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唧筒→猛火油櫃→?【拜謝!再拜!欠更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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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5章 唧筒→猛火油櫃→?【拜謝!再拜!欠更7k】

  看著長柏的眼神,徐載靖無辜的挑了下眉。

  「快!快去請郎中來!」王若弗朝前邁了幾步,甩著手絹兒說道。

  長柏不再看徐載靖,而是情不自禁的走到海朝雲身邊,眼中略有些激動的看著自家娘子。

  海朝雲用眼神剜了長柏一眼後,羞澀的低下了頭。

  看到此景,長柏傻笑了起來。

  「雲兒,你先坐下吧!」老夫人沉聲道:「不用請郎中了!茹安,拿著我的帖子,請賀家老妹妹來咱家一趟。」

  「是,老太太。」

  崔媽媽福了一禮後笑著朝外走去。

  「素琴,趁此機會你也去廚房一趟,省的靖兒來了咱們家,卻沒嘗到你的手藝,解不了饞!」

  徐載靖拱手笑道:「侄孫多謝姑祖母心疼。」

  「去去去!」老夫人笑著擺手道。

  房媽媽應是而去。

  劉媽媽也跟著走了出去,繼續在外間安排布菜。

  半刻鐘後,方才海朝雲不慎打翻菜碟的桌子已經收拾乾淨,眾人來到外間紛紛落座。

  如今徐載靖乃是盛家姑爺,倒也不用和之前那樣分席而坐了。

  當眾人用完飯,回到裡間喝茶時,賀老太太適時的抵達了盛家。

  同行的還有賀老太太的孫子賀弘文。

  來到壽安堂,在看到起身的徐載靖時,賀老太太眼中驚訝了片刻後,同向她拱手的徐載靖微微躬身回禮。

  老夫人看著一旁有些猴急的王若弗,起身伸手作請,笑道:「老妹妹,為何請您來您也知道!那我就先不請你坐了,咱們去一旁?」

  王若弗看了眼海朝雲後連連點頭。

  賀老太太和藹的笑著點頭:「我明白,我明白!咱們走!」

  這等婦人的事情,徐載靖定是不好跟過去的。

  於是,老夫人等盛家女眷去到別處後,徐載靖便同長柏一起,陪著神情有些拘謹的賀弘文說話。

  也不怪賀弘文拘謹。

  坐在他面前的徐載靖,不僅是侯府嫡子今科狀元,還是當朝超一品的郡王,年紀輕輕便位高權重,威勢極足。

  賀弘文幸虧有自家祖母的關係在。

  若是沒有這等關係,賀弘文可能努力個幾十年,都無法和今日這般,安靜的和徐載靖共處一室。

  除非......賀弘文以替父報恩的名義去給徐載靖遞帖子(之前趙枋小時候遇險,徐載靖於賀家有大恩)

  屋內安靜片刻後,徐載靖率先開口:「聽存中說,弘文弟弟你醫術造詣頗高?」

  賀弘文反應了片刻,這才想起徐載靖說的是借住在盛家的沈括。

  「回郡王殿下,存中兄他謬讚了。」

  賀弘文說完,徐載靖笑著擺手:「說起來以後都是親戚,弘文弟弟稱呼我表字即可。」

  賀弘文聞言看向了長柏。

  長柏微笑點頭。

  徐載靖對賀弘文可是頗有印象,畢竟在劇中只憑望聞問切」中的望」,便能猜到明蘭喜好睡前喝冷酒。

  「那,弘文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載靖笑著點頭:「這才對麼。」

  隨後,賀弘文看了眼徐載靖後,感慨道:「看著任之兄長的臉色,想來淑蘭姐夫定是給您調理過了?」

  徐載靖頷首笑道:「不錯!本以為回京後能脫離他的魔掌」,沒想到還要受他的指揮,不是喝藥就是各種針灸推拿。」

  「那些湯藥的味道,如今我想想......」說著,徐載靖指了指自己的嘴:

  J

  這裡面就發苦。」

  賀弘文拘謹的笑了笑:「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任之兄長之前又大傷了元氣,若要完全恢復,是要受不少苦的。」

  「弘文弟弟說的是。對了,過幾日北遼來的醫官,和我朝御醫院有些醫術的探討,你可知道?」

  聽到此話,賀弘文點頭:「淑蘭姐夫同我說過此事。」

  「那就好。」

  話音方落,門口有小女使走了進來,朝著眾人福了一禮後說道:「大公子,方才汗牛哥在二門傳話來,說沈公子想要再見郡王殿下一面。」

  晚上,皇宮護城河畔,結冰的河面隱約倒映著宮牆上亮著的燈籠。

  宮牆對面,柴家大門口也亮著燈籠,門前不時有人馬呼著白氣路過。

  柴家後院兒,鋪著地毯的暖和屋中,柴家主君穿著居家的衣服,驚訝的看著柴夫人:「任之那孩子怎麼想起要這東西了?」

  柴夫人搖頭:「錚錚說,姑爺他是去了盛家一趟後,和一位博學多才的舉子聊了兩次,這才對那東西感了興趣。」

  柴家主君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可派人去取了?」

  「派快馬去了相州的石炭礦,想來這兩日就能將東西送來。」

  柴夫人說完,柴家主君笑道:「這孩子怎麼對那麼個小玩意兒感興趣了.

  」

  柴家大門對面,宮牆以內的皇城中,皇帝書房所在殿宇,坐在御案後,借著明黃燭光看著奏帖的皇帝抬起了頭,看了一旁的大內官一眼。

  「陛下?」大內官躬身問道。

  皇帝搖頭不解:「任之這小子,居然進奏說,想要去宮中軍械庫看看。」

  「軍械庫?陛下,衛國郡王在軍中待過不短時間,什麼軍械沒見過,為何要來宮裡看?」大內官疑惑道。

  「他想看的東西,在西軍和北軍中還真不常見!」

  皇帝說完,大內官眨了眨眼睛:「騎軍...步軍......衛國郡王是常見的......陛下,莫非是水軍用的東西?」

  皇帝笑著點頭:「不錯!」

  將奏帖合上後,皇帝的手指在桌上輕點了幾下,又道:「去問問,猛火油櫃的圖紙是在架閣庫還是軍器監。」

  「問清楚了,明日一起送到那小子的府里。

  「遵旨。」

  「唔—一文思院裡的鐵匠、銅匠、金匠、皮匠,各找兩個技藝拔尖的,陪著東西一起送去。」

  「呵呵..

  」

  皇帝笑了笑:「省的那小子看不明白圖紙,弄不懂軍械的鑄造和厲害,又進奏來煩朕。」

  「遵旨。」

  宮城以東,惠和坊,廉國公府,大門前的燈籠隨著夜風晃了晃,這讓燈籠照亮的範圍也動了下。

  隱約可見大門前的街道上,有小廝正踮腳探頭的看著街口。

  門內同樣亮著燈籠,門房管事和小廝皆是侍立在旁,看著眼前不時走來走去的李大娘子。

  李大娘子乃是盧澤宗的母親。

  此時,這位大娘子披著厚重的皮裘,手裡捧著暖手爐,頭上的首飾,不時映著周圍的燈籠的亮光。

  「大娘子,小公爺就是去李家一趟而已,想來很快就回來了。」一旁的貼身媽媽說道。

  李大娘子呼出了一口白氣:「這天黑了多冷啊!宗兒真是的,派個下人親隨去李家就是了,怎麼還自己騎馬去!」

  貼身媽媽的臉也感覺有些凍得慌,道:「大娘子,衛國郡王和小公爺結義這麼多年,從沒有來信讓小公爺幫過什麼。」

  「今日送了信來,小公爺自然心中激動,要親自去李家說事兒。」

  李大娘子點了點頭:「你說的在理!趕緊,跟灶上說一聲,這驅寒的飲子一定要備好。」

  說著,李大娘子繼續朝外看著。

  片刻後,盧家大門前站著的小廝朝著門內走來。

  「大娘子,小人看到咱家的燈籠了。」

  很快,包裹嚴實的盧澤宗,帶著騎馬的親隨護衛來到了門前。

  第二日,宮中大殿,此時,眾臣工已經齊聲拜見過皇帝,正站在大殿兩側準備議事。

  坐在皇帝不遠處的趙枋,眼睛卻不時的在徐載靖身上掃過。

  待徐載靖發覺趙枋的視線,回看過去的時候,趙枋還朝著徐載靖挑了下眉毛。

  好在上朝的時辰有些早,加之冬日太陽升起的晚,殿內還要用燭架照明。

  不然,就趙枋的這個動作,免不了御史台的一通參奏。

  趙枋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沒等徐載靖離開,便讓小內官在宮殿門口將徐載靖喊住。

  準備回後廷的皇帝,看到沒有跟上的趙枋,也沒說什麼,只是徑直離開。

  待徐載靖跟著內官來到近前,沒等徐載靖見禮,趙枋便走上前急聲道:「靖哥,你昨日怎麼想起看軍械庫的東西了?」

  徐載靖無奈一笑:「殿下,此事說來話長......」

  「沒事,孤有的是時間,靖哥咱們邊走邊說。」趙枋笑道。

  「是。」

  徐載靖點頭後繼續道:「此事還要從臣在應州養傷時說起..

  」

  「當時,臣整日的躺在床榻上,因為畏寒,炭火爐便點在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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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有一次臣睡覺....

  徐載靖自然不能說自己夢見了前世的蒸汽火車,而是說道:「被壺蓋翻動的動靜驚醒後,臣便呆呆的看著那水壺,心中有了些許胡思亂想......

  待徐載靖幾句話解釋完,趙枋目瞪口呆的看著徐載靖:「靖哥,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體型更大、壺壁更厚、壺口更小的水壺......應該是能頂起更大的壺蓋的!」趙枋說道。

  徐載靖點頭。

  趙枋又道:「可那......有什麼用呢?」

  徐載靖沉吟片刻:「臣......也不知道,此事,只當是驗證臣的猜想。」

  趙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靖哥,那孤能不能..

  」

  徐載靖搖頭:「殿下,等一切試過,知道不會出什麼紕漏後,再說吧!」

  「不論如何,陛下和娘娘定是不會同意的。」

  「也是!」趙枋鬱悶的嘆了口氣後,轉頭看向了一旁跟著的小內官,道:「慶雲,你過來!」

  中午時分,廣福坊,郡王府。

  下朝回家的徐載靖,官服都沒脫,便徑直去了一旁的郡王府工地。

  此時已近臘月,工地上已經沒多少人了。

  還未峻工略有些簡陋的一處院子外,兩隊禁衛上值警戒。

  看到走過來的徐載靖,禁軍將士趕忙躬身拱手一禮:「見過郡王殿下。」

  徐載靖微笑點頭後,快步走進了院子。

  院內,一個精銅鑄成,半人多高的箱式物件就那麼靜靜的擺在那裡。

  箱式物件的旁邊,還有被拆成零件狀態的構件,手裡捧著木盒的幾位工部官員,以及幾位中老年吏員。

  看到徐載靖進了院子,官員趕忙躬身行禮問好。

  「天寒地凍,有勞幾位了。」說著,徐載靖疑惑道:「怎麼不點個炭盆取暖?」

  幾個工部官員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道:「回郡王,下官等按照陛下口諭,來之前這猛火油櫃中已注入猛火油,此時周圍嚴禁出現火源。」

  徐載靖滿臉驚訝的連連點頭:「原來如此!」

  說著,徐載靖站到一旁,擺手道:「演示一番吧!」

  「是!」

  工部官員趕忙拱手。

  一番操作後,徐載靖視野里,隨著站在猛火油櫃後方的力士,將手裡的東西朝後一抽,再奮力朝前推去,猛火油櫃前方便有一道細長的火舌噴出,攻擊距離約有七八丈遠。

  火焰落在滿是土的地面上,燒了一會兒後才緩緩熄滅。

  一旁的工部官員道:「郡王殿下,如今在水軍戰船上,有的猛火油柜上面有兩個橫筒,接替噴火,火焰持續不絕。」

  徐載靖點頭,伸手將一旁工部官員手裡的圖紙拿了過來。

  看了幾眼後,徐載靖又單手拿起擺在一旁的構件。

  這按在猛火油柜上方的,造型極像後世火箭筒的橫筒,分量頗有些沉重。

  將橫筒豎起來,徐載靖看到了噴出猛火油的地方。

  這精銅鑄成的橫筒有成人小腿粗細,可這噴油的孔洞卻不過米粒大小。

  端詳了一番後,徐載靖將精銅鑄成的構件放到了一旁,道:「這等橫筒,若是鑄造的更大,筒壁更厚,是否能鑄造出來?」

  一旁的工部官員朝後一指:「郡王,軍器監以及工部的幾位大匠都在這裡。

  「」

  說著,工部官員招了招手。

  徐載靖一番詢問。

  大匠中的一人問道:「不知郡王殿下要多麼大的?」

  徐載靖微微一笑:「自然是越大越好。」

  聽完幾位大匠的嘴裡說的鑄造之法後,徐載靖點頭:「好!那便先備料,諸多花銷由郡王府出。」

  院中眾人對視一眼後,紛紛躬身拱手應是。

  隨後,徐載靖離開了院子,吩咐青雲準備賞錢後,便回了居住的院子。

  「主君來了。」

  門口小女使的通傳聲中,徐載靖笑著走進柴錚錚的院子。

  進屋後,徐載靖在青草的幫助下脫了披風,走到屏風旁朝著裡面看了眼:「咦,錚錚呢?」

  身後的青草笑道:「公子,娘娘在裡間看柴家送到府里的物件兒呢?」

  「這麼快,不是要等一兩日麼?」徐載靖疑惑道。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青草笑道。

  繞過屏風,徐載靖走到裡間。

  此時,雲木正手裡拿著一個洗乾淨的,竹筒狀的東西站在柴錚錚跟前。

  「錚錚?」

  「官人!」柴錚錚笑著看了過來,道:「您讓家裡送這唧筒」來幹嘛?」

  「這就是唧筒?」徐載靖聞言快走了幾步,從雲木手裡接過竹筒後說道:「你認識這東西?」

  柴錚錚點頭:「自然認識啊!母親說,家中礦上,排水時用的就是它!」

  「哥哥送東西來的時候說過,我朝戰船上裝的猛火油櫃,上面噴火的橫筒,和這個唧筒也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徐載靖無奈的笑了笑,合著就他自己不知道。

  唧筒是什麼?

  就是內部構造造型類似後世的手壓水井,中間竹節打通的竹子,在礦井中用來抽水的物件。

  裡面有活塞、閥門。

  在盛家和沈括說話時,徐載靖略微提了兩句,沈括便說出了這東西。

  不論是這竹子的唧筒,還是精銅猛火油柜上的精緻橫筒,都在和徐載靖說明,他想像中的那玩意兒,並不是毫無造出來的可能。

  哪怕徐載靖只知道原理,並不知道具體的構造。

  但,在這個千年前就有了金屬手鉗、遊標卡尺等等東西的大地上,定是少不了能工巧匠的。

  研究這物件自是要投錢的,巧了,徐載靖府上很不缺這東西。

  哪怕造出此物不能幹什麼活兒,可只要能讓人們看到,讓聰明人有了些許啟發,這東西就值了!

  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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