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我徐任之就沒吃過這個苦!【拜謝!再拜!欠更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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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1章 我徐任之就沒吃過這個苦!【拜謝!再拜!欠更8k】

  北方,應州城,一處宅院中,嘴唇依舊有些發白的徐載靖倚靠在床榻上,眼神略有些瑟縮的看著虞湖光手裡的藥碗。

  「這藥非喝不可麼?」

  徐載靖只是說話,就感覺自己的嘴裡發苦,肚子裡一陣不適。

  虞湖光點頭:「不錯!非喝不可!」

  「可,這也太苦了!」徐載靖道。

  「忍著。」虞湖光道。

  徐載靖:「我!」

  「嗯?」

  「沒事!」徐載靖微微點頭:「來吧。」

  片刻後,一口將湯藥喝完的徐載靖,表情立馬變的難看起來。

  「水!」

  虞湖光聞言,立馬將白開水遞了過去。

  用水漱了口後,徐載靖閉眼說道:「從小到大,我就沒吃過這個苦!」

  「瞎說!」虞湖光放下水碗:「任之你從小沒喝過湯藥?」

  徐載靖搖頭:「一次都沒喝過!」

  「那也算嘗個鮮了。」虞湖光又道。

  徐載靖睜眼:「你——!」

  看著虞湖光無所謂的表情,徐載靖道:「當初就不該給你找媳婦!」

  「嗤——」虞湖光笑了一下:「本醫官醫術高絕,還能找不到媳婦兒?

  徐載靖正想說話。

  「咳!」

  門口有人咳嗽了一聲。

  很快,申大相公便邁步走了進來。

  「大相公。」虞湖光道。

  申大相公笑著點頭:「小虞,這幾日辛苦了!」

  「大相公言重了。」虞湖光笑道:「還有湯藥正煮著,我去瞧瞧。」

  徐載靖聞言,臉色更苦了。

  申大相公看到此景,臉上滿是稀奇的神色,道:「老夫還以為,任之這般的英雄好漢不怕苦呢!」

  徐載靖無奈道:「大相公,我就是再不怕苦,也架不住這樣一碗碗的喝藥啊!」

  兩人說話時,虞湖光也走到了門口。

  剛一出屋,他就看到屋外除了護衛,還有其他人站在那裡。

  只是看了眼,虞湖光就眼睛一瞪!

  原因無他,這其他人乃是個姑娘,好看的姑娘。

  看到此景,虞湖光回頭看了眼屋內:「這老大人,真是..

  」

  自言自語著,他便搖頭笑著朝一旁走去。

  屋內,申老大人已經坐在了板凳上。

  「今日是元若和您家姑娘大婚的日子?」徐載靖問道。

  「不錯!瞧這日頭,或許催妝禮都送過兩遍了。」申大相公笑著說道。

  徐載靖笑了笑,眼神探究的看著申大相公。

  申大相公笑道:「呃,任之啊!你這身上受了傷,身邊也沒個體貼知冷熱的...

  」

  「這不,劉家的家主知曉了此事,便將家裡嫡出的女兒給送了過來!那孩子就在屋外,是個天香國色知書達理的!」

  「要不讓人進來,你瞧瞧?」

  說著,申大相公還朝著徐載靖挑了下眉。

  屋內安靜了片刻。

  「唉!」

  徐載靖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不怪徐載靖嘆氣。

  他是萬萬沒想到,之前他看書的那種,將軍出征在外,得勝回京後還帶了個女子回府的事情,可能會真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徐載靖都不敢想,他要是這麼幹,回京後他的後院兒會是什麼樣子。

  這劉家原是北遼世家,如今跟著耶律隼歸附了大周,朝中是沒有什麼勢力可以倚靠的!

  恰巧如今郡王徐載靖受了傷,身邊還沒有人服侍,若是家中女兒能......也不失為一番好謀算。

  「大相公,您應該知道我家的情況,如今夫人她正有孕在身,我實在不能這樣做。」徐載靖說道。

  申大相公勸道:「嘖!任之,你這是哪裡話?那姑娘可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兒,是世家劉家的,你讓她來身邊服侍,也是為了朝廷安撫新歸士族!」

  「任之你這是盡心國事,這才......」申大相公給了徐載靖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抬了下下巴:「是吧!」

  「呵呵——」徐載靖無奈一笑:「大相公,你今日還真是......跟您說吧,真不行!」

  「再說,一位世家大族嫡出的貴女,懂怎麼服侍我這個傷號麼?」

  「真要安撫新歸士族,京里高門大戶家的貴公子多的是!」

  說著話,徐載靖看著申大相公。

  申大相公看著徐載靖的眼神,道:「任之,你為何如此看我?」

  徐載靖斟酌了一下語言後,說道:「大相公,我聽人說,您和您夫人一直恩愛有加,若是您有我這個情況,您會如何選擇?」

  「嘖,怎麼又扯到老夫身上了!」申大相公略有些心虛的站起身,思索了片刻後看著徐載靖道:「真不讓人家姑娘進來瞧瞧?」

  徐載靖無力擺手。

  「那——真是可惜了!」申大相公搖頭道。

  徐載靖無奈一笑:「大相公,您和耶律隼他們什麼時候回京?」

  申大相公:「就在這一兩日了。」

  「好!那我就在這兒提前祝您和他們一路順風了!」

  「多謝任之!這等季節,想不順風都難啊!」

  徐載靖笑了下。

  隨即,不小心扯到傷口的徐載靖,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對了,先前任之你和老夫說的事情,老夫已經去信和家裡人說了!」

  徐載靖微笑點頭:「有勞您了。」

  「任之哪裡話!此事,應該老夫多謝國公夫人才對!」

  興國坊,齊國公府,齊衡院兒。

  屋內,有女使扶著大大的銅鏡,靜靜站立著。

  銅鏡前,齊衡伸展雙臂,任由家中女使幫他整理著華貴的大紅喜服。

  感受著女使不時投來的羞澀眼神,齊衡視若無睹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這時,腰系紅綢,頭簪紅花的親隨李沖走了進來。

  「公子。」李沖躬身拱手一禮。

  齊衡振了衣袖,道:「好了,差不多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

  屋內女使應是後,緩緩退出了屋子。

  齊衡眼睛明亮的看著李沖。

  親隨李沖則先看了眼消失在門口的女使,再回頭拱手低聲道:「公子,代國公夫人到了。」

  齊衡頷首:「嗯。

  「但只有世子夫人謝大娘子在旁,未見其他女眷。」

  「什麼?」齊衡蹙眉:「衛國郡王府沒來人?」

  李沖搖頭:「沒有!但小人看到了衛國郡王府的禮單。想是禮到了人沒到!」

  齊衡皺眉走了兩步:「怎麼會這樣?」

  李沖抬頭低聲道:「公子....

  剛說了兩個字,李沖就看了齊衡攥緊的拳頭,後面的話便卡在了喉嚨里。

  「有話說,別藏著掖著。」齊衡冷聲道。

  「是,公子!」李沖拱手道:「小人覺著,是不是郡王府的女眷都有些不方」

  話沒說清楚,但意思已經出來了:女眷多半是和郡王妃柴錚錚一樣的不方便。

  聽到這話,齊衡臉色更難看了。

  齊家女賓院兒。

  一處走廊中,孫氏一臉感激的看著一旁挽著自己手的英國公夫人,道:「多謝您掛念!任之他人沒什麼事,不過是破了皮流了血而已。」

  英國公夫人點頭,一臉欣慰的拍了拍孫氏的手:「那就好,那就好!我之前一聽到這個消息,就聯想到小虞醫官被內官叫走,心裡很是擔心!」

  「孩子們出門在外,我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擔心顏兒和驍哥兒,就明白您有多擔心任之那孩子。」

  「人平安,就是最大的福氣。

  」

  孫氏握了握英國公夫人的手:「您說的是!」

  「你家寧姐兒最近可還聽話?」

  「算是聽話吧,最近不知道聽誰說的,可是吵吵著要學打馬球了!」

  「這個老么就是惹人疼,之前五娘這個年紀的時候,她那幾個哥哥別提多寵她了。」

  兩位國公夫人邊走邊說,路上遇到的齊家賓客看到兩人,多是要前來行禮問好。

  也會有官眷貴婦問一句徐載靖的情況。

  孫氏自然感謝後說上兩句。

  走到人少的地方時,英國公夫人道:「對了,我聽鄭家妹妹說,你家有女使被申家要去了?」

  鄭大夫人的女兒鄭旋是申家的兒媳、申和珍的親嫂嫂。

  英國公夫人和鄭大夫人交好,自然知道這些事情。

  今日鄭大夫人作為親戚,是去了申家的,沒來齊家。

  孫氏點頭:「是,那孩子之前和親兄長在市井中兜售荷花,靖兒舉薦她哥哥入了水軍,那孩子也來我家做了幾年女使。」

  「以後......八成是要跟著申家姑娘嫁到齊家。」

  看著英國公夫人疑惑的樣子,孫氏耳語解釋了兩句。

  英國公夫人聽完隨即一臉恍然大悟,道:「這年少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申大相公夫婦,用心良苦啊!」

  「誰說不是呢!」孫氏同樣感慨道:「盼著他們能好好過日子吧!」

  「譚家孩子只要能幫著申家姑娘籠絡住主君,以後有了庶子庶女,將來也不會差的。」

  英國公夫人看著周圍的女賓們,道:「這也不失為一個好前程。」

  孫氏頷首。

  隨後兩位國公夫人又聊到了別處。

  英國公夫人低聲道:「說起來,齊家人丁氏單薄了些!若是沒有你家三郎還有柴家、梁家兄弟幫忙,這送催妝禮的儐相都有些不太夠。」

  其實齊衡還有一個堂兄的,可惜那位身體單薄,走兩步路都要休息。

  孫氏點頭:「我瞧著,這兩日平寧郡主她已經感受出來了。」

  英國公夫人笑了笑。

  這和自家官人自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但到了兒子這兒,那恨不得兒子能有妻又有妾。

  英國公夫人又道:「對了,任之那孩子受了傷,這身邊沒人服侍吧?」

  看著孫氏疑惑點頭的樣子,英國公夫人道:「妹妹,今時不同往日,北遼那麼多世家歸附,自然是要在朝里找靠山的......

  」

  「任之那孩子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郡王府後院就要多一位乃至幾位了。

  孫氏聞言一愣,有些不自信的說道:「這—不會吧?!」

  英國公夫人一臉你不信,就瞧著以後如何」的表情。

  「不行,我得派人去錚錚那兒一趟。」孫氏說道。

  下午,申府,院內張燈結彩,喜氣盈門。

  前院,賓客們站在廳堂內外,一臉笑容的看著站在屋內的一對兒新人。

  齊衡本就身姿挺拔一表人才,這穿上大紅喜服後,直讓廳堂內外的賓客們看的連連點頭。

  坐在上首的申夫人,顯然也對這個女婿很是滿意,看向齊衡的眼神中滿是喜色。

  齊衡敬茶時,申夫人一臉笑容的說了兩句。

  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別的,申夫人說完後,齊衡只是抿了下嘴角,應了聲是。

  看到此景的申和瑞,只覺著胸口一有氣憋著,正要說些什麼,就感覺自己的腰被身邊的娘子鄭旋捅了一下。

  被自家娘子一提醒,看著屋內的賓客們,申和瑞只能深呼吸了一下,代父飲茶後,沉聲囑咐了兩句。

  禮畢,「新郎新娘出門啦—」

  隨著全福娘子的喊聲,舉著團扇的申和珍這才趁著轉身,看了眼一旁的齊衡。

  看完後,申和珍的心情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滿意!

  兩人牽著紅綢一起朝外走去。

  來到大門口,齊衡鬆開紅綢,一旁的申家女使也走到申和珍旁邊,準備接過紅綢後,攙扶著申和珍上馬車。

  就是這麼一瞬間,齊衡眼睛一瞪,乃是發現眼前的女使,竟然十分的眼熟。

  「咳,元若。」

  一旁的儐相載章提醒道。

  「哦!」齊衡迅速清醒,又看了眼朝馬車走去的申和珍幾人後,這才邁步朝坐騎走去。

  旁人看著,只是以為齊衡被申和珍的相貌吸引。

  可知道些內情的申和瑞,臉色卻更加難看了。

  傍晚,申家院子裡還有喝酒吃菜的賓客。

  酒量不深的申和瑞,則被女使攙扶回了自己院子。

  鄭施趕忙讓女使端了碗醒酒湯。

  喝完醒酒湯,清醒些的申和瑞看著眼前的鄭旎說道:「娘子,你說父親母親他們是怎麼想的?」

  沒等鄭旎回答,申和瑞又道:「若是齊元若他,他敢對不起,我,我妹妹,你看我給不給他好看!」

  「官人,齊小公爺將來可是國公,您能給人家什麼好看的?」鄭施無奈道。

  「我——」申和瑞一時無言。

  「父親和母親也是為了妹妹考慮。」鄭旎又道。

  「為妹妹考慮,就和代國公府要個女使過來?」申和瑞問道。

  「唉!官人,你也是男人,應該懂的!這沒到手的東西,心裡總會惦記掛念!可等東西到了手,這惦記掛念便也消失了。」

  鄭旎說完,申和瑞道:「有麼?」

  「沒有麼?」鄭旎問道:「之前沒成親的時候,每逢上元佳節,官人你可是.

  」

  申和瑞表情有些尷尬:「你說這個幹嘛!」

  鄭旎不再說話,笑道:「父親母親都是看過多少事兒的了,看以後吧!」

  齊國公府,後院,帶著些許酒氣的齊衡走到了新房前。

  看著侍立在門口的齊家女使,齊衡揮了下手:「別說話,不用通傳。」

  女使點頭。

  齊衡則站在門外,透過薄紗看著新房內的新娘子和陪嫁來的女使。

  燭光昏黃,齊衡又喝了些酒,視野里的那個女使似乎更像某人了。

  看了幾十個呼吸,待發現女使正朝外走來,齊衡這才深呼吸了一下後,邁步朝屋內走去。

  郡王府,後院廳堂,榮飛燕和柴錚錚坐在燭光下的桌子旁。

  兩人都用雙手支著下巴,眼神羨慕的看著不遠處正和青草一起整理行李的明蘭。

  「姐姐,這件秋裝要帶著麼?」明蘭問道。

  柴錚錚搖頭:「多帶些冬裝吧!」

  榮飛燕略有些憂愁的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之前有孕的歡樂,此刻消散了很多。

  原因便是有了孩子,便不能去北邊看望自家官人了。

  「姐姐,聽婆母的話語,你說明蘭和青草這個時候去,會不會有些晚了?」

  榮飛燕問道。

  柴錚錚聞言,深呼吸了一下:「應該不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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