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士別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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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士別三日……』

  金丹,是開闢中丹田後凝氣與修心的成果。

  陳貫因為有蛟龍傳承」記憶,再加上以往對於金丹的認知,現在正在試著領悟。

  看看能否在千年道行」時,或是千年道行以前,就將金丹凝練出來。

  在正常情況下,一般修士是一千五百年,才可以試著凝練金丹————

  陳貫在感受築基下丹田」的靈氣波動,這種一千五百年的金丹,就和五百年才能更安全的築基一樣,都是求個「保底」。

  但不說古籍記載。

  單是廣林真人的凝練金丹時間,是一千四百年左右。

  再準確一點,應該是一千三百二十年,提前了一百八十年。

  而我現在單論血脈,應該是超過了廣林真人。

  真要以血脈「鑄靈」,最低一千二百年,我就可以試著凝練。

  但實際上,應該會比一千二百年更低。

  陳貫經過多年的修煉,現在很了解金丹的特性。

  也知道金丹是主修性命」之術。

  性命,也就是自身的體魄與心性。

  畢竟說白了,金丹其實就是肉身成仙」

  所以自身體魄越強,就越容易凝練。

  且自身體魄越強,成丹後也更為厲害。

  沒有那種體魄越變態,凝丹就越難的說法。

  這就相當於,一位學生本就是天才,在自己小縣城裡(築基境界)學習第一,且高考滿分。

  那沒有理由說是,他要想上重點大學(想凝金丹)以後,就一下子考試不及格。

  相反,他該是滿分,還是滿分。

  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因為金丹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不僅是體魄的凝練,還有對於性命與心性」的理解。

  性命與心性,就相當於金丹的錄取分數線」,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又以這種公道的成丹規則來說。

  自身體魄變態(血脈高),就相當於天才」,是加分項了。

  天屬部眾」之所以被很多修士眼饞血脈,也是因為這個因素。

  天眾,不僅可以提前成丹,且成丹後更為厲害。

  同樣的。

  陳貫現在想的就是,如果這個大陸上真有天眾玄武,那就試著在千年道行時凝丹。

  就算是千年凝不了,但只要拿到天眾玄武的血脈,那下一世的起點,必定是天眾的級別左右。

  這多種因素相加之下,若下一世千年還成不了丹。

  陳貫感覺自己就可以找塊石頭撞死了。

  如今。

  陳貫真的不缺領悟,差的就是自身底子還不夠金丹的最低凝練標準。

  因為陳貫剛才試著用下丹田的靈氣開闢中丹田」時,感受到了自身的體魄完全承受不住中丹田的開闢。

  中丹田,字面意思是在心中」匯聚靈氣,將心臟」化為丹。

  也是將心頭血完全融合,與心臟一同幻化。

  這首先就要求心臟足夠強韌,能承受鑄靈金丹的一切變化。

  只要承受住這種變化,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將自身性命完全匯聚到了心臟。

  只是。

  現在雖然不能凝丹。

  可是陳貫也在持續的打磨體魄,辦法就一個,刷熟練度。

  常規意義上的修體」,對於陳貫來說意義不大。

  因為死亡之後,能完美帶走的只有熟練度,還有道行感悟。

  單純的修體,是長久的功夫活。

  陳貫一般是不修的,只靠血脈自帶。

  也只需這一項,就能快速讓中丹田的心臟凝丹。

  至於上丹田,是大腦,也是目前已知的最後一境元神」了。

  它是關於魂魄的一切變化。

  在大齊所在的紀州,陳貫知曉這樣的真仙元神」,是絕對沒有的。

  金丹的敬稱是真人」,元神則是真仙」。

  他們是神魂圓滿,再加上金丹的肉身成仙,壽元最少有十二萬載,這對於常人來說,基本算是不死不滅。

  套用一句老話來說,他們每一位都是天元大陸上成佛作祖」般的存在。

  用電視劇里封神演義中的設定,那就是截教、闡教」般的創始人。

  陳貫目前已知的一位,是天元大陸上靈教」的創始人,靈道主」。

  之所以知道他,是因為陳長弘為陳貫拿過廣林門的古籍。

  陳貫又在其中得知,廣林門的大部分魂魄秘術,也是傳承於靈教」。

  某種意義上來說,再硬扯關係的話,紀州上的第一宗門,廣林門,其實算是靈教的分支。

  可實際上,這種秘術傳來傳去,又流傳甚遠。

  大家也都各成體系,沒有什麼太大的瓜葛。

  且廣林門真要去貼靈教,真要成為靈教的分支。

  人家靈教也不會認他們。

  道理很簡單,怕受他們的因果。

  按照廣林門的古籍記載,靈道主如今的壽元,應該有十二萬年了,已是暮年————

  陳貫在心裡偷偷想著靈道主,也不敢動絲毫惡意。

  因為真仙會元神出竅」,其速度是光速」。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但陳貫知道,自己只要對他有惡意,那結果應該不會太好。

  就按他在紀州,自己在玄武大陸來說,看似是有四百萬里的路程,自己一日十餘萬里,都要趕路一月。

  但對於真仙來說,元神一遁,最多十秒即可到達。

  只是,陳貫也知道靈教位於天元大陸的中州」。

  中州距離這裡最少七十億里。

  雖然不知道天元大陸為什麼這麼大,重力卻和地球差不多。

  可陳貫知道,真仙的神識一般是覆蓋千萬里,心血來潮感知十億里。

  如果他真的在那,自己哪怕有惡意,他也不一定能感受到。

  聽說中州那邊,人傑地靈,天才無數————

  陳貫在思考中州的事,但卻不想主動去開地圖。

  可也知道,自己只要這樣轉生下去,總有一日,會轉生到那邊。

  那麼玄武的遮掩氣息之物,就是重中之重。

  只要能壓蓋我的轉生之事,其實中州也未嘗不可。」

  陳貫已經在考慮後事,到時候我完全可以以天才的身份,拜入一些大教,借用他們的資源,屆時我的成長速度會更快。

  畢竟照實來說,我以目前的實力,放在中州內也是大派之主。

  以這樣的實力,去闖蕩中州時,只要小心一些,其機遇是高於紀州這些「中等危險區域」。

  更別說,我佯裝成天才,拜入一些大教。

  紀州不算是偏遠之地。

  在天元大陸上,它也是擠進中上流的。

  像是偏遠之地,是沒修士的,那邊還不如玄武大陸。

  當然,也是有一些地方,藏著一些隱士。

  就如玄武大陸上,也有自己與游山道人。

  這都說不準的。

  陳貫思索著,將目光看向了吳朝的恆城方向,現在計劃籌備好以後,就差玄武之謎的關鍵人了。

  按照氣息指引。

  他大概是在那個方位。

  十天後。

  豐城的一家客棧內。

  陳貫趕路了一些時日,正在此地休息。

  ——

  如今離目標所在的地界,也只剩五百里不到。

  吳朝還是比較廣闊的。

  以常人的腳程,游山涉水的是要走一些時間。

  只是在此刻。

  陳貫吃了一些酒菜,又準備再次啟程的時候,卻聽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正在聊著一些有趣的話題。

  「好久沒見那位半仙」了————」

  靠窗戶的位置,是有兩位中年客人。

  這時,其中一位穿著錦衣的中年,正一邊感嘆的端起酒杯,一邊向著對面的同伴訴說,「我前些年聽我舅舅說,咱們城裡有一位算命很準的半仙,可惜最近幾年,都沒有見到他的一點影子。」

  他說著,又再次嘆息,「最近運氣有些背,一個月連輸了十幾局牌。

  本來想找那半仙試試,卻發現找不到了。

  以前還不在意,等如今在意了,才發現他不見了。」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記起來了————」同伴好像也聽說過什麼,正一邊舉杯,一邊接話道:「你是說那個算命老頭?經常舉著一卦知天命」的那個?」

  「好像是個老頭?」中年不確定的回道:「你也聽說過他?」

  「聽說過。」同伴點點頭,「你要說的是那老頭的話,是有這麼一個人。

  但算命準不準,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前些年常在城門外擺攤,一擺擺了好幾年。

  如今聽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他不見了。」

  「城外擺攤了好幾年?」中年回憶片刻,隨後重重應聲道:「好像就是他!」

  這二人是被干擾了記憶?」

  同時,陳貫聽到他們的對話以後,也知道二人是被下了一些小術法。

  這都無關緊要,一般人都能自行開解。

  最多就是短時間內,想不起來某一個人,或者忽略一些事。

  可恰恰是術法,還有算命老頭等字眼。

  陳貫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游山道兄。

  且一卦知天命」的詞句,也是道兄能擺的出來的招牌。

  看來道兄是來過此城,就是不知道此刻是在哪裡?

  陳貫心裡想著,本想找那兩位客人問問,但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會知道太多了。

  乾脆,先去尋玄武之人」再說。

  轉眼。

  又是兩年時間過去。

  身在恆城的陳貫,決定還是先回去找道兄吧。

  ——

  因為這兩年下來。

  陳貫在此城的地界轉了許久,也沒有找到相關的人。

  且也不說此地的所有人都見了。

  但每逢見到的人,在陳貫的感知中也都是普通人,最多就是有一些武者,或者氣運稍微高一些的。

  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關於玄武與兩塊玉佩的氣息。

  可是指引的氣息,卻始終都在這片地界。

  這讓陳貫明白,這是自己因果之術的道行不夠,無法更為精確的推算。

  哪怕此人,或者是此物,已經經過了許多年的風霜,遮掩術法已經破舊不堪。

  但依舊不是自己一人能解的。

  最多只是自己身懷因果天緣」,又身懷天眾血脈,才能有個大概的位置。

  換成其餘人,哪怕是大能在此,或許還算不到自己這麼準確。

  當然,也有可能,現在真有大能來了,且玄武的遮掩術法也破舊了,人家大能也能算到了。

  還真是什麼事情,都是與時間賽跑。

  陳貫一邊想,一邊著急的向迴路趕往。

  以自己現在的境界,就算是和一千二百年道行左右」的游山道兄合謀,其硬實力也不弱於他多少。

  他主攻的是因果之術,其硬實力也就一千一百年到頂。

  只要他沒有什麼強大的底牌,其硬實力是絕對打不過燃燒精血」的自己。

  陳貫只要使用精血,再加上各種天賦與感悟等增幅,就能擁有一千二百年的戰力。

  這也是陳貫感覺自己能在中州稍微立足的底氣。

  又在紀州內。

  只要廣林真人不出山。

  陳貫感覺自己基本是能一對一的,橫掃明面上的所有修士。

  不知不覺,陳貫已經不爭大齊第一了,而是排明面上的紀州第二」。

  轉生,完全就是相乘的往上翻倍。

  真的,陳貫感覺自己只要穩住,只要不被廣林真人發現,最多再轉生一兩次,金丹就看不到眼裡了。

  現在是越修煉,越簡單。

  畢竟看似是重新修行」,但死亡時的最終均值,是繼承到下一世的開始,且沒有一點減少。

  變相來說,這比相乘更厲害。

  一年後。

  盛夏。

  豐城地界的一處小村子外。

  ——

  打扮成農夫的游山道人,正滿頭大汗的彎腰在田地里勞作。

  手裡的小鐮刀,扒拉著一些才生出的野草。

  看其樣子,和尋常的農夫沒什麼區別。

  「游老頭,要幫忙嗎?」

  又在田地外,來往的村民背著鋤頭,不時還和游山道人打招呼。

  因為在他們看來,游山道人一大把的年紀,又無兒無女的一人勞作,是挺可憐的。

  「不用了,不用了————」

  農作物間的游山道人,面對村里鄰居們的好意,都是直起腰來,笑著擺手。

  但就在此時。

  一位鷹鉤鼻的少年,好似和幾位村民交談之後,正徑直向著田地里走來。

  游山道人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此刻陳貫距離他也只有十米。

  「這小娃娃你是?」游山道人如今看不到陳貫的境界,單純以為這氣質有點特別的少年,是未曾見過的村外人。

  陳貫如今身穿山河寶衣,能遮蓋所有氣息。

  金丹之下的修士,若無什麼秘法與奇物,還真不一定能看透陳貫。

  「游山道兄————」

  但這時,陳貫卻一語道破游山道人的身份,並在游山道人準備動用法術的瞬間,傳音道:「在下是雷道友的至交。

  雷道友曾提過道兄,是他摯友。」

  陳貫話語間,還拿出了一塊石牌,是上一世兩人的信物。

  當時約定,如果見面了,或者托他人見面時,就以此為證。

  「嗯?雷道友?」游山道人見到這石牌後也是一愣,沒想到這位道行未知的神秘少年」竟然是熟人的朋友?

  至於雷道友(陳貫的前世化名),游山道人可太熟了。

  如今他躲躲藏藏的,也是與雷道友合謀,最後下不來台了,全拜雷道友所賜O

  於是。

  此刻面對上位損友的至交。

  游山道人是有點沒好氣道:「你認錯人了,老朽只是一位山野村夫,不是什麼游山道人。」

  「道兄莫要說笑了。」陳貫卻無視他的氣話,並直入主題道:「今日來尋道兄,是有一段因果之事解不開,需要道兄相助。」

  「嗯?」

  游山道人聽到難題,倒也好奇問道:「何事?」

  陳貫吐出四字,「天眾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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