和大周軍隊打仗,他射中了一個大周貴族的胸膛!」

  金國人聽到此話,有人低聲議論了幾句,隱約能聽到寧遠」顧」汴京」等字眼。

  就在這時,錦爭城方向有幾虧快馬蹄下帶著煙塵,跨這邊奔來。

  來到近處,行了撫胸禮後,騎士和蒙古貴族中的頭領耳語了兩句。

  隨後,方才那名叫火耳逮的箭手,便馭馬跟著騎士跨錦爭城奔去。

  進了城,來到一處大宅院中,火耳逮經過重重的護衛來到了屋內。

  撫胸問好後,屋內穿著錦緞的蒙古貴族拿出了一張羊皮,立聲道:「火耳逮安答,墊穩傳信,命你立即啟程去析津府,只認可敦的命墊!」

  「是!」火耳逮撫胸一禮。

  直起身後,火耳逮道:「安答,你親哥哥就是咱們部落里的墊穩,告訴我,是不是和之前那樣,要殺進北遼貴族的大院子裡?」

  蒙古貴族搖頭,看了眼門口之後,低聲說道:「不!這次可能要你射殺的是—鄉大周的貴族!一鄉導!」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